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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能让一个人如脱胎换骨了一般,那样被动的局面都能扭转,她是如何的能耐?
当她失神的片刻,门吱的一声打开了。
走出一个小厮打扮的人,陈月乔定眼一看,竟然是韩玉瑾身边的琥珀。
她身后走出一个白衣翩然的少年,正是韩玉瑾。
看清是她主仆二人后,陈月乔奇怪的看着她们,这身打扮,这又是要做什么?
韩玉瑾一出门就看到陈月乔站在不远处,相比于自己刚刚醒来那次见到的她,此时她清瘦了不少。
想来这段时间她也挺闹心的,不过瘦归瘦,这美色却是一分未减。
“表姐何时来的,怎么不进去?”
陈月乔听她问起,笑了笑,掩饰尴尬说:
“刚来不久,见你门关着,怕打扰你休息。”随后看了一眼她的衣衫,又问:“妹妹这一身打扮,这是要去哪儿?”
韩玉瑾唇角微扬,手中的折扇啪的一下打开了,动作流畅,带着一股男儿的风流气韵,说不出的优美。
只听她朱唇轻启,说道:
“听戏。”
陈月乔不曾想,这一个多月不见,竟真是变了个人儿似得,说是脱胎换骨,一点也不为过。以前的韩玉瑾,何时有过这样的神采。
陈月乔心思沉重,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好言劝说:
“妹妹想听戏,可以请来家里唱一场,这样出去,怕是对名誉不好。”
古代女子视名誉比性命都重,陈月乔这样的想法,韩玉瑾能理解。
“家里没席宴,请了来家唱招人闲话。再说那家戏班子我们可请不动,所以我才做此打扮。”
陈月乔也没有跟她纠结这个话题,问道:
“妹妹这是准备去哪个戏楼?”
“戏红尘。”
听韩玉瑾说戏红尘,她虽然惊讶,却也是不动声色,教养使然。
戏红尘她知道,虽说是酒楼,因为因为园主苏苏本是戏子,戏红尘原身也只是个戏楼,因为雅王而声名大噪,虽说戏红尘一席难求,但在陈月乔眼中,那只是风月之地。
虽然此风月不同于花柳巷的风月,但终归不是良家女儿能沾得,玉瑾这个模样,看着就不像第一次去,如今两人之间颇有尴尬,自己也不方便跟她多说什么。
“既如此,妹妹当心些,多带个人,早些回来。”
“多谢表姐,玉瑾先走一步。”
陈月乔点头示意,目送着她离开。也没有心情去陈月馨和陈月蕊那里,便又转身回去了。
去戏红尘的路上,韩玉瑾还在想,虽然自己穿来了,陈月乔还是陈月乔,一点没有变。气质涵养还是那么好。
此时她跟周承安还没有纠葛,对于外界的那些流言也没有像让人那样鄙夷。
只是不知道这一世,没有了“韩玉瑾”的推波助澜,她跟周承安之间还会不会有交集?
到了戏红尘,前厅的戏已落幕。原本韩玉瑾就不是来听戏的,在大厅就没做停留,直接去了苏苏的房中。
苏苏并不在园中,苏苏身边的丫鬟引着韩玉瑾来到厅里等候。
闲来无事,韩玉瑾打量着厅里的装饰,深深觉得自己这份感谢礼送对了。
依着自己对小说里苏苏的了解,知道她是一个风雅人物,对于名人字画喜欢的很。
尤其是周承安喜欢王羲之的书法,苏苏更是对王羲之的字帖青睐有加。
韩玉瑾看了看手中的初月帖,不由得肉疼。这东西值老钱了,但是除了此物,韩玉瑾也找不出合适的谢礼。
若以重金答谢,韩玉瑾估摸着苏苏不会收,她本身不缺钱,送礼要送的恰到好处。
“县主来的真早。”
韩玉瑾在哪里发呆,苏苏进了厅,说了话,她才察觉。
“玉瑾是专程道谢的。”
说着拿过琥珀手里的字帖,递给苏苏,摆手让琥珀去厅外等着。
苏苏看着字帖,心里有些惊讶,这韩玉瑾出手可真大方,随后一想前几日她眉头也不皱一下的把韩家的产业都捐了出去,就知道她是个舍得钱财的主。
苏苏想起她写得一手极好的簪花小楷,便知道她对卫夫人的字下过功夫,喜欢书法的,无一不喜欢王羲之的字帖。
“县主可知这《初月帖》值多少钱吗?”
