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想要找事子来责备自己了?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见,这月姨娘就是有心的难为他们的。
顾展鹏是这府中的长子嫡孙,也已经到了弱冠的年纪了,按理说这府里的事务,他是有权去过问的,可是这月姨娘却是没让顾展鹏去担起这顾府,而老夫人也好像不怎么喜欢自己,连带这二婶三婶四姑五婶,都好像看不起自己一样。
“姨娘说的是,展鹏紧遵姨娘的教诲了。”顾展鹏只得咬了咬牙说。
他真不知道这月姨娘到底在背地里作了什么事情,让他们的老奶奶都不理会他们,倒是去理会这庶子顾子鹏和庶女顾思然了,就是婶婶和姑姑,都是偏着姨娘这边儿。
“展鹏,你说你们这样偷跑出去这该要怎么罚了?”
☆、第008章—突然来访(下)
“展鹏,你说你们这样偷跑出去这该要怎么罚了?”
顾安然又是无奈的笑了笑,她来这里的目的,也不过是要惩罚一下这两个嫡出的子女而已罢。
听到惩罚,顾展鹏就把眉头给蹙得紧紧的,惩罚他们?瞧安然这身板儿,根本就是受不了什么罚的,挨不了什么板子的,若是受到姨娘的惩罚了,那些不过是害她的身体更难受而已。
故此顾展鹏知道,无奈如何,他定要保住妹妹的周全,不让月姨娘伤到她半根毛发。
“姨娘,这都是展鹏的错,要罚的话,就罚展鹏就好了,安然这身体受不了苦,若是姨娘要罚,就全都罚在展鹏的身上罢。”顾展鹏低着头道。
月姨娘听着顾展鹏的话,只是冷冷一笑
怎么了?这是在她的面前表现何谓兄妹情深的样子了?既然这个小贱人说要把罚都放在他的身上的话,那他就好好的罚他吧。
“展鹏,既然你这么有心,今晚就停饭食,然后还要跪在祠堂里抄写五遍心经吧。”整晚都要跪在祠堂里,这原来就已经是苦不堪言的事了,而且更要停他的饭食,还要抄写心经,就是身壮的顾展鹏,也不一定受得了吧?
可是月姨娘把话说到这头上,他们在这府里又没有什么可以倚仗的人,他们还能讲什么了?
顾展鹏只是点点头,应了月姨娘的话覩接着月姨娘就得意洋洋的离去了。
顾安然这才拉了拉顾展鹏的衣袖,她知道这月姨娘只是在欺负顾展鹏,她刚刚明明就想去反驳这个张狂的姨娘的,可偏生这哥哥却不让她这般作。
虽然和这个“哥哥”真没有什么关系,可顾安然还是会觉得心痛的。
顾展鹏只是揉了揉顾安然的脑袋。
“安然,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冲动的,以后不要在月姨娘面前随便说话了,知道不。”顾展鹏说的。
顾安然自是知道顾展鹏讲的是什么,因为她刚刚跟月姨娘讲话是,是用“你”而不是“您”的。
顾安然只是撅起了嘴巴,这个样子可怜得很,可她又是点了点头,应了顾展鹏的话。
“可是哥,她这么罚你,能行不……”顾安然的心里又担心着,瞧哥这身子骨,又是大男人,怎么不能不饭了?
“没事的,这点小惩罚对哥哥来说无碍的,安然不用太过担心,可是安然得记紧哥哥今日同你讲过的话,知道不?”顾展鹏略有所指的讲着。
顾安然自是知道顾展鹏讲的是什么,这是让她不要让笙歌碰自己饭食和药食的事,顾安然自是知道的。
她也是了解若是留了笙歌在这里,定会对自己做成很大的影响的。
顾安然点了点头,应了顾展鹏的话,而顾展鹏也是满意的笑了笑,然后就朝着祠堂那边走着了,如果现在开始抄写的话,怕是能在明儿日出以先完成的,到时候就看看这姨娘还会怎么挑刺!
