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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人也很紧张,他们完事后在打扫战场。
几分钟后,一位头发有些凌乱的女子来开门。“你们是?”女子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职业套装,身高在1米62左右,体型适中,戴着一副近视镜,很文静的样子。看这女人的穿着打扮,在街上,你能会想到她是一个在办公室里跟老板媾和的女人?所以说,那些在办公室勾搭老板的,不都是一眼就看出来的水性杨花的女人,任何时候都是不能以貌取人的,只要是人就有禁不住诱惑的时候。
麻丽看一眼女人,那潮红的面容,显然是刚刚做过那事才有的,因为她就亲眼见到姜冰的这种神态。只不过这女人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跟姜冰比的,想到这,她没来由的脸一红。燕文也是一样,她是个愤世嫉俗的女子,赵家出这么大的事,身为赵家一员,不去想办法解决眼前的危机,却有心在这里做这种男女之事,这让她极为不耻这副总的为人。
“我们是小卓的朋友,想问一下赵小卓的家人都在哪里?”麻丽说道。
“哦,既然是小卓的朋友,请坐吧。”那个赵平并没有站起来,只是笑着让座。这人这么狂?燕文身为刑警大队的副大队长,也见过一些商人和老板。而且,她的父亲是这座城市公安局的常务副局长,算得上是见多识广,却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无礼的老板。
麻丽见赵平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话,只是让座,心里生气,就说道:“这位是刑警支队的燕大队,我们有很紧要的事要见赵小卓,麻烦你告诉我们她在D市使用的手机号码,或者她家人的电话都行。”
“哦,你是我们市局刑警队的?”赵平也不是一个草包,在这座城市里,姓燕的人本来就少,一个如此年轻的女子居然已是副大队长级别,没有深厚的根基是不可能的。他知道市局有一个姓燕的副局长,自己也跟他有几面之缘,不过没有深交。难道这女孩是燕局长的女儿?想到这,连忙站起来,肥胖的脸上堆着笑容,让麻丽觉得很恶心。可是他们的目的没有达到,自是不能甩手就走。
“是的。”燕文冷声道。
几人坐下,那女秘书得到老板眼神的示意,立即忙乎着沏茶。不一会,就给每人倒上一杯热气腾腾的热茶。
几人根本没心情喝茶,就在这过程中,赵平讲述了事故的经过:“…‥就在你们来之前不久,大哥被调查组带走,说是协助调查事故真相,你们也看到了,这里的员工都走了,只剩下我在坚守,我也不知如何应对。现在,政府各个部门都抽人,成立了联合调查组。政府正在跟遇难矿工的家属商谈,主要谈赔偿金的问题。”
坐在沙发上,王风的心里很不舒服。
这人装出一副沉痛的样子,纯粹是在装相,他说事先已经得到技术人员反应的情况,说有一段矿洞可能存在安全隐患,他也将这件事告诉了赵忠,赵忠并没有重视起来。总经理不重视,副总也不管,出事了,他这个副总就没有责任了?这企业还能干久远才怪,王风知道,这副总明显在敷衍他们。
听他啰嗦这么久,王风早已不耐烦了。麻丽不得不打断他的话,问道:“小卓在哪里?”
一听麻丽问小卓在哪里,赵平脸色明显一变。可是这瞬间的变化,如何能逃出王风的眼神?
“这个‥…”赵平停顿一下,“银行说大哥可能资不抵债,就将他们在望江小区的别墅查封了。没办法,他们只好在对面的酒店开了一个房间。要不你们到那里去找找?”
