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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稚连忙招呼一众卖酒的小厮,道:“咱们赶紧把前来看景儿的人笼住,能卖多少尽量卖!”
这会段万全和栗老板都不在,出去同人吃饭去了,崔稚跑过来嘱咐了一旁栗子黄的管事,“你们家也别拉下,赶紧的!”
方才她唱了这么大一出戏,栗子黄这边的人早就傻了眼了,眼下听见崔稚吩咐,才大声叫卖起来。
不过重点还是五景酿,崔稚干脆冲众人道:“栗子黄的酒家支了棚子,要摆了凳子,这酒能不能找到,过会就见分晓了!大家过去坐呀!”
她忙不迭冲栗家人使眼色,栗家管事明白过来,拱手匆忙朝她道谢,叫了家仆把空地上全摆了条凳,原本放了几条凳子供路人歇脚的,现下来了这么多人,能全都笼在此处,可就太好了!
路人买了五景酿,又坐了栗子黄的凳子,自然也买了一波栗子黄的酒。
栗家人如何高兴自不必提,只说赵六刀带着一众兄弟找酒,前前后后翻了一遍。
没找到!
第227章 奇男子
“这可出奇了!兄弟这么多人,这么些眼,怎么就没看见酒在哪呢?!”
赵六刀奇得不行,快步走来问崔稚,“是不是你家狗子把酒偷喝了!”
“不可能!”崔稚连忙道:“我没从它嘴里闻见酒味!再说了,它就算喝了,也该有酒瓶子!”
歇在条凳上的路人也都道:“是呀!狗总不能把酒瓶子吃喽!”
赵六刀满头是汗,“咱们也没瞧见酒瓶子呀!一片碎片都没有!”
崔稚不着急,吆喝了他再去找,“总得找出来个一二三,才能给西风液的少东家交代!”
提起大名鼎鼎的西风液,不少人问道:“你们同西风液什么关系呀!西风液的少东家为何替你们找酒!”
崔稚听了呵呵地笑,一副天机不能泄露的样子,“左家哥哥……不,西风液的少东家,是个好人呢!”
她不肯明说,又说错了口,众人都露出有戏的表情,等到崔稚一转身,众人都交头接耳起来。
崔稚不用听都知道他们交头接耳些什么。
她嘻嘻笑,只当听不见。
又过了一刻钟,赵六刀带着所有兄弟都回来了,等着听结果的众人都伸了头瞧,赵六刀在仪真县城也有些名头,不少人认知他,也有不少人找过他办事。
赵六刀何尝不知道人家等着听他的答案呢,可兄弟们各个累的浑身是汗,就是没找到哪里有酒瓶。
“没有没有!”他烦躁道:“把你这狗子提过来,爷要亲自问问!”
“那可不行!”崔稚当然不能让他们动墨宝,“我这狗子充其量也就是被人家糊弄了,它一条小狗,总不能拿酒去卖!”
这话不假,众人从条凳上起身围了过来,反复问赵六刀:“老鼠洞、草窝子、下水口,都找了没?”
“找了找了!没有!”
众人有闲着没事的,要跟赵六刀进去找,还道:“小丫头牵着狗,看看狗望哪处去!”
“行呀!”带人参观他们的酒坊,更能增加熟悉感。
崔稚把墨宝从案台上抱下来,墨宝一狗在前,崔稚紧随其后,再往后便是赵六刀和闲帮兄弟,之后还有许多路人和前来看着点的管事小厮在。
一群人浩浩汤汤地挤进了院子里,东瞧西望,希望能找出来什么线索。
闲帮的人早已经认命了,只一心盯着墨宝向哪里去。墨宝此刻说不出的威风,大大方方地走到了厅堂前的屋檐下,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
不走了。
崔稚暗道,真是乖墨宝!
