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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用示弱来保护自己。现在想想,大概是父皇察觉了,才冷落了他。不然,也不会把他交给陈贵妃抚养。那时候陈贵妃无子,陈家以及陈贵妃只能依靠他。父皇心里最中意的孩子,始终都是他。我不依靠着冯府,难道要把希望寄托在父皇身上吗?”
“照太子爷所说。安王平日的作为,是装的?”后来又想想了说:
“可是,他没有必要啊,陈贵妃养着他,依陈贵妃的手段,必能护着他长大与殿下一争高低。他又为何这般?”
太子脸上带着冷嘲说:
“如果没有四弟,大概今日他在朝中的声望比我还要盛出几分。”
郝炳文有些不懂了,既然这样,就算有陈贵妃后来有了乾王,安王他也有能力争自己的一席之地,怎么可能会像现在这样闲云野鹤?
只听太子又说道:
“有些人天生为权势而活,而有些人却是为内心而活,我这个二弟,说高尚一点,就是无心权势,说难听一点就是蠢货,一心为四弟铺路。陈贵妃倒是教出一个甘愿当绿叶的好儿子!”
有时候了解你的不仅仅是知己,更有可能是敌人。
“既然他无心权势,知子莫若父,圣上怎么还将他推了出来?”
这时太子面上浮出凝重之色,担忧的说:
“依我看,父皇是想动冯家,却又想保全我,这次泰王叛乱,二舅立了大功,如今禁卫军里多是冯家的人,他也知道,我一天是太子,就算冯家倒台,也依旧会死灰复燃,我猜的没错的话,他是想在冯家倒台后易储!把冯家彻底从外戚的位置上赶下去。”
说完,又沉沉的说:
“这些皇子王爷里面,任谁即位都不会留着我,所以,他看中了二弟。”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周承安有些品格是自己所没有的。
郝炳文细细的考虑了起来,照这样说,太子情况堪忧。
“殿下,既然这样,不如。。。。。。”
太子挥手制止他下面的话:
“还没到那一步。现在父皇想给他在朝中营造势力,父皇现在不敢硬来,朝中一多半的兵权都在舅舅手里,父皇他不敢赌!”
郝炳文听后点头称是:
“殿下英明!”
“平南召,简直是轻而易举,父皇想把这样现成的功劳给他,也要看我们同不同意!”
沈远宁回到家中时,韩玉瑾屋里的灯已经灭了,想着明天还要早起,也没再去打扰她,就回了苍暮轩。
处理完公务,左右无事,便翻了翻书架上的书,他看到了一本《历代名将传》,便拿了下来。
看到这本书,沈远宁不由得想起了韩朔,心底一阵自豪。
随后,又是一阵伤怀,若是韩朔在,朝中哪里会出现一将难求的局面。
现在朝中能说得上名号的将军,也只有英国公府的大表舅了。(冯府的老夫人跟沈远宁亲祖母是姐妹)他镇守着西北,别的几个也都守着疆域,其他的都难独挡一面。
他翻开了那本书,刚好翻到《韩信传》,不由得好笑,还真跟姓韩的有缘。
仔细的看了之后,感叹姓韩的大概都极擅长行兵作战,韩信是汉初的战神,韩朔是当代的战神。
《韩信传》通篇看完后,心有所感,提笔在纸上写了首诗,准备明天天亮了拿到韩玉瑾面前炫耀一下。
写完后,沈远宁看了又看,满意的放下笔,喊值夜的丫鬟准备了水,便去了净室。
陈月乔来的时候,看到三泉在门外,便轻声问道:
“世子爷睡了吗?”
