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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锋麒捏了捏杜冬萃的脸颊,差一点又不想放手,他现在想的,是另一种肉。
「不能,不能堕落,不能……」跳针了一下,他好不容易回神,「妳不就是因为平常都有好好整理,所以有个干干净净的空间吗?像区莲娜……」
他长长的「嘶」了一声表达所有的感想,「这个空间是妳在某一天毫无理由突然拥有的吧?难保某一天会失去重整的能力或是失去整个空间,所以能舒舒服服的过日子是好,但不能只想依赖重整而连过日子的能力都没有了,知道吗?洗碗!」
杜冬萃上上下下打量杜锋麒。这个男人,除了每次都栽在她手上之外,真的是里里外外规矩端方、吃苦耐劳、对工作认真、对责任一肩扛起、对爱人体贴照顾,总之是个在几十个优点里挑不出几个缺点的好男人。
而且不排除他会栽在她手里,也是万恶的系统在后推波助澜的结果。
「这样看我干嘛?」
「我洗碗,你要做什么?」
「保养我的装备。」
洗完碗之后,她闹了杜锋麒一个晚上,甚至在他保养枪枝的时候拿拆下来的零件玩猜盅,三个杯子转啊转,要他猜中才把零件还他。
她这么欠扁,他都无动于衷,表示他的注意力一定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后面一定有什么在等她,当她在洗完澡步出浴室,看到一杯柳橙汁摆在客厅小桌上,一切都明白了。
「喝了刷牙睡觉,刷牙后不能再吵着吃东西。」他像哄孩子一样将果汁递给杜冬萃。
喝着带有几乎察觉不出的苦味的柳橙汁,杜冬萃想着杜锋麒这个衣冠禽兽啊衣冠禽兽,不小心笑了出来,赶紧放子下杯子。
「怎么了?」杜锋麒心虚的问。
「没有,只是想到好笑的事,这个梗你不懂,不要问,很可怕。」
杜冬萃猜想杜锋麒应该没有FM2这么威的东西,随身急救药品应该是有安眠药效果的镇静剂,她第一次吃,觉得很有趣,而且很二的觉得搞不好她有抗药性,这种药说不定对她没有效果。
半个小时之后,她看东西开始忽远忽近,好吧!她是普通人,吃了什么药就该有什么药效。合上书本,她倒在沙发上,踢了踢杜锋麒的背。
「干嘛?」他回头问。
「想睡了,不想动。」她朝他张开双手。
「懒猪啊!」
「不管!抱我上床。」
069三小关之一:安眠药PLAY 1 (微H?)
迈向卧房的每一步,对杜锋麒来说都无比沉重,他的理智和欲望,像天使与恶魔一样在对立叫嚣,怀中的妹妹对他是这么全心的依赖和信任,他不应该……不应该……不应该毁了兄妹关系……不应该毁了她……
「晕晕的。」杜冬萃双眼闭着,舒服的窝在杜锋麒怀里,他的心跳和体温就是这么令人安心。原来吃安眠药是这种感觉,有一点天旋地转,不全然是睡意,但感觉得出来等一下一沾枕就会睡着,或说昏迷。
杜锋麒抱着妹妹的手一抖,妹妹发现了吗?他、他就抱这一下,放下她后,他会马上离开这里,回去找博士,如果博士没办法解这个毒,他会永远离得她远远的,他会托可靠的人来照顾、保护妹妹,他会……他会……
「晚安吻。」杜冬萃被放到床上,趁杜锋麒弯腰的时候,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啾了一下。她翻了一圈趴在自己的位置上,伸出左手拍拍空着的枕头,「哥哥一起睡。」
杜锋麒双眼发直,眼中只剩那昏黄光线中的诱人身躯,妹妹白色的小可爱微微掀起,露出那细腰下凹的曲线,又薄又短的睡裤,在那两片臀瓣之间勒出一条细缝……他僵硬的维持着刚放下她的姿势,好几秒之后才说,「哥、哥哥还没洗澡,妳先睡。」
「嗯……哥哥洗澡吧……我睡了……」杜冬萃维持着趴姿,立刻昏迷。