顾安然只是望着身影渐渐模糊起来的哥哥,只得叹了一口气。
她决定了,一定要用自己的力量,去让这“哥哥”和自己以后过着好日子的。
☆、第009章—提防笙歌(上)
顾安然垂着小脑袋回到屋子里头,这时彩蝶就已经走到顾安然的身边,然后接过了顾安然刚刚脱下来的披风。
“姑娘,您终的回来了……”彩蝶说,然后就扶着顾安然朝着食案那边走着了。
顾安然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就坐在椅子上,并接过了彩蝶倒给自己的茶了。
顾安然轻轻的呷了一口,然后正色的望着彩蝶。
“对了彩蝶,姨娘素来甚少过来这院子的,怎的今儿来会突然来了?她又是怎么发现我和哥哥跑走了的事了?”这到底都是顾安然心里的疑惑,月姨娘一向都不会来这个稠零的院子的,可是她今天却来了,就好像有备而来一样。
彩蝶听到顾安然的话,脸上又是露出了一丝为难的神色。
接着她就瞄了那在院子外头,拿着扫帚扫地的笙歌一眼,才微微的俯身。
“姑娘,彩蝶不知道这该不该讲的,可是彩蝶就是看到是笙歌带着月姨过来的。”彩蝶说,其实她原来也因为没见着顾安然而觉着担忧的,可是后来银奴过来同她说是大公子把姑娘带出去后,彩蝶就没觉着是什么事儿了,倒是这是笙歌却是带着月姨娘来了……
顾安然听着,吓得瞪着眼睛望向彩蝶,然后顾安然又是瞥了院子里的头的彩蝶一眼。
连结着刚刚所发生的事,顾安然的心里又不得不对笙歌生出疑心来了。
她会带着月姨娘过来,难不成笙歌果真是月姨娘派来加害于顾安然的丫鬟?而月姨娘,真有使唤笙歌在她的药里动手脚?难道这月姨娘,真有要除掉她的心思?
顾安然越想,心下又是越发的不安。
她吸了一口气,然后又重新把视线投到彩蝶的身上。
“彩蝶,你说真的是笙歌么?”顾安然一听,心下又是明白了,却是这笙歌真的没有问但,她这些年看的宅斗文,又是白费了。
彩蝶先是一怔,可最后还是点点头。
好一个笙歌,若是以前的顾安然,自是不会拿你什么的,可本小姐来了,就不是这么讲了!
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这背主叛主的丫其,要与不要,也是罢了!
“彩蝶,姑娘就心悦彩蝶做的饭食和熬的药了,以后姑娘的衣食和药就让彩蝶去弄就行,笙歌以后就负责洒扫就行了。”
原想让她做点衣服什么的,可是这些东西都太贴身了,也不知道这丫头会不会还有其他方法去害自己,所以就让她做洒扫就行了。
“彩蝶知道了。”彩蝶听得不明所以,可是还是点点头。
若是姑娘这般吩咐着,定必有她的原因的,而身为下人的彩蝶,也不好过问太多了。
“还有,这里是今天我去看大夫拿到的药,以前的药都不要了,你今天就给我煎一服药吧。”顾安然就拿出了刚刚在医馆里抓的药,递给彩蝶。
彩蝶又是点点头,然后朝着顾安然微微福身,并朝着灶房那边准备煎药了。
接下来的事,就是要解决这笙歌了……
☆、第010章—提防笙歌(下)
顾安然远远的打量着打笙歌,接着就喊了一声笙歌,笙歌闻言,就把手上的扫帚给丢在地上,并走到顾安然的跟前了。
“姑娘,您找笙歌有什么事儿了?”笙歌低声的问着,心下却是一阵的不安。
她就怕顾安然发现了是自己把月姨娘喊来的事,更怕顾安然知道是玉姨娘……
顾安然淡然的望了笙歌一眼,又是一番的打量。
这个丫鬟看上去十分机灵,这月姨娘利用她,怕就是看着她看着很机灵吧。
“姑娘都知道了,说罢,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顾安然指的自然是把他们偷跑出去院子的事。
笙歌听到顾安然的话,脸色就刷一下的变得异常的苍白,那唇瓣都在发着抖的。
顾安然淡淡的望了笙歌一眼,然后就没有再说话。
“姑,姑娘,笙歌这不是有意的,笙歌原想给姑娘带来双色豆糕给您服药后吃的,可是……可是……笙歌一到了院子,就没见到那碗了,而姑娘也不见了,笙歌一时情急,就只好到了月姨娘那边了……”笙歌就把话讲得这般的理所当然,甚至让顾安然看不出一丝破绽的。
可笙歌却没有想到,顾安然今天去了一个医馆,也同时发现了自己一直都在服用毒药的事,而她更没有想到的,应该是现在的顾安然,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顾安然的。
这些事,顾安然自然是没有同笙歌讲的。
“原来笙歌这是担心我啊?”过了半响,顾安然才慢悠悠的说道。
若不是真的去了看大夫了,顾安然还真的不知道这里有一个做事这么狠的一个奴啊!