三泉行了一礼,说:
“回月夫人的话,世子爷准备安寝。”
三泉知道沈远宁方才叫了水,知道他要安歇了。
陈月乔听后点点头,随后推门进去了。
三泉在一旁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以前月夫人过来,都是等通报,世子爷的书房,就是陆氏来了,也很少擅自进来。
就这一会儿的晃神儿,陈月乔已经走了进去,三泉想着。以前月夫人也是常来书房的。想来无事,便也没再说什么。
陈月乔进来后看到沈远宁的书案上一片凌乱,想是丫鬟们还没来得及收拾。边走了过去,发现了书案上放着一首墨迹未干的律诗,便拿了起来。
只见上面写道:
胸有鸿鹄少人识,
文韬武略古来稀。
叹君空负凤雏志。
怎奈楚非梧桐枝。
月下惜才逐身影,
台前拜将展雄姿。
明修暗度谋天下。
却为他人做嫁衣。
陈月乔看完,发现最下还有一行小字:请吾妻玉瑾指点。
陈月乔手一抖,险些没有拿稳,几个深呼吸间。陈月乔慢慢的平复了自己的情绪。
陈月乔知道,焦虑生气没有用,沈远宁已经于自己疏远了。要想办法化解了这个矛盾才行。
她看着手上那首诗,心里想。既然他有兴致,就从这里下手吧,省得一会见面两两无言。
若说起作诗联句,陈月乔自认比韩玉瑾强出许多。
将他那张诗稿放到一旁,想到这些日子,心中有感,提笔在另一张纸上写道:
终日独倚蘅芜楼,
卷帘唯有燕回眸。
帘外清风帘内散,
眼中桃花眼底收。
无端洒落一春雨,
别后添得几许愁。
情长句短无由寄,
敢问君心哪边留?
陈月乔写完放下笔,无限感慨。从未想过,自己会写出如此闺怨的句子。
沈远宁出了净室,就发现陈月乔站在书案前发呆,想到方才写的东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来了?”
陈月乔抬起头看着他,他语气里的责怪,陈月乔听的清楚,心底那种怅然的感觉更盛。
“久不见夫君,不知夫君是否安好,便过来看看。”
沈远宁走到了桌边,说了声:“我很好。”便把方才的诗稿收了起来。
待看到陈月乔留的诗稿时,不由得愣了一下。
看到那熟悉的字体,以及每一笔起笔时的小标志,沈远宁又是一阵气闷心痛。
勉强保持着平静的语调说:
“下次进来之前让三泉通报一声,还有,我书房里的东西,没我允许,不要乱动。”
陈月乔猛的惊讶抬头,表情极其复杂,屈辱,受伤,不敢置信!
刚才沈远宁的话犹如做梦一般,让自己晕晕乎乎,脑袋都有些懵了。
“你。。。你说什么?”
沈远宁看到她的表情,侧过头,沉声说:
“若是没事,我让人送你回去。”
陈月乔双手撑着桌案,此时才有了真是的感觉。她这才发现,原来一个人的嘴,不仅能说得情话,还能说出让人心碎的话。
“夫君,究竟是为何?”
沈远宁不再看她泫然欲泣的表情,转过身准备走开。
陈月乔一把拉住了他,眼泪止不住的流下:
“纵然是十恶不赦的罪人,也有权利知道她所犯的罪行,我究竟是哪里做错了,你这样不言不语对待我?司棋一事是我处事不公,识人不明,可是夫君这样对我,你觉得公平吗?”
沈远宁回过身,看着陈月乔声泪俱下,心里止不住想,如果那件事不是她做的,该有多好,可是。。。。。。
“月乔,一直以来,你与玉瑾有了矛盾,我都是偏护着你,玉瑾她受尽了委屈。可是,你又是怎么做的?玉瑾她奋不顾身的救过你,你又是怎么对待她的?”L
ps:作者君水平有限,作的诗句也不工整,大家勉强看看,行家莫批。
感谢烟花整理的诗词集中楼,有遗漏的大家可以帮烟花同学补上。
大家晚安!呃。。。是你们晚安,我继续。。。
☆、第133章 陷害
沈远宁的话让陈月乔愣住,也忘了哭泣,木木的问道:
“我怎么了?我能将妹妹怎样?”