墨宝朝她伸舌头,呜呜了两声,意思也很明显,晚上要吃三丁包子。
崔稚忙朝他点头,转头同闲帮众人道:“它不肯走了。”
“不肯走了?是不是就在这间屋子里?”赵六刀疑惑。
崔稚让他去找,他亲自带了两个兄弟,还有两个好事的路人进了屋,五人在屋里一阵翻腾,最后空手走了出来。
墨宝在凉荫下坐着,扬了一条头腿挠头。
与我无关。
崔稚问赵六刀:“有吗?”
赵六刀丧气的摇头,上前来要踢墨宝,崔稚一瞪眼,只得作罢。
他愁得不行,“小祖宗,你倒是说说,你把酒瓶子叼到哪里去了!我给你买骨头啃行吗?”
墨宝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没点肉就想打发狗?
墨宝继续挠头,不理。
院子里的其他人也已经把院子翻了一遍,完全没找到空酒瓶甚至碎酒瓶,就说要去后面找找。
这院子只放了酒,不住主家,让人翻也无所谓,崔稚使唤了栗子黄的管事看着,由着他们把院子又翻了一遍。
一无所获。
院外的大槐树下聚了更多人了,听说相关不相关的人都进了院子找酒,都来了兴致,再看一个个全都蔫头巴脑地出来,更惊奇了。
人人都问:“没找到吗?这酒瓶子能弄哪去了?”
崔稚非常适时地出了个主意,“我这狗偷了好几天酒,接下来肯定还得去偷,咱们就偷偷跟着它如何?”
墨宝就在大槐树下静静地看着,众人也都静静地看着它。
“这算是个办法吧!狗听不懂人话,它再偷酒咱们就跟着,肯定能找到酒在哪!”
找酒的事断在了这个地方,不过好歹是有了进展,跟着参与了半天的人,崔稚使唤栗家人倒水让人家歇脚。大槐树下坐满了人,过路的人一看这里这么多人,无不上前打听,这找酒的进展,不由地又传播了一波出去。
等到栗老板和段万全喝得老脸和小脸通红地回来,栗家管事把今日的收益一说,两人立时酒醒了一半。
近几日的收益已经明显的比往年多了,上一期,栗老板的栗子黄在第一次张榜的时候,才排了五十五名,这一回明显的比上一次收益多多了,栗老板挠头:“小丫头真能搞出来点什么?”
——
这一日是竹山竹院沐休的日子,到了晌午,不少学生都下来山来,崔稚没等来魏铭,只邬梨顶着两个黑眼圈下了山,同她道:“你木子哥着了火了!在竹山上烧了几天几夜,每天都有排着队的人要见他这个奇才,闹腾得我连觉都没睡好!这都沐休了,不消停,反而更厉害了!”
他说话的时候半闭着眼睛,说完直奔屋里,倒在床上就睡死了过去。
崔稚啧啧两声。
魏大人之前中了小三元回来的时候,也经历过这么一段时间,不说十里八乡,附近几个县的学生都登了魏家的门。那会魏大人就能连战几天几夜不休,现在自然不在话下。
真真是奇男子也!
崔稚不去管奇男子,自己抱着墨宝在酒棚的大槐树下想接下来的事,她除了唱这一出大戏来吸引人以外,还得搞个调查,调查一下买他们家酒的人吃着如何,会不会回购,而从他们家铺子门前路过毫无兴趣的人,又是为什么没有兴趣呢?
她正想着,就见路上过来一辆马车。
马车里坐着的肯定是贵人,而且在这时候出现在仪真,八成是持有榆木钱的有钱人。
崔稚立时冲上前去,准备采访一下,谁想到一眼看见了驾马的小厮,竟然是个熟人。
第228章 扑进怀里的肉圆子
“松烟?”
崔稚愣了一愣,松烟也愣了一愣,看到她手上的酒罐子,又看了看她身后的酒摊子,“你、你怎么在这卖酒?”
话音一落,马车里就传出了孟中亭的声音,“是崔姑娘吗?”
“是我!”崔稚连忙道。
既然遇上了,少不得分说一通。
崔稚拿着两罐酒爬上了孟中亭的马车。孟中亭上下打量了她一遍,惊讶道:“这才几日未见,竟然晒黑这许多!”
