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与白莲花的二三事-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韩玉瑾不干了,进了我的房,上、了我的床,还让我睡地铺,特么的也能说出口!!
    “沈远宁,你是不是男人,让我睡地铺,你也好意思。”
    “你可以试试我是不是男人。”
    “呸。。。下流。”
    沈远宁没理会她的嘲弄,翻个身,闭上了眼。
    韩玉瑾看他真的就准备死赖到床上了,气闷的喊了屋外的丫鬟卸了妆,去净室换了睡衣才出来。
    打发丫鬟下去后,她依旧气闷走到床边,伸手去拿被褥,真就准备打地铺了。
    沈远宁抓住了她的手。
    “你真的睡地上?”
    “你睡也行!”
    沈远宁笑了。
    “我是毒蛇猛兽,让你这样唯恐避之不及?”
    韩玉瑾也给他堆起了一个笑,甩开他的手说:
    “毒蛇猛兽倒好,我一棍子就打死了!”
    沈远宁有些哭笑不得,叹了一口气,挪到了床最里面,拍了拍外面说:
    “睡床上吧,我不走也是不想让娘担心,真把自己当国色天香了。”
    虽说这身体不是亲爹亲妈给的那副,好歹用着舒服,也有些感情,听他话里有嘲弄,忍不住腹诽: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随后看了看他很规矩的躺在最里面,便有些相信他的话了,他也是演戏给他娘看。
    于是,安心的躺在了床的外侧,这样也好,利于逃生!
    躺下没多久,沈远宁在里面翻了个身,面对着外侧,看着韩玉瑾说:
    “你很讨厌我?”
    “你不也一样吗?”
    “。。。。。。”
    沈远宁觉得这个话题已经没有继续的必要了,于是又说:
    “今天早上我把你洞房花烛夜说的那番话,奏明圣上了。”
    “哪番话?”
    “就是将南方的水引到北方来的这件事。”
    “这个啊,你直接说南水北调就行了。”
    “。。。。。。”
    沈远宁还真没想起来这样清晰易懂的词。
    “说就说呗,早晚的事儿。”
    看着她满不在乎的样子,她绝对不会想到那样的决定,在朝堂上引起了这样的轰动。
    “你知道圣上是怎么说的?”
    韩玉瑾翻了个白眼,这皇帝的祖宗都是姑奶奶塑造的,我会不知道!
    “肯定是言纳百官,听取群众的意见。”
    沈远宁听了她的话,眼光露出赞叹的神色,声音不自觉的带着自己都没发觉的温和:
    “你这般聪慧,可惜了是个女儿身。”
    韩玉瑾挥挥手说:
    “得了,别拍马屁了,说说结果怎么样?”
    “大部分都赞成,就是户部说国库吃紧,此事商讨了一天,也没能出个结果。”
    韩玉瑾就知道难施行,本身技术落后,钱再不够,更是没戏。不过,现在不同了。
    “那你就再等等,等安王回京,再提出。”
    沈远宁一时没想出其中关键,眉头皱了一下问:
    “跟安王有什么关系?”
    韩玉瑾有些无语,平日挺聪明的一个人,脑子怎么不转圈?
    “你傻啊,安王江城查、贪,牵扯出那么些个大小官员,查、贪查、贪,查、贪是干嘛的知道吗?就是朝廷养着这群上蛀皇帝,下蛀百姓的蛀虫,就是防着有一日用钱没处借时,好拿他们开刀。这样多好,老百姓还得歌功颂德。”
    沈远宁自小到大,从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言论,韩玉瑾说的话,无疑是带给他很大的冲击。
    “这话你听谁说的?”
    一个闺阁女子,不该如此。
    “长脑子的都会怎么想!”
