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倘匆簧淼牟葑眩潜凡豢啊�
“夫人?”发现来人是谁后,叶绪皱起了眉头,陈城身上已经被刺了好几刀,虽然不会命丧于此,可——她就不怕陈城以后怀恨在心吗?
“若有朝一日,我跟他真的不死不休了,你会帮我还是帮他。”林约开口,正因为这几日的朝夕相处,让她彻彻底底放弃了与叶绪为敌的想法,但如果他执意要帮陈城,或许她得换个方法。
“你们是夫妻。”叶绪抿着唇,好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夫妻——夫妻之道在于平衡,如今夫只有一个,妻却有两个。这台子迟早得塌了,还不如提前谋划出路。”她低头浅笑,和聪明人聊天最好的好处就是不用废话,“陈城是什么性子你我都清楚,他有了刘玉茹之后就舍弃糟糠之妻,兔死狗烹,你会有好下场吗?他就是村口一个贪得无厌的小人,你样样比他强,为何要屈居他之下?”
叶绪眉头微微松开,“你觉得我比他好?”一个女人,当着别的男人的面无所不用其极的贬低自己的丈夫——而且还策反她丈夫手底下的管家,这是什么意思?这还能有什么意思,叶绪脑子里不由自身的冒出点想法,他使劲儿按下自己因为激动翘起来的大拇指。
“你自然比他好。”陈城论身份不及叶绪,论才能更是差他十万八千里,所以剧情有时候扯淡的厉害,这么个人物自己到哪儿活不旺,还非得跟陈城屁股后头走。而且照现在的样子,陈城早对他有了忌惮,等以后羽毛硬了,两个人迟早对立。
这两个人思维离的十万八千里,回话却意外的能对上,“谢夫人厚爱。”叶绪抖了抖袖子,林约总觉得他此刻说话好像压着嗓子说出来一样,似乎激动,似乎又什么都没有。
叶绪也不知道自己个儿是什么心思,脑门里所有的线被人团吧在了一起,“是因为刘玉茹,夫人才会提出此事?”军师大人有点乱,从未有过如此心绪不平的时刻,直到对面的人点头。
她把他当什么了?为了报复陈城,还是因为寂寞空虚而产生的复仇产物,或者她本身就是这样一个,一个,他这是在期待什么?——叶绪脸冷了下来,“此刻过于背德,恕我不能答应夫人。”
“你先不要着急拒绝我”,古人有忠义,在不当事儿的人面前什么都不是事儿,但在当事儿的人面前若让他背主好比摧毁他整个信仰,“我是真看中了你的才华。”我觉得你这个人绝对可以比陈城当皇帝当的好。
我看上你这个人了。理解了这句话意思后军师又有点动摇了,内心里的小人不断挣扎,一方面是圣贤书中的圣人,一方面是红衣白裳,顾盼神飞的佳人,好在越来越乱的战局将他从两方胶着中拉了出来,陈城已经提着一把刀,冲出了包围,此刻正一脸震惊的看着两人。
——
陈城的赌约输的彻彻底底,林约不仅仅打通了东边的路,还争取来了更大的一团儿地盘儿。虽然陈城大部分手下认为这是军师的功劳,但没办法,输了就是输了。
刘玉茹死活不愿意做妾,林约也并未勉强她,不愿意做妾好,正巧军帐里的厨娘还紧缺着,现在战时状态,根本没闲钱养活多余的人。
自己的女人被自己的老婆弄去当厨娘陈城一开始死活都不同意,但他咬不过林约,再加上东边驻军的领地还是她弄来的,这里的三千多人是她带着军师降服的,咬不过就只能忍着。
这两人做出一副苦命鸳鸯的姿态,硬生生让刚打了一场胜仗的林约气的肝儿疼,你不让我舒服你自个儿也甭想着舒服,隔三差五的,她就去厨房问候下刘玉茹。她问候完刘玉茹刘玉茹再去问候陈氏,陈氏本来也想继续跟食物链一样再来问候林约,只可惜林约太忙。
见不到。
陈氏喜欢刘玉茹,但她更爱自己儿子,现在这种情况刘玉茹的平妻肯定是当不了了,只要林约不死,死死的咬住赌约,这么多人面前陈城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她用那双依旧浑浊的眼睛看着刘玉茹,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委屈你了。待城儿以后成了事,我一定让他纳你为妾。”
