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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沅按住杨筠,同时告诉自己,必须要在他们最蜜里调油的时候出现。
“洛公子,是你么?”苏念放低了声音,轻声问道,只怕惊扰了对方。
青衣公子垂眸掩下眼中的不耐,他喝得有些上头,本欲寻个清静地方,到底还是没能清静。再转身时,便是从容的微笑,声音温润如玉,“见过大皇女。”
苏念有些羞涩,颊上飞红堪比桃花,“早先听闻洛公子喜静,如今一看果然如此,偏偏今日邀了公子来这人声鼎沸之所,倒是我这个主人家失礼了,还望公子不吝饮酒一杯,算是苏念赔礼道歉。”话毕便招来之前耳语的那个丫鬟,亲手提了青釉执壶,倒上两杯。
络绎看着眼前的女子,粉面含春,素白手指掐在青色壶身上,更显得莹润如玉。这般知性情守礼节的温柔女子,若是平日,也许会心中一动。奈何今日着实饮酒太多,对着白玉杯中泛着嫣红的酒水,也提不了兴趣。
苏念亲自递过玉杯,络绎谢过,正想饮下此杯,却被夺了去。
两人都愣了。络绎抬眼一瞧,蛾眉轻扫,凤眼微挑,还有些眼熟。
苏念憋了一口气:“皇妹这是做什么?”
苏沅转着手中白玉杯,“唉呀,皇姐难道不知道,洛公子已经醉了么,别人都说皇姐最是怜香惜玉,我看不然,还是我比较懂男孩子心,你说是不,络绎。”前半句还客客气气地称呼洛公子,后半句直接络绎叫上了。
络绎有些忍俊不禁,这三皇女,还真是···意外地与传闻中有些不一样。
大皇女气得发抖,她一看络绎神色,知道苏沅所言非虚,一时又是悔又是气,眼角流下眼泪,美人垂泪,楚楚可怜。
苏沅却不买账:“皇姐,你莫不是也醉了,都开始迎风流泪了,碧珠,还不快扶了你家主子,回去歇着。”碧珠就是之前那个偷偷耳语的丫鬟,此时扶着苏念手臂,被掐了一把:“我还没醉。”
到底顾念着络绎在场,回过神来,用丝帕净了脸,一脸歉疚:“洛公子,苏念着实不知道公子喝醉了,还行此举,着实唐突,来日再跟公子赔罪。”
络绎温和一笑:“大皇女多虑了,小事尔,络绎并不在意。”
苏念脸色好看了些,却也没脸再作停留,走开了去。
就剩下苏沅与络绎两人,苏沅目光灼灼看着络绎,络绎也没办法假装看不到,浅笑:“方才谢过三皇女。”
苏沅眨眨眼:“别叫我三皇女,我叫你络绎,公平起见,你该叫我苏沅,有来有往嘛。”
这是苏沅特属的强盗逻辑。络绎却很乖,从善如流,叫了声:“苏沅。”
他嗓音低哑,说出来的话像细沙流过心田,让人发痒。
苏念回头看了一眼相谈甚欢的两人,恨恨骂了声,这是她办的宴会,她请的人,她酿的酒,结果全便宜了苏沅!
76。女流氓vs佳公子4
前些日子母亲已经透露出了皇上的意思; 络绎清楚地知道陛下的两个皇女,其中必有一个是自己未来的妻子。无论是从自身还是门楣来说,他都逃不过。他向来是个明白人,事已至此,便挑有利的一面去做。
这两个皇女,他也有所耳闻。大皇女在京中门望甚高; 是否真的德才兼备暂别别论; 她应该颇有心机,很会经营自己; 而这样的人并不好掌握。三皇女虽得了个浪荡纨绔的名声; 但是心思简单,有一说一; 这样的人在她面前便可过得更为舒心。
在今日之前,他心里更偏向苏念,完完全全是从洛家的将来考虑。若是全然照传闻所言,大皇女登基为皇的几率更大。
只是今日见到苏沅之后,他忽然有了些私念,如果以后能与这样的人过活; 似乎也称得上是和美; 她的确是个温柔小意的人。看向苏沅的目光便有些温情,却只是短短昙花一现,很快被他收敛了去。
一瞬间的怦然心动,并不能让他目眩神迷,忘乎所以。
苏沅自然注意到了他神情变化,只作不知。她目光灼灼:“络绎,我问你一个问题。”
络绎微笑:“请说。”
“你觉得皇姐要娶你是因为真的喜欢你么。”
络绎看向她,有些意外,索性不再装:“那么您又是为何?”
