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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揉着眼睛有些不高兴的坐起身,没好气道:“你再叫,你家小姐就真的不好啦……”不知道她的起床气很重吗?
“不是…小姐,是……三小姐……,她回府了,听说昨儿个太子喝多了,结果洞房的时候搞错了对象,把二小姐给……”巧儿毕竟还是是个十二岁的小姑娘,说这话的时候,双颊红得跟火烧似得。
就这事?白卿迷迷糊糊的眯回眼睛,回了句:“哦。”就继续睡了。
巧儿愣了愣,怎么小姐一点的都惊讶?整个府里都快闹翻天了。
直到午时将近,白卿才慢悠悠的起来,用完早膳……不,午膳后,带着巧儿在后院溜了一圈,才明白早上巧儿为何如此惊慌。
那太子弄错新娘,和白珊珊洞房被人抓了个正着后,白蕊一生气,连皇后面子也不给,便直接回了白府。而皇后呢,既然木已成舟,她也只能先回宫将事情禀明了皇上再做定夺。
本来,白珊珊因为这事也很郁闷,她明明是约了冷凌峰来,怎么会变成太子,还被白蕊抓了个正着,她毕竟还没出嫁,这种事被曝光,羞得几乎想找个洞躲起来,后来白蕊一气之下回了白府了,她便想,反正如今她已经是太子的人了,以白蕊的性格必不可能再回太子府,也许明天之后她便是太子妃了。
果然,第二天白蕊便提出了和离。白珊珊顿时心里某些早就萌芽的因素便开始蠢蠢欲动,哼,你白蕊比她美,比她讨人喜欢又如何,这到最后这太子妃的头衔还不是被她给夺了,不光明正大又如何,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如此想着,便什么也不怕了,一副主母模样搬进了本来属于白蕊的新房。
而太子呢,昨晚酒喝迷糊了,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迷迷糊糊的被人抬进新房,早上一醒来,才发现自己睡错了人,也顾不得在一旁矫揉造作的白珊珊,立刻穿好衣服跑来白府找人,却被白蕊关在了门外。
如今整个白府的气氛让所有下人都是缩着脖子走路的,大气都不管喘,听闻白庐在柳氏屋里发了好大一通火,大概就是说她怎么教出个如此不知廉耻的女儿,而柳氏除了哭也不敢说别的话,毕竟女儿家做出这种事,母亲脸上也是无光的。白蕊则一直将自己关在屋里不见任何人。
而最奇怪的是皇宫那边,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皇后回去后都这么久了,没有一道旨意下来,连白蕊递上去的和离书也没回复。
可所有人等得,有一个人可等不得,那便是白珊珊。太子一直在白府不肯回来,宫里又没消息,她这么呆在太子府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在第三天后,终于忍不住回来了,谁知一回来,便被白庐命人捆了起来。
“父亲,你不能这样,我……我即将是太子妃……”她惊慌的叫道。
白庐却是冷冷道:“圣旨一天没下来,你便还不是。”
最后大手一挥,也不顾大哭的白珊珊让婆子们捆去罚跪祠堂。
这几日,白府各处都挺闹腾,下人们各个做事都小心翼翼,而除却一处,那便是白卿这里。
院中,某人懒懒的躺在一张躺椅上,身上盖着薄毯,嘴里吃着巧儿刚剥好的橘子。
“小姐,你怎么还能如此悠闲在这里剥瓜子,二小姐都快成为太子妃了。”巧儿一边剥着橘子,一边不解的道。
“成了就成了被。”她打了个哈切含糊不清道,午后晒太阳果然让人容易犯困。
“啊?小姐你一点都不紧张吗?以二小姐性格,她若是成了太子妃,怕是第一个要对付小姐你诶。”
“到时候再说呗…”白卿摆摆手:“如今不是还没下圣旨嘛。”
“可……”还要说什么的巧儿突然收了口,接着一把跪在地上道:“奴婢参见老爷。”
听见身边的人突然腾腾跪地,白卿半眯开眼睛,见不远处正走来一个人影,不是自己的老爹又是谁。
“卿儿见过爹爹。”
她拉开毯子要起身,白庐却摆摆手示意她就这么坐着。
玉荷已经拿来椅子,白庐坐下后大概的看了眼这里,不禁蹙蹙眉:“这里一直就这样吗?”
