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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瑄颔首起身道:“我这便去迎接。”
众人跟随他到外面迎接,不多时,一架软轿停在内院之中,旁边精光内敛的侍卫跟随着,软轿的帘子掀起,一个青年男子抬脚走了出来。
这男子看起来二十*样子,容貌出众,剑眉星目,身上虽然穿着不过寻常,然而却通体透出几分居上位者的尊贵之气,叫人一看便知非凡,目光收散处只让人感觉慑人。
众人连忙跪下请安。
“平身吧。”男子摆了摆手,目光看向萧景瑄,忽然上前一拳砸在萧景瑄肩膀上,看萧景瑄神色不变,满意地大笑道:“看来你身体是真的好了,好好好,这倒是因祸得福了。”
“全靠皇上的福气。”
皇帝嗤笑道:“什么福气,朕若是早能知道那个苍梧老人在何处早就给你找到了,用得着等到今天,莫跟朕打什么官腔了。”
说罢他抬脚进了小楼内,也没跟其他人寒暄,上了二楼。
萧景瑄跟了上去,其他人皆在下面等着。
皇帝让侍卫下去,在窗边坐下,道:“幸好你现在回来了,不然的话朕还不知道怎么推脱晋王府让你那假尸体下葬的要求呢。再停灵可都要发臭了。你也真够敢想,如此这般也不怕晦气。”
“这也是臣无奈之举,还请皇兄见谅。”
“行了,坐着吧。”皇帝摆摆手让他坐下。
“你是打算如何出现,总不能突然就出现在众人跟前,倒也要有个计较。”
“微臣是打算……”萧景瑄把他的想法说了,皇帝轻笑一声,调侃道:“早知你心眼儿小,也罢,既是他们的错自该承担,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你之前传的消息,朕也看到了,更瑞王勾连,朕所不能忍。”
“是臣之错,未曾提前察觉他们的问题。”
“此事也不过最近才发现,便是朕都意外,但瞧着他们关系联络似乎不止现在。”皇帝顿了顿,起身走到花瓶前摆弄着鲜花,淡淡道:“你也知道当年瑞王跟先帝争皇位不过,但是即便失败了,也同样在秦州经营这许多年,人脉关系非同小可。晋王叔当年跟瑞王似乎关系就不错,只不过这些年都淡了而已,表面上瞧着没什么太大关联。不过,如今瞧着,怕是一直暗中有着勾连,否则不会这般顺畅地把那些东西运去秦州。”
“请皇上治罪。”
“与你无关,晋王叔的想法朕也能拿理解,毕竟想在左右中博弈,只是朕有些意外,他们竟然敢跟瑞王提供那些水泥军需之物,这其中倒是有些缘由。”
萧景瑄凝眉,不知道皇帝如此说是不是想拿晋王府治罪,只开口请罪。
萧景云这番做法不外乎是想赚取财物顺便居中占便宜,还有就是想把林家拖下水。
皇帝点头:“朕明白他们居心不良,不过有件事,在朕查探这事时倒是得知了一件意外的隐秘。”
说罢皇帝把一个密信递给了萧景瑄,让他查看。
萧景瑄打开,目光扫过却是忽然有些面色微微变色,看向皇帝,面色起伏:“陛下,这是真的,她的身份真是如此?”
