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锰炒┝伺霉牵粝挛使耍渲幸蝗诵諏m。属下已经将这些人都带了回来,此刻安置在御医院中,由蓝御医正在施救。”
秦音激动的站了起来:“软筋散?铁钩?”
皇浦玄鹤立时对秦音说道:“秦姑娘莫急,蓝御医是位很不错的御医。相信他一定会诊治好宮城主等人的。而这件事朕一定给秦姑娘一个交代。”
成珏倒是没理会什么礼节,直接上前打开了两个箱子,检查了一番,又看了看石天琦身上穿的,回身对皇浦玄鹤说:“除开石小姐身上的之外,其他的倒是没少。”
皇浦玄鹤点了点头。
宜信太后却在这时开口了:“你俩给哀家把她那身不是她该穿的衣衫都给拔下来。茹嬷嬷,你且去偏殿安排一下,伺候秦城主换过衣衫吧。”
到此时,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当年的月皎城城主,传说中的月光之神,怕就是无名国君王那位从来不曾露过面的君后吧。
而后来这么多年也只得都是临时城主管理了月皎城,但是她也是知道的,之前传说中的月光之神又出现了,便是眼前这位秦姑娘。
虽然并不能真的肯定秦姑娘是仙子,但是既然月皎城都承认了她是城主,那么霍野大陆上就没人敢不承认她。
茹嬷嬷转身去御花园附近的偏殿安排了起来,而先前一直压着石天琦的两个嬷嬷这会子更是不客气了,三两下的剥下她身上的衣衫,小心的放入打开的箱子里。
成珏又似是嫌弃的看着那带着别人的体温的衣衫,皱了皱眉头。他弯身将外袍提了出来挽在手上,又将穿过的中衣和裙褂丢了出来,很是理直气壮地说:“这衣服被别的人穿过了,自然不能在给秦城主穿上,左右中衣和内服裙褂都多定制了几身,那这穿过的便烧了吧。”
“嗬!”众人又是一阵惊愕之声,好大的手笔,除开外袍是冰蚕丝混银丝织就而成之外,这内服和中衣却也都是平时难得一见的海蛟纱和只产在南蛮之地的火蚕吐出的丝织就而成的丝绸料。
说烧就烧了,这得是多大的手笔的人才能说出这么轻松的话来。
秦音被两个宫女搀扶了去往偏殿,成珏带着禁卫军提着箱子跟着她身后。
定国候爷宇文昊拍了拍雪晴公主一直挽着他的手,说:“莫要担心,你皇嫂定然是没事的,犯错的又不是她。”
雪晴和石思琦的关系还是不错的,毕竟石思琦嫁给皇浦玄鹤的时候,雪晴正好还小,两人之间年纪差别并不大,自然在这深宫里也就成了好姐妹。
方才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下来,她又看见自己的皇兄竟是对石思琦都有些不满了似的,心里不免担心了起来。
其实她的担心倒是有些多余了,皇浦玄鹤不是昏君,自然明白自己的皇后其实在这个事情上完全不知情,自然也不会怪罪她,不过总是要处罚处罚的。
而且皇浦玄鹤本身就收到了宇文昊的提前知会,否则怕是今天他都会被石天琦这样的行为狠狠的震到。
对安国候一家的定论还没正式下达,皇浦玄鹤倒是很淡定的等着。
一阵悉索声传了过来。众人都抬眼望去。
宜信太后再一次惊讶的控制不住站了起来。
那一身银白色凤袍,带着白色凤冠的女子,窈窕的缓步走了过来,左手依旧搭在成珏的手背上,高高地昂着头,在层层重叠的衣襟中,一条红色的前襟非常耀目的斜在身前。
那闪着银色光芒的凤袍穿在她的身上,却是比石天琦更多了威严感。好似这身服制天生就该是她的一般。
更遑论那头顶上,白色凤羽制成的凤冠,人鱼泪在阳光下闪烁着夺目的七彩光芒。
当女子走到皇浦玄鹤面前站定的时候,连石天琦都震的无法说出一个字。
