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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掌力震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动弹不得。
“主子!”阿尔萨蓝两眼通红,急吼道。
刺客见胤胸腔还有起伏,嗤笑道,“命还挺大,看爷爷补上一剑,你还能活不!”说话,他刷刷刷几剑逼退阿尔萨蓝,无情地挺剑刺向胤。
但阿尔萨蓝岂能让胤死于此地,身为护卫主人枉死他岂能独活!他想都来不及想,身体向前一挺,推开胤,挡在他的前面。
就在刺客一剑刺入阿尔萨蓝的胸膛的时候,阿尔萨蓝右手的长剑也刺入刺客的腹腔,狭窄的长剑几乎贯穿了他的身体。阿尔萨蓝一只手死死的抓住刺客的剑刃,血从他的胸膛和双手中喷溅而出,也没有使他后退半步,反而咬着牙一步一步向前。两柄剑深深的插入对方的身体里,只有这样才能同归于尽。
“刺客何在!”一干捕快冲到刺杀现场。只看见血泊之中站着两个紧紧抱在一起的血人,地下还躺着一个。
带头的捕快上前几步先看了看地上的人,因为那样抱在一起身后还有对戳出来的剑尖,只能是死人一对。他摸了摸胤的脉搏,回头说道,“这个还活着,昏迷不……妈呀!出大事了!”他尖叫道,“快,快来人!这这这个受伤的人是八贝勒,八贝勒啊!!!!”
网友上传章节 第三卷 第二百一十四章 故世
更新时间:2008…10…3 15:55:04 本章字数:3103
窗外的雨下个不停,连绵淅沥,像绣娘手下耐心的针脚,细细地,密密地,从白天缝补到黑夜。
我虽然在窗下默写着心经,思绪却飞一般的被带到了遥远的西子湖畔,苏堤、断桥、垂柳、桃花、小船、孤岛,如今却成了记忆的惘然。
云苏在一旁替我研着墨,心不在焉地频频往门外看,也不知道外面有什么勾着她的魂。连墨汁渐到我的袖子上都没反应,我好笑地停下笔,无奈地看着这个神游的小丫头。多亏不是在康熙身边伺候着,否则根本不用他出手,李德全直接就把她送去杖刑。
“咳,咳,咳,咳!”我连咳了四声,而且一声比一声大,这丫头愣没听见!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喊道,“云苏,云苏,云苏!!”
“怎么了,怎么了?”云苏慌里慌张地问,手底下却没停,好嘛,早知会这样,我今天穿深色的衣服就好啦!
我苦笑不得把笔搁在笔架上,指了指我的衣袖,“你说呢?”
“呀!”小丫头尖叫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什么死不死的,换件衣服便是。只是你这严重走神,是因为什么?”我把写完的纸整理好放到一边,慢慢站起身。
“没……没事。”云苏结结巴巴地说。
我点了下她的额头,“撒谎之前,一定要多练练。你看看你,舌头都大了。”
云苏扭扭捏捏地刚要说话,门砰的一声被人打开……呃。也许是撞开也不一定。
我和云苏呆滞地看着这枚“人体冲撞器”,两个人都很想问问疼不疼,不是问她。是问门。
冰无叶冲到我面前,“气喘吁吁”地说。“不好了,不好了!!那个八什么,哦,八阿哥被刺,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什么?胤重伤昏迷不醒?“别人呢?还有没有别人受伤!!”我焦急地拉着她的手,心里突然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Www.16k.C n
她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还有个叫阿什么蓝的……”
“阿尔萨蓝!”
