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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一定乖乖听话。”两人连忙表达自己的忠心。
“那么,从现在开始,你们先跟着公主府里的嬷嬷好好学学正统的礼仪,记住了,从现在开始你们不是那勾栏院的花娘,而是驸马爷的身边人,明白么?”
“是!”
一旁候着的嬷嬷见到已经训完了话,立马领着两人退下。月枝有些不明白这有什么用意,宜华只是笑着让她慢慢看却不多加解释。
一切都很顺利,翠儿和白皎的礼仪学得不错,加班加点的训练了五天,原本满身的风尘气消散了不少,反倒是带着一两分大家小姐的气质。又一次见了两人后,宜华便给二人专门拨了两个丫鬟负责她们俩以后的妆容。要知道这几天她可是也没闲着,她天天都在教导着俩丫鬟如何将人打扮的仙气十足,特意吩咐了翠儿白皎的妆容都得向着那方面靠。
今日的静心院一如往常的安静,吴元恩每天就是吃吃睡睡,他现在正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数着叶子打发时间,这也太难熬了,他实在是想念一个月前那花天酒地的日子。烦躁的锤了锤旁边的树干,发泄着自己心里的火气。
这时静心院的门却是被打开了来,吴元恩愣愣的盯着从外面走进来的两个美人,两人身上皆是穿着白色的薄纱,隐隐能看见内里那红色的肚兜,纤细娆娆的腰肢,还有那薄纱下雪白的肌肤,吴元恩狠狠的咽了咽口水,掐了自己一下,疼,没做梦啊!
翠儿本就伺候过吴元恩,率先娇柔的坐在吴元恩的身上,双手轻轻搂着吴元恩的脖子,把嘴凑到那人的耳廓旁,呵气如兰:“爷,翠儿可想你了!”
翠儿?吴元恩一看,嘿,还真是翠儿,她是怎么来的这儿!
“你怎么来了?”
“长公主慈悲,怜惜翠儿对爷你一片真心,遂帮翠儿赎身,让翠儿来伺候爷,也好全了这番情意。”翠儿靠在吴元恩的身上,不安分的扭动着。
“那她是?”吴元恩把目光转向有些羞赧的站在一旁,气质偏向清冷的白皎。
“她叫白皎,也是来伺候爷的,白皎的性子有些清高,爷可不要见怪啊!”翠儿的手脚越来越不安分。
吴元恩狠狠的搂住翠儿,心里还保存着一丝理智:“那沈端荣有这么好心?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长公主对爷的情意爷还不知道吗?上次在怡香院打了爷,长公主心里也是怕你怪罪的,实在是没办法,咱们二人便成了这赔罪之礼了,爷就不想翠儿吗?白皎还不过来?”
吴元恩这才放下心来,他从来不会怀疑沈端荣对他的感情,舒了一口气,埋头狠狠的亲了翠儿一口,原本站着白皎也慢悠悠的走到吴元恩的旁边,双手攀上他的肩膀。
这几天吴元恩总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天堂,翠儿和白皎两人简直太和他心意了,要说翠儿他还是比较熟悉的,但是不过一个月不见这越发的迷人了。再有就是白皎,她和翠儿的大胆热烈不同,白皎性子偏冷,给他一种仿若雪山白莲的感觉。
吴元恩拉过白皎的手亲了一下,扑鼻而来的就是清幽的梅香,舒服的喟叹出声。翠儿拿着刚写好的字放到吴元恩的面前:“爷瞧瞧这字如何?”
“好一手簪花小楷,翠儿写得好啊,这诗从未见过,这……”
“是翠儿自己作着玩的,爷莫要笑话才好啊!”
“怎么会?怎么会?翠儿当真是块宝啊!”
