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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hitler说道,“你到时候就知道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来形容。”
不安感。从来这个世界碰到里格海盗团时就一点点产生的不安感。琐碎的信息,躲闪的目光,宇宙里的漫漫长夜,统统化为那种令她坐立不安的感觉。
有风吹过,孢子植物的花粉飞散开来,因为重力的缘故所以那些微光花粉很温柔的漂浮在空中,像一群萤火虫一般,很美。
她见过浩瀚的大海,走过无垠的沙漠,爬上过冰冷的雪山,可她从未见过如此梦幻迷人的景色。
“二哥。”她不由地说道,“好美。”
“是啊。”hitler的声音也柔和了不少,“所以我想过以后和自己的爱人定居这里。”
“不是和同伴吗?”她问。
“所以只是想想而已。”他说道。
她笑了笑,没接话。
“说真的,不留下来吗?”hitler说道,“我可是几乎从来不对人这么挽留的。”
“这个真的得再说,”她轻轻地皱眉,她其实也不想拒绝hitler的,“但你知道,无论怎么样我都想见他们。而且,我之前和铩羽已经……”
不知该怎么说,她又皱起了眉。
“私定终身?”
“嗯。算是。”
“沃日?!”hitler本来是随口一说的,但没想到还真给碰对了。
“说过战争结束后要在一起的话,所以现在很想见他。”她认真地说道,“所以二哥,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意。”
“好吧。”hitler摊了摊手说道,“我知道了。可我也得提醒你一句。”
“什么?”她问。
“对于铩羽来说,战争还没有结束。或者说,在他看来战争才是真正的生存方式。”hitler看向天际橘红色的星球,此刻云海翻滚,那星球已经展现出它完整的面貌来,然后他说,“铩羽已经变了。”
*
在离开那个星球后他们开始有意识地回避有关那些人的事。hitler说正是因为如此他才选择走上现在的这条路,他不能接受铩羽他们的理念,同样也接受不了成为德弥撒官员的君歌,“可能是种逃避吧。”hitler说道,“但是现在的生活我很喜欢,这就够了。比起他们我向来不会思考,以前我羡慕他们,但是现在我觉得他们应该羡慕我,因为我是活得最自在的一个。”
再后来的一段时间时常用机甲切磋,她输多胜少。
“说起来,二哥你现在是宇宙级了吧。”她好奇地问道。
“应该是准宇宙级。”hitler回答。
“呀,那我连二哥都打不过,对上真正的宇宙级更是没有胜算了呀。”她说道。
hitler拍了她脑袋一下,“什么叫‘连二哥都打不过’啊!”
“诶嘿嘿……”
“说起宇宙级,花少是宇宙级了。”hitler说道。
即使有意避开他们,但还是免不了提起,因为那些人真的是太优秀了。
“不愧是花少呀!”她这是真心诚意地感慨。
“你也不必假惺惺的感慨,你是我见过机甲上最有天赋的女人了,你达成花少那个水平甚至超过他都不是很困难的事。”hitler说道。
“呀?为什么不是最有天赋的人?还加个‘女’字,二哥你这话带有浓烈的性别歧视意味啊!”她说道。
“你想多了,我这样说是因为我觉得最有天赋的人应该是铩羽。现在据说是神级。”hitler耸了耸肩说,“反正他是压着我和花少打的,谁也不知道真正神级是怎样的,所以就把他当神级了。”
“这样啊……”她喃喃地说道。
铩羽。那些在一起点点滴滴的回忆。
现在想想,真的有点苦涩。
“我可以把你送到君歌那儿,君歌很好联系,铩羽那边是很难联系的,而且我并不是很方便……”hitler顿了下说道,“他们在和和我敌对的一个星际海盗团合作。”
“呀?”
“那个海盗团,”hitler撇了撇嘴说道,“特别不讲道义,基本是肆无忌惮的一帮混蛋,一点道德底线都没有。”
“……我大概明白了。”她低声说道。
外面的星空是亘古不变的灿烂。
hitler联系君歌的方式简单粗暴,他直接在德弥撒帝都也就是君歌所在地发了条公告——
“伊莎贝拉在老子手里,不想被撕票就拿10万宇宙币来换。”
其实原本不是这么多的,但是她在一旁念叨了一句“我才值这么点啊”就让hitler提高了价格(……)。
君歌的回应很简单——
“太贵了。你撕吧。”
hitler当场暴跳如雷地回了句“沃日”,德弥撒帝都那边的接线员表示压力好大,改把这句“沃日”回禀给君歌先生吗?但君歌那边又来了消息,“1万宇宙币。”
hitler也就顺着台阶下了。
这般拉锯战看得她极其无语,“你和君歌关系很好嘛。”
“我们就应该这样吧。”hitler说道,“毕竟机会难得。”
“一切会变好的。”她说完后抱了下hitler。
hitler笑了笑,也没说什么。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两天后,君歌派人来接她,坐上去德弥撒帝都的飞行器,她有点感慨万千。
这是要去德弥撒的帝都啊,昔日敌人的帝都。看到德弥撒的军服还真有种想要弄死对方的感觉呀。
然后半路就听到了外面的爆炸声,飞行器开始摇摇晃晃。
“伊莎贝拉小姐,我们遭到了恐怖分子的……”门口冲来一个穿着德弥撒军服的男人,说了一半脑袋就开花了。
紧接着进入房间的人,穿着她异常熟悉的,昔日亚特兰蒂斯的军装。
“啊,你们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对方已经举起了枪,毫不留情地扣动了扳机。
第43章 许我一座空城(6)
我我我我我……沃日?