白卿点点头:“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白庐看着她,随后摇头道:“卿儿,是爹疏忽了,让你受苦了。”
一直知道她过得不好,却没想到这里如此差,看看那屋顶,雨点都会漏水吧,她是白家嫡亲长女,这些年竟然都住在这个比下人都差的屋子里,哎,实在是他这个爹不称职啊。
白卿却淡淡一笑道:“不会啊,爹,卿儿很好,而且这里安静,卿儿很喜欢这儿。”
白庐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头对青羽道:“上次吩咐你将这改修一下,这几日便动工吧。”又转头对白卿道:“卿儿,该修这几日,你便搬去秋草阁吧。”
“是。”
白卿不是个多话的人,白庐不说话了,她便也安静的坐着,可一会又觉得不对,楚夜痕不是说要让她取的白庐的信任吗?这不交流怎么取信任,想了想,便开口道:“父亲今日来找白卿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也没什么事,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待会。”他端起茶轻轻抿了一口。
“父亲这是在为妹妹们的事在烦恼吗?”她问。
白庐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卿儿觉得,父亲如今该进宫一趟了。”
白庐愣了愣,抬头望她:“为何?”
白卿想了想,道:“皇上如今一直未下旨,其实是不知道该如何抉择,二妹妹如今虽说已经是太子的人,可她的行为其实并不具备太子妃该有的,如今的太子妃在太子登基之后便将是皇后,皇后本该母仪天下作为全国女子的典范,而如今的妹妹却是不合适的。可从另一方面讲,妹妹作为爹爹的女儿,又是有绝对资格的,皇上器重爹爹,自然很顾忌爹爹的感受;所以卿儿觉得,父亲应该亲自进宫,请求皇上让太子纳二妹妹为妾……”
白庐看着眼前说的一本正经的白卿,她的眼内一片清澈,没有任何私心和怨恨,心里不禁有些暗暗的赞许,看来是他以前疏忽了,这个女儿完全继承了倩儿的优点,头脑清晰,公私分明,分析事情条条有理,不错。
“而蕊儿这边,她的脾气卿儿也知道些,爹爹不妨带她去见皇上,若她旨意要和离,爹爹便也请求皇上恩准了,毕竟是女儿家一生的幸福,两姐妹共侍一夫也并不是什么好事。”
一口气说完后,白庐杯中的茶也见底了,看着白卿感叹笑道:“三个女儿,没想到最后能为为父解忧的会是卿儿。”
白卿笑着摇头道:“父亲说笑了,卿儿这只是妇人之见而已。”
接下来,父女俩的气氛便也融洽多了,只是离开前,白庐突然问了句:“卿儿,你觉得五皇子这人如何?”