杜锋麒洗了二十分钟,每倒数一分钟,他觉得他体内澎派奔腾的血液温度又上升了一度,就快要爆炸,而能解救他的方法现在就躺在卧房床上,再不碰她,他就要死了。
「冬萃?」床头留着一盏小灯,他爬上床,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下陷,妹妹还是趴睡着动也不动。
他听着她轻轻的呼吸声,缓和、平顺且均匀,他将手伸进她的小可爱,抚上她光滑的背,那丝绸般的触感让他着迷,连背脊与肩胛骨的形状起伏都令他流连忘返,对他而言,她从头发到脚指,每一吋肌肤,都是值得细细品尝的美食。
手往下移,他一边担心被发现,一边将她小睡裤褪至大腿。这调皮捣蛋的小妮子竟然真的没有穿内裤。
大掌轻轻覆盖住她的蜜桃臀,五指一直收握、放开,指尖传来刮搔的触感,他既想要使劲的揉捏,又拿捏不准这样会不会吵醒她,才睡二十分钟而已……再晚一点……应该会睡得更熟吧……
杜锋麒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停止或放手的念头了。
他以跨坐的姿势悬在她上方,将她翻过来,他弯下身,轻柔的替她整理好发丝,将她的肩带往下拉,然后是轻轻的将整件小可爱往下拉,当她的胸脯露出来的时候,他愣神的欣赏着这个美景许久……
小可爱与睡裤,都被他褪到她脚踝然后脱掉了,他双手撑在她两侧,低下头去亲吻她的脖子,用力的嗅闻着她的香气,原本只是两片唇瓣摩擦的亲,后来忍不住伸出舌尖滑过她的动脉,然后往下……
070三小关之一:安眠药PLAY 2 (微H?)
不论内心多么激动,他还是小心的忍耐,放轻亲吻的力道,就怕留下吻痕,他火热的唇瓣碰到她微凉的乳尖,他先是含住,进而辗转吸吮,感受到乳尖在他的嘴里挺立,他情动的连心脏都隐隐抽痛一下,不自觉的加深了舔吸的力道。
「嗯。」杜冬萃发出几不可闻的声音,原本稍微往左偏的脸转倒到右边。
杜锋麒背上的冷汗在半秒之内全都冒出来,他抬起头一动也不动的端详着杜冬萃,确定那只是她的梦呓,他眼神好一会儿才移开,缓缓低下头,玩弄起她另一边乳尖,但是这一次收敛了一些。
他一边叼着她的乳尖舍不得离开,用手肘撑着自己,双腿一边往下往旁挪动,沉下腰身,让灼热又坚硬的肉棒在她并起的双腿上前后摩擦。
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喘息越来越厚重,明明告诉自己只能这样发泄欲望,可是越来越忍不住顶向她的三角地带,每顶一次,那前头就更往肉缝里挤进去一点,他停止了前后挺动,将肉棒一点一点的往妹妹肉缝里塞,当他摩擦到肉唇里的黏膜软肉时,心中不住吶喊着他想要这个感觉!但这样空虚的在外头挤弄已经没办法满足他。
他分开妹妹的双腿,跪坐在她双腿之间,扶着肉棒,肉帽一直不停的在妹妹的花核打转摩擦,然后沿着肉缝,上下来回的刷滑着花唇,他原本只想这样的,可是这美妙的滋味一尝就停不下来,找到了那花穴的入口,他每一次上下滑动肉帽时都忍不住在穴口多停留一下。
只要插进去一点就好,妹妹醒来应该不会发现。
他一边这样想着,每一次肉棒的上下滑动却越来越集中在穴口,在穴口辗转挤弄也越来越深入,本来只是微乎其微将肉帽顶端密合着花穴,看起来就像是插进了半公分,然后是一公分……两公分……离开后再下一次又推进了半公分……
当他红了眼,想不顾一切后果挺进的时候,一个念头闪过,想到妹妹是第一次,而且其实他感觉得出她不够湿润,不想让妹妹受伤的念头还是战胜了欲望。
但已经濒临爆发边缘,再不抒解,难保下一刻他又不管不顾,他抽开身,跪在妹妹双腿之间,看着那令人着迷的地方,一边以最快的速度套弄着自己的肉棒。