“应当无碍了,此事倒真是极其隐秘,朕也是费了不少功夫才查到此事,宫洛那边更是查到此人这些年一直跟秦州那边有所牵扯,若是联系你受伤的事情,当时你出事那些刺客瞧着也很不寻常,若是没有意外,似乎也有关联。”
萧景瑄面色变化不定,即便是他这样一贯见惯风浪的此刻也是有些意外,他倒是不曾想到当年之事居然还有这般的隐情。
“如此说来,倒是不意外了,我母亲的死和我的毒都早有预谋。”
“未免打草惊蛇,你回来的消息,便等万事俱备再说。”
“臣遵旨。”
说完这些隐秘之事,皇帝话题一转问起他身体状况,知道他现在身体真的康复了,才笑着道:“那位杜姑娘倒还真是福星,你的毒若非是她可未必这么巧就能够遇到那苍梧老人。还有她那些农事上的东西,水泥等物都是于国于民极其有利的东西,真是上天赐给我大周的福星啊。”
“陛下缪赞了,她是有些本事,不过许多东西也只是传言过甚,比如那些种子的确是本来就有的,水泥等物倒是军国利器。”
皇帝挑眉感兴趣地道:“你何必谦虚,朕之前便听闻你跟她在那边定了婚约,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萧景瑄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说,皇帝笑着听了,点头道:“倒还真是一桩佳话,朕倒还真想渐渐她呢。”
“她现在还在忙着农事,一时间无法脱身,要过些日子才能过来京城。”
“朕并不着急,但是她若来了京城,朕倒是另有任用,你也知道这位杜姑娘颇有大才,在农事上面能做到增产,若是天下百姓都能够受到此等好处,那朕也算是心安了。”
萧景瑄凝眉,看皇帝的意思似乎是想重用杜若儿。
“她心思简单,平日里只管研究,怕是不堪任用。”
萧景瑄担心杜若儿被卷进朝堂的漩涡之中,忍不住开口道。
皇帝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你放心,朕也只是让她好好研究这些增产之事,其他不会让她劳心的,这还没成亲呢,可少见你为个女子这般忧心。”
皇帝好笑地打趣萧景瑄,萧景瑄随意听了,但也知道既然皇帝想用,那肯定就是杜若儿没法拒绝的。
只希望到时候她不要被卷入纠纷之中。
虽然之前她被册封为慧怡县主,他却知道这朝廷上下还有不少人心存反对,到时候等她过来少不得了几分责难。
二人又商谈了片刻,都是一些密事,看时候不早,皇帝便起身要回宫去了。
他身为皇帝也不能离开太久,而萧景瑄要出现也需要一个时机,并不会随意就出现。
送了皇帝到楼下,皇帝看了眼底下的人,说道:“天机阁最近也该整肃了,你之前出事,倒是人心惶惶。”
萧景瑄点头答应了下来,送了皇帝坐了轿子出门,看这群人离开,才转头跟属下说话。
天机阁,这便是皇帝直属的一个秘密组织,自少年时期跟皇帝相识时所建,这些年也收拢了许多能人,而以他手下的天机阁八将最为能干。
这些人就是他手下最为精锐的一些人,外围的还有在外的天际商会,由冷西城复杂,经营了大笔钱财,也否则收拢各种消息。
而这也是为什么萧景瑄能成为皇帝最信任的人原因之一,因为他直接管辖着这么个秘密组织。
而现在,就是他回来的时候了,也是该重新出现让人知道了。
☆、第126章:萧景瑄没死
晋王府中,雕栏玉栋,风景殊胜,深深庭院之中,晋王妃朱氏正蹙眉看着儿子萧景云,问道:“到底怎么个说法,这都快七七过了,皇上那还不给个话,总不能那边一直停灵在那,也颓是晦气。”
萧景云也是阴沉着脸,“也不知道皇上是个什么意思,父王昨日又上折子问下葬的事,皇上还没回复,不过不可能再拖下去了,估计这一二日便该有消息了。”
“那就好,不然这事儿总是让人烦扰,等他下葬,过些日子再想法子让你父王给你请封。”
晋王妃又跟萧景云说了会话,忽然打发了下人下去,问道:“我听你父王说你近日弄了个那水泥之物的倒是新奇。”
“嗯,母亲怎么问起这个?”