苏沅眼睛眯了起来,慢慢靠近他,他也不动,只是身体有些僵直,两人相距已近毫厘,苏沅身上的已经,她才停住脚步,伸手挑起他肩上散落的一瓣桃花,趴在他耳边:“我心悦你。”见他耳朵也如手上桃花一样开始泛红,才见好就收,退了一步,白皙的手指尖上挂着片桃花瓣,她低了头,呼一口气,粉色花瓣摇摇晃晃地,落到了他清俊的脸上,再顺着轮廓寸寸滑落,转过朱唇,下巴,然后隐入他微敞的青色衣衫中,消失不见。
苏沅盯着他,目光炽热得像是能够隔着夏日薄薄的衣衫看清那消失不见的桃花。
络绎脸上已经开始冒清汗,白皙的俊脸也染上了淡红,像是嫩白的豆腐乳上浇了一层玫瑰酱,十分好看,引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苏沅轻笑一声,俯身上前,还未来得及动作。
“三皇女。”
听着声音,不长眼的还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莫名有些耳熟,苏沅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她转过身去。
“三皇女,您忘了我么。”恩,这个穿红色玄纹云绣衫,声音有如玉石之声的小哥,貌似是钧玺馆的清倌。
“姐姐你都好久没来看我了。”眼睛瞪得圆圆的,明明是正太面孔,却挂着与之不相称的哀怨控诉。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我擦,这也太没下线了吧。
“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曾经的海誓山盟,原来您早就忘了,独剩我一人痴痴等待。”一身白衣,身形消瘦,有如孤霜傲雪,正如泣如诉的,貌似是左侍郎的公子。
然而新人不但没笑,还彻底黑了脸。仿佛刚才脸上的粉红是一场错觉。
“既然三皇女有事缠身,络绎不打扰了。”络绎行了礼,转身便离开。
得,又重新叫上三皇女了。
苏沅哀叹,苍天好轮回呐。刚才她搅了苏念的局,这会子她就召唤出这乌泱泱一群人,让她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过也真难为她了,短时间内还找的挺齐,各形各款都有。
苏沅上前几步,拽住络绎袖子,络绎转身看她,脸色已经称得算上是冷峻如霜。
苏沅微咳一声,软了声音:“你先别走,我有一句话对他们说。”
络绎垂下眼,“那么络绎更没有听的必要了。”
苏沅摇头,“不,你一定要听。”放开了他袖子,只是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些哀求。
络绎不动了,便站在原地,只是低了头。
苏沅朗声:“我之前游戏人间,惹了不少桃花债,是我不好,诸位但有所求,苏沅一定倾力相助。如今我心有所属,今生只愿与一人相随,了此一生。所以,抱歉了。”
她转过身面向络绎,深情道:“但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络绎低着头,看不清神情,身体却有一瞬间的晃动。
“嘁。”来自布景板一二三号不屑的声音,摆明了不信,却陆续离开了。这让苏沅有些无语,果然要数量就没有质量,这演技···不是说来找她诉衷肠的么,至少要演到退场啊。
络绎没有说话,一阵沉默。半晌,终于抬头:“殿下厚爱,络绎受之有愧。”