凭什么!为妾!她出身高贵,有才有貌,凭什么为妾!刘玉茹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后,她亲自去厨房熬了一碗鸡汤,在林约的长期问候之下,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掌勺已经非常熟练了,“赵姑娘和军师倒是越走越近了?”将鸡汤放在桌面上,刘玉茹似不经意说出了这番话,又道“陈郎,最近收整降俘很废心力吧,这是我亲自下厨熬的,驻军这里虽然气候比不得山上凉爽,食材到很丰富。”
宅门里长大的刘玉茹比任何人都了解流言蜚语对一个女人的危害。
陈城早在听刘玉茹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心绪就跑了,他想着自己刚来的时候军师和妻子亲密的场景。那是他的妻子,而且,她打扮起来也不比刘玉茹丑,甚至有刘玉茹所没有的味道,他虽然爱玉茹,但多一个妻子也无不可——或许是男人的劣根性,以前没人挣没人抢不觉得什么,如今有觊觎的人了,马上变成了一香饽饽。
“陈郎?”陈城半天都没有回应,刘玉茹忍不住开口询问。
“什么……”陈城回神,“玉茹,我不是告诉你最近很忙让你不要来吗?”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将袍子整理了一下便起身往外走,“天已经这么黑了,你先回帐内休息吧,我出去看看。”刘玉茹的手还拦在半空,根本来不及留下他。以前他不会这样。
想起自己母亲常常说的那句,“色衰爱迟”,她喃喃的摸着自己的脸,“可我还这么年轻”,呆呆的坐了一会儿,刘玉茹才站起来,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衫整理好,又低低笑开,只要林约消失,一切都会和以前一样。
自打陈城来了之后,叶绪这几日过的一点都不好,他总是陷入同样的一个梦境——梦里他是卖炊饼的老板,而赵月,是他的妻子。赵月在他梦里也和她想出的计谋一样,意图勾搭别人踹开他。
但他可不是她设想的窝囊废,梦里他一刀砍了想要玷污自己妻子的男人,然后扛着她,就在她最喜欢的摇椅上,剥了她的衣裳,脱了她的鞋袜,狠狠的,一次又一次——
叶绪猛然睁开眼睛,一双向来波澜不起的眸子汹涌着各样的情感,低沉的眉头显示着此刻他的心情。圣贤书都吃到狗肚子里了吗?!不能想,她不是你可以想的。
那她是谁的?陈城吗?为什么不能想?为什么不可以?因为规矩,因为她嫁过人,可他都已经反了,最出格的事儿也做了。
他闭上眼睛,头上一片汗水,又想到了那日茶寮中那样逼退万紫千红的美,陈城他懂吗?他配吗?
“你松开!”隔壁帐内突然传来了声音,打乱了他所有的思绪。
“赵月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我的妻子?你不跟我睡你想跟谁睡?”接着就是各样细碎的吱扭声,还有女人破碎的尖叫和打骂,叶绪手一紧,却强自按下自己的腿。再过片刻之后,却再也按捺不住。
“陈将军?明日还要训兵,不早点睡吗?”林约正和陈城对峙,却突然有人掀开门,她连忙从门缝儿里溜了出去,临走还呸了陈城一口,“见鬼去吧你!”陈城本来想追上去,可叶绪死死的挡住了他,“军师你什么意思?!”虽然这几日驻军有传言流出,可他知道叶绪,世家公子哥儿断不会看上一个嫁过人的妇人,只能是赵月对他起了心思。
“这是我的家事,你让开。”
☆、第9章
叶绪不动如山,陈城借着月色看他的脸,“军师,你要为了一个女人和我作对?”
