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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爹爹的,可怜姐姐这一路肚子顶在马鞍上,头朝下脚朝下两头吊秤颠到终点。被一手拖下马不说,连个呕吐的机会都没捞着就被扯着毛发拽到某空旷场地。
被绑到木桩上的时候还有点儿头晕目眩,下意识左右扭头去找影美人,却发现小蹄子和他老婆不知什么时候都不见了人影,如今操场上只有孤男寡女一对S&M。
来不及把握现场身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鞭子,冷清清地猝然钝痛化掉了之前所有不适,姑奶奶满脑子就一个想法,宰了这心狠手辣的小畜生。
挣扎了半天,系在身上的束缚也没有松动的迹象,砧板上的鱼肉又“愉快”地迎接了第二鞭。痛感由冷清清变成了火辣辣,我扭着身子发声大叫,“你居然真打?你这个变态虐待狂。不过就是不小心撞了你一下,你一没缺胳膊断腿,二没断发破相,需要这么睚眦必报,你来我往吗?”
装熟男指着脸上还没干的血迹冷笑道,“我最恨别人伤我的脸,最厌别人跟我对着干,事不论大小,你犯了我的忌讳就得付出代价。”
还没来得及回嘴,第三鞭子毫不留情地招呼上姑奶奶的娇躯。此番疼痛早已超越言语能够描述的界限,完全就是冰与火的双重体验。
“救命啊!杀人了!大家都来围观啊!堂堂七尺男儿竟在光天化日之下非法拘禁虐待一届弱质女流,有没有人出来主持公道啊?苍天呀大地啊!我的主西门垏啊!”
装熟男已然出手的第四遍在我“发自肺腑”的呼喊声中半路骤停,小样儿的皱着眉头厉声喝道,“别说你装女人,就算你真是女人,我也照打不误。”
你爷爷他个不孝子的,这话问的我有心当场把自己的双X染色体秀给天下黎民。
剧情发展到动人处,总会有横空飘来的救世主,紧闭着双眼等待第四鞭之时,就听到行刑处飘来一声“沁人心脾”的天籁魅音,“哥哥,快住手。”
把眼儿睁开一条小缝儿,试图瞧瞧哪位英豪这么有人道主义精神试图解救身处水深火热的我。这一看不好,姐姐被来人姿容电的当场小缝儿眼变大缝儿眼,若要用时尚的成语形容,那就是传说中的杏眼圆瞪。
陌生人初相见,总要有个第一印象,我对闪亮登场的救美兄的第一印象就是……
这厮是炎黄子孙,龙的传人吗?
怎么看怎么不像个黄种儿!
话说他刚才叫装熟男“哥”来着,莫非这二位有什么勾一搭二的血缘关系?
不可能啊,细看眼前这两只“美少年”,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没有一处相像。
虐待狂的身高已然算是鹤立鸡群,发育优良;救美兄居然比他还高出半个头。身形明明还是少年的单薄,却生生被扯成了竹竿儿,若非一身广袖长袍飘飘遮挡腰腿,这小子绝对会被认为是减肥产品的模特。肌若刀削,肤如白雪,眼窝深陷,唇薄而宽,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睛是绿色的。
话说西门垏那厮眼睛也是一汪翠色,奈何其形容让人一见就知道他是个中国神仙。眼前这位,整体轮廓与面部特征都清清楚楚地彰显一个事实。
这哪里是中国人?
这明明就是个欧洲贵族。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美人儿,脑袋里琢磨一个深刻的问题,这厮到底是基因突变的产物,还是他老娘崇洋媚外的佐证?
说话间欧洲美人儿已经飘到我跟前,一边为我解困松绑,一边露出融雪暖笑柔声告道,“前因后果家人皆以告知。兄长性情暴躁,出手无忌,请多担待。”
观其人,听其声,整体感觉就是一个老外在拽中文。美色当前,姐姐难得卖他个颜面,“担待担待,必须担待!”
