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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文公子目视他们背影道:“文儿,这六个人虽是长老的身份很少管事了,但是各个功力不凡。留在你身边做个护邑倒也算是不委屈。”
胤笑道:“懿文先生传信过来,又亲自来河南,只为送几个护邑上门。倒是让我受宠若惊了。”
懿文先生得意地笑了笑,“你的母亲可好?”
胤咳嗽了一声,“还好。不知道先生到底想要我做些什么呢?”
懿文先生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回想这些年布置下来地整个计划,“很简单,我和我的手下辅佐你登上皇位,只要你不推辞就行了。”
胤仰天长吁了一口气。“这与你们有什么好处?我又要付出怎样地代价?”
懿文先生顿了很长的时间,“你若喜欢,将来把素筠纳进后宫便是。。cN好歹我和拙荆也养育了十年。总是希望她有个好归宿的。”
“素筠?”胤眨眨眼,有些不确定。“你说得是习素筠?墨佳氏萦雪?君羽默?”
“管她叫什么。总归是一个人。”
“难道你就是她口中被歹人杀害的爹爹?”
懿文先生抚髯笑道,“你若是唤我一声爹爹倒是情理之中。她虽然血统下贱了些,但也算是个养女。”
胤一愣,“我唤你爹爹?还有刚才你为何要唤我为文儿?”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解。
懿文先生轻轻笑起来,“你是我地唯一的亲生儿子,自然该唤我爹爹。至于叫你文儿,是因为你与先祖允文最是想像,所以你娘生下你的时候,我就告诉她你的名字要有我们家最尊贵的文字,而且家传的玉佩也早早的就给了你。你看,它不是正挂在你的腰上吗?”
胤的视线划过懿文先生,转向远方,他有一瞬间地恍惚,“我不明白。我是皇阿玛的儿子,怎么会是你的儿子?纵然你认识我地母亲,也绝不可能有机会进入到大内之中……”
“为什么没有机会?你以为那个朱棣盖得紫禁城就这么安全?这么多年下来,就算是用手挖,也能挖出一条通向宫外的密道了。”
“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若是喜欢母亲,带她逃走或者私奔就是。”
“为什么要逃走?这天下本就是朱家地。更何况朱棣只不过是一个杀侄篡权地莽夫,只有咱们父子才是天底下血统最高贵的人,才是最有资格称帝地人。祖宗的江山被满人夺了去,只能说明朱棣的无能。现在只要咱们再夺回来便是,这种名正言顺的事情牺牲你母亲一个,又有什么?”
胤知道,他张狂的大笑大都只是为了发泄自己的不满和鄙夷。既是如此,这种想要抓住虚无飘渺的云朵般的感觉,还是让他产生一种想要放声大叫的冲动,同时又让他觉得恶心。胤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他想狠狠地挥出一拳,可他的注意力却被另外的地方吸引了过去。
刚才跑出去的侍卫在破庙门口傻呆呆地站着,牙齿打颤的声音就算隔着很远依旧可以听得很清晰。
胤忍不住想到,若是刚才那番对话传了出去,皇阿玛虽然下不去手杀掉太子二哥,但是绝对不在意杀了他这个母系不详的阿哥。对,他现在连阿哥都不是,他身上根本就没有爱新觉罗家的血统。现在,曾经那些有关豪迈的妄想都变得很愚蠢。他不是早就有了为自己的利益舍其一切的觉悟,刚才还坚决发誓要将触摸到一切东西都收为己用,都化成他争斗的利器。若是这样考虑,那么现在的情况应该是……
“爹爹,杀了那个偷听的奸细,我们才好继续谈下去。”
懿文先生满意地笑道。“文儿有求,为父岂能不应。为父在外面留了一个霸刀组,这个小杀才不过是让他多活片刻。你既然不想留他到五更。杀了便是。”他一挥手,只见那个侍卫“砰”的一声在雨中爆裂开。化为血水融于雨水中,渐渐渗入地下。顷刻间,一个人就这么消失了,尸骨无存。
眼前地一切让胤的精神上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他忍不住问自己。是否选择了一条或许永远也得不到救赎地道路?侍卫的生命就如蝼蚁一般,如果他不能掌握这股力量,或许下一个化为血水地,就是他。
他以为,自己永远不会这样残酷,也实在认为自己不是一个草菅人命的主子。
原来,这个世界没有永恒,只有无处不在的变化。想到自己到这种地步还能笑得出来,胤觉得自己离帝王之位切实的进了一些。不是说实力。而是心态。
这是妄自揣测吗?既然连一直憧憬的皇阿玛都是假地,一直思念的额娘都是可以随便牺牲的棋子,还有什么不能放弃。还有什么值得珍惜和拥有?除了皇位,还有什么能牵动他的心……
“小雪花。到底是什么人?”胤仿佛要强调这一点的问道。
“萦雪应该就是她真正的名字。不过是长老外出办事顺手抢走的一个满人家的小女孩。本来养在府里准备训练成杀手。凭她正牌子满人的身份,将来从到文儿地身边做个杀人的利器或者直接让她待选入宫。然后搅乱宫廷便是。”
“难道你们没有考虑过刺杀……刺杀……”
“文儿是说刺杀康熙吗?哈哈哈哈,文儿太小看为父的谋略了。现在康熙不是还立着个太子吗?他若是死了,岂能轮上我
听到懿文先生地话,胤的手微微一震,“可是她一点武功也不会。”
“说也奇怪,她小时候掉入河里,救上来以后倒似另外一个人。再加上张真人曾说过,逆天之女降世,便会引导我们重回荣耀。虽然为父不信,但是这些年看来,倒有几分符合张真人地批语。”
“逆天之女?”
