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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正题吧,我想悄儿已经告诉你我明天要回香港的事了。”倪老轻声说道。
“是的。”王风看来一眼倪悄,如实说道。
“看来有些事情躲是躲不掉的,该来的终究要来。”说完这句话,倪老忽然严肃起来,再无谈论茶道时的随意与挥洒自如,“在我来大陆前夕,龙啸天突然到家里去拜访,字里行间透露出要跟倪家联姻的意思。我当时只是应付几句,并没有给他明确的答复。这次来大陆,做为香港商会的两个副会长,我们都被大陆特别是S市政府邀请过来。来之前,他在电话里想让我在聚会上宣布了俏儿跟他儿子龙在天的婚事。我以这事要征求女儿的意见为由,推脱了一下。当我问悄儿时,直接被她给否了。她根本就不同意这件事,而且很坚决,这让我很为难。直到她把你带到宴会上,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因为上次那件事,龙家已经在香港给倪家的生意找麻烦了。其实你可能不清楚,龙氏家族在香港明暗势力都很强大,不是我们倪家说对付就能对付的。倪家董事会已经给我施加压力了,并要我立即回到香港处理此事。”
“就因为这次事,他们就跟我们家抢起了生意。这也太明显了吧?”倪悄不忿地说。
“有这事?”王风有些惊讶地问。
“悄儿时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们倪家如今的处境,你大哥不理生意上的事,只知道收藏。俏儿倒是个好料子,却是个女孩,我的那些堂兄堂弟们都有家族的股份,他们在龙家的拉拢下,纷纷倒向了龙家。唉,还是不说这些了,我准备带俏儿回香港,逐渐接触家族生意,一旦那些堂兄堂弟闹起来,我们就分离出来。即便有些损失,总比这样被龙家整破产好啊。”倪老果断地说道,看来他对家族也已经有些失望。就为了这点权利,一个家族争得头破血流,这简直是河蚌相争渔翁得利。
“就没有一点挽回的余地?”王风是指家族闹矛盾一事。
“能有什么余地,他们已经迫切地要动手了。”倪老有些心灰意冷之意,没想到自己的家族在关键之时,选择了投向对手一方,这是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这是赤裸裸的背叛,是对倪氏家族的亵渎。
“我能做什么?”王风直接问道。
“帮我联系成家,我回香港先要见见成家家主,如有可能,我还想到美国见见你爷爷,请他们帮我顶住龙家的攻势,我好腾出手来清理门户,那些吃里爬外的东西,是不配做倪家子孙的。”倪老说话的语气冰冷,森森冷意,使整个室温都降低了几度。
“好,我现在就联系。”王风说完,就打起电话。这让倪云峰大为感动,这个被女儿看好的年轻人果然直爽,几乎是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
王风跟爷爷通完电话,又跟成家家主通话,事情很快搞定。倪云峰阴沉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难得的笑容。
倪俏根本就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情有这么糟糕,直到现在才明白过来,自己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心里一阵的凄苦。幸好自己看上的男人还是很厉害的,两个电话就解决了困扰家族的大问题。看男人的眼神,也充满了柔情。
“明天我和俏儿先到北京,见你父亲一面,在回香港。”倪老说道。必定云东是掌管着中国最大的生意首领,他在香港的影响力可不是成家、倪家或者龙家等家族能比的,怎么说香港也是中国的地盘。
王风又给爸爸打电话,说了这事,云东爽快地答应下来。
倪老见自己要说的事都说完了,似乎轻松了不少。就站起来,说道:“人上岁数了就容易疲劳,让俏儿陪你聊聊吧,我先休息去了。”说完,起身向卧室走去。
等倪老的背影消失在客厅,倪俏才红着脸说道:“谢谢你。”
“怎么这么客气了,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王风笑着调侃倪俏。倪俏将自己的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轻声问:“那我什么性格?”
“直爽泼辣。”王风断言。
“直爽还可以,不过那个泼辣是不是泼妇的意思?”倪俏的手伸进王风的腰部,等着他说话。
“啊,你这是曲解我。”王风辩道。
“哦,是这样啊。”倪俏佯装恍然大悟的样子,“那我就做一回泼妇啦。”说完,顺势拱入男人怀里,柔唇吻上男人的唇。王风显然没有这个准备,但女人主动送上门来,不要不礼貌,就主动发起进攻。
不一会,女人就被吻得险些魂飞魄散。
这时,两人的手一只手我在一起,正应和了天龙神功的姿势,王风的丹田热起来,迅速旋转起来。
“到我房间去。”女人柔声说。
男人抱着女人飞速进了女人的房间,不一会功夫,两个赤裸裸的身体楼抱在一起。女人在男人来之前已经洗完澡,身体散发着自然的体香。在进入之前,男人给女人讲了动作要领,女人很快明白这是男人在教自己练功。正是小卓说的那个功夫,据说这个功夫可以改变女人的相貌,使女人变得更加美丽动人,她早已心向往之。
一场男人女人的战斗结束后,女人将一块洁白的丝巾收起来,那上面印着一朵象征着女人纯洁的桃花。男人想看,女人羞涩地藏起来,说要等他娶她的时候,才会让他见到。
男人无奈,就抱着女人进了浴室。
一阵水声之后,是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传出来。
回到9号别墅时,已经是凌晨时分。
