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主角光环救了他。
一次外出历练,少年差点被不明身份的刺客杀死,九死一生后于千机谷遇到了一名世外高人,这世外高人姓谁名谁,出身来历都不可知,小少年只知道他神通极其广大,有经天纬地之才,五行八卦、奇门遁甲更是完全不在话下,甚至可堪破天命,沟通阴阳。
世外高人见到他第一面就下了断言——帝星转世、逐鹿天下之相。
后来林怀远数次身陷险境都得高人相助,高人待他视如己出,把一身绝学都传给了他,帮助他打败了众多兄弟成为父亲的左膀右臂,最终又惊险万分的成为了墨守城少城主。
就在这期间,他重逢了心头的白月光,他的青梅竹马——沈······
沈悠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又揉了揉眼,那两个字还好端端的在那,清清楚楚——沈悠。
好吧,这是什么样的一种概率,先是看到林怀远的名字,然后又看到她的,她也是相当服气了。
这沈悠是逐鹿山庄三小姐,沈将军之女,因为沈将军和林城主是故旧,所以林怀远和她在很小时就见过了面,甚至关系还不错,沈悠对于男主林怀远来说,就相当于岳灵珊之于令狐冲,妥妥心头白月光。
沈悠不期然又想到之前林怀远告诉她,逐鹿山庄三小姐叫沈霸天,一想到这,她气得直磨牙,欺负人了不是?欺负她没看过小说。
小说里的沈悠虽然被叫做三小姐,但其实是沈将军唯一的女儿,之所以叫三小姐,是跟两个哥哥排得行,由此可见这女儿在沈将军心目中的地位。
一个是万千宠爱、美丽又不凡的大小姐,一个是母亲身份低微、九死一生的少年,儿时沈悠对林怀远的吸引力有多大,可想而知。
因此林怀远很是念念不忘了好多年。
后面的一段时光是林怀远这辈子最美好的日子,他和沈悠理所当然的相爱了——一起在墨守城界石旁的百年老松下练剑看书,共同在逐鹿山庄的幽莲苑内弹琴吹。箫,携手为灾民施粥赈灾,神仙眷侣般的两人几乎快要忘了自己身处乱世。
看到这,沈悠有点疑惑,书里男女主之间的爱情故事跟林先生给她讲的不太一样,感觉也不一样,跟自己曾经梦到过的一些零碎细节也不同。
所以,书里的故事跟林先生给自己讲的其实并不是同一个?
抱着疑惑,沈悠继续往下看。
故事接下来,相爱的两人成亲了,沈悠又有了身孕。
蜜里调油的小夫妻俩别提有多幸福了,可这时林怀远那高人师父却跳出来泼了一大盆冷水,他跟林怀远说,沈悠肚子里的孩子是早夭的命格,两人的缘分也快要尽了。
林怀远自然不信,请了无数的名医保胎,最终胎儿平安健康的生了出来,但果然如高人师父所说那样,不出三个月,本来活蹦乱跳的婴儿骤然去世,毫无征兆。
小夫妻两个都受了极大的刺激,这时,屋漏偏逢连夜雨,北夏进逼到梁边界重城的消息传来,同时传来的还有沈将军的手信和沈悠两个哥哥战死于临城的消息。
至此,谁都不能再置身事外,毕竟北夏若攻占了临城,自然也不会放过梁和东夷边界的墨守城。
沈悠接到父亲手信后,没有听林怀远的劝说,一腔悲愤的她带领一小部分人马连夜偷偷去了临城找父亲。
再后来,沈悠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林怀远也由此开始逐鹿天下,为家国人长久,为天下海清河晏。