秦音垂下眸子,再次施了个简单的礼节,说:“秦音告罪,今日的失礼改日秦音再另外正是的赔罪,还望太后,圣上,皇后多多海涵。”
宜信太后苍然的坐下,曾经她也幻想过这样一身凤袍。
☆、第一百零八章 求亲
石天琦顾不上什么了,跪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秦音,那眼睛里透出的满满都是嫉恨的眼神。
“你这个狐媚子,妖女!不要以为你穿了这么一身华贵的衣服便能嫁给宇文昊,难道你还想抢了雪晴公主的当家主母的位置不成!”石天琦不管不顾地大声叫道。
刚叫完,就被嬷嬷使劲呜了嘴。即便是这样石天琦也一边挣扎着一边想要继续说什么。
秦音微微转身,好笑地看着她:“石小姐,年纪轻轻的却耳朵出了问题,我说过无数次,我不会嫁定国侯爷,更不会嫁任何有妻室的男子。何况雪晴公主在丹慧城就知道我对婚事的态度,一生一世一双人,是我唯一的要求。”
秦音的声音不大,却入涓涓溪流一般,悦耳宜人,让在场的众人不禁对这位传说中的月光之神——月皎城城主秦姑娘有了新一层的认识。
而在场年轻男子方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又听闻,这城主的要求还真是非同一般,不过家中无有妻妾的几名男子倒是面上一喜,心里盘算着,若是自己能娶到月皎城的城主姑娘,那不就等于当上了土皇帝?而且还是凌驾于四国之上的土皇帝。
皇浦玄鹤眼光暗了暗,看向了宇文昊,宇文昊面上依旧带着些许柔情的笑容与雪晴公主对视,故意忽略了皇浦玄鹤的目光。
宜信太后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玄鹤那面上的神情分明是想要得到这个女子。
她知晓,在霍野大陆上有一个传说,得到月皎城月光之神的眷顾的人将会君临天下,一统霍野。
她知晓,玄鹤其实不仅仅局限于做沐春国的圣上,他有野心,这么多年来他藏的比较好而已。
而眼前的这个女子,无疑是给了他野心一个最大的机会。
于是她稳了心神,开口道:“秦姑娘也莫要这般绝对,这儿女家婚事一般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秦音看向宜信太后:“回太后的话,秦音无父无母,孤苦伶仃一人。而且在此之前,怕是大家都知道秦音还是个瘸子,所以更不会有媒妁之言这种事情了。”
宜信太后楞了楞,她却是没想到,这姑娘的身世竟是这般的惨,但是转而一想,如果能说通她留在玄鹤身边,未尝不是一桩佳缘,只不过这石思琦……
想到这里,她又看了看还安静的跪在中间的安国候一家。这一家子的事还没解决,自己便想了旁的去,她说:“安国候,你可还有什么要辩解的?”
安国候定了定神,又抬头看了看秦音,说道:“罪臣无话可说,只恳请圣上放过罪臣之女,思琦本也不知道这些事情,实属无辜。而天琦……哎……”
“爹爹!”石思琦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由着身边的宫女扶了起来。
“朕不会冤枉皇后,她的品行如何,朕一直都清楚。”皇浦玄鹤顿了顿,又说道:“来人,将安国候及其家眷暂时关入御道堂,择日再细细审理。定国候监审。”
说罢,一队禁军迅速的上前,架起三人迅速的离去。
“定国候,你可要秉持公正,好好的审理案件,莫要冤枉了安国侯爷。”皇浦玄鹤又再次叮嘱了一番。
宇文昊起身:“微臣遵旨!”
