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怂埃前。「弥匦鹿婊幌铝恕�
因为缇丽莎跟缇优离开了,所以萧玄烨可以私自做主,他对众人说:“无论你们是南宸人还是钴蓝人,你们要知道,我要杀了你们是易如反掌,但上天有好生之德,我放过你们,如果你们肯离开这个邪教,每个人给二十两安家费。”
二十两银子是普通人十年的收入,足够买田买地建房子了,虽然绿清容许给这些人大屋大田,还有官职,但那都是遥不可见的东西,其实在这里,他们也一样要忍饥挨饿,只是因为有人不断灌输,给他们的未来画饼,他们才坚持下来。
这一说,众人自然是兴高采烈的,纷纷要将绿清容的罪行告诉萧玄烨,萧玄烨让秦盛将这些人带下去,记录好,摁好手印,又分发银两,并告诉他们以后会去他们的家乡找他们,看看他们过得怎么样。
秦盛带着那些小的离开后,就只剩下江子熠和宋怀琴了,萧玄烨对江子熠说:“方仇安,我认得你。”
“承蒙陛下还记得在下。”方仇安说,视线忍不住落在了殷落晚身上。
至于宋怀琴,手已经被松绑了,殷落晚以为她会和众人一样感恩戴德,然后拿着钱离开,没想到趁着大家不注意,宋怀琴竟然一下子抓住了殷落晚,双手扭住了殷落晚的脖子。
“你们都退后,放我走,不然我杀了她。”宋怀琴看着旁边几个人,然后视线落在萧玄烨脸上,直直的瞪着萧玄烨,萧玄烨伸出手制止了所有人。
“你别动手,我保证你安然无恙。”萧玄烨说。
“放了方仇安。”宋怀琴道,虽然方仇安之前曾去看过殷落晚,她也察觉到方仇安喜欢殷落晚,这正是一个好机会,让方仇安表忠心,如果方仇安不敢在少主跟前杀了殷落晚,那就证明方仇安是叛贼。
一旦方仇安死了,那左护法的位置就是自己的了,宋怀琴心里划拨着,打了一手的好算盘。
萧玄烨见状,只好放了方仇安,看两人一路退后,萧玄烨紧紧的跟了上去。
“不许跟着,不然我马上杀了她。”宋怀琴手一捏,殷落晚就觉得有些眩晕,见殷落晚那副难受的样子,萧玄烨实在不忍心,只好站在原地,远远的看着,如果是刀剑,可以打落,可那是手。
众人退出好远,路上全是死尸,宋怀琴对方仇安说:“你我都没有受伤,这女人已经没用了。”宋怀琴说着就要动手掐死殷落晚,没想到江子熠却出手将她的手砍断了。
那是一把薄薄的透明的剑,根本没有人看到那剑是从哪儿拿出来的。
“你,你这个叛徒。”宋怀琴看着江子熠,手不断的滴血,江子熠再次一剑,没有人看到伤痕,不多一会,宋怀琴的脖子上溅出鲜血,眼睛还睁着,不可思议的看着周围,随即便倒了下去。
“你为什么要杀她?”殷落晚看着江子熠问。
“因为她要杀你。”江子熠回答,萧玄烨担心殷落晚看到这样的场景会害怕,赶紧过来将殷落晚搂住了,又让人将宋怀琴收拾好送出去埋了,没有丢出去喂野狗算是对得起她的了。
方仇安对殷落晚说:“以后你我两不相欠,上次你救我一命,这次我还你一命,我现在是案板上的肉,任凭你们处置。”江子熠将自己的那把薄薄的剑丢了,萧玄烨皱了皱眉,大吃一惊。
果然是他,自己没有猜错,江子熠还活着,而殷落晚早就知道他是江子熠了,他们瞒着自己相处,萧玄烨不禁有些嫉妒,便对江子熠说:“你不怕死吗?”
