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办法她已经快要对这大尾巴狼的笑容产生抗体了,这绝对是下意识的反应。嘤嘤~~她还想多活几年,她在心里咬着小手绢想道。
等他转过身,清欢又恢复了一贯没心没肺的样子,她脚步轻点就掠向了刚才放暗箭的方向,炉子后方堆积的尸体后面仰面躺着两个守城士兵打扮的男人,他们胸前还插着明晃晃的两根银针,躺在地上抽蓄不止,和躺在地上冰凉的尸体形成两个极端。
额外一支箭从斜上方穿透一个士兵的。。雄伟,将他钉在了地上。清欢莫名感觉下身一凉,咽了咽口水默默低头瞟了一眼下身,心中涌出一阵阵庆幸,还好她不是男人。
看着地上鲜活的人,清欢不厚道地笑了,师兄怕她找不清人还特地将人弄得如此生动,以免她将昏去的人与死人混淆,还真是。。体贴。
提着两人回到君凉薄所在的地方,清欢嫌弃地将他们丢弃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她赶到的时候两人正与尸山为伴,尸体相邻,看着两人倒去的姿态,背上还未放出的箭,明显就是放箭的人。
至于他们为何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这个尸臭熏人的地方不言而喻,清欢当然不会认为是他们大半夜睡不着来找个尸友聊天喝茶什么的,那么他们来这里的目的结合之前的烟雾就一目了然了。
两人的衣服上还沾有血迹泥土和难闻的焦臭气息,带着尸体腐烂的恶臭,一看就是经常干这活的。清欢捏了捏鼻子,拯救自己遭罪的嗅觉,话说这两人还真倒霉,清欢同情地扫了地上如死狗的两人一眼,大半夜不睡觉,还不能回城主府,记得方才他们赶到城主府的时候,那里的守卫都聚在一起喝酒吃肉玩骰子,两相对比只能与阴冷冰凉的死人作伴的他们还真是可怜。
当然她心中更多的却是幸灾乐祸活。
君凉薄淡淡地瞧了他们一眼,递给她一个眼神就向城中去了,他神色沉凝周身的气息愈发冷了。
清欢叹了口气蹲下身拔出两人身上的银针,拿出之前天机老人给她的匕首往他们的脖子上轻微一抹,跟上他的脚步就离开了。
想问她杀人为什么不害怕?没错,她是怕的,不过她更怕死的会是她自己,既然早晚要经历生死杀戮,早与晚又有什么区别,她也不会矫情地求君凉薄放过他们,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从享受自由的瞬间她就该有杀与被杀的觉悟。
一直致力于坑她的系统是不会放过她的,经过这为数不多时间的相处,让清欢深刻认识到神秘人是怎样的人,那人轻易掌握他人生死却又绝对冷酷无情残忍至极。
与其被逼着做抉择还不如她早早地坦然接受这一切,没有什么是公平的,没有什么是无私的,一切皆需要等价或者不平等的东西去交换,弱肉强食算什么,只要你强,规则由你而定,无能者只能安然接受强者的游戏规定。
一味被逼着做出选择可不是清欢的作风,她喜欢主动出击将主动权把握在自己手中,就算给自己的主动加上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吧,安慰地去想她还是她,自己的世界自己掌控的她。
这样想着,清欢心里好受了不少。
第55章 古言甜宠师兄妹(十八)
清欢和竹叶随君凉薄来到若水城唯一的府衙,这里不同于城主府的富丽堂皇,破败的很,门口上方缠绕了一圈又一圈的蜘蛛网,门口灰尘遍布,墙瓦破损,站在门前还要唯恐墙或者是院墙房上的瓦一个不留神落下砸在身上,周围还长着茂盛的杂草,一看就是无人问津的地方。