眼睁睁看着对方扣动了扳机,下一秒子弹就被看不见的屏障所阻挡。
主神的声音随即响起:“已拦下一次必死攻击,还有两次机会。”
她立刻喊了句非常非常机智的话,“我是伊莎贝拉,战争期间曾在亚特兰蒂斯特攻队服役!”
说什么诸如“我认识你们老大”“我和你们老大有着非同一般关系”“我们有皮肉交易!”啥的,很容易会被对方认为是缓兵之计啥的,所以她这句话真的是再机智不过了。
看到对方在犹豫,她又补充,“将我送到你的老大那儿,他们会证明我所说的一切的。瞧,没有机甲我现在只是个普通女人,非常的无害。”
她甚至还挤出一些和善的笑来证明自己的无害。
对方终于放下了枪,目光警惕地看着她,“那么,将你身上的武器放在地上。”
“好,好……”她将随手佩戴的一把□□俯身放在地上,然后向着那边那个倒下的德弥撒士兵走去。
“你要干什么?”穿着亚特兰蒂斯军装的那个人厉声喝道。
“我看看他还是否活着。”她说道。
原本打算说看看是否有救,但是她强行改了口。
“哼……”那人目光冰冷,“我假设,你这是对这种恶魔抱有同情?”
她俯下身检查着那个人,已经死透了,脑袋被炸了一半,里面的乱七八糟已经流了出来,很糟糕的画面。
恶魔吗……她听着那人的话,在心底里重复了一遍。
“当然没有。”她耸了耸肩说道。
尽管想要反驳,但现在可不是趁口舌之利的时候。
被押着从德弥撒的飞行器出来,进入特攻队的飞行器,然后就看到个熟悉的人。
“哇队长,居然是您!”一脸惊喜向她走来的,正是昔日特攻队她的第三分队的一个叫塔里克的普通成员。
那个押着她的特攻队队员好像有些不安。
“能在这里见到您真的非常高兴——你还干什么,还不快给她松绑?”塔里克厉声说道。
昔日普通的队员现在也有了十足的气势,看起来塔里克还担任着不小的职务。
其他的特攻队队员多多少少有些好奇,塔里克解释到这是当年特攻队的分队长之一,而且在特攻队里有着四人斩的盛名。
“咳……”她打断了塔里克的话,“我们说点其他的吧……”
四人斩什么的回忆,简直太糟糕了……
之后免不了一番叙旧,她半真半假地说了一些自己的经历,说困在了一个时间流速不同的行星之上,是最近一段时间才偶遇星际强盗被救出来的。
塔里克说这是攻击只是提前知道德弥撒那边会来一个重要人物,所以他们那边就决定进行一场突然袭击来扩大自己的影响力。这样的说法让她看来是稍微有点奇怪、不理解的,即使是重要人物,但如果是无辜者怎么办?……他们现在的行为倒有点像那种以复仇为目的的恐怖组织了。
虽然这样想着但是她肯定没说出来,铩羽和花少肯定也有自己的考虑,说不定塔里克知道的也只是稍微一点皮毛罢了。
但是塔里克又说,“啊,这种事其实我们是不必请示首领和副首领的,自己放手去做就好。”
她听了后感觉更疑惑了。
现在的特攻队是在想什么呢?
这样的活动可以复国吗?
算了,这些东西先不去思考了,在见到铩羽和花少之后,想必他们会给自己解答疑惑的。
“不过,能再次见到您真的是再好不过了,很庆幸您没有被那些莽撞的家伙们误伤到。”塔里克说。
啊……其实那也不能说是误伤了。她撇了撇嘴在心里想到,分明就是谋杀。
总感觉和特攻队的人相处时有种奇怪的疏离感,不,已经不是疏离感了,而是完完全全的陌生。
快到特攻队基地的时候她被蒙上了眼。
“很抱歉,队长,但是我们必须这样做。”塔里克这样解释道。
她点头表示可以理解。
能够感觉到楼梯和悬浮梯,还有潮湿的隧道,不知走了多久,她的眼罩才被取下来。大厅和走廊,眼前出现的是挺简单的场景。
“首领让您进去。”塔里克说道。
她点了点头,正要走向那边的走廊,但一个声音阻止了她。
“等等。”
她回过头去,看到了正向她走来的花少。
“副首领。”塔里克一行人连忙行礼。
“你们先下去吧。”花少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可是……”
“我说,你们先下去。”花少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不耐烦。
“是!”
待他们离开后花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没有任何叙旧就说道,“听着,现在时间不多,所以我说的话你要牢牢记住。”
“好……”被花少的急切的情绪所感染,虽然她一头雾水,但还是快速应道。
“待会儿你进去见到羽哥无论他说什么你都要顺着他的意思来,如果他问你以后的打算你就说你要去阿尼亚或者去二哥那里,千万不要说留在这里或者去找君歌。如果……”
“主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一个冷冰冰的女声打断了花少的话,花少脸上的表情立刻变了。
她转过头去,看到一个亚洲裔的黑发女子站在那里,然后她又装腔作势地行了一个礼,“见过副首领。”
花少的表情更难看了,能看出他明显在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这样的表情是她第一次看到,印象里花少从来都不是会克制自己的人。
“你最好小心点。十七。”花少冷冷地说。
“您也最好小心点。副首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