“死过一次的人还会怕死吗?如果陛下要我死,我会感谢陛下成全。”江子熠看着萧玄烨,又看了看殷落晚,他是镜中花水中月,是他一辈子触碰不到的梦。
雀晏见绿清容伤得挺重,便给她尽力疗伤,忙了半夜,自己也累得睡着了,绿清容睁开眼睛,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心中好奇,这是哪儿?自己还在梦里吗?这是皇宫吗?绿清容摸了摸自己的衣服,是干净的。
这是雀晏让凌烟帮绿清容换上的,至于绿清容那一身黑,早就被雀晏丢了,一身黑难看不说,还晦气,更何况上面还有血迹,还有一个洞。
绿清容起身,见屋里有个男子,快速到了雀晏身边,见桌子上还放着工具,而那人趴在桌子上已经睡熟,绿清容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这是她第一次将伸出去的手缩回来。
雀晏打了个喷嚏,醒了过来,见绿清容站在自己的身边,便对绿清容说:“你醒了?你的伤可不轻,你饿了吗?”绿清容并没有说话,雀晏把她当成殷落晚,自然也把她当成了一个吃货。
“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你先歇着,很快的。”雀晏站起来笑着离开了,绿清容想了许久,自己现在出去,肯定还有人在追杀自己,如果现在出去,肯定会遇到麻烦,还不如就先在这儿养伤。
第四百五十章想通了
雀晏在厨房里忙了一会,煮了鸡肉粥端了进屋,他不敢问关于殷落晚这个晚上所经历的一切,一句都不能提,死了那么多人,她肯定很悲伤,自己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闻到鸡肉粥的香味,绿清容忍不住嗅了嗅,太香了,她已经好久没有吃到这么香的东西了,绿清容走过去坐了下来,什么都不管,就开始吃了起来。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绿清容问。
“我是大夫,你受伤了,我就该对你好,对任何人都一样的。”雀晏说,绿清容抬头打量了一下雀晏,从雀晏真挚的眼神里,她看不出说谎。
“世上真有你这样的好人。”绿清容冷哼一声,雀晏不答话,难道他沾沾自喜的告诉她:“没错,就有。”算了,殷落晚经历了这么多事,就不要刺激她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一会的功夫,绿清容就吃完了一碗,她抬头看着雀晏问:“还有吗?”雀晏点了点头,端着碗又去盛,绿清容一连吃了三碗,才心满意足的睡下了。
方仇安被送出宫去,萧玄烨给秦盛等人找了一处宅子住下,殷落晚也在此间住下了,本想通知雀晏搬过来,但雀晏现在还在研究香水和药物,那里就是他的实验基地,要搬过来也麻烦。
加上这个凌烟和雀晏又没有仇人,而且雀晏还有办法保护自己和凌烟,所以殷落晚也就没有管雀晏,而是安心住在了这个地方。
方仇安并没有被关着,门大开着,可以让他自由出入,但方仇安却不为所动,每日盘膝坐在床上,不吃不喝,秦盛对殷落晚说:“不如杀了他吧!”殷落晚摇了摇头。
“他是个有气节的人,不能杀他,如果他活着,必为皇上所用。”殷落晚说着亲自从婢女手中接过了饭菜,端着饭菜走了进去,秦盛担心殷落晚有危险,要跟着进去,却被殷落晚聚聚了。
“谁也不许跟来,他不会杀我的,他要动手早就动手了。”殷落晚道,秦盛虽然担心,但见殷落晚说得这样自信,自己还能说什么?只能同意让殷落晚进去。
殷落晚一进去,便见江子熠闭着眼睛坐在那儿,连呼吸都很微弱,殷落晚起身关了门,这是第一次,江子熠听见关门声,但他依然不为所动,殷落晚对江子熠说:“你饿了,吃点东西吧!”