韩玉瑾爽朗的笑了笑:
“不值钱就不送姑娘了,再说,好东西遇到懂它们的人才有价值,纵然它价值千金,我不信苏苏姑娘会拿来做交易。”
听她这样说,苏苏也笑了,故意媚眼如丝看着韩玉瑾说:
“如果县主真是男儿身,苏苏就非君不嫁了,难得有这么一个人了解苏苏。”
“我倒真想自己是男儿身,可惜投错了胎,只好等下辈子了。”
说着一副惋惜的样子,逗得苏苏娇笑起来。
“县主模样俊俏,言语幽默,下辈子还不知道会哄多少女子痴迷呢,苏苏可不敢跳你的情网。”
“姑娘错怪在下了,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说着做出一副深情书生的模样,对苏苏一辑到底。
言语之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苏苏心里对她的好感更多几分。
ps:
小剧场:
周承安:我与白莲花有情感纠葛?
玉瑾:对。
周承安:最后她跟谁了?
玉瑾:废话,肯定是沈远宁。
周承安:那我算什么?
玉瑾:男配。
周承安:你才男配,你全家男配!
玉瑾:。。。。。。
(安王殿下,换句台词好不好?)
☆、第二十六章 来信
沈远宁随着岳父陈儒之马不停蹄的来到江城后,江城的官员早已在驿站等候。
官、场的规则,沈远宁懂得,所谓的接风洗尘,实则腐、败的很,向来如此,自己也不好独树一帜。
只要不影响治水的进展,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陈儒之就摆平了。
来的路上陈儒之就已经吩咐,让他主要负责固堤,陈儒之负责两岸百姓的迁徙和安顿。
毕竟是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梦想,沈远宁难免有些兴奋心头的雀跃难以制止。
陈儒之大概是看出他的情绪,时时提醒他,做事前三思,平水患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年年都有钦差下来,以前别人怎么做,自己也怎么做,用存不了。
可是沈远宁哪里听得这些,一心考虑着寻一个长治久安的方法。
酒过三巡,已经有官员唇齿不清的开始胡诌,也有官员开始大包大揽的大放阙词:
“陈大人,世子爷只管放心,往年如何,咱们不管,今年是断断不会出任何差错。一切包在下官身上。”
沈远宁知道这水利上,*甚深,也不是一日两日就形成的,尤其是这江城水患,年年修防洪堤,灾患依旧年年有。水火无情,人力在自然灾害面前是那么微不足道,皇上也说不出什么,户部银子花的跟流水似得,也不见好转。
沈远宁有心了解,便主动搭话:
“刘大人,说实话,本官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差事,很想知道,往年的钦差都是怎样做的?本官也好学习借鉴一番。”
沈远宁说的谦和,那个姓刘的官员顿时心花怒放,就知道这年轻的世子爷没做过什么实事,陈儒之一直远居京城,未曾接触过这些,到时候,水患的一切,还不都是自己说了算。
他眼前已经有白花花的银子的影像了。
“世子爷,您就放心吧,下官已经征好了壮丁,明日赈灾款拨下来,就动手加固大堤。下官还会安排下属疏散两岸百姓,等到汛期过后,再通知他们回来。”
果然如此,不出沈远宁的预料,这两岸百姓过的是颠沛流离的生活。
年年固堤,赈灾款有一成能用上,这堤也建的固若金汤了。
沈远宁心里忍着怒气,平静的问那个刘大人:
“敢问大人,这大堤既然已经加固,为何百姓还要等到汛期过后方能回乡?”