第二卷 徒劳无功 第07章 互透身份甚惊诧 来往周旋颇艰辛
虐待人的孽畜同学一把抓住救美兄试图解开我身上层层捆绑的手,“仲谋,不要多管闲事。”
姐听到点击关键词的时候,当场石化。
天下间的“仲谋”不多,最起码在我的认知范围内只有名人一条与其对号儿,就是传说中的孙权孙仲谋。
据闻孙仲谋生来紫髯碧眼,形貌奇伟异于常人,其另类不凡的外壳儿特征还真与眼前的美少年有几分重合。
趁着兄弟二人针对处置提案各执一词的关口,我非常没有自觉地插话道,“你就是孙权孙仲谋?”
此言一出,效果明显,两人齐齐住嘴,转头看我,小孽畜一如既往一脸微怒,救美兄从始至终满面笑容。
“公子怎么会知道我的名讳?”
这话问的……
全天下谁不知道你的名讳。
这欧洲贵族竟果真是孙仲谋,那他岂不就是孙文台的儿子。
哇塞!
早有觉悟孙坚这老家伙的儿子已经老大不小,如今得见其面,震撼力果真是不一般。
等一会儿……
救美兄是孙仲谋,小孽畜岂不就是孙仲谋他哥,据当初孙坚小朋友的供词笔录,仲谋他哥小名儿叫伯符,至于伯符同学的大名儿是什么,我还真不清楚。
要怪就怪孙坚儿子兄弟一堆,家宗族谱甚繁杂。
实在很好奇,又实在不想主动搭理装熟男,唯有曲线救国对话孙仲谋,“请问,这虐待狂可是孙伯符?”
碧眼儿君听了这句,笑出声来,微微点头作应。
小孽畜气得吹胡瞪眼,刚要开口,就被我先声压制,“那虐待狂的大名儿叫什么?”
孙仲谋笑的开怀,“居然有人知其字而不知其名……家兄孙策。”
What?
孙策?
孙伯符就是孙策!
要说我为何如此心跳,只因孙策同学在孙氏家族里也算是个挺出名而的主儿,出名原因之一是其外号与一款游戏学习机同名儿,原因之二是此君某位夫人是大名鼎鼎的大乔小姐。
大乔啊,同志们!
小乔的姐姐,大乔啊,同志们!
“赤壁”中给马起名字叫“蒙蒙”的小乔的姐姐大乔啊!
同志们!
来不及沉浸在虚无的世界里继续惊悚,就拖着自己残破的思想回到精神受苦,身体受难的第一现场,试图用相对温柔的语气对碧眼儿君说道,“今日之事,纯属误会,其实……我与令尊是故交,麻烦仲谋帮我松绑。”
大水冲了龙王庙,巨浪卷了龙夫人。孙文台要是知道我刘臻茗落到被他儿子囚禁暴打的田地,不知道会露出什么无与伦比的表情。还好姐姐早就下定决心把婚事推个一干二净,否则作为要走马上任的“小妈”与继子以此种“不伦不类”的方式“不打不相识”,实在是不太正统。
自始至终都没想着与虐待狂正面交流一句话,小样儿的偏偏自作多情地瞎打岔儿,“谎话连篇,大言不惭。”
孙仲谋听我自爆“过硬关系”之后也有一秒迟疑,奈何此君风度称得上是绝佳良好,迟疑完毕依然端着微笑加紧为我解牛筋扣儿的动作。
虐待狂眼见自己被无视个彻底,愤愤不平地怒道,“这厮满口胡言,你还为他松绑。”
碧眼儿君一脸淡然,“我本来就要为他松绑,现在只不过继续。就算他得罪了你,被打了三鞭,也该消你心头怒气了。哥哥的脾性也该改一改,这么暴躁不计后果,早晚要吃苦头。”
我狂点头表示赞同,心里琢磨着把影美人和如花姐弄出来之后就免费给这小畜生好好上一课。
粽子叶儿终于脱落,可怜姐姐玉臂玉腕都被勒得通红,身上三道鞭伤更是疼得愈加深刻,揉着胳膊,呲牙咧嘴地向碧眼儿君说道,“多谢仲谋,你可知与我同行的一对男女现在何处?”
