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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珠和若雪送了胤禩出去,又叫小丫头去给岁末端红糖水,若雪笑吟吟的同细珠道:“八爷对福晋可真好,我还没见过八爷对谁这么上心呢!”
细珠自豪的道:“福晋样貌性情样样好,八爷当然喜欢,现在福晋又生下了阿哥,就是我们这些下人的日子也肯定越来越好!”
“谁说不是呢!”
岁末跟前的这些人当然也是非常高兴的,岁末生下了长子位子只会越来越稳当,她们这些跟着的下人也受益无穷,岁末摆手叫该休息的早点下去休息:“有了大阿哥操心的事情也够多了,休息的早点休息,晚上值夜的就打起精神。”
大家欢欢喜喜的应了一声。
毛氏和张氏听说岁末生下了长子竟然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又紧张起来,毛氏被岁末收拾的提起岁末就觉得紧张,不自主的害怕。张氏到多少又燃起一点希望:“说不得福晋得了阿哥,对咱们也就管的不那么严了。”
毛氏想说问题的根本是出在胤禩的身上的,但还是选择了沉默,有些事情自己不去碰一碰,总觉得别人是在胡说八道。
胤禛在隔壁,自然也得了消息,他正同云溪和布顺达坐在一处闲话,布顺达坐的就远一些,一直保持着一个自我保护的动作,云溪簪着赤金的步摇,穿着樱草色缂丝旗袍一派的端庄大气,气势上竟然丝毫不输给布顺达,胤禛只把两人看了一眼就垂眸看向了杯子里的茶水:“八弟妹生了孩子,洗三的时候你们都过去坐坐。”
布顺达淡淡的看了一眼目光明亮几乎有点耀眼的云溪,语气也淡淡的:“就叫云溪一个人去吧,我最近总不大舒服,别去了给别人添堵。”
胤禛沉吟了片刻。
云溪笑着开口:“福晋不去我怎么好去?”
胤禛向来是个守规矩的人,没道理正室不出门却叫一个格格去别人家里做客,布顺达也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所以才敢直接开口,但她还是估计错了胤禛。
“那就叫云溪一个人去一去,她和八弟妹是姊妹,没那么多讲究。”
布顺达觉得胸口翻涌着一股气,搅的她胸闷又恶心,但她还是很快就忍住了,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必须忍。
但胤禛还没有失去理智,对布顺达还是很愿意给面子的:“云溪你先退下吧。”
云溪一走,胤禛的目光也柔和下来,摸着布顺达的肚子:“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布顺达心里才舒坦了一些,又觉得委屈:“我以为四爷的心里只剩下云溪了。”
胤禛的目光有片刻的幽深,云溪身上的迷太多,即使一心为他,他也已经不能像之前那样单纯的喜欢了,但这些话他不会同布顺达说,因为布顺达的身后同样有一个那拉氏。
第二天的时候岁末的奶就下来了,用热毛巾稍微敷一下身体就好像受了刺激,喷涌而下的奶水涨的疼,又会直接流出来,奶娘管这叫经奶,孩子吃着这面,另一面不停的往下滴,细珠只好拿个被子给接着,这样才不至于湿透了衣裳。
岁末的奶水非常足,小石头大口大口的吞咽,有时候甚至有些吞不急,奶娘就教着岁末用手指夹住控制流量,等到孩子吃饱睡下,又要把多余的奶挤出来,不然奶量容易减少而且可能会把奶压下。
胤禩是勉强同意岁末给小石头吃奶的,但是看到眼前的场景还是忍不住想入非非,感觉整个人都不太好了一样,避到一旁。
每天有嬷嬷定时给岁末揉肚子,帮助淤血排除和身材恢复,岁末也会在觉得精神不错的时候配着着做一些她在后世学到的产后体操来恢复身体和下面。
等到洗三的时候,她的身体和气色都非常好,小石头也长开了不少,看上去更加白净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觉得我里面关于孩子的事情是胡诌的,我是过来人了
所以我想说的是,我所说的关于孩子的很多事情基本上我自己的经验之谈,因为自己也研究过几本书查过不少资料,多少应该还有点借鉴之处,哈哈,希望能帮到点哪位妹子!
