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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蘼情未了-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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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给他们庆祝一下,大家放松放松。”
    “好的。”
    我听到身后响起的声音后,便急忙转过身子面对墙站着,故意装做玩电话。
    幸好这一区好像是住院部,走道里有几个出来散步的家属,所以我才蒙混过关,没有让施正南看见。
    只见他和一个带眼镜的高个子女人边走边聊,急匆匆的从我身边走过。
    那女人大概是他的秘书吧,一边聊一边快速的记录着什么,又往前走了一段,那女人便停下脚步转身走了,而施正南却一直往前走。
    我好奇的往前跟过去,看到他进了一间重症监护室,不由自主的再往前走了几步,看到大开的门内,施正南坐在一张病床边。
    床上睡着一个紧闭双眼的女人,女人的脸色苍白,身体瘦得弱不禁风。
    虽然已经变了样,可是我对记人的方式出奇的好,只一眼,我就认出来了,这个女人,就是两年前在马路上飙车撞到我的那个女人,也就是施正南的未婚妻,也就是说,她并没有死。
    她没死是好事,可是从另一种情感上来说,我觉得自己的心沉沉一痛。
    只见施正南轻轻地拿起她的手,握在掌心里,垂眼说了句什么,那女人一动不动。
    我根据她床头上放的那些仪器和插的各类管子判断,这个女人有可能成了植物人。
    就在这时候,刚刚跟施正南走着的那个戴眼镜女人又急匆匆的返转回来了,我连忙躲闪到一边,转身原路返回,大脑一片空白的离开这个病区。
    我一直跑到医院院子的绿化区休息椅上,坐了好一会儿,还是觉得整个人都像被僵化了似的,连手指头都发麻了。
    我自小就有这坏毛病,心里一但受到打击而又要用力承受的时候,身体某部份就会发麻。
    可像现在全身发麻的,好像还一次都没有过。
    我抬起两只手重重的互相搓揉着,心里想苏良,你想什么呢?昨天晚上施正南说让你嫁给他,不是把你给吓得半死吗,现在好了,他还有未婚妻,你总算是摆脱他了,好了,应该高兴才是。
    当心理医生就是这点好,有时候,还可以引导一下自己呢。
    起风了,我身后的大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不知道它是不是也感受到了我的无助,竟然落下一片叶子在我掌心里。
    我拿着叶子,笑了笑,一定比哭还难看。

  ☆、056章 :心里着实绞痛一番

当天晚上婆婆就出院回家了,云蓉喂完那壶汤早已溜之大吉,我扶着婆婆从床上起来,给她穿鞋子的时候,她问我一句:“良良,你又去躲着哭了?”
    “没有啊,我那么坚强。”
    “鼻子都红了,骗不过我的眼睛。”
    “要是哭有用的话,我天天哭。”我笑。
    婆婆叹了口气,这是她给我最好的回答,我把她当亲妈一样照顾了两年,在景沫之背叛我的时候,她几乎是毫无余地,一点立场都没有的倒向了自己的儿子。
    可我不恨她,不是有句话叫可怜天下父母心吗,如果真要恨,我到是愿意把全部力量都恨到景沫之身上。
    回家伺候好婆婆睡下后,我接到了施正南的电话,听到他磁性的声音,我有点想哭的冲动。
    男人们都自以为是,可我的委屈,却只能全部放在心里自己悄然吞噬。
    “今天过得怎么样?”他问我。
    “挺好的。你是不是打压景沫之了?”其实从景沫之打电话来给我的时候,我心里已经有数了,施正南一向霸道,他觉得景沫之对我不好,所以自然会对他采取些手段。
    施正南沉呤了一下:“没错。”
    我吸了口气:“放过他吧。”
    “你还是向着他……否则的话,我只要一次,就让他景沫之永远翻不了身。”
    “他和你没有仇恨,我跟他的事情,和你们的生意无关。”
    施正南问:“苏良,你怎么了,声音那么冷?”
    我说:“毕竟,他是我的丈夫,所以我还是容不得外人这样子对他。”
    施正南再不说话了,电话那端一片沉静,我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把电话用力的贴在耳朵上,听不到他的一点呼吸声,他没事吧?
    良久:“好。”这是施正南最后跟我说的话,只是一个字,他的情绪,我全都听到了。
    沮丧,低沉,甚至还带着那么一点点冷嘲的味道。
    之后的一个星期,他再也没有给我打过电话。
    景沫之从国外回来了,生意做成功,他春风得意,又把云蓉接到家里进补。
    我义无反顾的再次搬出了景家,没想到这次踏进那间小小的公寓时,心里着实的绞痛了一番。
    桌子上还放着施正南那半瓶红酒,烟灰缸里有他留下的半截烟蒂,就不能人过无痕吗?
    我把这些东西统统装在一个垃圾袋里,拿到楼下远远的扔掉。
    总之这辈子,不能再跟他有任何的牵绊了,否则的话,对他的未婚妻来说,我真是连云蓉都比不过了。
    本以为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吧,也不期待有什么美好未来了,所以现在只要景沫之不来烦我,他什么时候实在是憋不住来跟我签离婚协议,就什么时候签吧。
    反正最远不会超过十个月,到时候云蓉的孩子生下来,她的脸不说,她爸云正博的脸恐怕没处搁。
    谁知道就在周一这早上,刚到工作室小静便冲进了我的办公室。
    “苏医生,你看新闻。”
    “什么新闻。”我看她着急的样子,一边问一边开电脑。
    都不用搜,打开就看到本地新闻里面铺天盖地全是我们家那点破事的报道。
    大标题是这样的:“正室狠揍小三,小三疑是市长千金”
    然后下面还符了几张图,是我们那天在杨柳婚纱店里争执时被人拍的,再下几张图就是我凄惨拖着行李搬离景家的情景,再然后,是景沫之和云蓉一起黄昏甜蜜散步的样子。
    我懵了,唯一幸运的是这位发稿者还算有点良心,全给我们的面部打了马塞克,可是熟人却一眼就能认出来了,就好比小静。
    “苏医生,我看今天没有什么预约病人,你还是回家休息一下吧。没想到,你老公竟然是这样的人,他还好意思来砸你的工作室。”
    我脑子一片空白:“小静,你先出去,有什么事情我再叫你。”
    我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做了个深呼吸之后,拿起电话拨给我爸:“爸,你们在哪儿呢?”