“那里没有人,我们去过了。”看着这个胖子,燕文就没好气,说话态度自然很冷淡。
“我想她应该是跟大嫂出去找人了,这件事很难办,大嫂找了很多关系,但进展都不大。”赵平眼神闪烁地说。“小卓好像没带手机,因为追债的人太多,大嫂的号码刚刚换的,我也不清楚。”
“赵总,你是小卓的长辈,我们敬重你,可是你别拿我们当傻瓜耍,从我们进了你的办公室,你就东拉西扯,没一句真话,你到底想隐瞒什么?现在,我只想问你,阿姨的电话是多少?”王风说出了自他进屋的第一句话,话很生硬,他实在看不下这人的嘴脸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什么可隐瞒的?我是真的不知道。”赵平冤枉地说。
王风突然站起来,快步走过去,一伸手,隔着宽大的老板桌,抓住赵平的衣领,将他肥胖的身体,从老板桌后面的椅子上提过来,然后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到墙边,靠在墙上。“说,阿姨的电话?”王风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你、你…”赵平气得说不出话来。
事实上,他也不敢再说什么废话了,因为这年轻人简直要多恐怖,有多恐怖。他的体重近200斤,这年轻人居然一只手就将他提起来,这得有多大的力气?而且这年轻人的眼神凶狠,如同要杀人一般。
从这年轻人的眼神里,他看到了那恐怖的一幕幕,那是血淋淋的杀戮,有人的咽喉被刀片割开,殷红的鲜血汩汩流出来,有人的喉管被一只大手生生捏断,双眼失神地倒下去,有人被一枪爆头,碎裂的脑浆,溅得到处都是,恶心至极,总之是各种各样的死法。他还看到堆积的尸骨,白粼粼的,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目的光泽,还有很多很多的血腥,他不敢看,却闭不上眼睛,他被控制着心神,难以脱离那些幻象。
幻象太真实了,真实得他不得不看。
从没见过王风发怒的麻丽,第一次感受到了王风怒气发作时的气势,她都担心这个赵平不说实话,会不会被王风掐死,这男人终于显露出了他的强大,让她的芳心跟着一阵狂跳。
而这里,最为震惊的就是燕文。
她吃惊的不是王风的胆大妄为,也不是吃惊他的无礼,而是吃惊于他的力气。以她的目测,那个赵平体重最少得有200斤,可是他拎起来竟然极为轻松。丝毫没感到吃力,这是什么人啊,简直可以用力大无穷来形容。看来,麻丽在车上跟自己说的那些话,并非虚言。想到这人那特殊的能力,以及能让女人容颜更美的方法,没来由的一阵心跳加速,难道自己的春心真的动了?
“我说我说…‥”面对王风的狠厉目光,赵平终于妥协,“你放我下来。”
“说完,我就放你下来。”王风说道。
“133000…‥”刚说完,王风松手。
只听“噗通”一声,赵平沉重的身子掉下来,这家伙也有股狠劲,竟然一声不吭。不是他不吭声,是他不敢吭声,他是真的怕了这个年轻人。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赵平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如果自己不说,这年轻人会不会直接让自己去见阎王?另一方面,他感到很恐惧,这年轻人很邪门,尤其是那凶狠的眼神,以及里面尸山血海般情景。
第10章 去告我吧
麻丽立即拨过去,见是生号,对方可能有些犹豫,所以响了几声之后,才接听。“阿姨你好,我是麻丽,小卓的同学。”
小卓的母亲叫李舒,在D市政府国企办工作,是办公室的副主任。尽管在政府部门工作,还是个小领导。可是家里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大,根本就不是她这个级别的干部能平的。丈夫被调查组请去接受调查,很有可能会负法律责任,自己必定是女人,没了丈夫就如同没了主心骨。
