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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过后,天穹黑云笼聚,不过须臾,从天窗渗进些许晶莹的雨水。
温紫楚倚在床沿,水珠啪嗒在她脸上。
羽睫颤动,朦胧而开。
温紫楚开眼,不知何时一位老者在为芙儿诊脉,细细一看此人甚是面熟。
“师弟?”
南千云易容而来,温紫楚眼尖识破。
南千云笑了笑,拿出一样东西递到温紫楚手中,说道:“我无法解了这日夜欢,但是找到可以抑制日夜欢的药,紫楚,你收着,日后我再看看有其他方法可以制出解药。”
凤眸诚挚,洒脱一笑。
温紫楚点头,阖眼又开,说道:“师弟,能不能带我离开这里?”
南千云一怔,扭头寻思。
师傅说过,这是你的劫数,万不可插手。
温紫楚眸中失意,垂头下地。
“既然不能,为什么要来看我?让我被凌文天折磨至死,不是更好,还省了你来看。”
南千云眉间郁结,顷刻,他又摆出洒脱的笑容,说道:“紫楚,柳暗花明又一村,我不能违背师命,所以紫楚,你自己好生保重!”
温紫楚转回,道:“芙儿,情况如何了?”
“她没事,倒是你,不要往坏处想,紫楚,恕我以师命为先,毕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温紫楚勾唇一笑。
是啊,我是师傅一手养大,可是我累了,不想再这样被动地活着了。
南千云隐约看出温紫楚不满,他又说道:“紫楚,我也不废话了,你的命数由你自己改,没人能篡改,是你自己不变,不是他人之错。”
南千云背上药箱,打开门又关上离开。
落华易生,韶华难再。
温紫楚从窗纸依稀可见的粗布大夫的离开,心头浮沫一般稍瞬即逝。
外面窸窸窣窣的落雨,屋内亦萧萧如下。
温紫楚挪动芙儿,移至未有漏雨之地,忽而,芙儿醒来一把抓住温紫楚的手。
“小姐,芙儿怎能让您来照顾呢?”
这一声沉重压着心房,抑不成声。
温紫楚抿唇轻笑,拽下芙儿的手,拿药递水给芙儿。
温紫楚垂帘闭目,一声不发。
今为求自保,不能信任何人!
芙儿垂眼,透出天真一笑:“小姐,既然您不说,那芙儿便再也不问了。”
天色至暗,南凌多雨,每年一月中就有半数即是阴雨连绵。
旦日一早,天朗气清,地气上浮,屋外湿热难耐。
昨夜温紫楚受凉,今早面色通红,身子滚烫,眼皮睁也睁不开。
芙儿甚是着急,闯出落秋轩,跪至爱婉轩屋前,凌文天本就厌烦,奈何白止婉在侧添油加醋,就命人将芙儿轰出院外。
芙儿吃了闭门羹,回至落秋轩。
温紫楚呢喃呓语,身子沉重难受。
“泽……热,难受……不要……我不是!我不……”
芙儿慌忙坐至榻上,拿起绢布为温紫楚擦汗。
卷长的羽睫连连颤动,原本白皙的肌肤呈通红,略白的唇瓣紫样加重,看着真为她心疼。
芙儿帮温紫楚擦拭着,嘴里边喃喃自语:“小姐做噩梦了,为什么王爷要如此待小姐呢?明明小姐又不是……可惜了月公子对小姐的一片痴心。”
薄薄的窗纸出现一个微小的孔洞,孔洞里溟濛的迷烟飘浮在空中,脑中倦意浮了上来……
清晨的泠风吹来,轻轻推开门。
脚步无声,一身月白长袍,尾部随着走动而微微起了些褶子。
来人抱起温紫楚,轻柔地抚去额上细汗。
月念初取下狰狞的黑面具,在发紫的白唇上一啄,念叨:“柔儿,你病了,是我的错!可惜——你始终不明白,放下你多难。”
温紫楚在昏迷中,微弱的力气抓住月念初的手,呢喃:“……我不是……泽,我……师弟、师傅……”
月念初紧紧搂住温紫楚,唇瓣在其额上一吻。
晨光越明冽,房里越闷热。
月念初轻轻放下温紫楚,从袖中取出一瓶药水。
温紫楚紧阖眸子,无法自行咽下这药水。
月念初将药瓶打开,往嘴里一灌,掰开紧抿的唇瓣,慢慢将口里的药水渡入其口中。
“柔儿,好生保重。”
声消,人影离去。
屋中沉闷,方不知何时睡着。
芙儿正着腰板,焦灼一看,烧退脸色渐红润,直直叹一口气。
三刻后,温紫楚睁眼,瞟到芙儿笑脸相迎,收回目光。
是她……
“小姐,您身子未愈,又许久未进食,食点米粥充饥。”
眼神诚恳,丝毫无半点虚假。
温紫楚小抿一口勺子上的米粥,扬着嘴角温婉一笑。
含情脉脉,水光氤氲,眼神迷离能将人卷入梦境一般的美。
芙儿看着温紫楚,深深叹口气,而后紧抓温紫楚的手,道:“小姐,我们逃出王府吧!”