那个姓刘的官员听他如此问,惊得一身汗,抬头看他的神色平静,一副好奇的样子,知道自己多心了。才慢慢的说:
“世子爷不知道那洪水爆发时是如何的迅猛,大堤哪能拦住,只是防止它有更大的波及,少一些百姓受苦。”
沈远宁看着他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态,很想把他按在桌上胖揍一顿,最后还是忍住。
“刘大人真是爱民如子。”
“哪里哪里,得圣上赏识,自当竭尽全力为圣上分忧。”
“本官回京一定会如实向皇上禀告。”
听了沈远宁的话,刘大人躬身行礼:
“下官多谢世子爷提拔。”
散了席,刘姓官员执意要送沈远宁回到下榻处,看着沈远宁进了门方才走了。
沈远宁进了屋,坐在桌前,想起方才的对话,眼睛深深地眯了起来。
既然皇上给了这次机会,就要把这些附骨之虫一个一个揪出来。
比起沈远宁在江城的焦虑,京城的韩玉瑾的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有事没事就在戏红尘大厅听戏,二楼有雅间,既能清楚的看到听到外界的一切,又不会被外界看到。
戏红尘的戏文,在京城所有的戏楼里还算是走在流行前沿的,但对于身经百虐,有着非常丰富阅读史的韩玉瑾来说,已经无关痛痒,最多就是消磨一下时间。
她还想着,如果哪天在这儿没饭吃了,就重操本行,写两个话本卖给苏苏,保证是精彩绝伦。
台上正是男女主挥泪告别时,看到苏苏进来,给了自己一个眼神后,知道她有事,一般她有事,也都跟周承安有关。韩玉瑾就把琥珀支开了。
琥珀看了一眼苏苏,什么都没说就退下了。
韩玉瑾知道,琥珀对苏苏成见极深,。不止一次的对自己旁敲侧击。
“苏苏姑娘,怎么了?”
“王爷要见县主。”
果然。
“在哪儿?”
苏苏手指了指隔壁的房间,会心一笑。
韩玉瑾站起身来,随着苏苏一起去了旁边的雅间。
韩玉瑾进门看到了一副海棠春醉的美景,可惜主角是男子,但也不影响美观。
今日周承安穿着一身暗红色的袍子,上面用稍暗色点的丝线绣着图案,整个人透着慵懒,让人想陪他一起就这样侧卧着。
苏苏引她进来后就退下了,此刻房间里就他二人。
“每次见王爷都有不同的面貌。”
周承安把手中的酒壶一饮而尽,酒壶抛到了一旁,坐起身来。
“韩姑娘何尝不是呢?”
韩玉瑾不以为意,盘膝坐在了他的对面。
“王爷找玉瑾来何事?”
看着她行云流水的动作,丝毫没有女儿家的扭捏,很是少见。
女人,或娇媚、柔弱、或端庄、娴静、婉约。也有的像男人一般,粗鲁、使泼。鲜少有这样轻灵爽朗,没有女人的柔弱,没有男人强硬,鲁莽,让人看着觉得舒服。
这大概就是苏苏说的自然本性吧。
“没事,本王只是好奇,为什么韩姑娘一点不为未婚夫担心?”
韩玉瑾听着这未婚夫三个字异常刺耳,想到那桩婚事…
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没你官大,不跟你计较。
“他那么大一人了,还能丢了不成,没什么好担心的。”
周承安听她语气犯冲,不知道是因为沈远宁还是什么,跟第一次见到自己时,说话态度变了不少。
“越阳侯世子在平水患时,跟江城众官员产生分歧,我听说连陈大人都不支持沈世子,已经有官员上折子请求皇上召回越阳侯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