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哪里像是现在?
想到这里,傅长熹忍不住便咳嗽了一声。
甄停云抬目看他。
傅长熹便放下手里的螃蟹,道:“再给我倒杯酒。”
甄停云闻声便停了筷子,连忙去给倒酒,只是这才递了酒杯过去顺势看了眼傅长熹的脸色,不由道:“先生,你的脸有些红。。。。。。。这酒这么厉害的吗?”
傅长熹:“。。。。。。。。”
傅长熹仰头喝了那杯酒,酒水如同刀刃一般自口中滑过,满嘴的辛辣,脸上亦是一阵的发烫。
作者有话要说: 六月黄也是今年才听说的,明年我一定要试试~
第二更应该是中午十二点,三更应该是在晚六点。有没有四更就看运气吧23333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南柯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德啊大巫昂王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上头
正文君:请用更强大的购买率向我开炮 甄停云不要脸; 他还要脸呢!
见着元晦丢金子,甄停云一时也忘了自己要说的话; 连忙伸手接了下来; 悄悄在手上掂了掂; 确定这应该就是自己交给元晦的那块金子。
她放下心来,眉眼弯弯,嘴甜如抹蜜:“我就知道先生不会亏待我!”
元晦倒不在意一块金子; 只是心里多少有些看不惯她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 薄唇微抿; 眉目更是冷峻; 冷冷冷哼了一声。
甄停云只当什么也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她十分大方的拍胸脯保证:“先生只管放心,都说一日为师; 终身为父; 就算没金子,我肯定也是要孝敬您老人家的; 您这一路上开支我就包了,绝不会叫您掏银子的。”
与此同时,她悄悄的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当然; 不会掏银子,可能会掏金子呢。
甄停云说得振振有词,元晦本还想要辩驳几句,例如“我没你这么大的女儿”、“我还没你想得那么老”又或者“我不必你养”,最后还是忍了忍; 忍得额角青筋微跳,这才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好险没开口。
甄停云说罢,抬眼去看元晦,见他再没别的吩咐,方才抬步出去与六顺吩咐了一声,让她拿着这金子去外头买套茶具,还有茶叶和煮茶的火炉。。。。。。
六顺也是第一次见着金子,眼睛都直了,拿着金子的手都有些抖。
甄停云依依不舍的看着那块金子,想了想,还是多叮咛了六顺几句:“这事先别与祖母说,东西买回来后就先搁在你和八珍的屋里吧。对了,这回要买的东西可能有点多,你也不必急,路上多小心,慢慢来就是了。”也就是六顺品性敦厚老实,要不然甄停云也不放心把金子以及买茶具这事交给她。
六顺勉强回过神来,连忙脆声应了,忙不迭的出去买东西了,生怕金子留身上久了不小心就被丢了。
甄停云叹了口气,这才转回房里,拿出笔墨纸砚,开始当着元晦的面读帖练字。
大概是从小养成的习惯,甄停云一静下心来做事,那就必是十分的专注用心,心无旁骛。