此事算是基本结束了,众人又纷纷落座,一时间御花园里倒是显得安静了很多。
皇浦玄鹤道:“皇后这般伤心,不若先去休息吧。这里有朕和太后就行了。”
于是皇后身边的嬷嬷宫女又扶着石思琦退下了。
宜信太后整理了一番心绪,又笑道:“众卿莫要被这些不愉快的事情误了心情。哀家命人准备了一些歌舞助兴,众卿也松范松范。”
一众乐人从一旁走了过来,找了离得众人有些距离的空位席地而坐,更有舞娘也在丝竹声中款款而舞。
气氛瞬时间又好似扫去了之前的阴霾。
太后主办这种赏花会本也就是一种形式的相亲活动,因此有些互相看中的世家正好趁着家中父母也都在场的情况下,私下里也都口头上商定了改日登门再继续探讨子女间的婚嫁问题。
而互相看中的年轻女子和男子则偷偷的交换随身信物当做是定了情。
本身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今儿在安国候这一出戏之后,又看过了月皎城城主秦音的正装之后,一时间之前略有好感的几对世家子女,这会子竟是再也没了声响,甚至于那几个年轻男子都不约而同的时不时的朝着秦音的位置瞟去几眼。
而在场的女子都有一种从主角成了花瓶的感觉,这滋味,难免在内心中酝酿成嫉妒的酸醋。
秦音自然也敏感的发现了那些投在自己身上探究、嫉妒、愤恨、倾慕、等等不同的心情的眼神。
只不过她明白,出现这种情况也是正常的,而且这些眼神算得了什么,比静王府里那些分分钟恨不得她马上就死掉的恶毒诅咒来说,不痛不痒罢了。
秦音不甚在意这些友好,算计或者敌意的眼神,自顾的看着歌舞。
成珏也感觉到了周身一丝丝的不甚太好的气氛,逐散发出冷冷地寒意,一时间御花园里即便大家都沐浴着阳光,却感觉不到太多的暖意。
秦音轻轻地拉了拉成珏的衣袖,小声道:“好了,你得把别人都吓跑了不成,回头沐春国宫廷非得把你拉了黑名单不可。”
成珏虽然听不懂后面的意思,不过也懂得适可而止,于是借着喝茶的档口,慢慢的隐了一身寒意。
定国候宇文昊好笑的看着成珏,说:“成公子莫不是也相看上了哪家的千金?”
成珏一挑眉,望着宇文昊不语,微微侧头,想了想说道:“成某自知身份不如侯爷,侯爷还是莫要这般取消成某的好。”
“说起身份,本候觉得本候这个身份还没成公子的好呢!”宇文昊完全一副无赖的样子,闲闲地说。
于是好奇的一众人等又瞬间拉长了耳朵,这月皎城城主秦姑娘已经是个例外了,难道还有更例外的?
成珏隐隐感觉,宇文昊怕是要不好了,于是紧抿着薄唇盯着他。
宇文昊完全无视成珏再次散发的气场,端起茶盏润了润嗓子,继续凉凉地打趣成珏:“哎呀呀,成谷主莫要谦逊!”
谷主?成珏竟然是谷主?什么谷?……
众人脑海里不停的蹦出无数的问题。
成珏眯了眯眼睛。
皇浦玄鹤看着这两人势均力敌的样子,不禁好奇的问道:“未知成公子所辖的谷是什么地方?这让朕都很是好奇啊!”
成珏看了看秦音,秦音微微蹙眉,深思了一番,道:“圣上还是莫要好奇了,不过就是一个偏僻的无人知晓的山谷罢了。”
皇浦玄鹤凝视着秦音,心里涌现出无数的声音一遍遍地不停的重复的大叫着:得到她。得到她就能得了整个天下。
秦音丝毫不惧的与他对视。
忽地,皇浦玄鹤笑了,说道:“我只是好奇罢了,秦姑娘不用这样如临大敌一般的盯着我吧。而且你这样看着我,会让我觉得你莫不是对我有些意思?”
瞬间,众人的脸色变了变,圣上居然用这种称呼和语气同秦音说话,这是要纳了她入后宫?
宜信太后更是确定了,自己的儿子果然是早就对这秦姑娘起了心的。
秦音挑起嘴角一笑,说:“圣上真会开玩笑,秦音说过的,任何有了家室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