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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头非常高兴弘亮的到来,因为自己有了小玩伴,而弘亮也非常有耐心,并不嫌弃小石头的不懂事,干什么都带着小石头,两个小人儿挤在一起叽叽咕咕的说着大人们并不懂的话,到是叫这后院更多了乐趣。
张秀做了两分奶冻给小石头和弘亮吃,弘亮一伸手,张秀就皱起了眉头:“姨娘平常怎么跟你说的,你是哥哥是不是该让着弟弟?”
弘亮好像有些难过,张秀却一点都不做妥协,非常强硬。弘亮便乖乖的点了点头,把奶冻先让给了小石头,小石头非常高兴,忙又递给弘亮叫弘亮吃,然而张秀却还不行,非要小石头先吃一口才叫弘亮吃。
岁末在一旁劝了两句:“都是孩子别太为难他。”
张秀坐在了岁末身旁的小凳子上:“应该从小就叫他明白自己的身份。”
岁末以为张秀的意思是弘亮是庶子,但只有张秀明白,即使是庶子,因为弘亮是九阿哥的长子,也将是未来的九爷府的世子爷,她要弘亮明白的是跟小石头这个未来太子的不同,从小就牢固的树立这样的观念,以后才能成为新太子的心腹,才能成为新朝的肱骨。
张秀肚子其实很有墨水,岁末跟她交谈,竟然觉得非常有趣,很谈得来,她在衣服首饰上很有造诣,岁末就提议:“我瞧你自己设计的衣裳首饰都非常不错,不若我出资开个成衣首饰店,你专门做设计,以后收成对半分,怎么样?”
张秀看上去非常高兴:“福晋不嫌弃奴婢是奴婢的福气,奴婢必定竭力做好,只是对半分成实在太抬举奴婢了,奴婢能分三成也就心满意足了!”
岁末稍微思量了一下:“三成太少了,就四六分吧,你拿四成。”
张秀就立刻恭恭敬敬的行礼:“多谢福晋!”
时时刻刻都非常清楚自己身份的样子,这就非常难能可贵,不管张秀和轻扇之间有什么龌龊,毕竟跟外人无关,她所看到的都是张秀的优点。
岁末就招了丫头过来拿了纸笔,她和张秀一面商量规划,一面用笔分条记下。
“拉藏汗说他要在加上一万头牛羊和一千两黄金才愿意杀了第巴。”胡力恭恭敬敬的道。
王旭笑着道:“这个拉藏汗还真是看不清自己的处境,愿意做这事的大有人在,他要是不愿意做,那就站到一边去。”
九阿哥也嚷嚷道:“他只等着事成之后受罚就行了!”
保泰看向了胤禩:“八爷怎么打算?”
胤禩摩挲着手中的四君子官窑青花瓷茶碗:“有多少人在注意我们的动静,想知道我们要怎么做,怎么把这事做成,多的是人想从中阻挠,若是太快做成,显得太容易,对我们的大事未必有利。”
“那八爷的意思是?”
