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侄儿?!李浩眼眉一挑,“蔡雄,荡妇提身份,你也敢顺了往上爬?不怕摔死吗?”
初尘眼毛精光,心下叫道,浩叔,骂的好。
蔡雄不以为然,反倒双目怒视李浩,“鬼抓我三弟,水冲我妹妹,李浩,今日我也要送走你侄儿,看看你们李氏的心会不会痛。”
“侄儿?!”李浩故作一脸茫然,“那个侄儿?我李氏枝桠太大,你不说清楚,我还以为你自己个了。”
“李浩,你不要欺人太甚。”蔡雄气急攻心,飞身上了马车,欲要掀开车帘。
“老不死的,想非礼我家主子吗?”苗巧一个倒立,旋风腿横扫过去,蔡雄飞身落下,笑道:“连个丫头片子都是练家子,落氏,你不简单啊!”
初尘抬眼望去,新来的县官,一脸看热闹之相,摆明了就是等着河蚌相争,他好得利。
初尘柳眉微挑,“蔡二爷,你的感慨对我不痛不痒,别说的我跟你很熟一样。”
“都是自家人,能不熟悉吗?”那县官说了话,笑嘻嘻的上前,“落氏,你是不是见了本官也不下来啊?”
“哎哟喂,我们临边县来县老爷了?!”初尘故作一脸惊讶,连忙爬出马车,笨拙之余,显得特别积极。
李浩和苗巧自然也故作惊悚,连忙下车的下车,下马的下马,三人齐齐跪在那县老爷面前,“草民叩见青天大老爷。”
“本官也没觉得这李氏有多高傲啊?!”县老爷明显有些不悦,摆出一脸,这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侧头看着蔡雄,“你确定这里有逃兵?”
蔡雄心下怒骂初尘三人假作,可眼下也没法,连忙谄媚的笑道:“大人,假不了,昨夜个从东门入了成,今儿肯定会走。”
“青天大老爷,草民就是一个做小买卖的商人,这就是去雅州看看,怎么跟逃兵扯上关系了?”
初尘颤颤巍巍的说着,还磕了三个头,“大人,民妇落氏,就是城里落氏凉米分铺的当家,这家里人如今还在黎州,怎么就逃了?”
“哼!落氏,谁人不知道你巧言令色,是个十足的……”
没等蔡雄说完,初尘抬起头,流着泪,“蔡二爷,我落氏自问对得起你们蔡家,虽然大伯母……不对,是如今的姨奶奶,就算当初姨奶奶百般刁难,我落氏也不曾对长辈不敬,送钱送粮,我落氏可没得罪你们,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小姐,都跟你说了,他们就是想吞了你家产,你怎么就是不信啊。”苗巧故作一脸恨铁不成钢,拉着初尘,“叫你去告官,你就是不愿听,现在倒好了,人家倒打一耙。”
“蔡雄,大家都是江湖走的人,你不能被你妹妹给蒙蔽了。”李浩也故作一脸愤愤不平,“我这侄儿媳妇可是出了名的大善人,就软如今家道中落,依旧还养着一百多号灾民,你们要夺家产,也得先去看看,家里还剩什么。”
“啧啧……这个我倒是听说了。”
“我也听说了。”
“对啊,李家二奶奶落氏,仁善,救济灾民,孝敬公爹,养着奶奶,左右和睦,这十里八乡的都知道。”
“不过那个蔡氏我也听说了,好想什么原来是嫁个李氏六房大儿子的,后来大儿子被逼出家,她摇身一变,爬了公爹床,入了门子,又成了姨奶奶。”
“是啊,真是犯贱,听说没少给落氏穿小鞋,当初还是大伯母的时候,死活从落氏哪里要钱要粮,恨不得把人家弄得家破人亡。”
“呸呸……这种毒物,真是好意思啊。”
旁边的人议论开来,什么难听的话都有,更有人说蔡氏爬了新来县老爷的床……
“胡言乱语,本官何时能瞧得上哪样的残花败柳。”县老爷一声怒吼,众人停止了议论。
突然一个胆子大的说道:“蔡氏没爬你床,你干么帮着蔡雄冤枉二奶奶。”
“就是,就是……”
下面的人有吵了起来,气得县老爷吹胡瞪眼,一声怒吼,“再吵,就给我全部抓起来。”
众人闭嘴,县老爷走到初尘面前,“落氏,既然蔡雄都这么肯定了,你就让他看看,死心了也好,免得别人以后说你收买本官。”