“姑,姑娘,是的,笙歌可是为了姑娘,尽心尽力的,笙歌从没有想过月姨娘居然会把大少罚得这般重的……”笙歌说着说着,眼角居然泛着委屈的泪光来。
她把话讲得此般深明大义,就更让顾安然没能再骂一句话儿来。
“好吧,姑娘知道了,可是我也要同你讲,你莫要有什么歪心思,不然忠勇候若是回来了,你一定不会有什么好日子的。”顾安然狠辣的说着。
她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别人惹了她,她一定会以十倍奉还的!
笙歌也是头一回看到这样的顾安然,心下被吓得讲不出一句话儿来,只得猛地点头,应了顾安然的话。
“回去继续扫地罢。”顾安然淡淡的说。“以后你就在这院子里洒扫就行,彩蝶一人,也是能应付的。”应付不了了,最多就让哥哥身边那个银奴来帮忙吧,反正哥也不欠什么贴身的丫鬟。
笙歌听罢,也是猛地抬头。
彩蝶方才不是到了灶房那边忙么?她就不用去灶房帮忙?
“姑娘,我就不用去同彩蝶一起帮你张罗晚餐么?”笙歌又问着。
张罗晚餐?难不成我就让你在我的饭食里放砒霜么?这自然是不行的!
“不用了,彩蝶一个就行了,你就只管听我的就好。”顾安然淡淡的说着。
“知道了姑娘,笙歌这就去办。”笙歌撅了撅嘴说,貌似她是对于顾安然这安排是不甚满意的,然而自家姑娘都把话讲到这个头上了,她都不敢反驳什么,就只得就此作罢。
而顾安然把是把笙歌这骤变的表情,都给记起来了。
笙歌垂着头的离开了房间,并回到院子里继继自己的活儿,顾安然望着笙歌的背影,又捏了捏茶杯,看样子这笙歌,定是留不得了……
☆、第011章—拉拢彩蝶(上)
晚间,彩蝶就如以往一样,要到耳房那边儿烧点热水替顾安然泡脚,可她的前腿才刚刚踏出房门,顾安然又喊住了她了。
“彩蝶,你去打水的时候,顺道拿点艾草过来吧。”顾安然笑着讲。
彩蝶听后,也是顿住了脚步,然后又是一脸疑惑的转过头来望着顾安然。
“姑娘,是屋子里有蚊子么?没理由啊,都十月了,怎么还需要用到艾草来驱蚊虫了?”彩蝶奇怪的说着。
也是的,艾草在古人眼里的用法,就是在炎夏时燃点,好让它散发出一点气味去驱走蚊虫的,那有人会用艾草来泡脚了?
“不是用来燃点的,你就给我拿过来就行了。”顾安然笑了笑说。“顺道去灶房拿一片姜来吧。”
她在城里看大夫的时候,就听到了那个大夫说自己的体质属阴寒了,而在前世常常去薰脚的她,自然是听过了艾草有驱寒旳作用,她自然是想要一试,看看是不是真的能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