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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福气妃-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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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逊矍王接过来一看,确实是京中一名大官的携身物件,更加放下心。
  谢福儿佩服皇帝挺会装,一口行话说的顺畅,把一个亲王骗得团团转,扑哧一笑。
  这一笑,出了声,两个男人望过来。
  逊矍王闺房中经常情趣扮演,叫姬妾女扮男装助兴,这方面眼光远比一般人犀利,目光凝在谢福儿白嫩脸蛋上,笑得色迷迷:“叫什么?”
  虽然穿男装,胸脯不明显,走的是男步,但皮肤细白,肩腰纤窄,没喉结,一眼就瞧出是个男袍女身。
  皇帝意味深长盯着这个皇族内的堂弟:“敝姓奉,奉公守法的奉,亲王喊我一声奉公也可。”
  逊矍王瞥一眼皇帝:“本王又没问你,自作多情个什么,本王在问这小僮儿呢。”也不戳穿是女儿身,反正心知肚明。
  皇帝青筋一凸。
  谢福儿忙换了个男名:“奴儿叫阿福,是家里的下人,跟我家郎君一起出来做生意。”
  “你家郎君很会享受嘛。”逊矍王笑得淫/秽,“白天穿裤子照顾你家主人,夜晚换裙子继续照顾你家主人,是不是?”见两个人的脸都黑了,才记起赚钱事儿,转向脸色铁青的皇帝那边:“哟,忘了你了……哦对,奉公是吧?这事儿,恐怕还得等上党王回来,他是大的,得他做主。”
  皇帝青色褪下,笑:“我是个生意人,也得先了解二位亲王这笔生意的风险,风险大了,我不做,毕竟是掉颈子的生意。”
  矍逊王一听就火了,皇亲国戚的信誉度也能置疑?再有钱也还是个平头百姓!他灌口茶,呸一声吐了茶叶埂子:“嘿,您倒是好笑了,就光凭本王和上党王两个王字当头,还不够大?还不够叫人放心?”
  “二王再大,能大过天子万一东窗事发,二王能够肯定皇上不追究?私开的矿产不能对内,大多是卖给外域或者自用,无论哪一条,都是欺君卖国、颠覆朝廷,得受灭族抄家、剐皮凌肉之罪。”皇帝一字一句,观察逊矍王的动静。
  谢福儿忽然明白,皇帝这是早就调查过两个亲王了!可奇怪的是,这种事,拿到了证据直接绳之于法就好,何必又亲自过府试探?像是不愿打草惊蛇,或者还有别的用意似的……
  逊矍王哈哈道:“老生意人就是精明!不瞒您说,朝中权贵,哪有完全一身清白、不玩猫腻的?皇上他一个个的管得过来吗,管后宫佳丽都得管得腿瘫了……况且咱们圣上腿脚本来就不好哈哈!咱们既然敢接下这生意,背后自然是有靠山的。您啊,放心!”
  背后靠山?谢福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太子高长宽。
  三人关系交好,地位能胜过两位亲王的能有几个?
  可是,太子那种一百年专注吃喝不动摇的模样,真能掺合进这种事?