“对!就是这个名字。我噻,这名字超复杂,我听了御医说了好几遍都没记住。”
“先说,他怎么样了!”我使劲攥着她地胳膊,大吼道。
“难道你认识他?”她被我的情绪下了一大跳。
“快说,你快说啊!”我摇晃着她,眼泪止不住的留下来。像这样顾左右而言,只有一种可能,一种我最不愿意接受和承认地可能。
“他……他……他和刺客同归于尽了。”无叶说完。飞快地在我身上点了几下,然后搀住我。我虚弱地靠在她身上。笑了笑。“你真有先见之明,谢谢。因为现在,我还不能晕。”
“可是你现在的情绪不对,需要休息。”无叶认真地说。
我摇摇头挣扎着站起来,“我必须去看看他,并且送他上路。因为,他是我地发小,是我青梅竹马的朋友。”那个被我射过无数弩箭,依然破蹦乱跳的邋遢大王;那个天天往爹爹的藏书楼扔石子的坏小子;那个送我面人,捡到我地手帕的少年郎……
竟然……就这么离开了?
“萦雪姑姑,万岁爷说过,不许您离开这个房间的。”云苏在一旁提醒道。
“好好好,他不许我出去……很好,很好,很好。我倒要看看,等我死了以后,是横着抬出去,还是跟这里臭了烂了都没人管。”我推开无叶,一把拔出头上的发簪横于脖颈处。“让不让我出去!”
“姑姑,你不要为难我。”云苏见状,吓得大哭起来。
我猛地转身对着无叶,“别想把我打晕,你知道的,我比划的这个地方,只要扎下去,就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
“小姐,稍安勿躁,不要因为一时冲动造成不可挽回的恶果。”无叶盯着我的手,咬牙切齿地说。苏,去……去问问八贝勒爷的伤势如何了?顺便帮我求一下李公公,就说我有事求见万岁,请他代为转告。”我慢慢地把手放下来,簪子也顺势掉落在地上。
“姑姑,您不会再寻死了吧!”云苏胆战心惊地问。
无叶怒道,“还不快去,好不容易劝通了,你再多话,出了事是你担还是我担!”
“好,奴婢去去就来。”云苏连忙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出去。
我定定地看着无叶,用唇语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无叶密音传声道,“今天刚从京里收来一些消息,正想告诉你,谁知道出了这档子事。”
“是谁下得手?和刺杀万岁的可是同一拨人?”
“不知道,但是感觉不是。我收到地消息,像是北边的人做得。”
“北边?”我皱着眉头沉吟道,“难道是太子地人?”
“不是。咱们没安排这出。”无叶摇摇头,伸出手搀过我,大声说道,“小姐,你身子骨还虚着呢,躺一会儿吧。”
我擦擦脸上地眼泪,道,“一死一伤,我哪儿还躺得下啊!”
就在这时,李德全在门外唱到,“万岁口谕,宣墨佳氏萦雪书房见驾。”
“奴婢接旨。”我应道。看看衣袖上未干的墨迹与泪痕,我心想,换它作甚!
“继续查。”我无声地对无叶说,然后推门而出。
“慢!”无叶喊道,她笑着对李德全说,“李公公稍等,小姐体虚,这天阴冷又下着雨,还是夹件披风再走。”她走到屏风边,拿起云苏放在那里地披风,然后又回到门口,帮我系好。
“多谢!”我微微朝她点点头。
“还有,不要风口过多的停留。”她看了看,又帮我把帽子拉好,“免得染上风寒。”
李德全见状笑道,“冰姑娘真是细心又体贴啊。萦雪,咱们走吧,万岁爷还在书房等着呢。”
“是。”我走到李德全身边,他身后的小太监为我撑着油纸伞。
“师傅,八阿哥的伤……”我忍不住问道。
李德全示意身边的小太监停下,他站在那里说,“萦雪,你叫我一声师傅,所以我才和你说这番话。万岁爷现在正大发雷霆,准备杀人呢!你的心思,云丫头和我说了。我也明白,你和那小侍卫之间的情分。只是,万岁爷不愿意,你就是一心求死,也见不着。倒不如顺了万岁爷的心,没准还能让你见上故人一面。至于八阿哥,说句不当说的话。你……就别问了。那边有御医在呢,八阿哥洪福齐天,不会有事的。”
我摸了摸耳垂上的丁香坠子,“谢谢师傅教诲之恩,萦雪定将师傅的话熟记于心。”
“走吧!”李德全叹道。
第一次把人写死,
第一次想到把老八写成那样,就因为一个刹那的灵感。他的温柔是他的负累,也是他的伪装,埋藏在他内心深处的痛苦和肮脏,分裂出他的月朗风清和他的残酷冷血。也许这样写,不好。或者说,老八的粉们会骂死我,可是,这又有什么不对呢?