“我还能活着吗?你不要劝我了,你出去吧!再过几日,我会被活活饿死,如果我死了,麻烦你将我的骨灰抛洒于大地江河,我这辈子太累了,我想让自己的灵魂到处看看,游走于山水之间。”江子熠闭着眼睛,眼泪滑落下来。
殷落晚知道他有生的欲望,他只是不知道以什么理由活下去。
“江子熠,我曾说过你是天下老百姓的丞相,直到现在还有人为你鸣冤,为你抱不平,说你是冤枉的,你对得起那些相信你的人吗?如果给你机会,你能改过,你能帮助皇上一起让天下恢复宁静,让百姓安居乐业,你还是江丞相。”
殷落晚站在饭桌旁看着江子熠,江子熠缓缓睁开了眼睛。“我还能回到过去?”
“你当然能回到过去,所有人都期待你回到过去,你以为皇上不知道你的身份吗?不,你错了,他知道,他只是在等待,等你回去,所有人都在等你。”殷落晚走进了一些。
江子熠怎么也想不到萧玄烨竟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自己的胸怀果然还是比不上萧玄烨,江子熠叹了一口气,对殷落晚说:“也许我可以试试。”殷落晚伸出了手握住了江子熠的手。
对于殷落晚来说这只是礼貌和表示友好的握手,但对于江子熠来说这却是信任和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被人相信的感觉这么好,他一直都不知道,殷落晚本来就是现代人,加上一直将江子熠当成自己的弟弟,倒也不在乎。
她伸手拥抱了江子熠,对江子熠说:“我一直都相信你是个好人。”江子熠的心砰砰的跳着,这是他做梦都想过的场景,不过现在真的发生了,却觉得是那样单纯而美好,就像小时候殷落雪牵着他的手一起走一样。
这边殷落晚和方仇安终于交心,两人说了许多话,殷落晚毫不保留的将自己的想法都告诉了方仇安,方仇安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殷落晚的意思,以后也会和萧玄烨殷落晚共成大业。
他甚至告诉殷落晚,一旦萧玄烨成功灭贼,家国兴旺之时,他便会离开,自古以来,臣强总会引起祸端,而他不愿意带起这样的祸端,殷落晚并没有过多劝说,其实留下来帮助萧玄烨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又怎能要求他一直留下。
也许有一天他会遇到一些人,发生一些事,他也可以做个最普通的人。
绿清容醒来的时候雀晏正在院子里练功,绿清容走了出去,见雀晏练的武功只是防身功夫,若是遇到敌人,必死无疑,便对雀晏说:“你知不知道你的武功很差?”
“我……”雀晏心想大家都是半斤八两,她有什么资格说自己,不过现在什么都比不上殷落晚高兴,她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吧!也不知道萧玄烨怎么样了,要是萧玄烨也出事了,殷落晚恐怕会疯掉。
“我这不过是强身健体之术,并非要与人争斗。”雀晏停了下来。
“你不与人争斗就能保证人不与你争斗吗?这世上的人讲道理的有几个?难道你不杀他们,他们就不会杀你吗?”绿清容看着雀晏,不知为何,雀晏竟觉有一阵寒意袭来。
也许是昨晚的事让殷落晚受了刺激吧!雀晏不由得有些担心,但一时却找不到安慰的话语,绿清容看这雀晏,冷冷的说道:“你救了我,我本该教你几招防身,但我看你资质愚钝,朽木难雕,你还是乖乖的呆着吧!”
绿清容说完就走了,雀晏还在受惊吓中,一时没有察觉,等到反应过来追出去,殷落晚已经消失不见了。
大军已经开到,萧玄烨进行了一番安排,秦盛也去帮忙,殷落晚带着江子熠去找雀晏,告诉他他们可以回国了,刚进门,就见雀晏一脸惊讶,雀晏拉着殷落晚说:“你刚才去哪儿了?”
“什么?”殷落晚有些莫名。
“你刚才那神情真是吓到我了,我以为你要去找人报仇,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你活着,大仇总会报的,你千万不要想不开……”雀晏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殷落晚听不懂的话,殷落晚伸出手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