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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顾安然会让自己到王府去,怕也是为了这事吧。
“未知王妃让下官来所谓何事了,是王爷身体不适吗?”徐致远问道。
“嗯,这几天好像风大了一点,不过是昨儿到了宫里参加宴会而已,昨儿就听到王爷咳嗽了,怕是王爷染上了风寒,麻烦徐太医看看。”顾安然随便的说。
君世听了顾安然这话,却是眨了眼望着顾安然。
“有吗,小身体可好呢,那有咳嗽了。”君世撅嘴说。
顾安然这回有种翻白眼的冲动了,这厮怎么搞破坏了。
“有啊,小睡的很香,所以才不知道呢!”
顾安然笑了笑说。
徐致远也只是探了探君世的脉象,这那是有问题了,脉象平稳的很,没病没痛啊。
他在望了顾安然一眼,马上就猜到顾安然的意思了,那不过是借着君世来查探自己罢了。
“王爷的脉象平稳,身子骨也没什么大问题,昨儿咳嗽,兴许是因为干燥喉干引致,下官就开一点滋润的汤药,应该会对王爷的喉干有所帮助。”徐致远说。
“听说东蕃也是挺干燥的,徐太医可要把方子留给洛宁,让她到了异国也不会因为天气的变化导致不舒服呢。”顾安然故意说道。
徐致远微怔,双手顿住了,一时半会了没能反应过来……
他断没想到顾安然会用这个作为借口去提起洛宁来的。,,:!,:,,!
☆、第084章—致远祝福
“公主的事,陛下和娘娘自然是会操办的,这压根儿不需要下官操心。”
顾安然听了这话,却气得直咬牙,她真想剖开这家伙的脑袋,看看是不是榆木做的,自己都把话讲得这么明显了,他还会替跟自己唱反调来着?
“也是的,日后洛宁定是过着大富大贵的生活,只是远走他乡,怕是这一生都不能回到大景里了,本王妃却是失了一个知心友了……哎……”
徐致远怔忪着,然后望着顾安然。
对的,洛宁若是真的嫁了,那就一生都不能再回来了,而自己这一生都不能够再见到她了……
不过自己又能作什么了?
闻说这皇子能文善武,深得景德帝的喜爱,自己也不过是个小太医而已,日后最多,也只是一个医官。
如若不是懂得那么一点点的医术,他就只是一个普通人,既不能文,也不能武,比起这个赫连皇子来,自己也不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公主既是天家的人,自然是要配上一些比得上她的人的,日后她就过着高枕无忧的生活,王妃也不必担忧公主,更不必觉着不舍,因为公主总有一天是要嫁人的。”徐致远又道。
就是青梅竹马,又怎么样,在身份上,他就是配不上她,他给不了她荣华,也给不了她富贵。
他看着天家里一个个的公主出嫁,嫁的不是将军,就是状元,哪有一个公主会嫁匆桓銎芳痘沟妥诺奶医了?
自那以后,他就深深认知道这个事实,因而处处疏远她。
可是自己的心,却总是想着她,想着二人还小的时候,常常接着他的手到处跑着,在她不开心的时候,又会常常开解她。
然而那些日子,怕是以后不能再回来了……
“只是洛宁嫁的,并不是她所心悦的,徐太医认为洛宁这般,还会觉着开心,还会觉着幸福吗?”顾安然已经有点坐不住了,也反驳着他说。
洛宁嫁给那个皇子,自然是会得着荣华富贵的,只是那个皇子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洛宁会不会觉着开心,这徐致远就是没有想过么?
若是洛宁嫁给赫连皇子后而觉着不开心,徐致远还会觉着没有问题么?
“赫j皇子才高八斗,又有这么多的才华,即便公主今日还没心悦他,总有一天,也是会改变自己的心意了。”
顾安然听了这番话,也是气极了。徐致远这算是什么话了,他怎的可以这般看洛宁了?
洛宁待他一往情深痴心一片,难道徐致远真的丁点都没能看见么?今日他还说出洛宁会变心这话?
他这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还是认为洛宁就是这些贪慕虚荣的人了?
今日她顾安然若是不戳破这一层纸,她还真的不姓顾了!
“你又怎么知道赫连是洛宁心悦的那一类型了?你居然这般替她决定了,而且还说洛宁会心悦他?难道你就不知道洛宁的心里装着谁,她为谁难过为谁哭了?”
顾安然说着,也是替洛宁感到心疼。
人家洛宁一片痴心等着他,可得来却是他这些回应,他的心里,就是没有自颏,还是从来都没有洛宁了?
难道自己真的看错了,其实徐致远并没有自己想象里的这般深爱洛宁么?
徐致远听了这话,只是一顿,接着就别过了自己的脸,错开了顾安然的注视。这个王妃把一切都看得太通透了,他怕自己会被顾安然看穿了。
他一直以来,把自己的心意隐藏的好好的,就是连他的父亲也是不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这些年来,他没有娶妻,父亲也不过是以为自己想先在太医院里站稳脚步而已,哪会想到,他的心,却是装着一个人,就是一辈子,都没能把她从自己的心里赶走了?
如今顾安然却只是几句话,却已让徐致远知悉,顾安然已经看穿了自己的心意。
可是自己有这份心,又怎么样了?在礼教上,他就是不能逾越这一步,她是公主,又怎么会心悦自己这个寂寂无名的太医了?