☆、洗三
岁末穿了大红色的缂丝旗袍带着赤金的头面映衬的人非常精神,气色也十分好,胤禩早上进来看了看还睡着的小石头又称赞岁末的打扮:“往常总是打扮的素雅,今天这样瞧着也很好看。”
他总是能很快的注意到岁末的变化并给出恰当的赞美,岁末觉得早起的心情都好了不少,下了地亲自给胤禩整理衣裳,又叮嘱:“今天就是在高兴都要少喝酒,你的胃本来就不好,要自己爱惜自己。”
胤禩笑着答应:“我知道。”
又同岁末说了几句话才去前头接待男客。
早上来的最早的竟然是大福晋张氏,她脱了外头的大氅又细细的烤了烤火才近前看小石头,瞧见小石头黑溜溜的眼睛先哎哟了一声:“怎么有这么机灵的孩子!”
想抱却又不敢开口,就坐在岁末跟前说话:“我瞧你气色真好,人瞧着没胖但是气色好,可见没吃亏,八爷把你照顾的好。”
岁末也很和气:“有些日子没见大嫂了,我瞧着大嫂到丰盈了些,越发富态好看。”
张氏立刻就高兴起来,但却还算知趣的没有说个不停,一会就在丫头的带领下去了花厅休息。
接着就是岁末的娘家人,科本氏和国柱是来不了的,就算送了消息过去一时半会也送不来贺礼,都是尼珠氏在家里帮着张罗,马佳氏带着兆佳氏章氏姗姗来迟。
大抵是因为来了皇子府,兆佳氏没有在家里的那股嚣张和无所顾忌,看上去谨慎的多了,跟着马佳氏偶尔补充两句。
马佳氏只远远的看了一眼小石头就垂下了眼,一句夸赞的话都吝啬与说出来,她不徐不疾的道:“能生下阿哥是好事,但也不能因此就轻狂起来,失了做事的分寸,做人还是要谦卑恭敬一些,毕竟你出身一般,比不上别人。”
这哪里是来贺喜的分明就是来添堵的!
细珠要开口被若雪挡了一下,若雪站了出来,笑吟吟的道:“奴婢到没有瞧出来这位太太是谁,瞧着好像也不是福晋的额娘,即便是福晋的额娘也要分个尊卑,在皇子福晋面前放肆那也是藐视皇家,在说,福晋比不比的上别人那也是八爷说了算,别人还没这个资格!”
马佳氏被若雪连压带讽,气的冷笑起来,才要开口。
岁末却忽然呵斥了一声若雪:“不得无礼!”若雪忙道:“是奴婢造次了!”
岁末却也就这样呵斥了一声,没在多说,而是朝着马佳氏道:“伯娘别跟奴才一般见识。”又吩咐丫头:“带着夫人们去花厅。”
岁末闭目养神,在不看马佳氏一眼,丫头站在一旁看上去恭恭敬敬,眼里却露着轻蔑,很快又来了亲眷,随便一个人都比马佳氏要尊贵,若不是因为沾着岁末的原因,没人会去正眼瞧马佳氏。
兆佳氏扯着马佳氏出了产房,一面走一面抱怨:“都说了叫你好好说话,你偏偏要这样!你说云溪现在了不得,我怎么没有瞧出了不得在哪呢?”
然而她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惊讶的看着院门,马佳氏也抬头去看,竟然看着前呼后拥的云溪穿金戴银十分体面的走了进来,马佳氏觉得整个人都亮堂起来,高高昂起头迎了上去。
云溪也看见了马佳氏和兆佳氏笑着走了过来:“额娘,舅妈。”
马佳氏还没开口,兆佳氏的大嗓门已经说了话:“你怎么一个人来了?你们福晋呢?”