“去天天跟吏部的人缠,就说西藏那边要东西,等着四阿哥那边失败上几次,咱们在做成这件事。”
九阿哥立刻应和:“也叫那个冷面四爷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没了轻扇对他的影响,他整个人都透出了鲜活的气息,本来打算就把张秀接回去,但岁末却一时半会不放人,说她正在跟张秀开铺子,这让他很高兴,给张秀塞了不少银子:“八嫂这个人不错,你跟着学着点,别怕花银子。”
张秀来这里的时候不过是个刚刚二十岁的大学生,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很是让她措手不及,当时她以为自己就要在那贫穷的家中待上一辈子的,没想到忽然又遇上了九阿哥,就如她穿越一般,让她觉得非常梦幻,她只求活着,然而九阿哥却忽然给了她更多,于是她就努力要活的更好一些。
太子妃忽然要见岁末,胤禩看上去非常慎重,岁末就笑着道:“不过是去趟宫里。”
胤禩并不赞同:“太子肯定是想从你这里探查出些什么,所以才叫太子妃召见你,现在的太子可什么事都干的出。”
岁末就想起了太子宫中的密道,若真是出事了,大不了她就躲在那里,从别的地方出去。
胤禩见岁末依旧淡然自若,到觉得胸口的郁气少了一些:“我跟保泰说了,到时候叫他福晋那天也去见太子妃,要是真有什么事她也能帮着你周旋一二。”
锦绣是太子妃的庶妹,锦绣成亲的时候太子妃还亲自去过,不管怎么样太子妃就是看在锦绣面子上也会顾忌一二。
岁末欣然领了胤禩的好意。
锦绣因为自己没有生下儿子的原因,已经主动把身边的两个丫头给保泰做了通房,但保泰自始至终都淡淡的,这让锦绣又紧张又甜蜜。
“。。。。。。到时候你也去见太子妃,若是太子妃对八福晋不利,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挡下来。”
保泰的声音粗重一些,听起来沉稳而厚重,但保泰的语气让锦绣非常不舒服,她心里有些不大自在,却也不好显出来,勉强笑着道:“瞧爷说的,不管怎么说也是我的长姐,虽说道不同,但毕竟还有姐妹情谊,我自然要照看八福晋,但是也不能毫无顾忌。”
保泰的目光立刻幽冷起来:“难道你还想靠着瓜尔佳氏?”
锦绣觉得委屈愤怒又着急解释:“您说的这些把我当成了什么人?我只是说我也感情也讲亲情,太子妃对我不错,我不能。。。。。。”
保泰严厉的打断:“不用同我讲这些,你只要知道,八福晋无事,你便无事!”
这难道都是因为八爷的关系,所以连八福晋都这么贵重?即使是跟着八爷在办事但也没说就必须把自己的媳妇也搭进去!
锦绣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慢慢的找回自己的声音,才道:“好,我明白。”
保泰的面色才柔和了下来,似乎想解释两句,但最终却都成了无声的沉默。
依靠习惯了云溪,忽然就觉得身边的幕僚蠢笨起来,连个有效的法子都想不出,胤禛觉得胸口有股戾气在不断翻涌,好半响才能克制住:“派暗卫去西藏,杀了那个假□□!”
幕僚忙应了一声,慌张的跑了出去。
布顺达苍白着一张脸,人看起来非常虚弱,对上她额娘关怀的眼神硬是挺着:“那拉家的地位谁也替代不了,阿玛即使在势弱,但在军中的根基无人能比,这正是四爷所缺的,可恨的是我不够争气,生不下儿子,以后。。。。。。。”以后更不能生了。
只要一想起这些她就觉得好像有人那刀在扎她的心,疼的她呼吸都困难,然而她还是忍着:“替我选一个好生养的送进来,必须要生下一个儿子才行。”
布顺达的额娘,满脸都是泪,听着布顺达说话就把布顺达搂进了怀里:“我可怜的孩子呀!”
布顺达不知怎的就想起她第一次沾血的时候,弄死了果兴阿跟她的孩子,嬷嬷跟她说的话:“这是一条不归路,谁也不知道报应什么时候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其实一直在用对比的方法体现岁末生活的幸福,哈哈,卖弄了~~~~~
☆、知晓
岁末尽量选了简单又利索的衣服,就是头上的发饰也都是些珠花并没有流苏之类繁琐的东西,一副随时准备逃跑的样子,早上走的时候从太医院叫了两个太医来问诊,却不叫胤禩知道,连太医也守口如瓶一声不吭,胤禩不解的道:“你这是做什么?”