孙仲谋笑着答道,“二人已被放出府去了,恐怕还在门口等你会和,马车也已一并归还,我吩咐仆从带你取些伤药,就请出府去吧。”
姑奶奶算是切身体会到什么叫强权社会等级森严了。小老百姓受了统治阶级虐待,三言两语被打发已经是上上成的结局,恐怕还得走狗屎运摊上孙仲谋这么有慈悲心的上位才能得行。如若不然,落在如孙伯符此等孽畜虐待狂手里,千刀万剐,粉身碎骨才是我今天应得的下场。
要不怎么法力无边的人民群众们总结过两句“真知灼见”的七字真言呢——妄斗权贵有风险,为民除害需谨慎。
要是能选择,我铁定龙卷着风一去不回头,奈何此番千辛万苦的折腾就是为了现在我脚下站的这几千平省长府邸。
对碧眼儿兄拱手笑道,“不瞒仲谋,我此次江东之行,为的就是拜访令尊文台兄。”
孙伯符厉声喝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父亲称兄道弟,占便宜占到我们头上来了,看来是挨打挨得不够。”
一旁的孙仲谋虽然没虐待狂表现那么激烈,却也有意无意从上到下把我的破衣烂衫,灰头土脸打量了一个细细,随后笑道,“事不凑巧,家父近日事务繁忙,恐怕……”
明显是托词,说在这小样儿的嘴里都透着一股子真诚。
算了,本来就是来做个了结的,见得到见不到又有什么要紧,不如把玉玺交给他儿子们代为转交,也免去我当面悔婚的尴尬。
挥泪放送给碧眼儿兄一个倾城微笑,“既然如此,也不强求。文台兄当日相赠的聘礼,我无缘消受。就烦请仲谋把玉玺交给孙太守,并代我转告一声‘对不住’吧。”
两位美少年在我笑不漏齿的时候就已经被电了一遭,听到这一套“感人肺腑”的表白之后更是惊的瞪大了眼。虐待狂上前一步扯着我高声问道,“玉玺?你说的玉玺可是传国玉玺?”
一个自创的拈花擒拿手就反剪了这小样儿的胳膊,“是又怎么样。我拜托的是仲谋,跟你没一分钱关系。”
碧眼儿兄也走近一步,轻轻拉开我扣着虐待狂的手,抖着嘴唇问道,“请问……刘天……小姐……夫人……现在何处?”
我摇头摆手表明立场,“小姐夫人身在何处我不清楚,琢磨着应该都在深闺养颜,不过刘天本人就在你眼前。”
兄弟二人闻言不约而同把话音拔高八度,“你说什么?”
这俩孩子是聋了还是傻了?
侧目斜扫一眼虐待狂,再与碧眼儿君深情对望,随后正色说道,“你问刘天现在何处,我答你一句‘就在眼前’。”
孙伯符的两条眉毛拧成了被截肢的蚯蚓,“你说你是天女刘臻茗?”
淡然点头,低调挥手,“没有错。我们已经浪费了好几分钟的宝贵时间在这个简单问题上了。我最后强调一遍,刘天就是我,我就是刘天。”
孙仲谋对待突然信息的处理能力显然比他哥哥要优胜许多,此君只呆愣了零点一秒种就又把笑容挂回脸上,闻言细语地试探道,“你……真是女子?你……真是刘天?”
西门垏当初给我的这是个什么皮呀,打着“倾国倾城”的旗号,天天被误会是妖人。
姐挥汗如雨,十分无语,“不过是换了一身男人装,怎么全天下的人都成了花木兰的室友——雌雄不分的傻帽。都到这个份儿上了,难道要我脱光了给你们验货不成。”
虐待狂略有动容,眼睛又在无意识里乱闪星光。碧眼儿君态度调整的很到位,稍稍躬身同我施礼,口中笑道,“早听闻天女是女中豪杰,今日得见,果真不凡。”
我很不解,“你们老爹从没跟你们提起过我?”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虐待狂一脸纠结,看我的表情流露出些丝厌恶,碧眼儿君眼底露怯,脸上却不动声色,持续满面春风与我周旋,“从前多有耳闻,只是不知天女姿容形貌,更不料臻茗本尊是如此……不拘小节。”
上来就直呼我名,孙家人从老子到小子都一个毛病。
算了,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