    沈远宁觉得,照她的话,估计大周朝长脑子的不多。
    观念不同,考虑事情也不同。韩玉瑾一现代人,让她像古代人一样对皇帝诚惶诚恐,提起来就想马上磕个头,她是做不来。她忽略了沈远宁也是对皇帝诚惶诚恐的人,几乎就不可能猜测皇帝会有这样的心思。而且,韩玉瑾的话,很大逆不道。
    “以后这样的话,在外人面前莫说起。”
    “外人我才懒得说。”
    本是一句不自觉的话,听得沈远宁心底流过一股一样的感觉。
    韩玉瑾的心委实粗糙了些,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依旧说:
    “安王回来后,你就再提出,户部到时候就不会拿没钱来说事了。”
    沈远宁嗯了一声就没再说话,闭上眼,跟睡着了一样。
    韩玉瑾看了他一会,见他真的不再说话了,嘟囔了一句“猪”,也翻身睡去了。
    当韩玉瑾意识马上要沉入黑暗的时候,感觉到一双手抱住了自己。
    脑子里一个机灵,眼还没睁开,拳头就挥了过去:
    “沈远宁,你干嘛!!”
    一声闷哼,沈远宁吃痛的捂住了鼻子。松开了抱着韩玉瑾的手。
    随后噗通一声,韩玉瑾摔倒了地上。
    “你这女人,不识好歹,看你快掉地上了,拉你一把,你竟然下此黑手,活该你摔下去。”
    韩玉瑾自地上爬起来,揉了揉摔疼的后腰,看着沈远宁鼻子红彤彤的,鼻梁上还青着一块,忍不住笑了起来。
    ps:
    小剧场:
    沈远宁:你是不是女人?
    韩玉瑾:不是,我是女生!
    (本小剧场灵感来自于群里两个女汉子的讨论之:女人跟女生的差别)

☆、第四十八章 眼线

摇翠苑里。
    孙嬷嬷打发了那个小丫鬟,就进屋了。
    陈月乔依旧坐在铜镜前慢慢梳理着头发。
    孙嬷嬷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太重感情的女人,注定会伤心。
    “姑娘,早点休息吧!”
    陈月乔放下梳子,看着镜中的自己,暗暗劝慰自己:何必在意,何必在意!
    可是,心往往不受控制。
    “奶娘,刚刚兰花过来跟你说了什么?”
    兰花是蘅芜苑的粗使丫头,本就是沈府的家奴,陈月乔搬出蘅芜苑的时候,让孙嬷嬷给了她不少好处,包括把兰花的妹妹送到陈家做了二等丫鬟,兰花自然也明白陈月乔的这个举动,凡是蘅芜苑有任何风吹草动,陈月乔一清二楚。
    听到陈月乔问起,孙嬷嬷反倒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陈月乔见她犹豫,又说道:
    “你只管说,我没事。”
    孙嬷嬷知道她的性子,藏着掖着她反而心里难受,于是开口说:
    “兰花过来说,她不是近身服侍的,所以不知道屋里的情况,她离得远,不知道屋里说了什么,只听到。。。表姑娘笑了很久。”
    陈月乔久久没有说话,孙嬷嬷正琢磨着宽慰宽慰她,就听到她说:
    “奶娘,我累了,想休息,你下去吧。”
    孙嬷嬷欲言又止,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陈月乔脑海里久久回荡着那句:
    “只听到表姑娘笑了很久…”
    原来那个人,同样也可以让别人如此开心的笑。
    …
    天还没亮,沈远宁就醒了。
    昨晚还恨不得把床劈两半的韩玉瑾,此刻跟八爪鱼似得缠着自己。
    沈远宁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真不愧是将门之女,睡个觉都尽显将门风范。
    挪开她的胳膊和腿,沈远宁小心的下了床。
    轻声的喊了门外值夜的丫鬟,没一会,玲珑就神采奕奕的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端着水盆的小丫鬟。
    沈远宁不由得看了玲珑一眼,心想:这丫头打鸡血了?