很多的人都悄悄注意到了这边,云溪抿嘴淡淡的笑,不惊不艳:“我们福晋身子不舒服怕把病气过给了孩子,所以来不了,我们爷就叫我带着贺礼一块过来。”
竟然是代替四福晋来的,不知道四福晋的病又是不是真的,一时间这小小的插曲也引起了无数的猜测。
云溪因还要进去看看岁末,就同马佳氏道:“额娘先去,一会我就过来找您。”
小石头醒了过来,簪珠郡主正好奇的逗弄,然而又被跟着的马嬷嬷扯了好几次,示意她在这人多口杂的时候不要过分亲近小石头,簪珠郡主权衡再三还是悻悻的起了身,又不忘了同岁末道:“你还是要多小心,外面眼红你的人可多了,说你命好,嫁给了八阿哥又一成亲就怀上孩子,还生下个阿哥,就是良妃娘娘也是个好说话的,不给你们塞人。。。。。。”
岁末好笑,又很感谢簪珠郡主的好心:“我知道,多谢你的好意。”
才说着话云溪就走了进来,她款款的行礼不卑不亢很有派头:“我们福晋不舒服害怕给孩子过了病气来不了,四爷就叫我过来向八福晋问安。”
岁末挑起眉头:“四嫂不舒服来不了就不用来了,何必这么见外。”说着又笑起来:“姐姐也别这么见外,快坐下说话。”
云溪重新端起了笑脸,远远的看了一眼奶娘怀里的孩子,看的也不真切,但她并不在意这些,她这次出来就是为了要叫所有都知道四爷府的钮钴禄格格不同于别的格格,而她的目标是在生下弘历之后争到一个侧福晋的位子。
她笑着开口,传达了布顺达的话:“福晋说不能过来非常可惜,不过两家离得近,等她好一些必定过来瞧一瞧小阿哥。”又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递给身边的丫头:“这是我自己送给小阿哥的东西,是我自己挑的一块羊脂玉的长命锁,八福晋不要嫌弃。”
羊脂玉那也不是寻常的人能有的,可见云溪身边非常富裕。她大抵就料到岁末不会打开盒子,所以自己说了出来。
岁末叫丫头接到手里,笑的也非常和气:“多谢姐姐。”
但也不再多说,并不打算叫云溪有更多的机会借着她儿子的洗三来表现自己。
云溪也不失望,她本来就没有指望岁末能叫她做些什么,已经起了身告辞离开。
坐在一旁的簪珠显得有些愤愤不平,但因为云溪跟岁末的关系却没有多说,等着出了屋子跟马嬷嬷道:“以后要是有这样的格格,我可不会轻饶!”
马嬷嬷叹了一口气,打算回去好好跟簪珠把关于以后格格的问题好好探讨探讨。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说,今天只能这么点了~~~~
☆、洗三(二)
锦绣来的晚了些,神色看上去不太好,身边还带着已经四岁的妞妞,这孩子见看了人畏畏缩缩也不说话,锦绣叫奶嬷嬷带着妞妞出去玩儿,见岁末跟前没人才低声道:“本来还能早一些来,谁知道伊哈娜最近闹的越发厉害,今天乘着人不注意竟然上吊了,虽然救了下来,人却还昏迷着。。。。。”
岁末吃了一惊:“怎么回事?”
“还不是为之前的那个被我们王爷赶走的人,人也不知道去了哪,我们王爷就骗她说已经被他给除掉了,她开始也不信,家里就由着她找了些日子,本来以为她慢慢也就忘了,谁知道她大抵觉得人可能是真的没了,所以就要跟了去。”
岁末当然知道锦绣说的被赶走的人是张越,因为张越是自己的侄子的原因,所以对伊哈娜也就不同以往那样,在心里就划分成了自己人,分外怜惜和心疼:“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傻,一会我叫人去库房找些药材,你回去的时候帮我带给她,等出了月子我就去看看她。”
锦绣感受到了岁末关心,这细微的改变她在心里稍微咀嚼了一番就放在了一边,收拾起心情去看醒着的小石头,看见小石头黑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