别墅被封了,其它的矿产也被迫停工,这让她的家庭更加雪上加霜。
以前,自己在单位,因为家里有钱,总是颐指气使的,一些下属和同事也都忍让着她。现在她的家败了,她也没脸上班了,这几天一直在母亲家待着。原本保养极好的皮肤,也仿佛迅速的老化。她要翻本,绝不能坐以待毙,而翻本的倚仗便是自己那个姿色出众的女儿。接到这个电话,她还以为是要债的债主,没想到是女儿的同学。
“哦,我知道你。”李舒说道,这个女孩是原来D市麻书记的女儿。
“是这样的,您和小卓退掉酒店的房间吧,银行那里已经解决了。”麻丽说道。
“啊,怎么回事?”李舒惊讶道。
“我们见面再聊吧,一句两句也说不清,小卓呢?”麻丽问道。
“她去见一个朋友了,我们没在一起。”李舒说道。
“我想见她,您能告诉我她去哪里了吗?”麻丽意识到王风担心的事发生了,心里就有些焦急。
那面有些犹豫,但考虑到既然银行不逼债了,说明麻丽帮忙运作了,以麻家在D市的人脉,这点事还是能办到的。最后,还是说出了小卓的去向:“她去了北辰酒店。”
“好了,再见阿姨。”麻丽挂了电话。
回头对王风低声道:“北辰酒店。”
“好,我们走。”王风看了一眼赵平,“你最好祈祷小卓平安无事,否则,我第一个那你开刀。”
出了公司,王风吩咐小雷:“派门内弟子,昼夜监视这个人,我要知道他每分每秒都在干什么?跟哪些人接触,包括那个女人在内。”
“是,我马上安排。”小雷答道。整个神偷门的弟子,都行动起来。
上了车,王风先给夏丽打电话,告诉她,自己要对两部手机进行监听,同时录音,然后说出了赵平和秘书的手机号。这才开车。麻丽当然知道他在给谁打电话了,而燕文却有些惊讶,短短的几个小时时间,王风给燕文的震惊太多,要知道他们刑警办案,要监听一部手机,打报告层层审批,到了技侦支队还要说尽好话,还得掏钱给人家交话费。不然,人家一打盹,嫌疑人就失去踪影,在难找到。而王风只是一个电话,对方还要为他监听的电话录音,这人简直变态透顶。
坐在副驾驶上的燕文,正想着心事。却觉得车子如同飞了一般,车速极快。燕文一向以大胆著称,可是坐了王风的车之后,她才知道什么叫害怕。她担心出车祸,因为她发现王风的车太快,在他的眼里,根本没有红灯。有几次她感觉车要跟其它的车辆撞上了,却又险而又险地避过去,后面所有车辆的司机都认为这个军车的司机疯了。
麻丽坐在后排,笑着对前座的燕文笑道:“有没有胆量加入?”
“怕你?”燕文回身笑道。
几分钟后,车子停在北辰酒店的门前。王风拔出钥匙,跳下车,直奔大堂副理,掏出证件,面容严肃地说道:“国家反恐办的,我需要你的帮助,希望配合,谢谢!”
那大堂副理是一个女孩,20多岁年纪,看完证件,她有些吃惊,也很害怕。现在的世界人们几乎是谈恐色变,只要跟恐怖二字联系上,那就真是一件很恐怖的事。女孩将证件还给王风,有些颤声地说道:“您好,云警官,您要我们怎样配合你们?”说完,她看了一眼云警官身后一便装一警服的两位美女,自认姿色出众的她,跟这两女相比,自己还是差了一些。
“这一切都是绝密,只你一人知道即可,任何人都不要告诉,否则,很危险。”王风煞有介事地说道。
“好的,我不说。”女孩看了一眼燕文,郑重地说道。然后快步走到服务台前,对值班的3个女孩道:“这位先生要找一个人,你们立即按照他形容的特征协助查一下在哪个房间。”
“好的。”三个女孩异口同声地答道。
“有一女孩,大约25、6岁,身高跟这位警官相仿,只是略比她瘦些,很漂亮,有气质。头发盘起来…‥”还没等王风形容完,其中一女孩说道:“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一个男人,很年轻,跟你身高差不多,戴着金丝边眼镜,很有风度,像是一位高干子弟。”
“他们在哪个房间?”麻丽问道。
“在8楼的听涛间。”女孩道。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