苏沅没有失望,他并没有完全拒绝她,至少她在他面前表明了心意,只是他有他的思量而已。
来日方长。
77。女流氓vs佳公子5
“好,真是好。堂堂一个省,竟拿不出一个月军饷,我倒要问问; 这没了的军粮,是都进了谁的口。”雷霆之怒下; 君皇头上九尾凤钗微颤; 一字一句砸在了众人心头。
群臣皆跪。
贪墨之风,已是沉疴,向来屡禁不止。但是如今居然已经严重到耽误了军国大事,却是决计不能再纵容了。
“陛下息怒,如今南边寇乱; 战事吃紧; 为今之计一是由朝廷拨放军饷救急,二是立时派人赶赴常州,查清贪墨一事,方可解决战事的后顾之忧。”
女皇看向下首跪伏着的女子:“相国向来是中肯的。这军饷要救; 兵部与户部去落实。贪墨; 也得查。”沉吟片刻,眼神在群臣中转了一圈; 落到两个着明黄色朝服的身影上,“张卿,你去。另外,让大皇女与三皇女各派一人协助。”
“臣/儿臣领命。”
张谷双,张御史,一口铁齿钢牙,为人最是刚正不阿。此事由她来办确实最好不过。
“朕累了,无事便退朝吧。”“恭送皇上。”
女皇离开,两个皇女迈着不紧不慢地步子也退了朝,走到户部侍郎骆靖雪身边的时候,苏沅抬头打量了她一眼,意味深长,“这就是新任的户部侍郎,很不错。”
没头没脑的,在场的大臣也都习惯三皇女这性子了,只有骆靖雪诚惶诚恐,慌忙行礼。苏沅微微一笑,苏念蹙眉看了她一眼,也没说话。两人便一前一后出了殿门。待到人影已都消失不见,众臣随着走出殿门,才敢开口,骆靖雪觑着自己的顶头上司户部尚书洛涵风,“不知三皇女这是何意。”
洛涵风淡淡:“左右不过是打个招呼罢了,不必慌张。”心里没鬼,慌什么。
正殿外,苏念问了与骆靖雪一样的问题,苏沅看她一眼,嗤笑一声, “母皇不是让他们户部查案,我说好话鞭策她一下,督促她好好办事,也不行?”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苏念微笑:“自然可以。”她也辨不明此话真假,看不清苏沅所想。
苏沅慢慢踱着步,眯了眯眼。什么福建总督,什么户部侍郎。年初刚升的官,这会子便爆出了贪墨一事,要说这完全没关系,她可不信。打这跟谁玩金蝉脱壳呢,但愿她骆冉的大腿抱紧咯,最好是紧抱着不放。
母皇的意思,倒是值得揣摩,先是让这骆靖雪出任户部侍郎,又命户部奉命送发军饷。另外让苏念与她各派一人,是到底要牵扯到什么程度,揪出谁,这些都不清楚。
这事看似是地方贪墨,实则牵一发而动全身,朝局向来波谲云诡,地方与京城之间有扯不断的干系。但毫无疑问地,这差事她得办好了。没记错的话,原著中,苏念正是凭着这一遭打了个翻身仗,一步一步得了女皇的看重。
不过,这一次,她苏念想搅乱这一摊棋局,顺手泼一脏水可没那么容易。
78。女流氓vs佳公子6
相国府。
“母亲,您可知陛下此举有何深意?”洛涵风此人,入官场不过三年,其敏捷机变; 已胜乎几多老臣。但还是比不过浸淫其中多年的相国洛南雁。
洛南雁看向自己爱女,不答反问:“你说; 嫁妻随妻; 陛下却为何让易云来选?”
易云是络绎的字。
洛涵风细长的柳叶眉微微蹙起,思忖半晌:“陛下这是要立储了?”
洛南雁点头。这两件事,看似一丝干系全无,其实都表明了陛下的态度…………两个皇女此前暗斗,现在是要让她们明争了。陛下这是在为立储作打算呐。
“你去看看易云吧。”
洛涵风点头; 现在尚不知弟弟是个什么态度; 便是她们母女在前朝的诸多筹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