几分钟之后,他将浓精射在妹妹的肚子上,喘息了一会儿,拿卫生纸替她擦拭,然后再拧了热毛巾将她腹部擦干净,才又进浴室清理自己。
他以为和前一夜一样,射精一次之后,自己就可以恢复理智,足以安然撑过这一夜,没想到这个理智只存在几分钟,当他回到卧室看到裸身的妹妹,他只在妹妹的肚子上盖了薄被的一角,她的下半身与大腿还是毫无遮蔽且张开的。
一瞬间他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没办法想,将妹妹拖到床尾,他蹲坐在床边,两手撑开她的大腿,低头亲吻舔舐她的花核。
忘情的品尝了一会,他又拿一个抱枕垫高她的小屁股,时而含吸亲吻着花核与那两片肉唇,时而将舌头深入花穴,想象着此时此刻在抽插的如果是他的肉棒多美妙……舌头更是肆无忌惮的快速进出。
安眠药总是助眠的而已,杜冬萃确实睡着了,但还在浅眠的时候就被人一直刺激着敏感点,而且又被某一种生理需求唤醒,她糊里胡涂的转醒,想睡得连双眼都无法同时睁开,奇怪着为什么身下有个抱枕,她翻身,觉得膝盖好像碰到杜锋麒的头,她玻ё乓恢谎劬Ρ兆乓恢谎劬赝范运盗司洌骸噶戎肽蚰颉咕妥约号老麓踩ゲ匏恕�
071三小关之一:安眠药PLAY 3 (微H?)
杜冬萃进厕所想脱裤子,往腰间一摸,低头一看,原来自己光溜溜的……怎么在这时醒来,她恍恍惚惚的想到这下杜锋麒百口莫辩了哈哈哈。
如厕之后将自己清洗、擦干,她睡眼惺忪、脚步虚浮,仍赤裸裸的走回床边,杜锋麒如果清醒一点,就能判断出她不该是这反应,可惜他现在大概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心胆俱裂。
杜锋麒靠坐在床头,以薄被遮着下身,也不欲盖弥彰的穿回衣服,他是被铁铁的「抓奸」正着,现在怎么做都不对。
「冬萃……」纵使有千言万语也不知该说什么,况且他现在无话可说。他脑袋里想的是「完了,兄妹关系毁了」、「他永远失去这个妹妹了」、「妹妹应该一辈子都不想见他了」……该怎么挽回……有办法挽回吗……
「嗯。」她看杜锋麒一副绝望、人生已经了无生趣的表情,也反省自己这两天逗他逗过头了。她学他平常哄她的动作,摸摸他的短发,接着爬上床,膝盖挪了挪位置,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
「妳在做什么?」他惊讶的低吼。
「安慰你……」她无力柔软的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妳睡胡涂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杜锋麒抓着妹妹的肩膀将她拉开。
「知道知道,继续啊……」
「继、继续?哥哥是中了丧尸的毒,余毒没有清干净才会失控,是一时胡涂,哥哥不会再这样……」
杜锋麒双手扶着她的肩,拇指不断抚摸转圈,可不是这个意思。
「哦!原来是那个病毒,会影响你身体健康吗?会传染给我吗?」
「应该都不会……这不是重点!」
「既然不重要,那我们可以明天再讨论,先办正事。」
「正、正事?」听到妹妹这么胡涂,杜锋麒气的仰倒,后脑杓重重的撞向床头上的墙壁。
「哎呀!」杜冬萃跪高,向前,双手揉着杜锋麒的后脑,「开玩笑的……呃……其实也不是开玩笑……你想要、我愿意,做了之后,你明天醒来还是一样去砍杀丧尸、建筑家园,这是末世,有什么不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有什么不可以?有什么不可以?妹妹软软糊糊的声音在杜锋麒脑海里回荡,丰满尖挺的双峰在他眼前晃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