“公主自然是会心悦一些文武全才之人吧,赫连皇子,不正好是这样的人么?洛宁公主……自然是会喜欢这样的男子的。”
徐致远说着,可不知为什么,他每吐出一个音节,心里却是隐隐作痛着。
他也同样不想面对这样的事实,可是他太微小了,自己就是再怎么努力,她也是这么的遥远。
她就站在那高处,站在一个自己触手不能及的地方,自己再怎么努力,都不能爬得如她这样的高,和她肩并肩的走在一起。
就是她愿放下身量,他也觉得不配。
他断不能让她委屈了自己,更觉着自己并不值得她为自己付出这般多。
他的话音刚落,外头却是传来了一阵哽咽声,徐致远扭头一看,却看见屏风的后面,有一道小小的身显。
徐致远一怔,他又怎么会不认得这道身影了,她的影子,她的脸容,每个晚上都在自己的梦里出现,他每个晚上所牵挂的,就是只有她而已……
“公……公主……”
徐致远喃喃道,他的脑子一片空白,怎么都讲不出一句话儿来了。
他刚刚那一番话,洛宁怕是听到了,还听得一清二楚……
“我以前一直都抱着希望,以为你也同样心悦我的,可是今日听了你这一番话,却知悉了你是如此看我……”洛宁含着泪,直视着徐致远,心里既酸又痛。
刚刚那一番话,无疑就像是有一把小刀,一点一点的把她给凌迟一样。
剜心之痛,何以复加!
徐致远的嘴巴一张一合的,喉间居然是发不出一个音节来。
“远哥哥,洛宁就想问一句,你真想我嫁予那个赫连么?你难道对我,连一点点的心意,都没有?”洛宁哽着声音的问。
徐致远却是别过脸来,没敢再讲出一句话来。
见了她垂泪的样子,他的心也是如洛宁一样的难受。他是多后悔了,他多后愠讲了那一些话,伤了洛宁的心。
“公主如今问这个,又有何用了,难道就能够阻止陛下给公主赐婚的事么?那人既是好的,下官觉着,公主就嫁了罢……”
洛宁听后,举手一扬,就赏了徐致远一记耳光。
徐致远只是抚了那被打的脸,他只觉着麻辣辣的痛,可是再痛,也没及他的心一杜的痛……
“我对你是怎样,难道还要明着的说明么?今日你给我讲这一些,就是否定了我对你的心意而已,你的心里,就是没有我!”语毕,洛宁又是自嘲的勾了勾嘴唇。想到了刚刚那一番话,她才知道自己是这样的傻。她以为他是真的喜欢自己的,原来,这一切不过是自己的自作多情而已。
顾安然见着这个情况,也是难过得别开脸来。
她原来想鼓励徐致远能够放开自己,并鼓起勇气的去面对自己的心意,然而……她没有想过居然会落到这样的地步来。
逗个徐致远,到底是有多胆怯了?
“徐太医,你看洛宁都这么勇敢了,你就不能讲一些真心话来么?你就忍心看着洛宁这般的难过?”
君世有点看不下去了,于是也站了出来,好生劝说着徐致远。
他不希望徐致远步自己的后,只能远远的着自己喜欢的人,更不能和他厮守终身。
这样的痛苦,他实在太清楚了。他不希望洛宁会经历这样的心疼,更不想看到徐致远也和自己有同样的结果……
徐致远只是低着头,没敢再说什么话儿来了。
洛宁听了徐致远这话,更是心感绝望了,她觉得自己根本不该抱了什么样的希望,那么自己就不会觉着失望了。
“洛宁明白了……洛宁嫁了就是,以后也不会再想那些不值得自己去想念的人了。”洛宁哽着声音讲,然后就扬袖而去了。
君世见着,只是嗔怪的望了徐致r一眼,然后也跟着洛宁离开了。
顾安然原来也想去看看洛宁的情况,可偏生君世却拉住了自己的手,不让自己离开。
“娘子你是要去哪里了,小不要娘子离开。”君世撅着嘴巴跟自己说。
顾安然见了,也只得叹了一口气,然后只好定定的站在原地了。
徐致远目送了洛宁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后,也是收回了目光,并对着顾安然拱手请礼。
“王妃,下官这就回去太医院给王爷抓药,待回王妃就只管使人来拿鹚就行了。”徐致远又低声的说,然后就退出了内室了。
顾安然见了徐致远也离开了后,就叹了一口气,然后坐在君世的身边。
她的双手托着腮,心里却郁闷得很。
如若不是她l出了这样的鬼主意,洛宁就不会这么的伤心罢,洛宁逗回,会不会恨她了。
她真后悔极了,明明自己想要帮洛宁的,如今却让她更为难过了,她这到底是在作什么了!
洛宁刚刚委屈的说着自己要这么嫁了,她断然是不会服气,不会甘心的。
如今,那马车是备,还是不备了。
不备了,洛宁就是必定要嫁那个个自己不必悦的人了,备了,洛宁也不过是孤身一人,身边无亲无故,她又怎么放心让洛宁一日孤单的走了?
这真是个让人苦恼的抉择啊。
顾安然的思绪显然飘到了别处了,整个灵魂,整副心思都投放在洛宁的身上,全然没有理会君世。
这回君世又怎么会愿意了,他努了努嘴,然后又伸出了手指头猛戳了顾安然的脸颊几下。
顾安然直喊痛,然后又伸手摸了摸自己那被戳痛的脸,并带了点嗔恼的望了君世一眼。
这厮怎么就这般爱欺负自己了。
“相公,你老爱欺负安然,安然都不要理会你了。”顾安然娇嗔了一声,然后就坐偏了身子,装着不理会君世了。
君世听了,也鼓起了腮子,桃花眼里,又再次含着泪。
“谁叫小喊了几声娘子,娘子都不理会小了……小这几天都不怎么理会小,又不跟小玩儿了,娘子就这么讨厌小么。”君世委屈的说着。
顾安然一听到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