温紫楚一怔,身子愈沉。
相比之前的内力,温紫楚察觉到这个芙儿的内力一下子逊色许多,逃出去无稽之谈!
是夜,夜来无风,屋外微凉,相较之下,屋中沉闷,郁意结心。
温紫楚坐在榻上,闭目思虑。
至夜深,子时,起风微风。
芙儿透过薄淡的窗纸往外一探,确认侍卫要进行交接,立疾步至榻前。
“小姐,侍卫换岗,我们只有三刻趁机逃离,小姐不要再这般不理芙儿了,信芙儿能带小姐出去的!”
温紫楚被芙儿搀扶坐起,穿好绣花鞋,两人一同迈出门槛。
芙儿远眺见有两个侍卫喁喁而谈慢悠悠向落秋轩走来,便拉着温紫楚在玄关后躲避。
胳膊肘似乎碰到软绵之物,桃花眼一寻。
温紫楚腮帮一红,往后退一步。
侍卫站到了房门前,幸好无月相照,侍卫夜不能视,方好逃走。
芙儿牵着温紫楚步步悄无声息,躲过侍卫。
凡是王府后院都要经过书房才能到大堂,再到正门;王府后院的门早被封死,书房处有一处狗洞与外相连,芙儿早就知晓,便欲从此出。
一路无阻,芙儿就牵着温紫楚到了王府书房。
芙儿躲在门外一看,凌文天正喝酒舞剑,人一慌,映入凌文天低垂妖冶的眼底……
温紫楚亦被芙儿一不小心一带,显露身影。
书房灯火通明,在外也能凭微弱的光线看出人形。
凌文天步步含醉,目光凌厉盯着芙儿。
温紫楚一见,把芙儿拉至身后。
凌文天挑眉一举,妖冶至极,笑道:“白止柔,你轻易走出落秋轩,那你内力是恢复了,与本王较量一番如何?”
芙儿在后,刀光深深锥入她的瞳孔中……
一拉,芙儿用身躯让长剑入了心脏处,保全了温紫楚。
温紫楚一愣,方才之事如蜉蝣一瞬,不知该作何神情。
剑拔。出芙儿胸膛那一刻,血从口子喷涌……
凌文天把剑丢在一边,拉住温紫楚的手,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富含磁性:“白止柔,本王忘了,你没内力,空会武功路数对本王也没有,看你有一个如此忠心耿耿的婢女,本王就赏你一夜!”
一听,温紫楚拼命挣揣,嘴里发出嘤咛的清脆之音。
凌文天扛起温紫楚,把酒往嘴里一灌扔掉,大声笑道:“白止柔,你就挣扎,本王让你几分,凭你这残弱之力,想挣脱,简直是妄想!”
温紫楚眉头紧蹙,抿唇暗骂。
凌文天,你以小人之行!来日,我定睚眦必报!
入屋,凌文天将温紫楚毫不留情地往贵妃椅上一摔。
温紫楚往后退,警觉盯着凌文天的一举一动。
凌文天眼底微红,脸庞暗红,双手撑在椅上。
“白止柔,是你想逃,还是那个婢女想带你逃?白止柔,你呀!就想想,想逃,先把你的债还清了,否则本王会让你插翅难逃!”