“还不是听说那个慧怡县主么,一个农家女子弄出这许多东西,直接被皇上封了个县主,这可是我朝多年未见的事儿,想来还真是个奇女子呢,也不知道她还有多少东西。”
“这就不好说了,回头皇上还要召见她,真要有什么东西,皇上肯定会让她继续研究的。”
“啧啧,她要怎能研究那些什么高产的玉米之类的,这天下的百姓可就有福了,听说皇上尝了那边送来的玉米很是喜欢,说味道也很好,还很饱腹,真要有这么个大才,也真是好处多多……”
“是这么回事,只可惜现在那东西大多是做了种子,少有在世面流传的,否则就弄些来给母亲尝尝鲜。”
晋王妃笑吟吟地点了点儿子的脑袋,目光流转正想说些什么,忽然听得外面传来一阵惊慌的脚步声。
“王妃,公子,不好了,出大事了!”
“吵嚷什么,怎么了?”萧景云蹙眉问道。
“公子!”来人是萧景云的心腹,见到他面色焦急,叫道:“公子,出事了,刚刚早朝有人敲响了登闻鼓告御状。”
“那又如何,这与我们有什么干系?”萧景云诧异,“是什么人?”
心腹面色怪异,看了看他们,吞吞吐吐,一时竟是不知道该如何说话。
“到底怎么了,快说!”朱氏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敲登闻鼓的人是、是世子!”
“世子,你说谁?”萧景云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片刻后才反应过来,一张脸瞬间就扭曲了:“是萧景瑄,他没死?”
“是的,是世子,他没死,还敲了登闻鼓告了御状,说有人谋害他性命,他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养好伤,却发现自己传出了死讯,他为了自证身份便去告了御状,请皇上御裁,现在皇上已经接受了这状纸,让人带他下去查验身份去了。”
“萧景瑄!”朱氏脸色阵青阵红,跟萧景云对视一眼,母子二人面色都是难看极了。
这么些日子以来,他们都以为萧景瑄死了,没想到萧景瑄居然没死,好这么突如其来的出现,敲了她们一个闷棍。
萧景瑄的突然出现顿时打乱了他们的计划,萧景云心中转了一圈,冷声道:“母亲,大哥已经死了,这才冒出来的定是假冒的!”
朱氏眸光一闪,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想让萧景瑄变成真死亡了,毕竟之前查找到的尸体身上的信物都是萧景瑄身上的,这不可能作假,那么现在的萧景瑄就是个没有身份的人,如果不能有证明他自己身份的办法,那么他就是活着也是死了。
“待会皇上那边肯定会派人过来把我们叫过去,我们只能一口咬定他是假的,不知道此事。你父王那边我去说,你大哥本身就命不长久,你父王从小不喜他,这事儿便糊涂过去,只要不承认他的身份,总是能拖下去,等他病死,这事儿总有个了结。”
晋王妃目光阴寒,说了一番,便忙起身去找晋王去了,也不知道她到底说了什么,等过片刻皇帝派人过来召见他们去进宫的时候,晋王只跟萧景云道:“景云,你才是本王认可的世子。”
萧景云连连感谢父母,跟父亲匆忙赶往了宫城。
早朝上刚闹了这么一出,晋王世子死而复生,敲登闻鼓告御状的事情传遍了朝野上下,京城内外,再联想前阵子收敛尸体闹出的传说,敢情那根本不是晋王世子,怪不得在晋王府闹腾,原来是收错了尸体。
萧景瑄的模样很多人也是见过,早朝出现的人的确是他无疑,此刻早朝因为此事还未结束,不少官员都在等着看这事的处置。
晋王父子进了殿内行礼,皇帝高高在上,朱冕龙袍加身,坐在御座上面目威严,垂眸看着他们,淡淡道:“平身。”
晋王父子起身,皇帝开口道:“晋王叔想必也听到了消息,方才朕已经让人去查验他的身份,看其样貌,的确像是世子。”
晋王拱手道:“陛下,吾儿之前已经遇害,尸体都送殡回京,如今还在府中作法事,当时也是查验过,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