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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欢见他不愿意说,也不能强迫,只能先应下,乖乖的跟着项竹回了修竹院。
项竹换了身衣服,就前往项肃德院中。
一进门,便见屋里还坐在一对不认识的中年夫妇,只扫了一眼,并未理会。那对夫妻不住地打量项竹,连连惊叹,不成想,这金陵城,还有这般丰神俊逸的人物,只可惜是个庶子,名声还不大好,若是嫡子,怕是早已名扬金陵。
“给父亲、母亲请安!”项竹垂眸行礼。
项肃德唔了一声,指一指身旁那对夫妻:“这是你婶母娘家堂弟,想来看看沈欢。”
项竹闻言,这才将目光落在那对夫妻身上,看似中年,三十来岁,衣着不贫不贵,男的看起来倒是个老实的,只是那女的,眉眼处甚是精明。
项竹将目光收回,回道:“既然现在欢儿在我这里,我就得对她负责,还请父亲给些时日,让儿子细细了解一番。”
听了这话,那妇人忙笑嘻嘻的对项竹道:“三爷想了解什么,便问吧,我一定据实以报。”
项竹笑笑,心内嘲笑,你说的话能信吗?他自会派人去打听。想到此,项竹得体得向那对夫妻行礼:“告辞了!”
说罢,项竹头也不回的离去,那对夫妻脸上颇有些挂不住,何氏忙笑着打圆场:“他生母是个乡下的,就这性子,不太知礼,你们别见笑。”
那妇人忙道:“伯夫人哪里话,年轻人有些脾性是寻常事。”
项肃德正下不来台,见何氏打了圆场,方才好受些,却还是忍不住瞪了项竹的背影一眼。
天已入深秋,夜里的风一股股的往领子里钻着,颇有些凉意。项竹修长的身影,走在回修竹院的路上。
秋风的萧瑟,丝丝钻进他的心里。项竹不由叹息,他该如何向沈欢开口?
作者有话要说: 昨儿刚写完,男主被人怀疑有圈养娈。童的怪癖,今儿就看到我被人举报,举报理由就是我文这个设定是恋。童。这波操作我也是服气的!我文里要是有半个字男主恋。童的描写,脑袋摘下来给举报人当球踢!我男主怎么能有恋。童这种不可饶恕的错误?我都不能接受好不好??满心里mmp!!仅以本章开头,项竹回答阮氏的那两段话,送给该举报人,再借用评论里小天使的一句话“我靠,这思想!”!
今儿真是气的不行,作说里发发牢骚,大家评论底下不要提这事儿了,免得是非更多。
最后感谢亲爱的小天使 寻妖觅孽 浇灌的营养液!等我努力存存稿,过几天双更!大家晚安!
28、28 。。。
项竹回到院中; 小姑娘正有模有样的坐在池边泡茶,见他进来; 一手握着闻香杯; 另一手忙取了杯盏; 放在对面的位置前; 笑着道:“义父你快来尝尝,欢儿刚泡了牡丹花茶; 这会儿刚出色。”
“好!”项竹略笑笑,走过去在沈欢对面坐下。
沈欢斟上茶; 两手拖着下巴; 眼巴巴的望着他:“义父,你快尝尝。”
她记得,项竹喜欢喝花茶,且喜欢第三水泡出来的; 说是花茶到第三水时,会去了茶中甘苦; 饮入口中唯剩花香。
项竹点头; 揽起衣袖,修长的手指捏起茶盏,抬至唇边,牡丹花的香气扑面而来,甘甜的茶液入口,是他喜欢的味道。项竹心头不由惊异,脱口问道:“这是第几水?”
沈欢小脑袋一歪; 得意道:“第三水啊。”她不怕项竹疑心什么,毕竟重生这种事,说出来没人信。
项竹听到答案,不由微怔,每次吃饭,沈欢给他夹菜,总能避过他不爱吃的东西,今日泡茶,又恰好是他喜欢的第三水,难道真是巧合?
“你……”项竹放下杯子:“为何是第三水?”
沈欢小嘴一抿,挑一挑眉:“我猜义父会喜欢这个味道,第二水甘苦,第四水茶味便淡了。”
项竹闻言,心头不由刺痛,有些无法面对沈欢,小姑娘对他这般上心,他却无法护她周全……
想到此,项竹心头一阵烦乱,移开目光:“今日有些累,我先回去休息,你在院中玩会儿,也早点回去。”
说罢,项竹逃离池边,回了房中。
沈欢愣住,握着紫砂壶的手,僵在半空中。望着他紧闭的房中,眸中闪过一丝失望。
他不喜欢吗?不可能啊?自今日从别院出来时,他就怪怪的,莫不是有什么事?她知晓项竹的性子,就算她去问,项竹也不会说,他什么都习惯了自己扛。
可是她不能放任不管,想到此,沈欢放下茶壶,忙去找项竹身边的小厮许安。
许安刚吃过晚饭,这会儿正在廊下和院里其他几个小厮玩牌九。
沈欢站在不远处,冲许安招招手:“许安,你来一下。”
许安见状,跑了过来:“姑娘,可是有事?”
沈欢抬头望着许安,眸中隐有担忧:“义父看起来心情不大好,可是有什么事吗?”