翠儿伏在吴元恩的怀里,眼中闪着笑意,那诗才不是她做的呢,那都是长公主给的。白皎瞧着两人那腻歪的模样,冷哼了一声,吴元恩连忙把白皎也落在怀里,一口吸住那张翘着的小嘴儿,好一会儿才松口,吴元恩对于美人的吃醋心里十分的满足,这两个女人十分符合他内心幻想。
☆、第十四章 悔恨的长公主(六)
“月枝,赏花宴的请帖可都制好了?若是好了就尽早发下去,对了,吴府可得记住了。”正在教吴康成习字的宜华想起几日前交代的事情,开口问道。
“已经好了,奴婢已经让人去送请帖了。吴家的一早就送去了,公主吩咐的话也送到了。”
“嗯,他们不是天天来我长公主府吵着要见吴元恩吗,那本宫就让他们见,三日后的赏花宴就让他们好好看看吴元恩。”宜华收回手让吴康成自己写。
吴康成这一个多月来长高了不少,脸上依旧肉嘟嘟的,瘪着嘴:“娘,成儿也要参加赏花宴!”
“怎么,上回在皇宫里陪着外祖母赏花还没赏够啊?”她可是记得这小子上次赏花回来后耷拉着脑袋,直说无聊的模样。
“那不一样啊,上次是陪着外祖母,这次是陪着娘亲啊,是不一样的!”
“好好好,不一样,三日后成儿和娘一起招待赏花的客人,这样可好?”
吴夫人一收到公主府的赏花宴请帖的时候直接就去了苏百绮那儿。苏百绮生完孩子已经半个月了,和别的人不同,这苏百绮生完孩子后不止没有变丑反倒是更加美了几分,虽然生下了儿子,但是苏百绮并不高兴,因为她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过她表哥了,她表哥不回来她哪来的办法勾住他?
“百绮啊,你放心,这次娘见着了元恩一定把他给带回来!”
苏百绮双眸含泪却始终不让眼泪掉下来,那坚强的模样让吴夫人好一阵心疼。
“娘,乐生到现在都还没见过自己的爹呢!百绮自知比不得长公主身份尊贵,本不该对表哥痴心妄想的,但是我就是管不住自己的那颗心啊,我想……我想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他,娘,没有表哥,百绮也不知道这日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了!”
“傻孩子,你放心,你表哥我是知道的,他断是不会为了沈端荣连家都不回的,我怀疑是沈端荣不让元恩回家的,这次我倒是要借着这赏花宴好好瞧瞧这女人究竟想要干什么,娘一准儿给你把元恩带回来!”
苏百绮哭着点头,长发遮住的双眼意外的平和。吴夫人一离开苏百绮就打发屋子候着的下人也一道下去,说是她想要好好休息。
几个侍女乖巧的应下,关门离开。苏百绮坐起身来拉下床幔最后便没了动静,躲在床下面的黑衣女子犹豫了一下还是爬了出来,半跪在地上悄悄的撩起床幔,顺着那一条缝隙聚神看去,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苏百绮却不知是去了何处。黑衣女子大惊的扯开床幔翻开被子,真的没有,屋里也没有人,那苏百绮竟然是凭空消失了!太奇怪,这……
黑衣女子慌慌忙忙离开了苏百绮的房间,这事太过怪异,她不能就这样报上去,想了想还是决定再次潜进苏百绮的房间,确定她到底是不是看花了眼。
当天晚上黑衣女子再次躲在苏百绮的床底下,白日里的情况再一次出现,黑衣女子这下是真的觉得不对劲儿了,很不对劲!来不及多想,立马就往长公主府赶。
宜华是被月枝唤醒的,说是麒麟卫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来禀报。
“你是说那苏百绮凭空消失了?”凭空消失?难道苏百绮不是普通人,不应该啊,如果苏百绮的身份不简单,这么大的事情世界之书里怎么会没有记载呢!
“是的,主子,属下自知此事重大,再一次确认后就立马来此回禀于您。”
宜华拢了拢肩上上的披风,在房间内走了一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想了许久,宜华依旧毫无头绪,实在是没什么办法只得吩咐道:“加紧监视,想办法弄清楚苏百绮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是!”
黑衣女子一走月枝就开门走了进来,见着宜华慎重的脸色有些担心:“公主,你还好吧?”
