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顶着沈悠不明所以的目光,又硬着头皮,厚着脸皮加了句:“说起来,也算······同龄人。”
沈悠惊呆了,戳在原地看着儿子都三岁了的同龄人,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啊,好。”
同龄人······
沈悠出门后盯着脚下的鹅卵石路,这位同龄人的脸皮可真厚啊!
沈杰果然已经在小区外面等了,敞着车窗看她跑过来,不说话,也不开车。
沈悠上车后小心翼翼地问他:“老沈同志,你怎么了?”
“能怎么着,变成望女石了呗”老沈终于扭头看她了:“我跟你妈都以为你要在有钱人家里吃了!”
呦,看把老沈同志给酸的。
“哪能?”沈悠哄她爸:“就是满汉全席,我都连看都不看一眼,哪有爸妈做的好吃啊,您老说是吧?”
沈杰终于发车了:“臭丫头!你乐不思蜀我还不知道?”
“不能够,我这就是替您先踩踩点”沈悠继续贫:“这的大平层还真不赖,等我有钱了,先给你来一套。”
老沈高兴了,美滋滋的。
沈悠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老沈同志,我对不起你!”
回到家,心满意足地吃光了她妈做的菜,就在沈杰去厨房刷碗的空档,她们小区的“嘴碎之王”张大妈来了。
张大妈自从居委会退休后就整天无所事事,开始专注于家长里短,不过他们家本来不是重灾区,毕竟爸妈都在物理研究所工作,两书呆子,没多少可八卦空间。
要不是她一个名校毕业生找不着工作整天蹲在家里,张大妈几乎都不来她家“送温暖”。
张大妈看到沈悠就是眼睛一亮,一脸“可算逮到你了”的兴奋之光。
“······当初你就该学物理,再考个公务员”张大妈坐在中式实木转角沙发上口沫横飞,指点江山,丝毫不看别人脸色,把“交浅言深”演绎得淋漓尽致。
“你说的那什么万安医疗啊,可真没听说过,哎,也算你倒霉,好好的突然就昏迷那么长时候,错过了找好工作,不过年轻人嘛,奋斗两年也好,正好这期间考个公务员,到时候让你爸妈帮忙找个好差事。”
沈悠恨得直磨牙,气她说话损,不给人留面儿,心道,你这辈子,除了附近几条街道,还听过什么?
她妈许唱晚向来不喜欢家长里短、鸡零狗碎,尤其是跟张大妈这种人,根本不想多解释什么,只想快点把人打发走。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们也不想多管。”
张大妈张口就要长篇大论:“孩子大了那也是孩子,哪能不管?由着年轻人瞎胡闹·······”
沈悠眼看着许唱晚都揉太阳穴了,赶紧截住话头:“对,您说得对,我是得考个公务员,现在实习工资就七千,我哪儿够花啊。”
张大妈明显惊讶了一下,接着眼珠一转:“呀!实习工资还不低,挺辛苦的吧?上班地点是在哪儿啊?”
张大妈跟当初的沈悠一样,潜意识里认为一家医疗器械公司,应该就是在高新区或者科技园有几栋办公楼,属于工业园区的那种。
里面上班的人就算不是每天灰头土脸的,那至少距离市中心应该挺远,上下班能累死个人。
入套了!
沈悠摆着尾巴,开始装。逼:“能在哪儿啊,就在九源城,环境就那样,工资那么点儿不说,还每天九点就上班,我都起不来,困!”
九源城,海城CBD,没不知道的。
张大妈酸了两句:“日子还长着呢,年轻人要沉住气。”说完,不欲多待,起身要走。
沈悠笑了,扬声:“那必须的,气沉着呢,气沉丹田!”
张大妈一脸“看把你给能的”,走了。
张大妈刚走,沈杰和许唱晚两人就全都看着沈悠乐。
沈悠知道这两人什么意思——没必要理会别人怎么想,自己过得开心就好,跟张大妈那种人撕扯,犯不着。
她也觉得自己的事跟张大妈说不着,但张大妈要只针对她就算了,可这里面还牵扯到爸妈了,不怼人一顿,她咽不下这口气。
许唱晚开她玩笑:“我闺女还真不像我们家人,倒像是周家的,这口才浪费了,合该去云笑馆说相声。”
回回这样,开个玩笑都能往周笑天身上扯,沈悠都脸红。
她哪能不知道许唱晚想什么呢,一下被惹毛了:“你说你一个中老年妇女,整天就想着拉媒保纤!”
许唱晚不如沈杰气度大,不笑了,扭头跟沈杰告状:“杰哥,你闺女说我中老年妇女!”
沈杰的眼睛很多年前就已经瞎了,这么多年净睁眼说瞎话了:“胡说,我们晚晚还是个美艳少妇呢!”
说完,两人开始旁若无人。
“讨厌!”
“我说真的你也不信?”
······
沈悠再一次被辣着了眼睛,生无可恋的转身走回自己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
这两人早晚有一天把她给腻歪死。
爱的结晶什么的都是骗人的,她就一爱的赠品!
许唱晚隔着门念她:“我晚上叫了小天过来吃饭,你别睡啊,没准他一会儿就到了。”
沈悠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有点晕:“你这人,怎么厚此薄彼呐,默儿呢?”
可把许唱晚又气到了:“就会冤枉我,我叫小默了,她要出去跟朋友玩,不信你问她!”
沈悠一把拉开门,抱住转身要走的许唱晚,好听话不要钱似的:“哎呦,我家太后这是生气了,小的在这儿给您认错了,不气不气,长皱纹就不是美艳少妇了。”
“去你的!”许唱晚一巴掌拍她胳膊上:“把别人对你的好写在沙滩上,把别人对你的坏刻在岩石上,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行吧。
沈悠在她妈面前根本没啥节操,依然嬉皮笑脸:“合着我就是一小没良心的呗!”