“大人啊,民妇倒是觉得没啥,可……”
“可是啥?”县老爷一脸着急,“你说出来,本官给你做主。”说完,咳嗽一声,“本官身为一方父母官,自然保护所有百姓,你有什冤屈只管说。”
初尘一脸哀伤,“给看可以,要是这搜不到人,蔡二爷这诬陷之罪,望青天大老爷给民妇做主。”
初尘故意不会言谈,全都是村野妇人的小家子气,跟着县老爷讨价还价。
“咳咳……蔡副尉,你看?”县老爷一脸难色看着蔡雄,说话都是点到即止。
蔡雄心电转念,一咬牙,“要是冤枉她,我蔡雄从此不入邛州地界,永不犯她落氏。”
蔡雄这话,既不得罪县老爷,又要抓了逃兵,自己个还屁事没有,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真是奸人坚,无奈不要脸。
蔡雄话落,县老爷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初尘自然看见,笑了笑,“既然蔡二爷都这么说了,民妇自然不能太过,为了大人,民妇就掀了这车帘子。”
明眼人一言都看得出,初尘就是一般村妇,明知道被蔡雄算计,还上当。
县老爷带着一丝鄙夷,咂嘴道:“来人啊,仔细看看,都免了这场误会。”
蔡雄那叫一个得意,却瞬间觉得不对,落氏怎么会那么爽快就答应了。她们在这里闹了这么久,难道……
“回禀大人,马车里除了几件女人的衣物,其它什么都没发现。”
衙役抱拳回报后,县老爷一脸惊讶,回头看看蔡雄,此刻,蔡雄早已黯然失色,他失算了啊。
“蔡副尉,本官还有公务在身,就不奉陪了。”县老爷说着,便要走。
“大人,定时这叼妇用了调虎离山之计,让我落空,她肯定会出城与她男人相会,大人要是追着,一定……”
初尘再也忍不住了,大哭了起来,“蔡二爷,我与你近日无仇,他日无怨,你为什么就是要为难我了?你就不能留点口德吗?我家男人在边关守卫国家,你们在这为难他的妻儿,你们……你们狼狈为奸,想诬陷,哎哟喂,当家的,我不活了。”
“小姐啊,你千万不能想不开啊。”苗巧也哭着,招呼着四周的人,“各位叔伯婶子,求求你们帮着我劝劝我家小姐啊,这上有老,下有小,家里还有一百多号人要吃喝,小姐,你可不能想不开啊。”
“侄儿媳妇,你千万别想不开,叔相信这天下还是好人多的。”
“太欺负人。”
“就是,估计就是一个贪官。”
“是啊,跟三年前那个狗官一样。”
“走,去那家伙,把这狗官轰出咱们临边县,轰出邛州。”
“……”
“来人啊,把蔡雄这个刁民给本官绑了。”
县老爷怒火冲天,扬声说罢,屈身扶起初尘,“落氏,本官知道你委屈了,本官不是今天也是例行公事,你可别乱说本官跟这种人同流合污啊。”
“民妇……”初尘说着,哽咽了话,屈身一礼,“求大人为民妇做主啊。”
“做主,做主,本官绝对给你做主。”县老爷说着,拽了拽初尘的袖子,“臭女人,差不多,你再装,爷快忍不住了。”
“切,没出息的家伙。”初尘心里骂了一句,便再屈身一礼,“民妇谢过大人,我们临边能有你这样的青天大老爷,真是我们百姓的福祉啊。”
“青天大老爷在上,请受奴婢一拜。”苗巧一脸感激涕零,趴在地上几拜。、
这些个百姓在初尘安排的扇动者带动下,连连朝拜,赞颂,不一会,蔡雄一干人等,就被百姓唾沫星子,蔬菜,臭鸡蛋给砸的落荒而逃。
西城门回复了安静,假扮县老爷的王瑾瑜,瞪着初尘,“给七日,爷在城门等你,要是不归,也让你全家跟着来。”
“知道了。”初尘抿嘴一笑,“回去好好吓吓新来的县官,免得我以后被欺负。”
“他敢。”王瑾瑜冷哼一声,故作一脸嫌弃,“赶紧走,别叫爷一会吃不下饭。”
“呵呵……”
*
出城,一路向西,邛州至雅州,山路居多,四百多里路,初尘怕蔡雄还有人脉,让青慕在百丈县等候,故而这一路,初尘都在小憩。
天黑才到百丈县,三人的马车刚到百丈县,青慕早已在,约定好的客栈外等候。
“怎么这么晚?”青慕迎上去,一脸着急,“是不是出事了?”
