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廾宋握獍阕脚吐迨椋萑菟窍嘤鱿嘀喟慈莶幌略谝黄稹�
他现在恢复一切都记忆,包括前世,还有洛书在异世的那一世,他都记起来了,他与洛书之间的相遇比他们想到的还要早。可是现在他们之间误会太多,多到不知从何说起,要在一起实在是太难了。
林福州站在崇成帝身边,看到被洛书紧紧抱着的姑娘不由得跟着一愣,崇成帝嫌弃林福州动作慢,是以林福州没有跟着他一起去接怀玉,而是守在洛书家附近,怕洛书想不开出事,到现在才第一次看到怀玉。
那姑娘和万岁爷有五六分的相似,而且还是跟在洛书身边,不用想都知道她是谁的孩子。
虽说先前林福州就知道洛书与崇成帝之间有个孩子存在,但自己亲眼所见与单纯的听说还是有所不同,至少感官上的冲击更加大。万岁爷不仅仅将洛书给忘得一干二净,就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半分不记得了。
此刻林福州也不免有些觉得崇成帝过分了。至少站在洛书与怀玉的角度上看,这能够被原谅的机会微乎极微,此番误会大了,这该如何是好?
这事原不该他操心,毕竟主子的事做奴才的不能过问,可崇成帝的心情间接影响着他们工作,主子一日不舒坦,他们做奴才的只有更加不舒坦。
林福州见崇成帝痴痴地望着洛书母女,心里不由得一声哀叹,出言道:“圣上,咱们回吧?”圣上不肯迈出这一步,再这么看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林福州所想,崇成帝如何不知?
崇成帝苦涩地笑了笑,恐怕说出去都没相信,现在他怕极了,怕自己以后连远远望着她们母女的资格都没有了,所以宁愿就这样停止不前。
*
“当真不好意思。”洛书扶着落霜的手站起来,对闫鸣几人歉意的笑了笑,看到闫鸣在也没有多大诧异,只是没有看到崇成帝,让洛书悄然松了一口气。
闫鸣望了望乖巧的怀玉,道:“职责所在。”
这话让洛书心里一咯噔,看到闫鸣的眼神兀自防备起来,闫鸣正好对上洛书的眼神,垂了垂眸子对着她道:“既然人我已经送回来了,也该将这些官兵领回去办其他的差事,若是刘夫人还有事情大可以来找我。”崇成帝也是这么吩咐,他胆小的将自己藏起来,只敢把闫鸣推出去。
洛书如何会找闫鸣?就算是怀玉失踪,她都没想过和崇成帝有所牵扯,去找他让他帮忙,更何况如今一切都过去。
贺宣和秦少佳不过是闫鸣找来当陪衬的,他们虽然在其中出了力,但其实并没有什么用,最后找到人还是靠崇成帝,是以在一旁并不曾出声。
等闫鸣走时,闫鸣看了眼贺宣和秦少佳,又隐晦地朝崇成帝所站的地方看了眼,若是这两人不主动离开他也没办法将他们带走,毕竟现在还有洛书。
好在这二人很是识时务,一个两个在闫鸣离开之前,消失在了洛书家所在的这条街。
怀玉被洛书牵着,她忍不住寻找崇成帝的身影,但是四顾一番还是没有找到。怀玉低了低头,好可惜啊,与叔叔相处时间太过短暂了,她都不曾问他名字。
“怎么了?”洛书察觉到怀玉好几次往外头看,不由得出声询问怀玉。
“啊?没什么。”她答应了叔叔不会把他的存在告诉阿娘,他要以自己的方式出现在阿娘身边,她就悄悄把这事隐瞒了下来。
洛书揉了揉怀玉的脑袋,怀玉是她生下来的,有没有事情隐瞒着她,她只需一眼就能够看出来。索性人已经安然回来了,至于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有足够的机会让怀玉主动告诉,目前最终要的还是崇成帝那边。
闫鸣过来帮忙找孩子,弄出来的动静不小,甚至还调动了江南驻守的官兵,没道理崇成帝不会清楚这消息,他真的就没有想过来看看怀玉?