“否则,一个姿色平常地丫头怎么可能让康熙、胤还有我儿,三个皇族之人她倾倒爱慕,甚至要非卿不娶。”懿文先生认真地说道:“文儿前途无量,不可为一女色误己误国。”
“那当初的习家灭门地惨案是?”
懿文先生冷笑了几声,“只不过是死了些没用的废物,本来想借此局把那个培养了十年的丫头逼回她真正的家,然后再进得宫去,作为内应。谁知她竟然受不住打击,伤了神。没想到她被德妃轰出宫,倒把那君家拿回到手里。而且总算是没有愧对为父平日的教育,弄了点小生意,倒也赚了不少银两。最让为父意外的是,她竟然帮着那个胤,还把江南那群没骨气的老酸秀才都鼓动起来为满人卖命。”
“韵铎可是爹爹放走的?”
“为父见他私下和满人亲贵见面,又得知他是德妃的族人,自然饶过他一命。否则,萦雪怎么可能恨之入骨,不计代价的要报仇呢。”
“若是这样,江南的君家还有那个君冥追又是何人?”
“他们?哼,不过是庶出的一脉不成气候的东西。只是为了减少官府的注意力,也是为了遵循张真人的批语,所以才让他们分家出去,并且改了姓氏。”
胤嘲讽地笑了笑,“那他岂不是也知道这些,若是这样,他随时随地都能去告密。”
懿文太子笑道,“一个庶子家出来的废物,怎么可能有资格知道这些!他们不过是以为我们家大业大,未雨绸缪的做了些事情。几百年下来,他们都也乖乖的遵守着当初的约定。看在他们为咱们父子二人攒下大笔钱银的份上,将来让他们重回本家祠堂也就是了。至于那个君冥追,按照张真人的话,倒该是他娶了逆天之女。轮回了这么多世,且每一世皆入佛门,才能镇得住逆天之女的戾气。”他看了胤一眼,“文儿,为父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张三丰张真人也算是得道高人,所言不会有差。将来你登基为帝,天下绝色女子任你挑选,何必为一个小小的贱种,坏了咱们父子的大事。”
胤也知道所面对的紧张和复杂,:“既然爹爹这么说,那就全凭爹爹做主。只是事成之日,既赐他二人成婚更要赐他二人鸠酒。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懿文先生道,“这有何难,就是你想春风一度,为父又怎会忍心阻拦。”
胤笑了,懿文先生也跟着笑了。进行暗中交易的时候,微笑就是缔结契约证明。
“为父名唤慈礼,文儿以后还是用懿文先生称呼为父来得安全。另外,萦雪身边的那个冰无叶,原名叫璇玑。她和韩昱都是为父为你培养的助手,一文一武,一明一暗,加上萦雪搞出来的那些弯弯绕还有银子,文儿用人和用钱上暂无忧虑。而为父和各位长老也会陆续投奔到文儿门下,辅佐我
胤听了这番话,保持着笑容,轻声说道,“有劳父亲和各位长老,真是孩儿的不孝了。”
“无碍,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此行要办的事情,三天之后,乱世必定平息。这几天你只要安心接手各处的人事和财物便是。”
“多谢爹爹。”胤恭敬地说。在昏暗之中,他露齿苦笑着,难道他的贝勒府要变成贼窝?此时此刻,他突然觉得天上掉的馅饼也不是那么容易吃的。
网友上传章节 第三卷 第二百四十五章 猎逐
更新时间:2008…10…22 23:56:12 本章字数:3217
云掩明月,四周一片漆黑。不时拂过的夜风,吹动着她稍显凌乱的长发。原本拿在手里的找路的灯笼,估计已经丢在逃往此地的路上。冰冷而令人惧怕的死亡威胁,追捕的士兵已经赶了上来,简直就像是在围场上追捕猎物的狡狗,贪婪地伸着舌头只为了帮助人把猎物追到崩溃。
猎狗们每前进一步,他们手中的火把就照进一步,直到把猎物包围住,让她再难升天。下一秒就该是血溅当场,历史上相似的情形不胜枚举。而这次的却与其他的有些不同,队伍渐渐让出能让一人一马通过的距离。
这个人手中没有提灯,腰间也没有挂着宝剑,他只是冷冷地坐在马上,不知是为了下一秒扬手就把猎物射杀,还是为了说些什么,他驱马往前又走了几步。
“夫人,晚上好。”
简单的一句话在火焰的“噼啪”声中清楚地响起,或许是因为语气太过冰冷的缘故。凶恶嚣张的猎狗们,当即有人在马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冷战。连他们手中的火把都因为冰寒而突然变得有些虚弱。
主人,猎狗们,还有猎物,不知道他们在黑暗的夏夜里,沉默地对峙了多久。可以想到,猎物也算是个人物。至少是在逃亡的路上遇到如此令人意外的场面,亦能保持冷静的女人。但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花了一些时间来理清现状和略微纠结的心绪。
“骑快马追来的?”
从对方冷淡而又简单的答话中,不难想到她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所以,她也没有求饶或者是挣扎,因为没有一个人会将自己的底牌全部摊开。
马背上地主人在黑暗中摇了摇头。一阵风吹过,就像总有这样熏人的风会刮过京城的菜市口一般。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地杀机。但事实却是那样的戏剧化而令人不由得长吁一口气,以现状来说,这是掌控围猎地主人。尽力维护猎物的无奈之举。
“总之,还是请夫人跟我们回去再说吧。”
这是跟在冷漠男子身边的书生代替这场盛筵的主人。…Www.1 6K.CN作出的一个中肯地提议。
“爷,要不要韵铎再来认一下?”书生歪着脑袋说话的时候有些呲牙咧嘴,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上犹豫不决,不知是该先揉腰还是该先捶腿。
“不必。”围猎的主人看了一眼书生,“思道。作为一个书生跟着官兵追捕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