第一个版本的《墨守不成规》中,白月光沈悠差不多在不到二十万字的时候就死了,后来就是男主征战天下。
沈悠刷刷的往后翻,然后在今年最新更新的两章看到了男主遇到了自己真正的真命天女,还有一个应该是炮灰妖艳女配。
沈悠呵呵一脸,男主的人设是那种狠厉痴情人设,后面征战天下遇到两个炮灰女配已经有点崩了,再后面调。情什么的简直放飞自我,最后干脆跟真命天女酒后乱那啥真是没眼看。
“呵呵,又种马了!”沈悠对有些男频的感情思路简直无力吐槽。
呵呵完,沈悠一怔,总觉得自己之前好像吐槽过一模一样的话,但是吐槽的什么,又死活想不起来了。
胳膊肘已经麻了,被子里的空气让人窒息,沈悠掀开被子看了眼时间,已经四点多了,修仙修到现在,才骤然觉得头昏眼花,瘫在枕头上就跟条死狗似的。
据说把作者大大吓得去看心理医生的那个诡异版本今天肯定是看不了了,沈悠在秒睡过去之前迷迷糊糊地想。
第29章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的闹钟响起来时; 沈悠特别想装死。
迷迷糊糊摸过手机关了闹钟; 晕头转向地坐起来; 拖着虚浮的步子洗漱、化妆、遮黑眼圈,临出发前,沈悠总算是清醒了。
这一清醒; 就想到自己今天是准备去跟小家伙断绝师生关系的; 鼻子一酸,顿时步子就有些迈不开了; 直到许唱晚都嫌她磨蹭开始催她; 沈悠才行尸似的出门了。
今天是二十四节气中的小雪; 天上却丝毫没有下雪的意思; 也没下雨,阴着; 有些闷人。
坐地铁到达站点后; 轻车熟路地进入小区,刷卡上楼,沈悠提着给小家伙买的小熊睡衣,在门外踟蹰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按了门铃。
几乎就在她按完门铃的下一秒; 门就突然开了。
就跟门后有人在专门等她似的。
沈悠吓一跳。
“沈老师”保姆看也不看她; 很着急的把那双兔子头拖鞋塞到她手里; 又跟后面有人拿机关枪顶着她似的快速说:“今天估计上不了课了,林先生病了,我这边正好又有点急事; 麻烦你帮忙照看下,就在主卧。”
说完,不等沈悠反应,一个移形换步绕过她,身手敏捷地蹿了出去,很快就不见了踪影,一个四五十岁的阿姨,跟练过柳上飘似的。
沈悠拿着拖鞋愣在玄关,眨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一脸的懵圈。
空旷的房间静悄悄的,既不见林先生,也不见小家伙,沈悠心里有些打鼓,但想到刚才保姆说林先生病了,又有些急。
关上门,换好拖鞋,把礼物放在玄关柜上,为不唐突,沈悠还是先去了琴房。
琴房门开着,里面整整齐齐,没有人,沈悠犹豫了一下,继续顺着走廊向里面走去。
走廊尽头有两间卧室关着门,沈悠不知道哪一间是主卧,只能尝试着叫了两声林先生,没人回应。
伸手推了推右边门,没推开,沈悠又尝试着推左边的,一下推开了——门是虚掩着的。
主卧全遮光窗帘拉着,屋内光线极其暗淡,只有一盏暖白的床头小夜灯,不甚明亮的光线氤氲在床头柜和床上那人的脸上。
沈悠这才听到一点闷哼声,不大,很隐忍,床上那人一点也不安宁,像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全身都在不受控制的抖动着。
真是生病了!