三爷早前吩咐过,流言的事不能让姑娘知道,于是许安只能遮掩道:“没什么事啊,姑娘别多心。三爷就是累了。”
“是这样吗?”沈欢有些怀疑。
许安怕沈欢接着问,忙道:“姑娘,小的手头还有事,姑娘放心三爷,休息好,三爷就好了。不必挂心。”说罢,许安找了个借口逃了。
沈欢望着许安的背影欲言又止,但又无奈的紧,义父有什么事,就数许安最清楚,但许安素来和义父一条心,义父不愿让旁人知道的事,许安的嘴就堪比那王八壳。
沈欢暗自腹诽几句,无趣的回了西厢那边,项竹刚给她收拾的房间。
第二日一早,项竹便去了云水楼,沈欢就在院中看书打发时间,静静等他回来。
他平时都是晌午回来,陪沈欢吃完饭,便会给她教诗词,或是琴棋书画。可是今日,眼瞅着午时都快过了,也没见着项竹的影子。
沈欢一直望着修竹院的院门,就是不见他回来,一旁婢女望着一桌的饭菜,只得对沈欢道:“姑娘先吃吧,菜都凉了,三爷今日许是忙。”
沈欢眼睛依旧盯着院门:“再等等!”
然而,一直到傍晚时分,晚饭的时候,也没见项竹回来。桌上的菜,中午的还没撤下,面上那一层的菜叶米饭早就干了,泛着了无生气的色彩。
沈欢望着依旧空荡荡的院门,心内渗着凉意。这种枯守的感觉,当真叫人绝望……
今日,她无数次的幻想着,那道俊逸修长的身影,会忽然出现在院门处,她盼着,念着,望着……
然而……
直到落日西沉,直到月出东山,直到繁星满天,项竹依旧没有出现。
身边的婢女蹙眉提醒道:“姑娘,天色不早了,吃些东西回去睡吧。三爷今日许是被什么要紧事绊住了脚。”
沈欢依旧望着院门处,若是换做平时,她也会认为项竹是忙,可他昨日下午开始,便有些反常,今日又是一天不见人影,这叫她怎么单纯的以为他就是忙呢?
唉,沈欢心下微叹,收回了目光,只觉脖子有些僵硬、酸疼:“我不饿,我先回房了。”
婢女愣住,一天没吃东西,不饿?
沈欢回到房中,沐浴熄灯睡下,可是她睡不着,满心里都是担忧,义父到底怎么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院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沈欢精神为之一振,赶忙下床穿鞋,拉开门跑了出去。
但她出去的时候,项竹已经回房。沈欢忙跑去找他,却被许安拦下:“姑娘,三爷今日累了,你也赶快回去休息吧。”
没有见到他,沈欢心内不甘,忙问:“义父今日很忙吗?”
项竹听到门外小姑娘的声音,心头一阵刺痛,思绪愈发烦乱。听到小姑娘担心他,他很想出去看看,但是眼下,他真不知该如何面对她。还是……再等等吧……
许安只得道:“毕竟那么大一间酒楼,三爷确实忙。”
沈欢闻言,望一眼项竹房内微弱的烛火,微微叹息:“那就让义父好好休息,我改日再来看他。”
说罢,沈欢垂着头回到自己房中。
第二日,项竹依旧不见人影,晚上回来的还是那么晚,沈欢跑去找他,仍然没有见到人。
第三日,依旧如此……
夜里的风有些凉,沈欢站在项竹房门外,心内黯然。连续三日,再蠢也能看出来,项竹是故意躲着她。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
沈欢心中,前两日是不解与难过,到今日,她已有些气恼,不见就不见,谁稀罕,真是莫名其妙的人!她哪里做错了,哪里惹他不待见,直说不好吗?这般挫磨人有什么意思?
于是,今晚沈欢没有继续在门外纠缠,见项竹还是不愿见她,便自己跑回了房中。
第四日,项竹回来后,沈欢没有再出来。今晚小姑娘没来,便没了那份贴心的关怀,项竹坐在烛火下,竟生出一丝淡淡的失落,还有些许难以言喻的孤独感……
第五日晚上,沈欢依旧没来。
第六日上午,项竹呆在云水楼,心不在焉的听着掌柜报这几日酒楼内损坏的器物:“杯盏有三十一个,盘子二十七个,还有酒盏四十个,灯盘一盏……”
“许安!”掌柜忽然被项竹这一声打断。
许安忙上前来:“三爷,有什么吩咐?”
项竹看着许安,眸色间隐有担忧:“姑娘这几日,在府中可好?”
许安据实已报:“心不在焉的,不怎么吃饭,一日三餐,就是略吃几口。不是我说,姑娘这般依赖三爷,三爷不回去,姑娘怕是自己吃着没胃口。”
许安心下清楚,最近流言难听,自家主子不见姑娘,也会为了姑娘未来着想,但是姑娘明显很依赖三爷,三爷不见她,姑娘反倒不好了。
项竹闻言蹙眉,忙关怀道:“那便是六日没好好吃饭了?”
许安撇撇嘴,点头:“差不多吧。”头两日一口没动呢。
项竹不由伸手,捏着眉心解乏。他不能一直这般躲着她,这样下去,小姑娘身子该耗虚了。
算了,该说的,总是要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今天带小姑娘出去散散心,等她心情好些,晚上回去,将这事给她说了吧,问问她,愿不愿意有个有爹有娘、完整的家?
想到此,项竹对许安道:“你去接姑娘,就说下午去萧府,带她去萧叔父家玩儿。”
见项竹事情交代完了,掌柜在一旁问道:“三爷,那这些东西,是现在置办,还是等过些时,新进一批,全部换了?”
项竹蹙眉抬头,不解道:“什么东西?”
掌柜:“……”三爷,您到底有没有听我方才说了什么?
许安领了话便回了项府,很快就接了沈欢过来。
好几日不见他,今日乍见,沈欢竟没有丝毫欣喜,满心里都是被等待拖长的疲惫。
沈欢抬头看了他一眼,蔫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