    爸爸的声音乐呵呵的:“在去清水的路上。”
    清水是爸爸和妈妈最喜欢去钓鱼的地方,听到他这么说,我暗自松了口气,爸妈不太会玩电话,所以只要他们不留在家里,不看到本地新闻,这件事情大概就能蒙混过去。
    “爸,既然已经到了清水,不如你和我妈就回老家住两天,三天后不就是每年一次的祭祖日了吗,我前几天还梦到爷爷奶奶了。”
    我的意思是想把爸妈哄到老家拖两天,因为这件事情,已经算是本市最暴炸的新闻了吧,炸点是市长千金这句话,现在的官二代只要嚣张一点,分分钟就能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所以我估计这新闻得连续播上两天,除非云正博打压。
    爸爸听完成的话后,和妈妈商量了一下,然后说:“想是想的,我们也好久没有回老家了,可是叮当……。”
    “叮当由我去照顾,你们尽管放心,只要玩开心点就行。”
    叮当是我爸妈养的小狗,爸妈疼它像疼个孩子似的,此时听到我的保证,便放下心来,交待了几句怎么照顾叮当就挂线了。
    我一颗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些,再想想其他,真是觉得,今天,可能是我人生之中最难熬的一天。
    果然没一会儿景沫之的电话就到了:“苏良,你是我见过最卑鄙的女人,说一套做一套,就算你再恨我,也不应该把云蓉的背景给拉出来说事儿,知道那对云家意味着什么吗,你伤害的,已经远远不止云蓉一个人。”
    我不想解释,解释了也没用,这件事情,云蓉和景沫之认定了就是我做的,我说什么也没用。
    挂了电话后,杨柳的电话来了:“良良,你看到新闻没?”
    “看到了。”
    “哎呀我跟你说,是我店里的一个店员做的,这作死的当时拍下照片,然后为了两千块钱卖给记者,妈的真是要钱不要脸,我这就拉她去给你道歉。”
    我叹了口气:“算了杨柳,别为难人家小姑娘,这件事情就算没有她,迟早一天,也会有其他人来做,你就别跟她计较了。”
    杨柳:“就这样?”
    “对,就这样。”我挂了电话,脑子里嗡嗡作响。
    “苏医生。”小静敲敲门进来。
    “怎么了?”
    “工作室外面有个人鬼鬼祟祟的,我觉得可能是记者。”
    我站起来到窗子边看了一眼,很明显的记者标志,脖子上挂着相机,肩上挎着一个大黑包。
    看样子不走不行了,我交待小静几句,让她帮我找个理由通知一下客户,然后关门休息两天。
    我从后门溜走时,看到那记者还傻蹲在前门守着。
    回到公寓后我索性把电话给关机了,然后木然的在沙发上窝了一早上,新闻里不停的在播这件事情,媒体把这一切都扩大化了,把我说得神乎其神,又凶悍无比,关于云蓉却只敢寥寥代过。
    至于景沫之,在新闻下方字幕上滚动播出的,全是观众骂他的话,骂他畜生不如,骂他陈世美,骂他想要攀龙附凤。
    我突然苦涩地发现,原来以前的生活多幸福,因为我们一直都是很简单的人。
    等过了中午的上班高峰后,我戴着口罩打车回爸妈家去看叮当。
    小家伙听到门响已经扑了过来,看样子是饿了,我给它做了吃的,吃饱后它便来我裤脚上蹭个不停,嘴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声,根据前几次在家里看爸妈带它的经验,叮当这是想要出门。
    没办法,我只能戴上口罩,然后抱着他到楼下的小区里溜溜。
    很讽剌的是,相比起我的心情,今天的阳光格外好,我把叮当放在地上,看它散欢,越跑越远,我急忙跟上去,却没想到,一转眼就不见了。
    “叮当……。”我吓死,叮当跑去的地方正是小区里的停车场,我急忙弯腰一辆一辆的看车下面有没有:“叮当……叮当……。”
    就在这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开始启动,听到车子声,我转眼看过去,竟然看到叮当正趴在那辆车子的后排坐位上拍打着玻璃窗。
    “叮当……停车。”我尖叫着跑过去,一边瞄了眼这辆车子的牌照,然后整颗心都在下沉,这车子牌照我认识,因为在该市,没有几个人用这样的号码,这是云正博的车。
    开车的人好像在特意等我的反应似的,我叫着跑过去,他也到不急着走,而是缓缓的放下车窗,不是云正博,而是一个戴着墨镜的中年男子。
    他向讶然看着他的我歪了下头:“上车。”
    你是谁,要带我去哪儿?诸如这等类的废话,我想我不必多问了,叮当需要我。而且我看他的样子,大概也是在这里蹲守了许久,才找到我溜狗的机会吧。
    我上车后才发觉后坐上还坐着一个戴墨镜的男人,面无表情,几乎都不转头看我一眼。
    叮当爬到我的腿上,小嘴里发出呜呜的声响,我拿掉口罩紧紧抱着它,可悲地觉得有点生死相依的感觉。
    车子缓缓驶出小区,一直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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