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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业狠狠地瞪了绿妖一眼,方道:“谢谢五夫人提点,没什么事五夫人还是别逗留太久了,这里不是夫人如此高贵之人该待的地方。”
赵子业说完,果断地转身离去。
待赵子业离去之后,房间一下子陷入无声。
苏漠漠还是维持原来的姿势匍匐在冷硬的床板上一动不动,而她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观察的目光收了回来,此时站在她身边的女子是敌是友她还没有弄清楚,何况在没有弄清楚这里的一切之前,她不打算把如今的自己暴露得太多。所以这个叫绿妖的女子她不打算去招惹,哪怕从她刚才维护自己的话语看来,她是友善的。
可是陌生的世界,陌生的人,还有这具深受重伤的身子,在没弄懂一切之前,谁又知道下一秒还会发生什么事呢?这一秒的朋友谁又能保证下一秒不是敌人?既然上天留她一命,那她就不打算轻易放弃,所以凡事带有不确定因素的事情,她苏漠漠是不会去碰的。这是她的原则之一。不过说来奇怪,赵子业的名字她反倒是记在脑子里了,而眼前这个女子她却毫无记忆。她还以为这个身体主人生前的记忆她都知道,原来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也许是这个身体的主人生前最为憎恨的人便是赵子业,所以即便死了仇恨之人的名字还是残留着脑海中。否则又怎么解释得了这怪异的现象?
一瞬间的沉默,一直站在床边不做声的绿妖自然是不知道只是一瞬间的时间,苏漠漠的心思已经百转千回。她更不知道自己在进门的时候曾经被这个一动不动的苏漠漠认真地查看过。
绿妖定定地望着苏漠漠的背影,从进门就一直挂着浅笑的脸庞此时却没了任何表情,不不喜不悲。从刚才赵子业的狠劲,还有几个夫人的口中听得出当时王爷对待苏洛洛的狠绝和无情。
难道这个一直以来深爱着王爷的女子真的做出那般不堪的事来吗?她不相信。可是她绿妖不相信又有什么用呢?这里从来都是王爷说话的地方,而她们不过只是为他而活着的女人罢了。到底最幸福的还是她的姐姐,万千的宠爱都不过是为她而准备的……
“王妃,为何不看绿妖一眼?难道王妃也把绿妖当成是来落井下石的人了吗?”绿妖定定地看着匍匐在床板上一动不动的女子,轻声细语,同样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正文】第04章:情问
窗外响起一声嘎吱一声,也许是树枝不堪白雪的重压,生生折断了腰肢。匍匐在床上的女子依旧一动不动,安静地仿佛死去一般无声无息。
绿妖轻声叹息,伸手把身上的绿色裘衣解下,伸手披在床上的那个衣着单薄的女子身上。直立起身子,呢喃道:“王妃是知道的,若说要落井下石,最没有资格的那个恐怕就是绿妖了。虽然王爷很宠绿妖,但是谁都知道绿妖只不过是沾了姐姐的光。如果没有王爷对姐姐的情意,绿妖也许就什么都不是了。说起来,最可悲的那个是我才对……”
绿妖轻声低诉,原以为她这样把自己的伤口掏出来给她看,便会获得回应,哪怕是一丁点也好。可是说出来她才发现自己很可笑,床上的女子依旧不闻不问。罢了罢了,说到底这个女子于她绿妖总是不一样的,不管她如何狼狈,只要是平安的便好了。
“夜了,绿妖还是不打扰王妃休息了。王妃放心,哪怕是搭上绿妖的性命,也会向王爷保住王妃的。王妃好好休息,安心地养好身子,绿妖告退。”绿妖言罢,福了福身,轻轻一叹,转身离开。