沈悠的心一下被提了起来,也顾不上礼貌不礼貌的了,三两步冲到床头,急急叫了声:“林先生。”
离得近了,才发现林先生抖得厉害,双眼痛苦地紧闭着,已然满头大汗,额前的头发都被汗湿成一缕缕的,搭在苍白的额头上。
“我送你去医院!”沈悠当机立断就要打急救电话。
“没用”又一声闷哼后,林怀远动了动已经被咬出血的嘴唇,声音嘶哑微弱:“没用的。”
说着,伸出被汗湿透的手,一把攥住了沈悠的胳膊。
沈悠被烫得一颤。
室外温度已经逼近零度,而今天室内又反常的没有开地暖和空调,冷得沈悠羽绒服都没敢脱,林先生却烫得厉害,发高烧都没他这么夸张。
沈悠心中焦急,只以为林先生是害怕医生,发高烧了也不肯去医院,只能摸摸他汗淋淋的额头,柔声哄着:“去医院就好了,我陪着你。”
林先生一声没吭,攥着沈悠胳膊的大手突然发力,沈悠整个人猝不及防地扑到了他身上。
不等她挣扎,林先生勾住她纤细的腰身,又一个发力,把她紧紧箍到了怀里,胸口贴着胸口,腿夹着腿,这还不算,那人还埋头在白皙的勃颈处留恋地蹭了蹭,哑声道:“让我抱一会儿,抱一会儿就好了。”
像极了借病撒泼的恶霸混蛋。
偏偏被霸的那人心软,本就心疼这人病了,哪舍得真殴打病人,挣扎几下挣脱不开,只能涨红着脸小声求情:“你先松开,我······鞋还穿着呢。”
恶霸充耳不闻,反而箍得更紧了,那胳膊像是钢铁铸成的,坚硬而倔强。
沈悠无奈,红着脸贴着宽阔的胸膛一动不动,后来实在是拗不过这只大恶霸,只能两只脚互相帮忙,把兔子头拖鞋给蹬掉了。
抱着她的人还在痛苦地颤抖,嘴唇又被咬出了血,实在顶不住,他也会闷哼两声,那是痛极了。
沈悠看得心脏一阵阵抽痛,不知道什么样的痛能把人痛成这样,只能心疼地抬手去轻抚那出血的嘴唇,就在她的手碰到嘴唇的瞬间,恶霸突然一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小悠,沈小悠。”林怀远埋头在沈悠肩窝处,哑声呢喃,一声声的像是在叹息又像是求助,叫得沈悠心头发酸。
这酸劲还没过去,那可怜又无助的混蛋突然一口咬在了她脖子上,没咬实,但也一阵麻痛,跟过电似的。
接着,那混蛋发了狂,开始在她脖子上连啃带咬,沈悠又羞又怯,躲不开推不动,身子都软了,像团小白兔似的,揉圆搓扁任欺负。
林怀远好生欺负了一番,然后一声不响的疼晕过去了。
直到这时,眼神都快散了的沈悠才又羞又慌地推开他,等推开他后,才发现人已经晕过去了,吓得她心脏都停了一拍,赶紧趴过去凑近他挺直的鼻子探鼻息。
还好,有呼吸。
沈悠松了口气,这才感觉到脖子处又痛又麻,不用看也知道肯定一片狼藉。
属狗的吗?沈悠咬牙切齿。
咬牙切齿归咬牙切齿,她还是小心翼翼地给人盖上了被子,然后轻手轻脚的下床去接水了。
没心思管自己的脖子,沈悠把水接回来就开始用毛巾给林怀远反复擦额头、擦手、擦脖子,等擦到第三遍时,他突然动了一下,棉质睡衣的领口露出了一小片结实的胸肌。
沈悠打算给他擦脖子的手顿在了半空。
这是什么?
沈悠又凑近了一点,疑惑:“纹身吗?”
林怀远露出来的一小片胸肌上,是半个拳头大小的赤红图案,半遮半露,好像是纹身,但又不太像,那图案外面围了一圈像是鱼鳞片,中间是一株不知道什么的植物,好像在隐隐发光,给人一种流动的感觉。
有点诡异。
看得她非常不舒服。
可这让她极不舒服的图案却又仿佛有着一股强大的吸引力,旋涡似的,要把人吸进去,又让人身不由已想要摸摸。
沈悠伸出手去,伸到一半又恍然清醒了。
她看看自己的咸猪手,又看看露出来的那块漂亮胸肌,虽然这会儿也没什么人看到,但她还是忍不住羞耻了,跟小那什么娃似的。
她轻咳一声移开目光,想了想,又伸出手略显别扭的把睡衣领口往上拉,遮住了胸肌和那个图案。
松了口气,很正人君子了。
林怀远还没醒过来,沈悠又是探鼻息又是听心跳,反反复复好几次,总算确定了他暂时没什么问题,体温好像也略微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