“她是你的原配嫡妻。”叶绪突然觉得明珠蒙尘,这样一个人,自卑又自大,根本配不上她。
“是又如何!”陈城握紧了拳头,“娶她根本不是我的意愿——”他又恨恨的吐了一口气,“军师你也看见了,我现在有意和她修复关系,她却这样对我,甚至不让我近她的身!”他顿了一下,存心试探叶绪,“军师,你觉得她是什么意思?”
叶绪没说话,他知道——而且自从那日她向他抛出橄榄枝,他几乎没有一日睡的好的,读了十几年圣贤书告诉他不能轻易背主,可他在梦里却无数的搞死了陈城,他和她过的很幸福。
他抬头看了眼陈城,“天晚了。”月黑风高——杀人夜。
陈城突然觉得周围突然冷了下来,抱了抱胳膊,“是有点冷了,军师早点休息吧。”想了想,他又说道,“赵月只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妇人,没读过什么书。军师是懂道理的,该避的就避讳一些。”
作为丈夫,陈城来警告和他妻子走的近的成年男人,似乎没什么,叶绪点了点头,“我知道的。”月色下,他笑的坦荡荡。
陈城彻底放下了心,但没过多久整个驻军却都知道了今天晚上的事儿,描传的绘声绘色,即使是无中生有,也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忍受!尤其在林约不愿意和他同床的情况下,却总是被他发现和军师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他是想警告林约,可她如今有自己势力,陈家村的老人又都护着她,一时之间竟然任何方法都没有!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妻子总是缠着另外一个男人,陈城觉得自己脑袋上的帽子越来越大,同样的,心里的火也越烧越旺。
林约也知道自己和叶绪突然有了些绯闻,不过剧情里描述的叶绪太过不食人间烟火,她根本没当回事儿,继续在军中刷着自己的好感度。
任务进行到这一步,虽然有很多支线偏离了原本的剧情,可主线却仍在继续,比如秋天的的第三个月,朝廷的三万大军还是打上了来了,这时候刘玉茹也和剧情里一样,怀孕了。
陈家十几代单穿,好不容易有个根儿了,陈氏忙带着怀孕的刘玉茹来问候林约,“月儿,这次无论如何也得把玉茹迎进门!”
林约正研究药方,即将入冬,加上驻军又比别的地方冷上许多,很多将士的手足都起了冻疮,而且最近又起战事,手上生疮的将士需要大量的冻疮膏,她前些日子刚发了药,但僧多肉少,确实不够用,而且药方中有一味药材山上不易寻找,还得去买,成本太高。
“月儿?”陈氏再叫了一便。
林约这才慢悠悠抬起了头,这几个月在驻军好吃好喝的女人被养的越发水灵,原本干瘪的身材也逐渐丰满起来,恰如含苞欲放的花朵,从前刘玉茹不觉得林约比她美,这几月却是每天夜里都扯着手绢。
世间上最痛苦的是莫过于看着自己的情敌一天天变美,而自己却再老去。摸了摸因为怀孕而生出来的斑纹,她又突然笑了,“姐姐,我怀孕了。”她牢牢盯着林约的眼睛,试图从里面发现不甘与怨恨。
“你怀孕了?谁的?”林约懒散的将手中的药放下,“无媒苟合?恰好我这儿有贴落胎药。”
“赵月!”陈氏直接摔出手中的拐杖,“你个不孝的东西!她肚子里是我陈家的子孙!”
林约避开了陈氏的拐杖,将散乱的头发轻轻别到耳后,这才慢声道,“婆婆也别生气,无媒无聘的,我哪儿知道刘姑娘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不过婆婆说是陈家的,那便是陈家的,我瞧着后天就不错,倒是可以那天纳了她进家门儿。”
陈氏好容易收住了嗓子里的火气,“不能纳妾,她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