“月枝,你说人能凭空消失吗?”
“哎,怎么可能呢,那是神仙妖怪才能做的事情吧!”
宜华重新躺在床上,想着一切的可能,最后竟是慢慢的睡着了。
吴元恩瞧着两个美人黯然伤神的模样,只觉得一颗心抽抽的疼,这些日子他真的是过着神仙一般的生活,自从这翠儿和白皎来了以后,静心院的伙食待遇蹭蹭蹭直上,比他以前的只好不差,每天美酒佳肴,红袖添香,美人在怀,真是好不快活,他私心里是想这么过一辈子的。
吴元恩瞧着翠儿失神的模样,一把拉在怀里:“你这是怎么了?”
翠儿勉强的扯出一丝微笑:“没什么,大概是有些着凉了!”
吴元恩空着的手挑了挑白皎的下巴:“你也着凉了?”白皎的身子一僵,也不看吴元恩一眼,只是背对着他木然的点头。
吴元恩冷哼一声:“骗谁呢?是不是嫌弃爷一直呆在这静心院出不去?”
翠儿听见这话大惊,还有些委屈的含着眼泪直摇头,挣脱开吴元恩的桎梏,跪在旁边:“爷,翠儿怎么会嫌弃你呢?翠儿只是……只是……”白皎见此也默默的跪下来,任由眼泪在脸上肆意流淌。
吴元恩烦躁的看着眼前的两人,又生气又心疼:“你们倒是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啊!”
“前日里长公主唤了奴婢两人前去,说是两日后的赏花宴一结束,爷,爷就要离开公主府了。”
“那又如何?”听见自己可以离开长公主府的消息,吴元恩心里自然高兴,压住面上的喜色追问道。
“爷一离开怕是再也见不到奴婢二人了!奴婢们不是舍不得这两条贱命,奴婢们是舍不得爷啊,昔日长公主同意奴婢二人入府就……就……就说过……”
吴元恩大惊,这……这还涉及到性命了:“说过什么?”
“奴婢们本就不是良家女子,能让我们来伺候驸马爷已是极大的恩情,但是我们一直活在这世上就是爷的污点,以后若是传到宫里,即便有长公主护着,太后护女心切,爷也免不了遭难啊,长公主为了消爷您对她的怒火,将我二人招进来已是极限,奴婢们只能在爷的身边待够两个月,谁知如今不过一月来,爷你就要离开,咱们俩也就踏上黄泉路了!”翠儿泣涕涟涟。
“沈端荣怎的这般恶毒!”吴元恩自诩风流才子,最是爱惜仿若出水白莲的女子,对于沈端荣他一向抱着恶意。
“爷,长公主一早边问过奴婢二人愿不愿意的,奴婢二人素来景仰你,哪怕是死,能呆在您身边六十天也是一生之幸啊!”
吴元恩越听越心疼,把两人拉起身来搂在怀里,翠儿紧接着又说道:“奴婢二人之死已是注定,但是奴婢们实在是舍不得爷啊!”
虽说吴元恩是挺喜欢这俩姑娘的,但是这还到不了为了两个女人放弃一切的地步,这是要他跟沈端荣求情保她们性命?遂拧眉问道:“你待如何?”
“爷,你可否……可否……,可否陪着奴婢二人走过这最后的一段日子?”
“你的意思是……”
“反正我二人已经注定了死亡,但是最后的这一段时间若有爷的相伴,奴婢们死而无憾!”
一直没开口说话的白皎紧盯着吴元恩的双眼,那双美目里是热烈的感情。吴元恩这与白皎四目相对,心中一震,白皎一向话不多,他倒是不知道对方对他有着这般热烈的感情。心里寻思着那沈端荣也不可能关他一辈子,他总是会出去的,如今这两个相伴的美人命不久矣,他陪着这最后一月又有何妨?
思及此,吴元恩终是点头,不过一月罢了,美人相伴的日子一向过的极快的。
吴元恩一点头,翠儿和白皎心里皆是松了一大口气,吴元恩这人虽说实在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