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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要这么多花做什么,都可以开花园了。”乔斯诚和我一起看完单子后,郁闷的说了一句。
话完,他随即一愣,和我对视:“苏苏,你想的是不是跟我一样。”
我点点头,没错,这样子订花的人,除了施正南还有谁。
“妈,来订花的人长什么样?”
“一个女的,个子很高,戴着副黑框眼镜。”
“你收了她的订金没有?”
“我没说收,可她放下就走了。”
妈妈指了指店里茶桌上的一个牛皮纸袋子,我进去拿起来一看,不多不少,十万块。
施正南,你这是在做什么,施舍吗?
我心里又恨又愤,可碍于承恩在,便不好多发火,而是跟妈妈说了一声:“这花的数量太大,我们一天都进不了这么多的花,这生意我们不接,我去把钱还给他。”
妈妈大概也猜到了是谁,她点点头:“去吧。”彼有些意味的看了乔斯诚一眼。
我才想起忘了给他们介绍:“妈,这位是乔斯诚,还记得吗,我小时候最好的朋友,三年级时,他转学到国外去了。”
妈妈想了一会儿:“哦,对对对……那时候你还生气不去上学,还搞什么绝食,把你爸和我急得。”
乔斯诚彼有些得意:“阿姨,你放心,从现在开始,我不会让苏苏再绝食吓人了。”
妈妈两眼一亮,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急忙拉着乔斯诚:“走吧,你事务所里不是还有事?”
乔斯诚无奈苦笑,出店后他要送我去,我说不用,我自己有车,让他先回去。
我的想法很简单,既然是我和施正南之间的事情,那不想让乔斯诚跟着受累。
启动车子后,我没有去施氏公司,而是直接奔南院。
这个时候正是大中午,施正南一定在公司里,另外,能够不见到他而把钱退了,那再好不过。
喜姐见到我后,一连揉了几下眼睛:“苏小姐,真的是你。”
我笑笑,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喜姐,麻烦你把这些东西交给施正南,再告诉他,我苏良从来不需要别人的施舍。”
喜姐一阵错愕,东西已塞到她怀中,她大概在想,没想到三年了,我还和施正南有联系,更没想到,我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隔天,我去接承恩放学。
“苏苏。”乔斯诚的大奔停到我车子后面,我下车后,他正从车里出来叫我。
“斯诚,你怎么来了?”我彼有些吃惊,这边是校区,没事他不应该跑到这里来。
“我来和你一起接承恩放学,前两天答应要带他去吃汉堡,正好今天有时间。”
我无奈的笑一下:“你别太宠他了。”
我们两一起转身往学样走,学校门口是不可以停车的,可现在,却偏偏大拉拉的停了一辆高端商务房车。
施正南就站在车子前,他挺拨的身边,秘书正端端的帮他举着大黑伞,一身霸气冰冷,看到我和乔斯诚,微微冷睨,薄唇紧抿。
我心想这是要演哪一出,想来接承恩吗,不过,施正南,你恐怕没想到接孩子需要接送卡这个过程吧?
乔斯诚正欲上前跟他理论,我拉住他:“算了,别理他,他没办法接到承恩。”
然后,我话音才落,幼儿园园长讪讪的跑出来了:“施总,快请进。”
施正南微点一下头,戴掉墨镜递给秘书:“在这里等。”
“是。”
之后我和乔斯诚便眼巴巴的看着他进去,不一会儿,施正南牵着蹦蹦跳跳的承恩出来了。
我两眼一黑,这算什么,连接个娃都可以开后门,现在好了,为了他施正南一个人,学校放学延迟五分钟,几百号家长都等在隔离带外面,包括我和乔斯诚。
眼看着儿子就要被他引诱进商务车里去了,我和乔斯诚冲上去。
“承恩,你这是干什么,怎么什么人去接你都跟着出来,要是遇到坏人怎么办?”
我大为光火,伸手想去抱他。
谁知却拉了个空,承恩已经被施正南抱到车上去了,乔斯诚要去抢,却被他曲手一下子锁喉压在车上,眸光嗜血冰冷:“乔斯诚,这是我儿子,别多管闲事,滚。”
“你别碰他。”我急忙去拉施正南,他恨恨的看着乔斯诚放开他,乔斯诚也脸色变得冰冷。
“施正南,谁得到苏苏的心,谁才是承恩他爸,我们公平竞争。”
施正南冷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转身上车,那女秘书像训练过的特工似的,立马一脚油门启动车子绝尘而去。
☆、093章 :大结局
我懵了。
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被他给劫走了。
“斯诚,快走。”我浑身颤抖转身拉住乔斯诚:“我们去追他。”
乔斯诚反手拉住恨不得快点能跑到车子里的我:“苏苏,你别急,冷静一下,你想过没有,施正南是承恩的爸爸,第一他不会对他怎么样的;第二,如果我们去追的话,那个女人会开得更快,这样对承恩的安全存在着很大的安全隐患。”
“那我该怎么办?”我大脑一片空白,幸好乔斯诚身为律师,一惯冷静睿智。
“我们去找顾清漫。”
……
顾清漫对出现在咖啡厅的我们一点都不感到惊讶,坐下后,招手让服务生端两杯咖啡上来,这才问:“你们找我,是不是关于表哥的事?”
一提到那个冷面神我就恨得牙痒痒:“他把我的儿子抢走了。”
顾清漫冷笑一下:“如果那也是我表哥的儿子,做为一个亲生父亲,他接自己的儿子回家住两天,这还算不算是抢呢?”