    玲珑自然不知道沈远宁心里所想,还为了沈远宁看的这一眼,心脏砰砰直跳。
    让小丫鬟把水放下后,玲珑就让她出去了。
    沈远宁梳洗的时候,不喜欢旁人插手,玲珑进府后就打听过,所以看着他梳洗完毕后,拿来沈远宁要穿的朝服走到他身边,温声细语说:
    “世子爷,让奴婢服侍您更衣。”
    玲珑耳后根都是红的,在沈远宁面前羞答答的低着头。
    如此模样,沈远宁心里已经了然,只是诧异着丫鬟也着实胆大,她家姑娘在家里根儿还没站稳,她就开始做凤凰梦了,委实是异想天开。
    神色有些不悦说道:
    “留着精神把少夫人服侍好。”
    玲珑察言观色的本领是一等一,沈远宁的话,她自然听得出来,脸上几乎滴出来了血。
    主人吩咐,不能不答,她难以启齿的说:
    “是。”
    沈远宁没空理会她的情绪,穿好朝服就出门去了。
    沈远宁不知道的是,韩玉瑾已经醒了,玲珑也不知道。
    在沈远宁挪开韩玉瑾的胳膊时她就已经醒了,只是当时情况颇为尴尬,韩玉瑾自认没有勇气睁开眼,索性就装睡。
    所以,玲珑在净室的那一番动作,她自然是知晓的。
    这丫头,野心开始外露了,得趁她还在萌芽状态的时候把她那个心给扼杀了。
    韩玉瑾也没有为她多费心,翻了个身,继续睡去了。
    再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没曾想,这一个回笼觉睡了这么久。
    起来后,简单的梳洗打扮一下,就去了沈夫人院子里。
    不出所料,陈月乔已经在了。
    看到韩玉瑾过来,陈月乔笑着说:
    “我说的没错吧,妹妹是个孝顺的,再晚,妹妹都会过来给娘请安的。”
    韩玉瑾觉得陈月乔今天很不一样,平日多少都有些复杂的情绪,眼中若有若无的敌意,韩玉瑾看的出来。
    今日是她转性了?还是伪装太好了?
    “玉瑾有些贪睡,让姐姐见笑了。”
    陆氏看着两个媳妇还算和气,心里颇为满意。遂嘱咐道:
    “宁儿在朝为圣上分忧,以后全靠你们打理内宅,教养儿女,让他无后顾之忧。”
    “是。”
    “是。”
    看着两个媳妇乖巧,陆氏心情大好,早饭吃的也比平日多。
    江城。
    来时宝盖华车,衣香鬓影。
    去时依旧是衣香鬓影,宝盖华车。
    不同的是,车的后面,跟着的囚车,以及囚车之后跟着穿囚衣的江城官员。
    也就是半月的时间,安王雷厉风行,横扫了江城的一众官员,所涉案的,或多或少都有行贿受贿的,尤其是对历年经手修堤事物的官员,更是没有姑息,查抄财产之巨,实在出乎预料。
    马车行驶着,考虑后面那些徒步的脚程达不到,因此,车队缓慢的行驶。
    这时,有一驾驴车紧追慢赶的,终于追上了安王的车驾。
    “王爷请留步!”
    “王爷请留步…”
    安王喊停了马车夫,站在车撵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来人。
    “找本王和事?”
    高丘跳下驴车,付在地上给安王行了一个大礼。
    “王爷请受下官一拜。”
    “本王并无恩惠与你,何故追到此处?”
    高丘挺起腰来,抬头看着上方的周承安,觉得他风姿卓然,高洁难攀,完全不是初见他时,那一副沉溺风流的形态。
    “王爷清查江城腐化,还老百姓朗朗乾坤,就是对下官的恩惠。下官追到此处,是想向王爷道歉,请王爷原谅下官前些时日的无知。”
    周承安嘴角翘起,看着这个腰杆挺得笔直的高丘,他说,原谅前几日的无知,而并非是莽撞无礼。想来他心里并不为自己的行动惭愧。
    “你是挺无知的。”
    看着高丘愣了愣,周承安又说:
    “如果说江城还有人能做江城百姓的父母官,你是不是觉得只有你最合适不过?”
    高丘脸色涨得通红,说:
    “下官不敢。”
    周承安似乎没看到他酱紫色的脸,继续说:
    “一心为百姓谋福,廉洁清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