自始至终,匍匐在床上的苏漠漠都没有说一句话,清浅的脚步声越走越远,直至杳无声息,她微微侧首,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脸上的神情却是淡淡的,无喜亦无悲。
苏漠漠伸手扯了扯披在身上的裘衣,厚实温暖。她就着床板滚了滚身子,让自己平躺在床上。不怎么严实的房间,四处漏风。寒冷的北方夹着寒雪呼啸而入,吹在身上是刺骨的寒冷。苏漠漠低咒一声,忍不住把身子包裹的更加严实。
冬天到处都天寒地冻,偏偏苏漠漠运背落到这种连温暖都无法如意的女人身上,又加上刚才赵子业的一番凌褥,苏漠漠很难要求自己不去心淡,这一夜注定无眠。
苏漠漠侧首望了眼残缺的窗户,外面因为白雪的缘故,泛着浅白的银光。苏漠漠不知道这会到底是几点了,身体很痛很累,可是却毫无睡意。前世多年的社会经验,使得她神经比任何人都要来得敏锐。虽然一切很安静,可是她却让她隐隐不安。她不知道会不会有更大的麻烦在等着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漠漠意识开始迷糊,她真的是累了。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耳边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接着便是关上的门被从外面大力的推开了,苏漠漠才来得及睁开双眼,什么东西朝着她当头袭来,下一秒她便有陷入黑暗之中。
果然,她的不安是对的,麻烦还是找上门来了。只是这一次不知又是犯了什么罪?
城外隐于深山中的老寺,屹立在皑皑白雪中,残旧却不失庄严。庙宇的参禅钟声响起,专为贵宾特设的厢房内,旗鼓相当的棋盘上,在钟声响起的那一刻,黑子落,胜负见分晓。
年老却神清气爽的方丈抚了抚脸上长而学白的胡子,轻念:“阿弥陀佛!半年不见,施主的棋艺还是如此厉害,老衲又输了。”
坐在方丈对面的是一个年轻俊美的男子,高鼻,黑眸,薄唇,剑眉横飞,墨发束冠,一身深蓝色镶金边的华贵裘衣,颈项间披着用黑豹的皮毛裁制而成的柔软皮草,这个男子看起来既邪魅又冷硬。
眼前的男子光从外貌打扮上便知道是非富即贵之人,别不用说他那一身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势,举手投足间尽显高贵大气,老方丈活了大半辈子又岂会猜测不到男子的身份?只是对方没有道明身份,他也不好点破。故一直以来,都以施主相称。
自从五年前一天他突然出现在鲜为人知的深山庙宇时,他便知道这个男子注定是不凡之人。只是那时的他似乎受到了什么打击,整个人显得很颓废,甚至说他整个人都流露着绝望的气息都不为过。然而即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个男子依旧是天生的王者,只是一个眼神他便把当时开门迎客的资质不凡的主持师叔给吓到了,连他活了大半辈子的不死人,竟然也不敢直望他的眼睛。那时他便心里清晰,这个男子绝非池中之物。
邪魅的男子,闻声轻笑,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捻起一只黑子,在手指间玩弄着。“方丈大师过奖了。”弧度优美的薄唇微张,吐出简洁的几个字,既不推搪方丈的赞许,也不谦虚拱让,说话时眉宇间有着不可忽视的狂傲。
“阿弥陀佛!”老方丈闻言又是一声轻念,手上的佛珠有节奏地轮转。“施主远道而来,还是老规矩,小住半月吗?”