清欢撇了撇嘴,有着轻微洁癖的她对这样的环境充满嫌弃,眼神瞟到君凉薄蹙起的眉想必他也很难受。竹叶小丫头一路上倒是难得安静得很,看到方才那一幕,估计吓着了一直乖巧地跟在她身后,不断发抖的小腿泄漏了她的紧张情绪。
清欢有些爱怜地摸了摸她的脑袋,若是她也没有早早地做好觉悟,估计也会像她一样被吓得不轻吧。
君凉薄轻抬右手,掌风将大门霎时给推开了,扑面而来的烟尘气息和不知道沉淀多少年的尘土就这样在大门打开的一瞬间落了下来。还好他们没有乖觉的上前推门,否则肯定会变成黄土加身的泥塑。
入目可见的是被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庭院,不论是公堂还是正中间挂着的那块昭示着‘清明’的匾额皆被擦拭的干干净净,迈入正门用砖砌的地面寸草不生,一看就可以发现这里人住过的痕迹。
清欢向君凉薄暗暗点了点头,掠身向府衙的后院而去。
一刻钟之后,清欢手中提溜个人从后堂出来。君凉薄白衣翩翩坐在大堂官老爷的位置上,竹叶正在东瞅西瞅好奇地摸着公案上的惊堂木,又摸了摸靠在大堂一旁的廷杖,对这些东西好奇无比。
小姑娘大概是第一次以这种方式上公堂难免觉得新鲜,平复了她心中不少的恐惧感。
就连她第一次见这古代的公堂也难免有点儿土包子进城的即视感,好在她能装,在心里激动激动妥了,若是表现出来肯定会被君凉薄鄙视的。
将手中的衣衫不整的男人丢在地上,清欢拍了拍手中的灰尘,站在君凉薄身侧,有种狐假虎威的感觉。
“唉呦,唉呦~~”已过不惑之年男子猛然被清欢粗鲁地扔在地上,顿时摔得四脚朝天捂着自己的腰哀叫个不停。
任哪一个身强体壮的男子被一个小姑娘毫不给颜面地拽着衣领提溜着,再像丢弃垃圾一样摔个狗啃泥都会感觉颜面无光。
张太守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捂着自己的腰呻。吟着,又揉了揉磕在水泥地上疼痛难忍的膝盖,身上穿着白色的中衣,可见是刚从床上被人揪出来。
“哎呦喂~~真是要了下官的老命咯”张太守用余光暗自打量了一下上方的人,见他们没有开口,便坐在地上装作看不见,倚老卖老嘴上哼唧着。
当瞥见大堂之上坐着的白衣男子愣了愣,眼里带着垂涎,瞧见他深不可测的目光连忙收回视线,不再敢与他对视。根据他多年摸爬滚打混迹官场的经验,这些人不好惹,他还是乖一点比较好。
“行了别嚎了,装什么装”清欢叉着腰,凶神恶煞道。“惹恼了姑奶奶,老娘让你脸先着地”她上前一步,威胁道,若是有一个小板凳,估计她肯定会脚踩板凳像个土匪一样更加毁形象。
想到古代官宦人家圈养的娈童之类,这老头的眼神,莫名让她觉得恶心。
君凉薄看了她一眼,估计心中很无语。最后在他老人家的出手之下,也就是亮了亮身份。张太守交代了一切,怪不得城中无人,感染疫病的人皆被隔离圈养了起来,任其自生自灭。没有感染瘟疫的人,年轻力壮的早就逃出了若水城,年迈妇孺之流行动不便,也被城主派出的官兵看管了起来。
就像白梅所说的,他们多方查探,经还活着的村民核实,真的有不顾死亡逃脱出去的百姓,和二狗子同样境遇的孩子不知凡几。由于这里被大水淹没,稻米颗粒无收,往年囤积的余粮也因为被水泡过发霉了。
耐人寻味的是命大之人没有被洪水淹死,没有感染疫病而死,反而活生生地饿死了。
那张太守一知道是神医前来,眼睛顿时亮了,他自知欺瞒不报酿成大错是重罪,被圣上知道不仅他脑袋要搬家,还要连累妻儿牵连九族陪他一起去死。但他心中怎么能甘心,明明不是他自己一个人的问题,在发现情况不对他早早就想上报朝廷,却被城主大人不咸不淡地给挡了回去。