也许没人知道他的苦,也许他是身不由己,也许他只是为了站在最高处……
但他,不是我心里那个真正温柔的人。就好像有些男人会在你睡着的时候帮你盖被子,有些会在吃饭的时候帮你拉开凳子,而有些会说着温柔的话语蛊惑你的心灵。
这就是我选择。
网友上传章节 第三卷 第二百一十五章 瑶琴
更新时间:2008…10…3 22:53:08 本章字数:2496
终究,我没有机会见阿尔萨蓝最后一面,因为,他不允。
江南一地因为胤被刺,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不知什么原因,胤和胤祥被康熙好生的申饬一番;连昏迷数日刚刚清醒的胤也在病榻上被探病的康熙骂得再次昏倒过去。
原本混乱的情势演变的更加危急。
风雨飘摇中,只有我这个被关在房间里休养的病患,为逝去的故人一遍一遍默念着往生咒。而我的病,已经不单单是中毒或是“石芯子”,压抑和悲恸让我的心也开始病起来,并且迅速的虚弱,枯萎。
所有的御医都束手无策,只能让我吃着一付付纾解心郁的药。
无叶看着这样的我,一字一顿地说,“你可曾听说过扫尘除垢。”
“扫尘除垢?”我眯起眼睛,喃喃地念道,“扫尘除垢。你从什么地方听说这四个字的?”
无叶没有理我,只是低着头带着御医帮我做着针灸。
她不说,我却知道,这四个字一定是冥追告诉她的。因为,从精舍到扬州的路上,我和冥追谈得最多的就是佛经,聊得最多的就是富有禅机的故事。而扫尘除垢,则是他和我之间,有关忘忧的密语。
这个佛典上记载的故事发生在二千五百年前。那时,阳光明媚,树木郁郁葱葱,花团锦簇,百鸟歌唱。不远处有一条大河,他的名字叫恒河。恒河的水不停地流淌。潺潺地。间或有一束耀眼的白光,从那层层的鱼鳞般地波纹间一跃而出,接着就倏地不见了。16K小说网。手机站wap.16K.CN
周利磐特。一个全城公认的最笨的人。全体僧众包括他地哥哥,都不满周利磐特的愚笨和无知。周利磐特知道:自己是愚笨地。是希望拥有智慧的,而这个只有佛陀才能让他做到。
佛陀递给周利磐特一把扫帚,微笑着说,“这是扫帚,你以后天天一边扫地一边念扫尘除垢。”
自那以后。从早晨到黄昏,从春天到冬天,周利磐特总是天天一边扫着地,嘴里一边念着:“扫尘除垢,扫尘除垢……”
周利磐特的扫帚扫坏了有几把了,他从来就不记,也不去记。别人也没有记。只有,扫尘除垢,扫尘除垢。扫尘除垢……
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日子,恒河的水依然在流淌,恒河的沙子依然数不胜数。周利磐特依然扫尘除垢。冷嘲热讽声,从来没有进入到他地耳根。没有进入到他的意识中去。还求什么?一句扫尘除垢足矣!他的衣服很脏。很旧。
他仍然天天在扫扫扫,念念念。日复一日。扫帚脏突。周利磐特低头见扫帚肮脏,又见己身肮脏,又见己心肮脏,豁然明了。
那时,我靠在冥追的肩头,他对我说,“欲望集结,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