白卿愣了愣,正犹豫着该如何答时,白庐的身影已经离去了。
当日,白庐果然如白卿所说,面圣请求皇上让太子纳了白珊珊为侧室,而白蕊呢,由于态度强硬,皇上也准了她的和离。
太子妃之位空悬,她却只是个侧室,这对白珊珊来说就简直是被人生生打了个巴掌,也不知是跪祠堂太久还是打击太大,最后竟然晕了过去。
矮院这边正在吃晚膳,白卿听到巧儿来报消息时,连头都没抬一下,意料之中嘛。
“小姐,你说这回老爷怎么会如此听你的话呢?”巧儿歪着脑袋问道。
白卿喝了一口热乎乎的汤,这才道:“他哪是听我的话,爹他心里早就有这决定了,只是缺个人来推他一把而已。“
当初要将白蕊嫁给太子时,其实一直都是皇后一头热而已,他白庐其实并不想和韩家有什么牵连,就如外界所传,他似乎更偏向于五皇子这边,如今因为白珊珊让白蕊和太子和离,表面上给白家丢脸,其实倒是让白庐松了口气,相比于有心计的白蕊,他更愿意将鲁莽的白珊珊嫁过去,他可不想让白家的女儿正成什么皇后。
只是白卿不明白他最后问她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要将她嫁给五皇子?蹙蹙眉,不至于吧……
白珊珊事件也就这么过去了,白蕊在三日内经历了成亲、和离,人也一下子变得沉默了。柳氏打小就疼这个女儿,如今遇上这样的事,几乎都心疼到骨子里了。如今这个白府,心情最好的便属白卿了,因为她收到了个好消息,玉珍身上的皮肤能恢复了。
“卿卿,这事之后,你又该如何报答本王呢?”楚夜痕挑着她的下巴似笑非笑道。
白卿却是心情不错,顺着他的话笑得一脸献媚,撅着红唇用指尖在他胸前画圈圈:“白卿如今都是王爷的人了,王爷说要如何,白卿照做就是。”
果然,这矫揉造作嗔黏黏的话一说完,某人的表情僵了僵,这让白卿心里突然特别爽真哈哈,真不枉费她如此恶心自己啊……
可她心里刚得意,胸前突然一凉,某人的手已经游到了她衣领下,白卿额间黑了黑,双手使劲一拽,也顾不得对方的身份直接来了个过肩摔。
“楚夜痕,你……你竟然……”
某人被扔半空,内力一提直接做个华丽丽的翻转,扬着那倾城之容笑得一脸得意,水润润的红唇弯了弯:“卿卿不是说,本王要如何你都会照做吗,原来卿卿是口是心非啊,本王好忧伤哦……”
嘴里虽是这么说,他的脸上却笑得如花儿般灿烂。
白卿狠狠的眯起双眸望着他,果然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跟这种变态祖师爷比,她果然还是太嫩了点……
“那王爷您是不是也太猴急了些,怎么着也得来点过度吧……”她咬着牙冷冷回道。
竟然直接伸入衣下口口,真TM不要脸。
“这样啊,卿卿原来想要细水长流型?那本王如你所愿…”
如丝的美眸狡黠一弯,白卿心头刚想说糟了,某个身影已经直接压下,火热的气息直袭而来。
“唔……”
顿时熟悉的男性气息充斥着她的口,一片温软撬开她的齿间温柔得触碰着她口中的柔软。
白卿怔了怔,为何她感觉可这回的吻却与以往的完全不同,这次她不止不困反而越来越清醒?
渐渐的,她的呼吸开始越来越急促,身体仿佛被火烧一样开始沸腾,理智也开始渐渐消散,不止何时,她的双手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身子却因为无力而完全挂在了楚夜痕的身上。
他的手扶着她细白的后劲,忘情的慢慢滑了进去。
“唔……”
一声忘情的呻吟从白卿口中发出。
楚夜痕顿时清醒,该死,似乎有些过了,再这样下去他会真的要了她的,不行,还不是时候。
腹中一提气,如往日般将内力慢慢用口度给她,慢慢的,白卿开始陷入了沉睡,楚夜痕心里这才松了松,将她抱上床后,坐在一边用内力慢慢熄了自己欲火,片刻后,才慢慢的躺在白卿身边,看着她如孩童般的睡颜,他又忍不住的亲了亲她的额头,有些无奈的轻笑:“真是只磨人的小狐狸。”
说完便搂着白卿一起睡着了。
次日,白卿醒来时,身边已经空无一人,她有些迷糊的挠挠头,她什么时候睡着的?
可想着想着,便回忆起了昨口口与楚夜痕热吻的场景,双颊止不住变得绯红。
这该死的变态,每次来总要吃她豆腐,不是说不能人道吗?怎么这么喜欢卡人家姑娘油。
要命的是她还反抗不了,真是郁闷。
白卿这里在心里气自己不如人家身手好,而这头巧儿看见的却完全不是一回事。
“小姐,一早起来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在想心上人?”巧儿在一旁打趣道。
这听得白卿差点一头从床上栽下来,还心上人?是仇人,是怨恨的人好不好。
她拉着脸没好气道:“巧儿,是不是小姐我对你太宽容了,如今连主子的玩笑都敢开了?”
可偏偏她如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