能身居一方城主之位又怎么会是常人,若水城这等富庶之地乃是皇上最亲近疼爱的皇弟的地盘,人家是王爷之尊,而他官居郡守之位也不过是一个摆设,看起来好看而已,他自负满腹才华学识,本想做出些政绩,也因为生不逢时扼杀在摇篮里了。
本以为一生就这样颓靡安乐地过去了,未曾想遇见了凤非烟那个灾星,被城主礼遇迎接到城主府奉为上宾就算了,还脑袋抽风地引狼入室,毁了若水城,让敌国趁虚而入。
现在城主不见了,指不定早早逃了或者死了,张太守当时也是藏在地窖中才躲过一劫。如今想来,他失去了富贵荣华活的这么憋屈,还要牵累一家老小落得个死后葬身乱葬岗的下场,他想生吃凤非烟的心都有了,还京都来的贵人,去特么的,有这么通敌叛国的同胞他都感觉到耻辱丢人。
再联想到凤家被皇上器重封为威武大将军,凤非烟又出自凤府,张太守更膈应了。他连忙向君凉薄全盘托出一切事情的起因,都不用添油加醋就将他对凤非烟的恶心厌恶浓墨重彩了一番,尤其是事事都有女主大人的身影,总之,一句话罪魁祸首就是凤非烟那个祸水。
张太守字字泣血,一番话抑扬顿挫,慷慨陈词,意气昂扬,列举了女主大人草菅人命、通敌叛国等等一系列的罪状。让人对凤非烟心生怨怼,就连清欢这个见过她的人都止不住摇头叹息,感叹这貌美如花的少女怎得生出如此蛇蝎心肠,估计那些不识她真面目的人更会将她想成张牙舞爪的怪物。可见,这张太守嘴皮子之厉害。不过,他说的也确实很对,让人心中很难反驳。
好在她早知道这事是女主做的,见怪不怪了,脸上只是适当地流露出一番惊讶愕然,没想到这一面之缘的漂亮姐姐是这样的人。但竹叶就没有她这么好说话,起始她只是不信,还据理力争一番,和张太守争得脸红脖子粗的,最后见他夸夸其谈确有其事的模样。
张太守问了一句:“敢问若水城发大水时她是否身在此处?”竹叶听完顿时蔫儿了,呐呐不语,“小姐,小姐。。。小姐她确实在此”说完她面含羞愧。
张太守在前方引路,君凉薄沉默不语,清欢跟着他们来到关押感染者的难民所在地,竹叶也许是因为打击并没有跟随。眼前是几所搭建的茅屋,几乎可以预见它会是怎样在天公不作美的情况下风雨飘摇,给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有疾病缠身的百姓撑起一片避难之地。
这片感染瘟疫之人居住的地方被篱笆和青砖砌的墙围着,黑漆漆的地方散发着霉味与尸体腐烂的味道,周围有稀少的士兵把守,门前竖着木桩做的倒刺,谨防有人逃脱。
见有人来了,来的还是张太守,士兵们本来有些昏昏欲睡也打起了精神,敷衍地朝他行了一个礼,也没有询问来的是谁。张太守面上讪讪,心里清楚自己不能服人也没有怪罪,只说了一句:“我带贵人来看看,你们歇息去吧”
张太守恭敬地弯着腰,做出一个请的动作,他心中门清君凉薄将会是他的希望,自然是不敢怠慢,尽管有些纳闷为什么他会不听劝阻,仓促之下偏偏今夜就要来看人。
这时天边月光透过阴云,月亮的光辉洒下,脏兮兮的妇孺搂着孩童与一群男子蜷缩在靠近墙壁的位置,圈起来的小院里,稀稀拉拉的,墙角茅草屋处或靠或躺着大人和孩子,一阵凉风吹过,虽然若水城温暖得宜,他们却像不堪重负似的抖动着身子,像是生在严寒之地。
得瘟疫者,前期身有燥热,久治不去,表现为发高烧,胸闷咳嗽。这样潮湿阴冷的地方显而易见并不适合养病。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