我竟无言以对。
乔斯诚接过话岔:“清漫,承恩从来没有离开过苏苏,这样冷不防的被正南带走,她担心小孩受到惊吓也是正常,你能不能打个电话给他问问现在的情况,看看承恩有没有哭?”
顾清漫没说话,拿起电话到一边打去了,不一会儿,拿着电话走到桌子前:“看吧。”
只可视视频上,承恩正在玩玩具,玩得不亦乐乎,没哭没闹,更别说惊吓了。
好儿子,妈妈要担心死了,你到好,这么淡定,随谁?脑海中飘某人的面孔。
想要再多看一眼,顾清漫把电话给挂断:“看到了,承恩没事,你们还不相信我表哥有这个能力让他开心吗?”
我还是有些气不过:“就算他要跟我争儿子,也要看我答不答应,斯诚,你准备好帮我打官司。”
乔斯诚一时没答应我,顾清漫两眼一瞪:“苏良,你疯了,你伤我表哥伤得还不够深吗?”
“我伤他,这三年来,他女人不断,还需要我伤害他吗?”
顾清漫摇头叹了口气,转身柜台里往包包里拿出几张照片走过来,扔到我面前的桌子上:“看看。”
这是什么,我拿起来一看,全是我十几岁的时候,和杨柳在月亮湾河里玩水时的照片,这些照片,张张抓我为主角,微笑,张扬的笑,一头一脸都是水的狼狈……
“我什么时候照的,怎么不知道?”我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曾经照过这些照片了。
“你当然想不起来,因为这些照片,是我表哥拍的,那时候,你恐怕从来就没有发现月亮湾河边上,有一位举着相机拍风景的少年吧,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表哥就偷偷喜欢上你。”
顾清漫再拿出一张照片:“再让你看看这张照片。”
我看了一会儿,有些惊讶:“这不是你姐姐顾清秋吗?”
“没错,你发现什么没有?”
我没发现,到是身边的乔斯诚说了一句:“你们两神韵有点像。”
“没错,就因为你们长得有点像,而表哥当时还小,性格孤僻,根本就不敢过去问你叫什么姓什么,所以后来,他找不到你,就找了和你有些相似的姐姐做替代品。”顾清漫眼睛一红。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顾清漫:“这……。”
顾清漫打断我:“后来,姐姐发现了这些照片,她为了气表哥,便故意和家里一个园丁暗中来往,于此来气他。可她出轨的事情却先被伯母发现,那一天,伯母说了姐姐几句,姐姐便一气之下飙车出去,这才酿成大祸。”
“那后来,施正南知道事情真相了吗?”
“他至今不知道,伯母说他的性子太冷冽,遇事不喜欢跟别人倾诉,只会憋在心里难受折磨自己,所以不敢告诉他真相。可这个骗局,却让表哥一直觉得对不起我姐姐,所以这些年来,他一边恨着伯母,一边想尽了办法保姐姐的命。”
我心里像一团棉花压紧似的,有种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所以苏良,你别以为这三年来就你一个人痛苦,你不知道自己伤表哥伤得多深,他那么爱你,可你却在利用他,你知道吗,这三年,他变得更冷沉更不喜欢讲话了,可他的心里,依然住着你的身影,我就是太心疼他,才会追随他的脚步出国。表哥的性情,有几个人能真正了解他,他难得这么多年只为你一个人付出真情,可你却忍心这么伤他。”
我眼睛一酸,泪水止不住掉下来。
“我没有不爱他,开始的时候的确想过需要他帮我击败景沫之,可到最后,我已经视他为生命,可他就那样走了,他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乔斯诚轻轻拍着我的背,从顾清漫开始说以前的事情开始,他就一直沉默。
“苏苏,去吧,去找他,把话说清楚。”
“斯诚,对不起,我……。”
“没什么,只不过跟小时候一样,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唉,有点伤感呢,不过……最重要的是你找到自己真正的幸福,记住,如果他敢再惹你哭,一定要告诉我,我保准打得他满地找牙。”
我苦笑一下:“谢谢。”转眼看着顾清漫,她满眼水汪汪都是泪,把车钥匙扔到我面前:“开慢点。”
……
我来到施家南院门口,夜空已跳出点点星辰。
虽然来了,却不知道这解释要怎么开口,我站在大门前无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刚刚顾清漫所说的话,真是往我心脏上插了满满的刀,好痛。
这时候,大门缓缓开启。
在若大的院子内,两排草坪灯的照耀下,施正南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向我走来。
他靠近我,眸光如天上的星星一样璀璨,我们沉默相视,他抬起手来,轻轻抚着我的脸,声音低沉迷茫:“再问你一次,承恩是谁的儿子。”
“你的。”我的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我……。”
不容我想解释,他眸光波动,长臂一展,紧紧将我揽进他宽厚的怀里。
“刚刚清漫的电话只是关了视频,你们对话,我全都听到了。对不起。”他紧紧地,紧紧地将我镶进他的怀里。
“我们都好傻。”
一时执着,让我们白白丢失了三年的好时光,那时候,如果我们都各退一步,也许今天,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泪水,可是……我相信,难得的爱情才可贵!
“妈妈……。”
承恩小小的声音打断我们的伤感,我们放开彼此,施正南爱怜的用大拇指帮我拭掉脸上的泪水,这才转身抱起承恩:“走,我们回家。”
又来了,还是这么霸道无边,一只手抱着承恩,一只手拉着我。
刚进去,喜姐他们都纷纷跑出来:“少爷,苏小姐。”
施正南的声音如神旨一样撒下:“从今天开始,叫少奶奶。”
“是。”
“我带你去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