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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斯齐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你不生气?”
周清讽刺一笑:“我生气你就不会碰其他女人吗?答案是不会,所以,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裴斯齐叹了一口气:“那就滚吧。”
门,被周清带上了。
裴斯齐突然觉得浑身无力,他走到床沿,整个躯体沉沉的砸进柔软的席梦思。
如果……如果她真的开口,也许,他也会考虑,只有她一个女人。
隆冬了,天空一开始飘飘洒洒着细碎的雪花,不消片刻,就转为鹅毛大雪。
一星期后,周清穿上齐膝盖的小礼服跟着裴斯齐去参加酒会了。
她穿着平底鞋偷偷的在人群里打量,突然看见一个模样斯斯文文的人往厕所方向走。
她看了一眼跟人寒暄的裴斯齐,来不及打招呼,赶急赶忙往厕所方向走去。
沈良从厕所里走出来,就看见站在男厕前徘徊的女人,他清咳了一声,侧身要走。
周清一把拦住他:“你是沈良?”
他点了点头,狐疑的看向她:“我是,找我有什么事?”
原文里,这个人就是裴斯齐的死对手。
此人能力不错,也很有才华,为人重诺,只一心为自己过世的父亲向裴家复仇,只可惜还是最后败到裴斯齐手里。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周清也不拐弯抹角,大大方方的直说:“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帮你搞垮衡山集团,双方互利怎么样?”
沈良盯着她的眼睛,问:“为什么?”
周清苦笑:“你就当我是一个被抛弃的女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复那个男人。我们都有共同的敌人,不是吗?”
沈良沉默了一下,又问:“那么,你的条件是?”
周清也不含糊:“让我自由。”
沈良愣了一愣。
周清知道对方一诺千金,也有自己的考量,不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胡乱就应下来。
“裴斯齐目前在做一个庞大的项目,利润非常可观。”
看到对方眼睛一亮,知道吊起了对方的胃口,周清才接着说:“可我查到衡山集团的资料,发现公司账目上并没有足够流动资金。后面的,即便我不说,你也知道该怎么办?”
沈良笑了笑,面上不显,心里忍不住狐疑:她怎么会知道,自己一定有办法阻止裴斯齐的贷款?
达成交易后,两人相视一笑。
这一幕,被款款走来的裴斯齐看见,心里那团嫉妒的火焰一下子燃烧起来。
她从来没有对他像这样露出过真心的笑容,那些敷衍或讨好的笑脸都是装出来的。
以为他不知道,以为他是傻子吗?
裴斯齐怒气冲冲的走过去,一只手掌擒住的她的胳膊,同时将人带到自己怀里。
他狠狠的禁锢住周清,对沈良讽刺:“原来沈总不止对我的东西很有兴趣,连我的养的菟丝花也不放过。”
沈良的目光从周清身上,转到裴斯齐的脸上,缓缓才开口:“裴总,人在做,天在看,总有一天,你会得到报应的。”
裴斯齐狐疑:“什么报应?你勾引我的女人,要报应,也该是你。”
沈良摇了摇头:“回去好好问问你家老爷子,年轻的时候都干了些什么好事,才会落到晚景凄凉的地步。”
等人走了,裴斯齐才放开她。
那双黑漆漆的瞳仁盯着她:“都怀了我的孩子,还想着勾搭别的男人,容灵,你就是这么下贱的女人?”
周清眼里含着水雾:“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裴斯齐,你不过是仗着有一个好的出生罢了,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今天的模样。”
她这幅脆弱的小模样落到他眼里,裴斯齐的心脏突然揪了一下。
他从嗓音里发出低沉的笑声,凑到她耳边轻语:“下贱的女人,不配拥有我的孩子。”
周清不知怎的,身体突然打了个哆嗦。
原来,即便没有了白月光的参与,到最后,这个孩子还是保不住啊。
也许,对于作为父亲的裴斯齐来说,没有任何的情感共鸣。
但是周清不一样,一个多月的相伴,让周清多了情感上的羁绊,她决定,留下这个孩子。
原文里,原主是被裴斯齐亲手灌的药汁堕掉了腹中的胎儿。
周清在心里问:“我想保住肚子里的孩子,可以吗?”
系统机械的回答她:“因为这个孩子本来不存在这个世界,如果你想健康的生下这个孩子,需要用到固本丹。否则,你们两个都会有生命危险。兑换固本丹需要200积分,宿主现在的总积分一共是190。”
很快,周清想到还有一个支线任务没完成,正好有10积分。
没有任何征兆,一巴掌拍在他俊逸的侧脸上,裴斯齐愣了一愣。
虽然以前也被她咬过踢过,在他看来,都是一些小打小闹,他也愿意陪她玩玩这套小把戏。
裴斯齐的脸阴沉得能滴下水来,他没有言语,只摸出手机打了一串文字发过去。
周清看他脸色,觉得不太妙。
裴斯齐让保镖把她带走了,从酒会回来后,听到身后有人喊他。
裴斯齐望过去,她穿着轻薄的羽绒服,头上戴着毛线帽,脚边还有一个一米多高的雪人。
昨天的雪还没有融化,今天又开始飘洒起雪花。寒风挟裹着雪粒打在人脸上,割得皮肤生疼。
夜色如墨,裴斯齐看不清她的脸,只听她说:“孩子我会打掉。明天,我想去公司,反正也是最后一天了。”
这几天的公事太多,裴斯齐揉了揉眉心:“随便你。”
第二天公司,周清帮同事买咖啡,结果等到了下班,都没有人再见到她。
裴斯齐和佳人在餐厅共享烛光晚餐,接到明姨的电话时一愣,她来公司这么多天,自己每天都暗中派人监视着,她几乎不可能有机会逃走。
☆、第26章 朝秦暮楚的总裁
离上次酒会一星期过去了,裴斯齐仍然没有拿到那笔贷款。
当他愁眉不展时,不知从哪里传出衡山集团资金短缺,要倒闭的流言。
裴斯齐的爷爷跟神秘人见过一面后,突发心脏病,进了重症监护。
不到一星期,就去世了。
裴董事长去世的消息,经过媒体上一番热炒后,衡山集团的股价开始下跌。
不到一个月,这个曾经荣称本市标杆的庞大企业,就这么崩析分离了。
衡山集团这么快被搞垮,还是很让看不透的吃瓜群众惊叹。
正所谓,墙倒众人推。
搞垮裴家这件事,除了沈良以外,从前但凡被裴家踩过一脚,此时无不痛快的一脚踩回去。
本市一家豪华酒店的套房里,裴斯齐懒懒的靠在沙发里,手指夹着一根香烟,吞云吐雾,极尽迷蒙的眼神打量着面前的女人。
公司垮掉以后,刘文娟就离开他了,只有赵小小留了下来,愿意跟他同甘共苦。
看他心情低沉,赵小小咬牙递过去一张银/行卡:“我这里还有十几万,都是这些年工作攒下的存款。要不,你先拿去应应急。”
他不耐的皱了皱眉头,手里的烟头按在烟灰缸里掐灭,这才伸手接过银/行卡,嘴角勾勒出嘲讽的笑容,当垃圾一样的扔进烟灰缸。
他撩起眼皮子,冰冷的嗓音问:“你当我是乞丐吗?”