岁末神秘的一笑:“反正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胤禩一直陪着岁末到了宫门口,扶着岁末下去,再三叮嘱:“我会很快就来接你,你万事小心,不管什么拖着就行。”
岁末不在意的道:“放心吧,我不会委屈我自己的。”
毓秀宫的侧门依旧繁花似锦,晃的人眼花缭乱,这一次领路的小太监一声不吭,多一句话也不说,只带着岁末往太子妃的寝宫走去。
锦绣已经先一步到了太子妃的宫中,自小姐妹中就太子妃最聪慧,锦绣在她面前总觉得有些无所遁形的尴尬,竟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太子妃叫人给锦绣上了新进贡的龙井,笑看了看锦绣:“是你家王爷叫你来的?”
锦绣不自然的点了点头。
太子妃轻笑了笑:“你知道他为什么叫你来吗?”
锦绣忙道:“这都是受八爷的逼迫!”
太子妃却轻摇了摇头,眼神带着点怜敏:“我一直觉得我们姊妹两个最像,因为所托非人。”
锦绣有些不解:“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王爷平日里待我还可以的。。。。。。”
太子妃握住了锦绣的手:“在你之前孟佳氏看好的继室其实是现在的八福晋,为此她曾一力促成你们王爷和八福晋的事。”
锦绣觉得心头轰隆隆的有什么东西碾过,让她心神不稳,半响才干干道:“就是有过也不能说明什么的。”
太子妃的手细滑又温暖,锦绣却觉得自己被什么诅咒缠住了一般。
“国柱去凤翔府是你们家王爷亲手操办的,他亲力亲为,国柱有事都是他第一个出面,国柱的女婿可是八爷不是你们王爷,至于别的你自己比我心里清楚。”
锦绣看着太子妃的红唇一张一合,脑子里不停的翻涌着保泰命令她进宫保护岁末时的神情,那时候的保泰好像她稍有一点不赞同就会生吞了她一般,难怪她觉得保泰的举动不正常,难怪保泰不近女色,她以为保泰是在爱惜她,却原来不过是他心里有人。
她想笑,然而喉咙却异常干涩根本发不出声音。
太子妃只是淡淡的笑一笑,听见外面通报八福晋到了,笑着拉着锦绣站了起来:“快请八福晋进来。”
岁末刚进门就和往外走的太子妃和锦绣迎面碰上,大家相互见礼,太子妃亲切的拉住了岁末的手:“好些日子没见你,我又在宫里无聊所以叫了你们过来同我说说话,天寒地冻,哪里又去不了。”
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岁末进了屋子,在暖阁的榻上坐下,锦绣就坐在了下首的位子上,岁末笑着道:“我又何尝不是待在家里闲的发慌,所以您一开口,我就立马来了!”说着话,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锦绣,但锦绣只是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情,岁末又收回了目光。
很快就说起了小石头,太子妃眯眼笑着,看起来很慈祥的样子:“你们家的小石头真是应了他这名字,沉甸甸的跟个小石头,又分外结实,太子都说了叫我们要跟你学学,也养个这样健壮的孩子才是本事!”
岁末就自谦了两句:“都是外人胡乱传的而已,他哪里真的不生病了,只是我自己怕苦,只要不是大病,我都不叫太医来开方子的,不过自家吃点药膳养几日就好了。”
岁末见锦绣还是垂着头不说话的样子,以为她哪里不舒服,就开了口:“锦绣今天是怎么呢?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太子妃高深莫测的笑了笑看向了抬起了头,却依旧垂着眼,叫人看不清情绪的锦绣:“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锦绣的声音淡淡的:“没事,挺好的。”
岁末却越加肯定发生了什么,她还怕锦绣受了委屈:“你要是哪里不舒服要不休息休息,或者就是现在要回去,想来太子妃也一定会体恤你的。”
锦绣抿了抿嘴:“不必了。”
岁末敏锐的觉察到了锦绣对她不同于太子妃的态度,甚至是有一些压制的敌意的,岁末就笑了笑,打算暂时不再跟锦绣多说,静观其变。
岁末发现太子妃带了一套新的头面,就下了功夫的猛夸,太子妃被岁末夸的话也多了起来就多说了两句。岁末说话柔声细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