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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月初,你不是应该很不想见到我吗?”
温紫楚蹙眉,放下筷子。
魔月初夹起些菜吃入口,咀嚼咽下,说道:“我是不想见到你,但你腹中胎儿是我孩子,我只是来看看,这孩子还在不在。”
“还在。”
温紫楚拨开披风,让魔月初瞧见那凸起的肚子。
“还在。”
魔月初惊奇。
这孩子她竟没打掉?
温紫楚拿起筷子,说道:“我答应过你娘,我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我不会打掉这孩子的。”
“我娘……”魔月初摇了摇头,无奈笑道,“她真是为我着想。”
温紫楚睨着魔月初,说道:“她是你娘亲,她还能对你不管不顾?”
“就是因为她对我太过‘照顾’,我才离开她……”
魔月初不语下去,埋头吃起菜。
“师妹,你没有去找她?”
魔月初瞥了一眼温紫楚,答道:“找过。”
温紫楚关心地问道:“怎样,有见到她吗?”
“见到了,不过,她已经不是我所认识的白止柔了。”魔月初将筷子放下,站起来,“见你还好,我就也不操心了。”
“操心我作甚?”
温紫楚止住,看着那双墨染的眸子。
“她让我看看你还好不好。”魔月初勾唇笑了笑,“我没有想到她对我不是男女之间的感情,她竟然爱的是你。”
“我也很意外。”
温紫楚继续吃着,坐姿同在西云没有什么变化。
魔月初看着,笑出声:“我当初怎么没发觉,你就是温紫楚呢?”
空气冰冷起,温紫楚抬眸盯着魔月初,淡淡一笑。
“魔月初,那是根本就不爱师妹,你对师妹若是真的喜欢,一个人言行举止都会记到心里,你若是朕喜欢也不会认不出师妹的身体里已是我。”
“温紫楚,你做女子,感觉如何?”
魔月初一笑,洗净铅华般,依旧是那个谪仙般的男子。
“如何?”温紫楚冷笑,反问魔月初,“你上我的感觉如何,我就如何。”
恶心!
“楚。”
这熟悉不过的嗓音传来,温紫楚放下筷子,站了起来。
“泽。”
帝龙泽走过来,从进来就看见魔月初,目光一刻都没松懈。
“他是?”
温紫楚一笑,答道:“魔月初,也是我师兄月念初。”
“你们叙旧?”
帝龙泽皱着眉头,审视着魔月初。
魔月初,月念初?是同一个人?
魔月初也不惧,指着温紫楚说道:“是,你知道她是谁吗?”
“温紫楚。”
帝龙泽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此话有何用意?
“帝龙泽知道他是谁,却认不出来我是谁?”
帝龙泽凝睇着魔月初,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魔月初哂笑,每根手指极其有规律地落在了桌面。
“你会这般迟钝?”
☆、第四十五章:被人挟持
情劫降身/第四十五章
阒寂无声; 有人从他身过; 一阵轻风引他青丝漂浮于空气中。
“北帝国师。”魔月初咧嘴一笑; “许久不见,你真忘了月念初的这个人。”
“你……”
帝龙泽蹙眉,缄默看着温紫楚。
为何?
温紫楚伸出手牵住帝龙泽; 声若虚无,眼眸在眼眶左右动打量着帝龙泽。
“你和他有见过,你全忘了?”
帝龙泽垂眸。
好似忘了几月前是有见 过魔月初……原来!
魔月初斜眼视之; 说道:“帝龙泽,你可算记起来我是谁了。”
帝龙泽盯着魔月初,说道:“是,我没有问她; 我也不会去查你; 因为我信她。”
温紫楚羽睫上下浮动,盯着魔月初,唇瓣轻轻动了动:“既已无事,那我们也没有好商谈的,魔月初; 这个孩子一旦出生,我就会差人将孩子送往云都。”
“行。”
魔月初起身,回头; 眼睑微垂看温紫楚有须臾,勾唇一笑,脚往前迈了一小步。
这荒唐的事; 该了结了。
帝龙泽盯注着魔月初,门口的风吹动他一身白衣,飘起。
王血族的血脉,名不虚传,千百年一脉相承的风姿——温润如玉、谪仙般清冷。
而王血一脉生的都绝无女子,拥有王血一族血脉的女子不多,甚至可以说是没有。
王血一族的女子何其珍贵,降生的女子都不让外族人所见。
温紫楚微微垂眸,心中突然一空,怔怔地坐下拿起筷子。
手微抖,方筷子夹起的菜又掉落回去。
温紫楚低头,勾起唇角,露出贝齿轻阖起来。
居然,会害怕。
帝龙泽思虑断,下视温紫楚,问道:“为何独自离开,不同其他人说?”
“我只是想自己走走。”
“楚。”帝龙泽蹲下,盯着温紫楚的眼睛,“你可知你这般行径会让我担心?”
“你我不是孩童。”温紫楚轻轻咬住筷子头,眨了眨眼睛,放下筷子,又道,“泽,你方才你是不是很在意……这个腹中胎儿。”
“是。”
帝龙泽轻阖眼眸,少顷,徐徐睁开。
终究还是被看出来了。
“泽,再过四月,这个孩子就将被送往云都,你就再包容一下这个孩子的存在,好吗?”
温紫楚凝睇着那双蓝眸,桃花眼里一片灰白,不再有迷离勾人的样子。
“楚,我会包容着孩子的存在,你不必担忧我是否在意。”
帝龙泽落座,朝着小二挥了挥手臂。
小二赶过来,说道:“客官,有何吩咐?”