赵小小辩解:“我没有,我只是看你昨天炒股亏了,所以才拿出这笔钱让你拿去翻本。以你的投资眼光,我相信一定能东山再起。”
十几万能做什么?裴斯齐冷哼了一声,懒洋洋的从沙发里站起来,推开门出去透气了。
落到这种境遇,一开始裴斯齐并没有被击败,爷爷当年不也是白手起家,创造的衡山集团。
既然爷爷可以,为什么他不行?
能让裴斯齐有信心的,还有一个原因——他还有一张一百万的银/行卡,是以容灵的名义办理,打算等过生日的时候给她。
虽然,这笔钱对于以前的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可是,也的确是眼下唯一的好消息。
他把钱分成两份,分别买入了两支股票。
这两支股票他分析过,虽然不是牛股,但是稳打稳扎的可以小赚一笔,然后用这些资金注册一个公司。
这是他创业规划的第一步。
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自从他买入之后,这两支股票一路狂跌。不到一个星期,一百万亏得只剩下四万多。
等他透气完回来时,发现自己放在枕头下的四万块钱现金不见了。
裴斯齐是一个多疑的人,自从刘文娟在落难之后离开了他,裴斯齐多疑的性格更加变本加厉。
第一时间,他不是去质问酒店的客服,而是拨通了赵小小的手机号。
打不通,已经关机了。
裴斯齐去烟灰缸里找翻找,却发现烟灰缸已经被清洗了。
他把垃圾桶翻找了一遍,除了烟头以外,哪里还有那张银/行卡?
果然是赵小小,她把自己唯一的钱都卷走了,这个恶毒的女人。
裴斯齐嘴里咒骂着赵小小和刘文娟,一个在公司倒闭的时候就离开了,另一个把他最后的资金都卷走了。
没有钱,裴斯齐也住不起套房,两天后,他漫无目的的走在街道上。
经过报刊亭时,目光扫到一本杂志封面,他停住了脚步,盯着封面上的人看了好久,最后掏出口袋里唯一的一百块钞票递过去。
裴斯齐没有注意找零,他拿着杂志失魂落魄的离开。
杂志的封面上,一个醒目的大标题“本市标杆沈氏集团掌舵人将于一星期后在灵江酒店与容x举行订婚仪式”。
一星期后,一个睡眼惺忪、头发乱蓬蓬的男人站在这所酒店前,望着这家从前名为衡斯酒店,现在改名叫灵江的酒店。
酒店前宾客来往,络绎不绝,有一个穿着制服的保安见了他,脸上露出嫌弃厌恶的表情,走过来驱赶。
这些保安就是有钱人的狗腿子,他唾了一口,找了一个墙角,蹲在地上靠着墙角,正好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酒店的前门。
一小时后,几辆新款的跑车停在这家酒店门口,一身西装的沈良从前面车上走下来,走到另一边颇为绅士的打开车门。
她穿着一件白色薄纱长裙,从车上缓缓下来,衬得她肌肤如雪,身材窈窕,两人站在一起,当真算得上郎才女貌。
旁边的宾客纷纷夸赞不已,裴斯齐看见沈良揽着她的腰肢,两人亲密的走进酒店。
人群里有人插了一句:“听说沈良的未婚妻叫容灵,而这个酒店的名字,就是用两个人的名字一起命名的。”
另外一个捧着脸蛋附和:“哇,好浪漫啊。”
之前爆料的人又说:“谁说不是呢,据说这位,是沈总爱慕了好多年的人。也是最近好不容易才追到手,沈总就迫不及待的订婚了,好像生怕别人抢走一样。这女人上辈子一定拯救了银河系,才有沈总这样的优秀的伴侣。”
后面的,裴斯齐没有再关注了。
容灵上次说会打掉孩子,想来,她肚子里的孩子早就不复存在了。
不然,她又怎么能转身嫁给企业大亨沈总?
清脆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裴斯齐黑漆漆的瞳仁盯着地面躺着的一枚硬币,阳光下闪耀的银色光晕刺痛了他的眼睛。
“站住,你把我当乞丐?”
男人拧了拧眉:“你蹲在这里,难道不是?”
对方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他,裴斯齐捡起硬币扔过去:“拿着你的东西,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