以往她在家练字的时候,甄老娘有时候在屋里唤她,唤了好几声都不见人,急了出来一看,这才发现她在练字或是看书。甄老娘脾气急,当时就上去将她拎起来。结果,甄停云反生甄老娘的气,倒打一耙,说甄老娘重儿子轻孙女——明明当初甄父读书进学时,甄老娘就很小心,生怕打搅了儿子学习,轮到孙女就不上心了,还打搅她学习。。。。。。。。
为着这个,祖孙两个前前后后也掐了几回架,还冷战过几次。甄老娘到底年纪大心软了,加之她身边也只这么一个小孙女,既是知道了孙女这狗脾气,她老人家也只得服个软,再没有在甄停云用功时候找她麻烦了。
如今,甄停云坐在桌前,提笔写字,亦是一笔一划,认真专注。
元晦则是靠在床边想事,不觉间又出了会儿神,只觉脑边隐隐约约有些零碎且模糊的片段。可他若是凝神细想,脑中便会一阵阵的刺痛,如同尖刀刺入脑中,刀刃一阵乱搅,就仿佛是血肉模糊的疼。
只是略想了一会,元晦已是想得脸色发白,额角亦是渗出密密的冷汗,偏却什么都没想出什么来。
所以,他只能选择暂时放弃,期待那些记忆能随着时间流逝而一点点的被自己找回来。
既是放弃了回忆,元晦又正靠坐在床上不好起身,手边更没什么可以打发时间的东西,实在是百无聊赖。他的目光在屋内转了一圈,也没找出什么能引起自己兴趣的东西,最后不得不落在了甄停云身上。
甄停云正坐在案前练字,乃是他上回纠正过的坐姿。她仍旧是安安静静的模样,凝目抿唇,低垂眼睫,提笔临帖。
她的姿态端正而沉静,提笔时微微抬手,露出一截细白如霜雪的手腕。
从元晦的角度看过去,她侧脸线条秀美,莹莹如白雪。鸦羽般浓密的乌发则是被梳成了端正的发髻,髻上还戴着一朵半旧的珠花,颜色素净,像极了墙角窗台那被雨水打湿洗净的花朵儿。
元晦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自己的手有点痒,喉中略有些干,跟着咳嗽了一声。
甄停云正在练字,专心致志,心无旁骛,自然没听到这一声的咳嗽,动都不动一下。
元晦少有被人忽视时,心下不悦,紧接着又用力咳嗽了一声,显示自己的存在。
甄停云蹙了蹙眉头,沉下了一口气,郑重其事的写好最后一撇,这才顿住笔看向他:“怎么了?”因为被打搅了的缘故,她的语气也不是很好,目光灼灼的看着元晦,一副不甚高兴的模样。
元晦被问了个正着,多少有些尴尬。不过他反应极快,只略顿了顿,立时便已接口应道:“我好像想起了什么。”
这倒是正经事。
甄停云闻言,不由坐正了身体,抬目去看元晦,追问道:“你想起了什么?”
元晦想了想,才缓缓道:“我觉得我应该养了些猫啊狗啊的,闲的无聊时可能也会摸一摸。”要不然适才也不会觉着手痒,还想摸点东西。
甄停云:“。。。。。。。”真是有够无聊的!
鉴于人家目前也算是自己的先生,甄停云一向尊师重道,也不好直接和人家掐架或是冷战,只得强压着火气,敷衍的应了一声:“那你还挺有闲情逸致的啊。”顿了顿,她又补充道,“我还要练字,你要再想起什么,先自己慢慢想吧,也别急着与我说。”
元晦还想再说什么,甄停云已经低下头重又提笔练字去了。
见状,元晦不免又觉憋气,感觉有点心塞。
就像是他无意间捡到一只猫,把它喂饱洗净了,好容易觉着这猫顺眼了些,正要伸手摸一摸,忽然发现这猫不仅不亲人而且还是个白眼狼属性——要吃的时喵喵喵的黏人,吃饱喝足了就不理人。。。。。。
当然,更心塞的是,要说捡,其实还是甄停云捡了他。
其实吧,这络子就是甄停云路上随手编的,如今倒是正好拿出来充数——反正,在甄停云看来,无论是裴氏还是甄倚云,以这两人今日对自己的态度,她们哪里配得什么珠玉?!
她们这样的,也只值这随手编出的络子了!