男子把手中玩弄的黑子轻轻地扔回棋盒中,“不了,这次五日便可。”
“那好,寺内一切老衲已经交代好了,施主可安心暂住。晚禅时间到了,老衲就不打搅施主休息了。施主远道而来,想必也是怀念旧人来的。施主的心事老衲不便多管,不过五年了,老衲还是那句话,满目山河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阿弥陀佛……”老方丈说完,从蒲座上站起来,双手合十,算是告退的方式,随后便转身退了下去。
男子目送着老方丈离开,视线最后又回到满盘棋局上,黑子环绕大半个棋盘,而白子也盘踞半壁,算起来也算是旗鼓相当,他也不过是胜了方丈几子而已。
大掌一扫,棋盘上原本胜负分晓的黑白棋子,一瞬间不分敌友地混在了一起。
“满目山河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男子轻念,没有下文。
【正文】第05章:私刑
黑暗覆盖了她明亮的双眼,身后是冷硬的墙壁,身下是同样冷硬的地板,而她双手抱着膝盖垂下头。。
耳边是纷纭而至的嘈杂声,这一次定夺她的罪竟然是盗窃罪?披在身上的绿袄早已经无影无踪,那些人居然说那绿袄是她偷来的?更难听的话居然说苏洛洛原本就是专爱偷的贱货,上一次是偷汉子,而这一次是偷袄子。
呵~女人果然都是歹毒的动物,只要她想一个死,就不愁没有借口。想到着,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意。
明明是绿妖心甘情愿解下来给她的施舍,竟然被说成了偷盗?多么可笑的笑话啊,可是竟然每一个人都深信不疑?果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等着吧,你们这些人,等着瞧,总有一天你们会后悔今天这样对待我苏漠漠!
已经几天几夜滴水未进,更加别说填饱肚子了。此时的苏漠漠已经虚弱地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上几天累积下来的伤口怕是早已惨不忍睹了吧?
外边传来声响,苏漠漠勾了勾嘴角。这些人烦不烦?每天不厌其烦地重复折磨她,这些女人们到底是又多无聊呢?
“哐啷”一声,被琐着的铁门打开,黑暗里走进个人影。脚步的回声渐渐地向她逼近,苏漠漠抬起头。眼前的女子,提着灯笼,面容凶狠眉宇间多了几分愤怒。
苏漠漠轻扯嘴角,几日几夜无休止的折磨已经让苏漠漠清晰地记着这个女人的名字—红绫。据说是这个王府的侧妃。
这是一个非常艳丽的女人,美的让人惊叹,美的让人嫉妒,甚至比之绿妖有过之无不及。桃花尖脸,秋水杏眸,身穿血红色长袄,滟敛华丽。苏漠漠猜这样的女人应该会有好多男人为她横尸街巷,可惜这样的女人还是逃脱不过一个情字。苏漠漠猜这个女人一定是爱那个传说中的轩王爷到了极点吧,不然哪来如今她心里如此浓烈的恨意?
“苏洛洛,没想到你骨子那么硬?到现在都死不了?王爷原本是不留你的,可是出门的那天竟然松口要饶你一命,也没说要除去你正王妃的身份,这样的转变还真是让我意外。”红绫的话里有着无尽的讥诮,更有着无尽的厌恶。
冬天依旧赖着不走,依旧寒冷,冷到了苏漠漠的骨子里。
苏漠漠低着头,坐在地上,很冷,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她不用看,也知道,红绫正一脸阴郁地盯着她。
“不说话?又要装清高是吧?”红绫抚弄着手指,眼波流转,犹如嗜血的野兽般盯着自己的猎物。“我要是没记错你苏洛洛前些日子可是做了全天下最为人所不齿的下贱事啊,怎么那会没想到要装清高?别以为落到今天的地步还会有谁会救你,告诉你,苏洛洛没人会站出来为你说话的。被王爷抓奸在床,你以为你那个极为要面子的大将军父亲还会为你讨公道吗?别忘了你也只不过是个不得宠的小妾生的……你说谁还会理你?”残忍的笑意弥漫,语气森然。
难听的话入耳,苏漠漠不语。反正说得又不是她,她何必浪费力气去口舌?一个女人的妒忌心有多厉害,苏漠漠懂得,她,也是女人。她现在这个身体的主人生前一定是个不讨人喜欢的主儿,所以落难的时候才会招致如此多的加害。
一步两步,刺目的红鞋停在跟前,苏漠漠没发现红绫正伸手取下头上的发簪,下一秒红绫手上的发簪便毫无预警地扎在苏漠漠身上,不一会便清楚地看见鲜红血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