  若真是太子幕后控制……那还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对手。
  这逊矍王还真是禁不起撩拨,口松嘴斜,不堪重任。
  皇帝继续刺激:“还是那句话,再大,也大不过天下最大的。”
  逊矍王撸起金丝袖管,烦了:“本王跟您这么说吧,就算他如今不是天下最大的,日后也得成天下最大的!您可算是放心了。”
  谢福儿额头上的筋都一跳,身边坐着的人却没什么表情。
  皇帝笃定了心中结果:“唔。”
  逊矍王叫人去请兄长回府,暗想京城的隐形富豪多如牛毛,财可倾国的也不在少数,只是怕遭朝廷觊觎,成了肥羊,都不敢露脸儿,这名奉姓富商骄傲自大,肯定是个泡在贵人中的真家伙,只怕不好应付,想亮一亮实力,正好后院几间房是王府内的古玩所,积攒了不少好货,叫来王府长史带着主仆去后院逛逛,也好打发等待的光阴。
  临走前,逊矍王笑嘻嘻盯着谢福儿:“奉公不妨一人去逛,府上仆人都周道,不比你自己的侍婢差。”
  逊矍王最爱十岁左右的幼女,这女孩过了年龄,有些可惜,幸亏眉梢还有些稚嫩气,而且穿男服也掩不住美色,真想扒掉这套袍,瞧瞧女装是个什么样。
  最重要的是,别人家的妻妾奴婢永远都比自家的好。
  谢福儿真怕皇帝出卖自己,没想到皇帝有点人性,果断拒绝:“我用惯了她。”逊矍王失望,暗自咒吃独食不得好死,生意人就是铁公鸡,放了主仆,懒洋洋离开。
  ~
  两人被长史领到后院,逛了几间厢所,皇帝有些疲怠。
  长史知道这名贵客眼光高,瞧不起大路货,干脆拿出压箱宝,又引到深宅后边的一见青檐二层大屋。
  皇帝精神一醒,拉了谢福儿进去。
  正厅内珠宝珍玩,鳞次栉比,搁置在多宝格和四脚柜上,是民间难得看到的货色。
  再往里进一间,四面墙壁悬挂名家书画墨宝,又珍稀不少,不少当世大手流失的残本遗作,一应俱全。
  谢福儿在皇宫里都没见过,望一眼皇帝,果然,脸青了。
  天下最贵重的东西应该在国库,如今竟在区区一所王府!
  这叫皇帝怎么爽得起来?
  长史见皇帝不讲话,只当震慑住了,笑说:“其中不乏贡品。”
  皇帝的脸色又像涂了漆蜡一样,刷一下,加黑一层。
  贡品一层层地往上送,中途被人私贪也不是什么大事,前提是别叫皇帝知道,更别叫皇帝知道你贪了连他都没见过的稀世珍品。
  谢福儿拉着皇帝避开长史,往前边走边提醒:“冷静。”
  皇帝攥拳颤声:“我几时不冷静了。”
  您脸上的毒气都能熏死一万只蚊子了……谢福儿不敢说。
  长史见两人往里间走,急忙奔过去:“两位,里头就是我家两位亲王收罗的私人物品了,这个……可看可不看的。”
  “是什么?”谢福儿回头好奇问。
  长史见都是大小老爷儿们,也不避忌了:“嘿嘿,无非就是春意图,春宫玩具,郎君想看也无所谓,两位亲王一向大方。过门是客,自便罢。”毕竟是私人物品,怕客人不好意思,退到门口,也不打扰了。
  帘子一掀,果然一派旖旎春光。
  谢福儿自问虽没身体力行,但也算是浸淫此道,什么V都有点儿涉猎,可一进房间,还是给震住了。
  正中摆着一张黄花梨木修葺的春凳,一对泥塑的赤|裸男女活灵活现,跟真人差不多的高矮,表情丰富,肌肤纹理都刻出来了。
  女泥人躺在凳子上,表情痛苦,长发落地,双手垂下,反绑在凳子脚,双脚大开,男泥人骑跨在上,表情酣畅,两手抓乳,□那|话|儿露出一半。
  春凳边还有个凸出地面的东西,像个机关。
  谢福儿脚快,上前一踩,男泥人一个挺身,阳|物彻底没入,很有节奏地疯狂抽|送起来,女泥人也跟着在春凳上韵律迎凑。
  两个泥人微微打开的嘴里还发出轻微的呼呲呼呲声,就像现代的声控玩偶。
  这种春意娃娃的空心肚里有玄机,置放了水、瓷,修了精妙管道,当机关一开启,除了泥人外表会动,还利用水碰瓷的呼啸以及在管道内的穿梭,在假人肚内发出声响,再从泥人口中出来,制造j□j声。
  “这太神奇了!”谢福儿尖叫一声捂脸,没料这年代居然还有这种能工巧匠!
  皇帝面无表情。
  小姑娘家就是没见过世面,皇宫里这种东西也不算少,以后有机会一个个叫她见识见识,免得出门动不动大惊小怪,容易丢脸。
  墙壁上那些亮瞎狗眼的春宫图更是丰富。
  谢福儿趴上去,卫生巾国的江户四十八手算什么,还是我老祖宗强悍啊!各种人形狗状、1V1、群P的姿势都有。
  谢福儿丢下皇帝,乐不思蜀,一个个研究,不时琢磨:“这姿势行吗?这不符合人体啊!……这哪弯得下去啊……哎呀呀这副三龙入洞、双花迎蜂帅呆了!”