沈远宁一开始就知道,纵然说出来,陈月乔也是不会认的。
于是,在书案上翻出了一张纸,甩到了陈月乔身上。
“我竟不知,你还有这等的阴狠心思!”
开始沈远宁以为她们两个能和平共处,其他同僚家里妻妾无数,还不是一样相安无事。韩玉瑾跟陈月乔是两种不同的性格,一个高洁如莲,一个绚烂似火,能拥有她们何其有幸。
可是,当他在流离江边看到,昏迷中的周承安紧紧抱住韩玉瑾,两个人用力才分开了他们时,沈远宁悟了。
他生气,他后悔,他嫉妒的发狂。
最最危难的时刻,竟然是别的男人舍命相护!
韩玉瑾昏迷的那些天,他想了很多,男人女人本就一样,都会有七情六欲,谁也做不到圣人的地步。一样的情感,一样的活着,一样的有着自己的独立思想!
陈月乔的自私他理解了,韩玉瑾的拒绝,他也想透彻了。
那时候他便想着,只要她醒来,只要她醒来!
若她能醒,天高海阔,她想飞多高,自己决不束缚她!
后来她真醒了,可是她再也不能拥有一个女人完整的人生了。
沈远宁愤怒,自责,后悔,那时候他便决定,再也不放开她,要用自己的余生好好弥补她。
对于月乔,更多的是敬爱,所以在回来后的那个晚上。当他看到这封信时,全身的血几乎都冲到了脑子里。
人性狭隘,尤其是爱情的男女更是眼里容不得沙子。
陈月乔嫉妒,沈远宁可以理解,也感到羞愧。
可是,她这样阴狠的手段,已经失去了一个人的道德底线。
谁人不自私?韩玉瑾能在皇宫里救她于危难。难道玉瑾就没想着自私一回?
每每想到这里。就越发觉得她难能可贵。
陈月乔不明所以的打开来看,短短几句话,让陈月乔的脸唰的一下惨白。
原因无他。只是这封信上竟然是“自己”的笔迹,丝毫不差!然而,这封信却不是自己写的!
这样的黑锅,陈月乔背的冤枉:
“夫君。这不是我写的!”
沈远宁悲痛的看着陈月乔,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狡辩。
“那你告诉我,这又是何人写的!”
沈远宁声音里所含的怒气压都压制不住,陈月乔这次是真的失声痛哭:
“我不知是谁要害我,夫君。你相信我,这信绝对不是我写的!”
看着沈远宁要抽回手,陈月乔更是紧紧的抱住他的胳膊。哭喊着说:
“你相信我,你相信我!”
沈远宁掰开了她的手。失望的摇着头说:
“你告诉我,白纸黑字,让我如何相信你?”
陈月乔听他沉痛失望的声音,知道说什么都是没用。
遂抬起头,梨花带雨的看着沈远宁问:
“夫君这封信是哪里来的?”
“一个小童送来的。”
陈月乔一听就知道绝对是有人预谋好的,急急的对着沈远宁说:
“夫君,这是有人预谋害我,既然我写这封信是要谋害妹妹,焉何会时隔月余又落入夫君手里?我又是写给谁的?谁又能帮我?”
沈远宁如何会不去查明,后来查到事情的真相是,陈彦平的生母黄姨娘送来的信,沈远宁也专程见了黄姨娘一次,她说她恨极了乔氏母女,乔氏无意中将这封信遗落后,被她捡到了,黄姨娘才识破她的阴谋。
别的都可以作假,唯独陈月乔是字迹做不了假。
这些,沈远宁不会告诉陈月乔。
“谁能帮你?陈府帮你的还少吗?你敢说鲁平王府设计玉瑾一事,你毫不知情?你敢说京城流言四起,不是陈家你那位好母亲好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