“再添置一副碗筷。”
“好咧。”
温紫楚垂眸,长长的羽睫倒映在褐黑的瞳目里,唇轻抿。
也罢,再忍些时日便可。
微风徐着,刚冒出不久的绿叶点缀几个于原本光枯的枝桠上,枝头站着几只黄莺。
闻鸟啼鸣,抬头去看。
怎么从来没有注意过林府门前有这么一颗树?
温紫楚摇摇头笑了笑,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肢。
“慢些。”
闻言,温紫楚抬起眸子看着帝龙泽。
“这一次白止婉被擒,你们会如何处置?”
两人行走至青绿的过门石前停下,门前无人守着。
方才温紫楚轻易也无人知晓,还是林凝雪放心不下出来寻人,寻不到才去找帝龙泽。
好在笃定她不会走太远,就在离林府不过三十尺的地方找到她了。
帝龙泽叹口气,说道:“此事棘手,待白相来了,我们再商讨如何处置白止婉……你为何问这个?”
“我不过是问问,”温紫楚微垂眼睑,眼眸露出笑意流转魅惑,“我如今这般,我还能做什么?”
“多说无益。”
帝龙泽扶着温紫楚入府,步步都极缓,生怕扶不好。
走没几步,温紫楚就瞥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沈梅。
而其并没有注意到温紫楚,就在两行人要擦肩而过时,沈梅抬起头,微微一笑。
是她。
温紫楚微眯眸子,止了步伐。
她还记得她曾说……
“楚。”帝龙泽蹙眉,扶着那单薄的肩头,“注意脚下。”
“泽,那些人是谁?”
帝龙泽见着温紫楚回头,他也去看,微眯眼。
“千云的爹娘。”
“原来是师弟的爹娘……”
温紫楚若有所思,转回头,往前前进。
好像之前,他有和自己提过。
帝龙泽勾住她的肩膀,令她行进不前,说道:“楚,你看路。”
温紫楚抬起头,盯着帝龙泽说:“前次你同我说过魔月初与师弟的关系?”
帝龙泽颔首,不知其意。
“泽,我用不着你扶。”温紫楚扯下那双手,又道,“我回房小憩,不会乱走。”
“好,你慢些走。”
帝龙泽望着温紫楚渐消失的背影,轻阖眸子。
穿过甬道,一路向着林府西北侧厢房走。
温紫楚停下,转身弯腰,目视甬道边的小湖。
湖面呈碧绿色,可清楚看见湖里面正游动的小鱼。
温紫楚扶住甬道的栏杆,微微勾唇。
多久没有如此悠闲了?
有一人慢慢朝着温紫楚走来,猝而,这个人已走到温紫楚身侧。
肩头被轻微一碰,温紫楚迅速转头去看。
弥月。
弥月薄纱下的嘴角勾起来,微微一笑:“许久不见,温将军别来无恙。”
“你怎么会在林府?”
“南释月是我师傅,我自然是随我师傅来医治城中伤者。”
弥月眉眼弯弯,笑容娉婷。
“之前你就与魔月初一道来过四国城,你贸然进林府就不怕被发现吗?”
温紫楚眉头轻蹙。
“温将军是杞人忧天了,当时是千云见到我,那些人见过我的人,又不是林府的人,他们不会说出去的。”弥月走近一步,盯着温紫楚的小腹,“师母让我来问,这胎儿可还好?”
“好着呢。”
温紫楚嗤笑。
她们还真是关心这个腹中胎儿。
“温将军如此笑……”
温紫楚笑容渐淡化,说道:“我不是自愿,但我答应她,我自是必做到。”
弥月抱拳,面色严肃。
“温将军言而有信,弥月深感敬佩。”
任一个男子要忍这个,恐怕得疯掉吧。
温紫楚又一笑,转身向前走。
“转告她,那些人,我自个处理。”
弥月看着温紫楚背影,披风随着她的走动形成曲折的跳动,还有点萧然。
一路静谧,林府竟无一人把守。
前段时日要对付魔教那些人,想来林府的人也是伤亡惨重,但这些操心做什么?
看了一眼蔚蓝的天穹,温紫楚推开房门,望着里面。
光线透过这门窗的薄纸穿入屋中,照亮着屋子。
温紫楚走了进去,倏而,有一把利刃搁置在细脖上。
“别声张。”
这声音很熟悉。
温紫楚拧紧眉头,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符合这声音的男子。
“你是……魔佐!”
魔佐轻声道:“温将军得罪了,我不能看着止婉出死,还请温将军宽恕我。”
“魔佐,你居然还不死心。”
利刃的光照映入眼,温紫楚尽量让那尖锐的地方离皮肤远点。
“我不是不死心,我知道她一错再错,但她只是被仇恨蒙蔽双眼了。”魔佐轻叹息,又道,“温将军,我不是一个无情的人,我曾爱过她,我绝不能看她就这样死了。”
温紫楚感觉到魔佐在移动,咽了咽津液,说道:“魔佐,你怎么就知道她会死,而不是还活着?”
“温将军,事态如此严重,止婉相助成玉,就是不是杀了那些百姓,但她也是有罪,就算白文清想救她,林严衾也不会放过她的。”
关我什么事?
温紫楚冷笑:“但你挟持我,有何用?”
“你腹中胎儿,”魔佐踢开门,“是沈梅想护的,而你是帝龙泽想护的。”
“魔佐,你就甘愿为了白止婉断送了命?”
温紫楚与魔佐言语周旋着,以拖延时间。
倏忽,一男子站在阶梯上,指着魔佐,喊道:“你别伤了她!”
南千云?这下有意思了。
温紫楚眨了眨眼,说道:“魔佐,我不知晓白止婉在你心里有多重要,但她不爱你,你这样做,你有想过她会感激你吗?”
“温将军还是担心自己吧。”魔佐看着南千云,大声吼道,“去把白止婉放了,我就保她不死,否则,就是一尸两命!”
“你别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