  再面朝另一边的墙,好像有点儿不对劲了,谢福儿揉眼,分明是男男行欢图。
  她这才突然记起,逊矍王喜好幼女,他那个兄长上党王则有嗜男风的传闻,今天一见,果不其然。
  “擦干净你的哈喇子,”皇帝有点不耐烦了,“干正经事了。”
  谢福儿见他轻巧出外,趁长史在门廊守着,手一举,顺手牵羊地拣了好几个多宝格里的珍玩进袖袋,神不知,鬼不觉。
  就在这会儿,门口传来脚步和声音,长史迎进,边走边说:“郎君,我家的上党王回来了,已在门前。”
  皇帝毫不紧张,就是脸稍稍发红,收好袖口,迎头出去。
  谢福儿跟在后面,见到一名穿着富贵的男子站在门口,长相跟逊矍王差不多,就是更白皙阴柔,一双眼狭长,略显阴瘴。
  上党王端详皇帝,有几分眼熟,一下子偏偏想不出来,正在琢磨,逊矍王已经介绍:“这位就是奉公。”
  上党王思路一下子被打断,也没多想了。
  面前这男子一派巍峨景象,有泰山压顶不惧不慌的沉稳气态。
  上党王还没出那个柜子,但长年玩得比谁都疯狂,各类嬖童兔儿爷都尝过,一眼就瞧中面前这男人是个极品,可上可下,可攻可受。
  年幼的男子有年幼的娇嫩,年长的男子有年长的风情,尤其这名奉姓俊公,两颊红晕,微微喘气,螓渗薄汗,藏在背后的挺翘双臀……令上党王神魂颠倒,食指大动,莫名发了龙|阳性,挑逗道:“何故喘气啊。”
  谢福儿怕两个亲王怀疑,主动打掩护:“奴家主人刚进去看了亲王的私藏,实在感叹,还没醒过神儿呢。”
  皇帝对于谢福儿这次的反应,一颔首,表示满意。
  上党王一听大喜,瞧这样子,大概也是个此道中人,就算只擦了个边儿,也得将他调|教过来,眉毛一挑,语气暧昧:“奉公要不随本王进去,单独谈一谈生意事?”又使眼色,叫长史去备茶。
  皇帝耸肩,毫无压力,拍拍谢福儿的脑壳儿:“外头乖等着。”
  谢福儿也不知道怎么,心里有点发慌,可没法子,眼睁睁地瞧着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进去了。
  


☆、第30章 爽爆

  安静庭院里;逊矍王挑逗N次未果,谢福儿耳朵嗡嗡嗡;烦了;“您先别说话了行吗。”
  逊矍王讪讪,拿出万千少女难以抵抗的杀手锏,转圈圈哼起流行艳曲,
  “妹妹的小脚嫩如藕;
  哥哥揣在怀里头,
  揉也不是搓不敢,
  羞得妹妹心发抖啊那个心发抖巴扎黑……”
  魔音穿脑,每个拍子都唱不到点上也算是种本事……谢福儿五体投地,“奴婢错了;您还是说话吧。”
  逊矍王见她不停看窗户;哼一声,还不唱了呢,嗤道:“别望了,正快活。待会儿上了兴,咱兄弟,你主仆,四个人,分两组,来个鸳鸯双飞燕……你瞅着怎么样?”
  那上党王果然不怀好意!堂堂一朝天子被人爆了后|庭花可怎么得了?
  谢福儿大吃一惊,就在这时,里头清脆“乒乓”一声,瓷器撞地,夹杂着呼呼风声和男人的喘息。
  护驾要紧,谢福儿再不犹豫,撞门闯进,只见两人双双在地上,皇帝骑在上党王身上,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开弓:“要你毛手毛脚!要你嘴贱舌烂!”
  皇帝面庞潮红,腰带半松,衣领子扯开了半截,露出小段线条流畅的颈子。
  地毯上碎了一地杯子碎渣,廊柱上的帘子也被拉扯了下来。
  不用说也知道里面刚才的战况。
  上党王跟弟弟一样,尖嘴猴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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