崔稚心想可不是吗?见天带着一大群人满世界找酒。
所以呀,赚点钱可不容易。
她不由叹道:“世道艰辛。”
孟中亭皱了眉头,严肃了一张保留了几分婴儿肥的小脸,“谁欺负你了?”
一副要替崔稚出气的样子。
崔稚心里一暖,同他把前来卖酒的事说了,她当然不会说自己是崔老板,她现在的身份是崔老板的闺女。
“你父亲?你不是没有父亲吗?”孟中亭奇道。
崔稚嘻嘻笑,“根本就没有崔老板这个人,当初是几家凑份子同冯老板做生意的,那几家出的钱不多,便拟了个崔老板作为冯老板的合伙人,冯老板和崔老板都没法来,自然得我这个崔老板的‘闺女’来喽!”
孟中亭有些明白,他在家并不过问经济,父亲母亲也不甚打理庶务,偶尔过问一二,若有大事,便请二房的三叔父做主,三叔父留在家中专门打理庶务,这些事不在话下。
他见崔稚脸蛋晒成小麦色,身上穿着的秋香色长裤长褂,头上勉强拢了个鬏鬏,还是小孩打扮,不由地道:“说成是崔老板的闺女不是不行,但好歹也是酒商人家,你身边没有人,万一被人抓去怎么办?”
崔稚不在意,“我身边有墨宝,还有那一大群小厮和管事!”
孟中亭直摇头,“不一样,要近身伺候的人。”
崔稚才不要近身伺候的人,她信任一个人不容易,托付一个人更不容易,哪能随随便便地收人在身边呢?
不过孟中亭待她的好意,她看得出来。
说起来,孟中亭是世家的优秀子弟,她是乡野的穿越孤女,两人阴差阳错有这许多巧遇,真算是缘分了。
她同孟中亭笑起来,“怎么坐起来马车了,我看你不少竹院的同庠,都乐得在街上逛游呢!”
她说了这话,松烟适时回答了她,“六爷下山的时候脚崴了,只能坐车了!不然六爷才不许我们驾了马车上山!”
“呀!”崔稚连忙去看孟中亭的脚,“怎么就崴了脚了?”
“不小心而已……”
“还不是怪那个魏案首和邬小爷!都是魏案首被这么多人围着,和他一起上山的邬家小爷,一大清早的,闹着非要下山来,魏案首不能送邬小爷,就让我们六爷送他,结果天太早了,地上湿漉漉的,六爷可不就崴了脚了!那魏案首可是风头出尽了,随便使唤我们六爷……”
“松烟!”孟中亭眉头一皱,“越发多话了!”
松烟不敢再出声,崔稚听了这前因后果,觉得不可思议。
邬梨回来可没说,他把人家孟小六连累了呢!
这个梨!
她连忙问孟中亭要紧不要紧,“有没有找大夫看看?休息几日就好?”
她心里为魏铭和邬梨连累了孟小六感到抱歉,不由地蹲下身来,想细细看一看。
只是她刚蹲到孟中亭身前,马车陡然一起!
崔稚一晃,只觉脚下失了重心,合身就扑到了孟中亭身上。
孟中亭方才也顺着马车向后仰去,这还没做坐正身子,一个酒气腾腾的肉圆子就扑到了他怀里。
他这脑子一懵,还没回过神来,下巴被崔稚的鬏鬏一拱,后脑磕腾一下就撞到了马车壁上。
这一下,把他撞回神了。
再见怀里结结实实扑进来的肉圆子还懵着,嘟囔道:“什么情况?”
肉圆子一回头,两人目光正好对了个正着。
可怜孟中亭从小到大只被人抱过,没抱过旁人,这么大一个肉圆子在怀,他一时不知道该扔还是该踢!
崔稚也意识到了两人如今的局面,孟小六看着她,她看着孟小六。
自己扑到了孟小六怀里,关键是,孟小六坐着,现在是两腿两手地夹着她!
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