“你还知道啊”许唱晚瞪她,抬手替将她鬓角碎发勾到耳后,又啪地抽她胳膊一巴掌:“一大姑娘家家的,整天蓬头垢面,赶紧回屋收拾收拾自己!”
沈悠半鞠一躬:“得嘞,小的这就去!”
沈悠又回屋了,根本不想收拾,她跟周笑天穿开裆裤时就认识了,笑出鼻涕泡的样子都见过,有什么可收拾的?
百无聊赖地趴在床上玩手机,发现微信上有几条新消息,回来后一直没看手机,现在才看到。
是临走才互加了微信的林先生发来的。
第一条是:到家了吗?
接着是一张照片,手抄版减字谱,上面还配了简谱。
沈悠把琴谱放大,看到最上面的《永归》两字时,顿时有些不敢相信。
她虽觊觎这首曲的琴谱,但也没好意思张口从林先生要,毕竟有些琴派的某些琴谱确实不外传,规矩,她懂。
而且林先生也说“师门不外传了”。
这还真是说一出是一出,不过也真够大方就是了。
赶紧保存照片,回复信息后又发一个感天谢地的表情,这才细细看起来。
这林先生应该练过很长时间的行楷,字体严谨俊秀,笔锋却凌厉,跟他温文俊美的外表不太像,不过说起温文儒雅,也不一定,且不说上午那些略显暧昧的玩笑话,就是第一面那狂犬病的样子也跟温文没半毛钱关系。
神奇的人。
沈悠一看起琴谱来就物我两忘,也没心思琢磨林先生神不神奇了,细细看了两遍后开始心痒难耐,跑到琴房根据之前听到的旋律试弹了几遍,节奏顺倒是顺下来了,但总觉得味道还差了点。
应该是哪处细节没处理到位。
又或者是因为琴意体会不深。
琴意啊······
沈悠开始后悔因为一时窝火,没听完这首曲的典故,要是能知道完整的典故,琴意总能领会的深些······
下周过去教琴的时候,一定得请林先生当着自己面再弹一遍,还有完整的典故。
想到这,沈悠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呢?
第11章
沈悠觉得自己真是后知后觉!
林先生古琴弹得这么好,为什么不亲自教儿子?
她有心直接问,但想到那人连她问的茧子问题都拒绝回答,又有些犹豫。
算了,不问了,再被人下了面子怪难堪的。
沈悠拿起手机从琴房走回自己房间,边走边点开了林先生的头像。
林先生的头像是一个黑色方块,上面有一个简单的图案,看着像图腾的那种鸟形螺旋纹,昵称就两个字母LS,估计是名字的缩写。
进入朋友圈,背景是一片白,设置了三天可见权限,什么都没有。
沈悠躺倒在床上,伸长胳膊举着手机,盯着一片白、一块黑和LS,就觉得那片白特别像一面墙,黑色方块是门,LS是门把手。
冷冰冰的,把所有人都拒之门外的姿态,这样的人是心理咨询师啊,不像,像是需要去看心理咨询师的。
想到刚才林先生表面平静,实则急吼吼地暗示她可以找他做心理咨询,就很想笑,还挺可爱的。
可爱。
沈悠脑海一闪而过林先生那张温文俊美的脸,想象着那张脸做个可爱的嘟嘴卖萌表情······
丧心病狂。
沈悠笑得停不下来,结果乐极生悲,手机一个没拿稳,直接高空坠落,准确砸在了鼻子上。
“唔”痛得一缩。
就在她捂鼻子打滚时,微信又响了。
一张猫爪照片,白色绒毛衬着粉嫩的小梅花,萌得人心肝颤。
沈悠:“······”
“跟‘我妈一定会让我养猫的’炫猫?林先生,谨言慎行啊!”沈悠回复。
“我妈一定会让我养猫的”是沈悠的昵称,从高中起就没变过,这个超长昵称从最开始表达对许唱晚的美好期待,到现在变成了最后的倔强和单方面的不认输,也是很心酸了。
林先生从善如流:“这是大象。”
沈悠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乐了,一只猫,叫大象?
“看看?”沈悠问。
林先生那边正在输入了足有一分钟,就在沈悠以为他打算写一封婉拒信时,信息才终于发过来:“正好希希说想你了,视频?方便吗?”
沈悠这才意识到她刚才说的“看看”有歧义,但她的第一反应不是这人怎么这么自来熟,也不是“这孩子是有多喜欢自己,才分开就想了”,而是“我天,我这蓬头垢面的怎么见人呐”。
等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沈悠自己都是一怔。
她算是比较注意形象的,但什么时候这么注意了?
其实她现在形象还好,如果不出门约会之类的,把草草扎起的头发放下来就好了,衣服也是整整齐齐穿好的。
“稍等一下”沈悠回复。
把线圈从头发上撸下来就往化妆镜前面走,先把头发梳了一遍,又快速地用精油电吹梳打造出漫不经心又自然的效果,嗯,皮肤状态还好,就是嘴唇有点没血色,涂个变色唇膏。
眉毛是不是该修了?
睫毛也有点凌乱。
沈悠!
沈悠!
想什么呐!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沈悠几乎瞬间要对自己恼羞成怒了。
人家不过是让你看个猫,看个孩子,你这是干嘛呢?
替自己脸红!
沈悠羞恼地扔下修眉刀,跟自己生气,气自己什么时候在陌生人面前包袱这么重了?草木皆兵、兵荒马乱的忒跌份。
气得猫都不想看了。
直到林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