酒味越发浓,两人越发靠近……
温紫楚看出凌文天左侧有疏落,往这一侧躲……
撞上凌文天的左臂,又被箍住。
凌文天醉里扬笑,轻浮之至。
“白止柔,你是不是想主动献身?本王才不吃你这一套!”
一掌压下,温紫楚被牢牢钉在椅面不得动弹。
凌文天伸出空着的手,拍几下温紫楚白皙的脸蛋,说道:“本王蛮喜欢这猫鼠之戏,可以将猎物玩弄至死……白止柔,你真的很美,可是心肠太过歹毒了,不是本王心不宽,是你让本王厌恶!”
温紫楚紧蹙眉头,身子动了一下。
凌文天伏头,与温紫楚脖间交错,又道:“你要不是白止柔该多好,本王会饶了你!可是……”
作者有话要说: 半夜醒来,码字,四处有犬吠,都快有心里恐惧了
☆、第十七章:又陷泥潭
情劫降身/第十七章
凌文天眼神骤暗,鼻尖萦绕着一股幽香。
猝而,一声锦帛撕裂,一片素衣的碎片飘落……
“你就是!”凌文天瞳孔骤缩,紧咬牙又道,“本王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温紫楚身子往后退了一些,眸子缀上谨慎,时刻盯着凌文天。
凌文天垂眼,挺直腰杆,冷声而道:“白止柔,你看够了没?本王最讨厌你用这双无辜的眼睛来看本王,不知为何,本王莫名对你无法下杀心。”
温紫楚改半跪,欲起身。
凌文天!
凌文天一把抓住……
顷刻,一声帛裂凝结于空。
凌文天眼含醉意,坐于椅上失声大笑:“白止柔,你竟不穿肚兜用带子绑着,你还是女人吗?”
温紫楚深深抿唇,迈出前脚冲上去抓住凌文天的外袍。
凌文天一时疏忽,外袍被撕裂了一道口子,他的目光倾注于温紫楚胸膛上,蹙眉不言。
盈盈秋水含波,背露双肩,胸前的雪白被一片玄色衣袍遮掩。
良久才言:“你、要是还有内力在……这身手一定是最好的,只可惜,本王却未能感觉出你的内力。”
温紫楚屏息,双眸里微微闪烁火光。
凌文天指腹蹭过丹唇,转而捏住温紫楚的下巴,妖冶一笑:“白止柔,很好……这算是勾起本王的兴趣了!”
温紫楚背往后,腿弓在胸前。
不能!
“装矜持,本王可不吃这一套!”眼神一狠,凌文天噙住温紫楚的丰唇,肆虐过后,又道,“真软,想必月念初,那一夜……”
温紫楚眼睛一瞪,推开凌文天。
恶心!
烛光一灭,屋中阒黑。
凌文天酒性上脑,乘着酒气,将身下人儿的手桎梏住,在其唇上索吻……
“唔、唔……”
温紫楚推不开凌文天,迫使烦乱的心安静下,细细回想,在凌文天身上的弱点。
凌文天鼻息渐重,情至兴处,褪去衣衫。
玄色衣袍在空中互换飘动,黑黢黢中幽缓落地,静默无声……
卷长的睫毛翘起,瞳孔深处一利。
温紫楚眸子锁定凌文天的右肩之处,当年,一剑伤了凌文天的右肩,定会留下隐疾。
手掌逐渐弯曲合拢,趁着其不在意,一拳过去。
“啊——”
凌文天点明烛台上的白蜡,吃痛地察看伤情后,凝视榻上柔弱的身影……
人不见了!
身后。
温紫楚踽踽近了凌文天的身,手里拿着一个画着白玉兰的花瓶,手疾速挥下。
砰——
凌文天紧握着温紫楚的胳膊,眼神越发模糊不清。
温紫楚被凌文天一带,就这样和他一起倒在了榻上,欲从凌文天手里抽回胳膊,却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