裴氏闻言一笑,忙伸手接了女儿手里两条络子,垂眼看了看,挑了一根碧绿色的递给甄倚云,笑道:“到底是你妹妹的心意,你便收下吧。这般鲜嫩的颜色,也正适合你们小姑娘呢。。。。。。。。”
甄倚云也重又端出初时那沉静温柔的模样,微垂螓首,小心的用双手接了络子来,还侧头与甄停云笑道:“那就谢谢二妹了。”
裴氏也与甄停云一笑,嗔怪道:“你看,你这络子,便是没有珠玉,我和你姐姐都喜欢得很。你啊,就是想得太多。。。。。。。。”
“我们是一家人,骨肉至亲,哪里就要这样小心郑重了?你这样多心多思,反到外道了。”裴氏目光柔和,话锋却是一转,随即便借此教育起女儿来,“正所谓是礼轻情意重。难道我们还图你什么好东西不成?只要你孝顺我们的心是真的,心意到了,何须珠玉缀饰?”
不得不说,比起甄倚云那种插嘴给人上眼药的做法,裴氏一番言辞堪称温柔恳切,一派慈母心肠。
而且,父母教诲,做儿女无论心里服不服气,总也是要听的。
甄停云深吸了一口气,垂首受教,礼了礼:“女儿明白了。”
裴氏这一番话堪称是义正言辞,反将甄倚云适才的失言之过给掩了过去。
坐在一侧的甄老娘却不高兴了,冷哼道:“真是好大的威风!我和停云才回来,你就直接当着我的面,训起女儿来了。裴氏,你这是嫌我没教好孙女,给我下马威呢?”
裴氏面色微变:她当年因着甄老娘重男轻女而受了许多罪,实是没想到甄老娘此时会主动替甄停云这个孙女说话。只是,越是如此,裴氏对甄停云这个女儿便越是担心——甄老娘这样的人,带出来的孩子,能有什么好的?
裴氏惯会掩饰,心下虽是这般想着,面上还是柔顺的垂下头去,低声道:“母亲这样说,媳妇真是无地自容了。。。。。。”
甄父习惯性的准备开口劝和,也就是和稀泥。
甄停云却赶了个先儿,笑着掩唇;“祖母,您误会娘的意思了。”
说着,甄停云仰起头去看裴氏,笑盈盈的道:“娘是告诉我:如今已是一家团聚,又是在自己家里,很不必太拘束,有什么说什么。”
甄父不由一笑:“就是这么个理。”
甄停云转头去看甄父,眨眨眼:“爹,我都给你们准备了礼物。你们是不是也有礼物要送我?”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更是晚上六点,么么哒~
☆、悬崖边
其实; 甄停云原就没喝多少酒,只是酒量太浅这才醉了一会儿; 之后又在傅长熹的马车上睡了一觉,下车时已经是好多了——至少她还记得她的大螃蟹。
所以,她适才那句“娘,你为什么掐我”; 虽然主要是酒醉迷糊了,但还真有那么一点借酒发挥的缘故。
等到甄家厨房里急忙忙的捧了醒酒汤上来时; 甄停云其实也差不多醒酒了。但她还是乖乖的捧着那碗又酸又烫的醒酒汤喝了两口,小脸都被酸的皱了起来; 可怜巴巴的模样。
因着她脸皮娇嫩; 被这醒酒汤的热气一烘; 颊边的两团红晕颜色更浓了。然后,她就把手里这碗醒酒汤给放下了; 抬起手若揉了揉额角,小声道:“爹,娘,还有事吗?”
这话的潜台词就是:如果没事的话; 她就回去洗洗睡睡了。
裴氏听着她这话,看她这模样便觉气不打一处来,只是顾着她与摄政王已经订了亲; 此时还是不得不勉强忍了下来,稳住声调问道:“你和摄政王。。。。。。。。”
不等裴氏问清楚甄停云和傅长熹今晚上的瓜葛,甄父忽然便拍了下桌案; 打断了裴氏的话。
裴氏的红唇几番开合,最后到底还是没说出什么,也没把话说话,只是僵硬的走在那里,脸色难看至极。
甄父却是状若无事,转目去看甄停云,笑了笑:“行了,时候也不早了,你早点回去歇息吧。”
说着,甄父又看了眼甄倚云和甄衡哲,接着道:“你们姐弟也是,都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儿就是重阳了,今晚上不休息好,明儿一整天都精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