这一路,他放慢脚步等着,可怎么都没等到,到了百丈,他又等了大半天了,他这一天都焦躁不安,生怕她出点什么事……
“没事。”初尘借着青慕的手,缓慢的下了车子。
“可是怎么这么晚?”
李浩下马,瞪着青慕,“先进去再谈。”
小二和掌柜出来相迎,小儿牵着马去安顿,掌柜招呼着李浩,“二爷,你住几天啊?”
“明日便走。”李浩冲着掌柜一笑,“怎么?怕我吃喝不给钱?”
“怎么回了。”掌柜呵呵一笑,领着四人进去。
掌柜安排了三间房,舒适,敞亮,卖了面子给李浩,李浩一高兴,拉着掌柜就要去吃酒。初尘让苗巧去给她准备洗澡水,她今日归的太多了,需要洗洗委屈。
青慕握着初尘的手,紧了紧,一脸质疑的看着初尘。
初尘知道他在等答案,笑了笑,“被蔡雄拦着,闹了很久,不过王大哥劫了道,估计这回蔡雄反应过来了。”
“这蔡家真是不死心,都折了两房当家人了,还要跟我们作对。”苗巧放下包裹,恼怒的跺了一下脚,“回去,看姑奶奶怎么收拾那个贱人。”
“我让你去准备水了?”初尘回头,瞪了她一眼,“没头没脑,现如今还需要你出手吗?”
“小二哥说了,马上就给你送来。”苗巧嘟嘴着,“你不就是想独处吗,我这就离开。”说完,瞪着青慕,“二爷,主子晚上要适量的运动,以后才好顺产。”
看着怒气冲冲的苗巧离去,青慕看看初尘,“你不觉得这丫鬟比你这主子都凶吗?”
“我没当她是丫鬟。”初尘说着,晃晃头,扭着笨拙的腰,嘟着小嘴,撒娇道:“相公,我想先洗澡。”
青慕铁拳紧握,忍着,一会慢慢再问。
小二送来四桶热水,青慕便吩咐不许打扰,栓了门,转身回来,便听到了水响,抿了抿唇,他不能久留,不然会连累大哥。
青慕轻渡脚步,来到屏风后,拘了一捧水,浇在初尘的胸口,沉声道:“娘子,我想……”
“相公,我就把你送到这里吧。”初尘闭上眼,柔柔说后,摸摸肚子,“今儿我是真累着了,我得回去好好休息,待产。”
青慕心下一紧,她事实为他着想,可他居然怀疑她,他真是一个浑球。青慕心里骂了一句,便笑道:“我也这么想的,此去黎州还有八百里,我要是回去晚了,总是不好。”
“嗯,吃食能放着的,你就给大哥和三哥,免得他们唠叨你。”初尘说着,便坐了起来,捏着自己的肩,“相公,给我松松肩骨,今儿这里好酸。”
青慕抬手轻柔着她的肩,“我今儿还心累,你一会帮我顺顺。”
“好。”初尘柔柔应声,伸手抓着他的手,“相公,你相信神话吗?”
“我不信神佛,可从不诋毁,我相信天意难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