走进自己的房间,一进被窝,就被一个赤裸女体搂住,这女体像蛇一样,缠绕上来。馨香的柔唇贴上来,男人吻住之后,就是一阵狂吻,女人被吻得受不了,浑身扭动起来。
另一个女体用硕大的胸乳磨蹭着男人的背部,这双重挑逗之下,男人坚硬之物更加坚硬起来,对着前面的女体滑湿的洞穴刺进去。
一声**,在室内响起。
室内立即春色无边。
第6章 正邪
一场初雪,降临到这座北方城市。
春节临近,街上的车辆以及行人明显增多。路过的一些繁华路段,节日气氛已经很浓,开着的商业门市进进出出的人,都提着很多东西。
王风开着车,缓慢地沿着街道往银行方向开,分局若没有什么特殊情况,银行就是自己坚守的岗位。到了银行,宁文已经早一步来到。
运钞车于9点左右来到银行,押运员以及银行职员将一个个巨大的钱袋子拎进银行。
倪俏从北京机场打来电话,说她和爸爸已经见到了来接机的云东,王风这才放下心来。
跟着去接机的还有柴玲和云婷婷,云婷婷跟倪俏并不熟悉,但得知嫂子柴玲要去,就知道这个叫倪俏的香港女子跟哥哥的关系一定非同一般,她这个妹妹自是要去看看新嫂子长什么样子了。而做为云家内定的媳妇之一,柴玲的出现是极为正常的,儿子天风深得云东、东方红以及两个姑姑的喜欢,这让柴玲在云家的地位直线上升。
云东对这个表情冷漠的儿媳妇也是颇为尊重,只是他可不知道儿子就是当年的杀手不死,更不知道他的儿媳妇正是世界著名杀手组织血杀的实际老大。
一旦有一天他知道儿媳妇的身份,不知这位云部长是什么表情。
银行秩序恢复正常之后,进银行办理各种业务的人渐渐多起来,职员们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王风站在门口,观察着外面的雪景,雪停下来,由于雪下的时间短,并不是很大。但环卫工人还是得出来扫雪,包括清雪车,轰隆隆地从街上滚过去。下雪的天气总是在雪后变得更冷一些,这是北方气温的规律。
“风哥,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走出来的宁文见王风神情专注地看着外面,轻轻地问道。
“没什么,看看街景。”王风没有回头,眼睛盯着街上的车流与行人说道。在轰鸣的马达声里,车流仍然向前滚动着。这条街是S市的一条主要干道,此时此刻,正是车最多的时间。
“高考的时候我选择警察这个职业,直到来到这个队伍后才知道这个职业很辛苦,警察被称作特殊的群体。尤其是刑警,有了案子,忙起来没完没了不说,还没有星期礼拜。半夜有现场,都得爬起来赶过去,不管刮风下雨。遇到破不了的案子,心情还会很郁闷。就连找女朋友都很难,前几天处了一个女朋友,结果她因为我那天到郊区去查线索,没有赴约,她就跟我提出分手。唉,我都不知怎么对老妈说了,她希望我早点解决婚姻问题。”宁文感慨地说。
“俗话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呵呵,你应该是入错行了。”王风笑道。
“小的时候,我十分崇拜英雄,做过不少英雄梦,醒来发现自己只是空欢喜一场,鲜花不见了,美女没有了,自己还是自己。现实生活中,自己的工作岗位没有变化,还是那个一到抓嫌犯就被派去看人,只怕我永远也没有实现这个梦想的机会了……”宁文叹了口气说。
“成为一个万人景仰的英雄,真的那么好么?”王风对宁文的了解不多,自己刚调入刑警大队,大家才接触几次,年轻人有这个想法也是正常的,但当英雄是有代价的。“英雄有英雄的难处,当你看透这一切时,也许平淡才是你最需要的生活。”王风望着外面走进来又走出去的人,轻声说道。
“我只是想让父母知道他们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没有让他们失望而已。”宁文的眼神里有一种渴望。
“其实你还不了解自己的父母,你的父母或许更盼望你安安稳稳地度过这一生,当英雄要有牺牲,有时候也许是生命,这个代价是很沉重的。”王风劝慰道。
“也许吧,但我还是要努力。”宁文一脸的向往,眼里闪着激动的光芒。
这时,王风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号码,是李青龙打来的。“喂,是阿风吗?我是青龙。”他李青龙在电话那端的声音很焦急。
“你说吧。”王风说话的同时往一侧的边门处挪动一下,这个位置不影响别人。
“你让我查的那个使飞刀的人叫小刀,应该姓刀,至于名字就不知道了,他有个外号叫刀七郎,我想应该跟他用的7把飞刀有关。这人是最近从香港过来的,据说以前在香港时给富人当保镖为生,另一个会地趟拳的人是木易的保镖,叫黄山,31岁,跟木易在一起很多年了,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李青龙只能知道这些,而这些是普通帮众都能知道的。王风又给夏丽打电话,让她给S市国安下令,查清西南帮的黄山和刀七郎的底细。夏丽正在为TW派遣特工来大陆一事犯愁,这些人都以商人的身份潜伏在大陆,让她和她的手下焦头烂额却毫无办法。但王风的事她不能不管,所以一放下电话,就给S市国安下了一道指令。
S市国安立即行动起来,什么跟踪、监听等手段都用上了。中午和宁文在街对面一个小饭馆吃了一碗牛肉面,宁文说出去见个朋友,王风就让他去了,王风猜测可是有人给他介绍女朋友,看他听得样子就能知道。
回到银行,王风坐在沙发上休息。
虽然银行中午也休息,但业务不能停,一半职员工作,一半职员吃饭,如此轮换。窗口前排队的人很少,2个窗口就能应付过来。
室内,墙上的钟表发出滴滴嗒嗒的声响,时间就在这声音里,悄悄流逝。室外,刮起了风,雪被风从树上、屋顶刮起,感觉像下小雪。
王风忽然想到自己修炼的天龙神功,如果说北武派的双修之法是邪术,那自己的算不算?想想觉得好笑,天龙神功居然是这样的功夫,那些和尚难道都要找很多老婆来练功?看来过去的寺庙也未必是一片净土。
古时各种经书上对阴阳互补;双修之术并没有明确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