洛书已经对崇成帝是否对她还有感情已经不抱任何想法,只希望他还能有些良心,至少……对怀玉这从小就没爹爹照顾的孩子好些。
“热水我一直都备着,先让怀玉去洗个澡吧。”落霜看了眼怀玉,她身上虽然干干净净,但是刚回来还是去清洗一番,除除晦气为好。
“我给她来洗吧。”洛书抱起怀玉,她心里对怀玉失踪的事情还是有些害怕,下意识地不想和怀玉分开。
怀玉也极为配合地紧紧抱着洛书,告诉她她在身边,惹得落霜在一旁无奈地笑了笑,感觉怀玉这一次出去一趟真的大了很多,比以前还要会体贴人了。
第92章
崇成帝想要找洛书; 但是每每快靠近洛书家院子时,他就开始胆怯; 他怕看到洛书那双清眸里对他露出疏离厌恶的眼神。
他照旧每日里过来看洛书母女,但是一见到洛书的身影他就不敢靠近,就站在那里远远的望着。
林福州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这段日子以来崇成帝日渐消瘦,还颇有股喜怒无常的感觉,只有在看到洛书她们母女后才能好上些,他怕再这么下去崇成帝迟早要走火入魔; 可是他又不敢劝崇成帝; 在他面前提起这事,那简直是自寻死路。
崇成帝看到院门一动; 忙往后退; 将自己掩藏在角落处; 不让门口的人发现他。等了好一会儿; 确定洛书已经离开后; 崇成帝才从暗处走出来 ,望着不远处紧闭的门扉; 收敛起眼眸,轻声道了一句,“过去瞧瞧吧。”
林福州垂首默不作声地跟在崇成帝的身后; 看着崇成帝略显孤寂的背影,暗自叹气:难怪都道‘自古情字最伤人’,好在他没有这种烦恼。
怀玉自从那次走丢后; 洛书将她看严了不少,秦少佳再没成功把怀玉带出去过,主要是他也怕了,孩子丢了不仅仅洛书受了惊吓,他们一群人也跟着一起担心。
若是洛书不出去,怀玉也不能出去,顶多是在自家院中,或者是家门口一点点的距离玩耍。怀玉若是想出去,每回都是洛书亲自带着,还得手牵着手才行,可见她真的是被吓惨了。
落霜他们有心想的劝洛书,但是一想起怀玉失踪的两天洛书的精神状况,他们就颇有默契的将话咽下肚子里,他们都觉得或许过完这段日子,洛书能想开了就好了。
怀玉也是乖巧,知道自己阿娘真的要被吓死了,她也不敢背着洛书一人出去,老老实实的在家中玩。家里还有特别多洛书替她准备的积木,拼图,和各种娃娃,这些她都没有在其他同龄小孩子家中见过,还是挺让怀玉骄傲的,毕竟她拥有的东西独一无二。
她正在家中院子里玩着,下意识往家门口槐树那边伸长看去,这一回却看到了那让她一见到就忍不住喜欢的叔叔。
那人身穿淡褐色锦袍,外罩一件透明长衫,手执骨扇,作贵公子打扮,真是怀玉见过最好看的人了。每见到他一次,怀玉便觉得自己要多喜欢他一点了。
怀玉手上的动作停滞了下,朝着他咧着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准备跑出去找他。
因着洛书怕出事,洛书出去时,还是会让落霜在一旁守着她,不需要站在她身边盯着她,只是要确保怀玉能够在自己视线范围之内,落霜见她要出去,便放下手中的活计悄悄跟在怀玉身后,只是当她看到来人时,身子猛然一震。
落霜颤着身子,将视线移向他的脸上,鼻梁高挺,薄唇绯红,他满头的青丝用一只乌簪固定,清雅高华,尊贵不凡。
“霜姨姨,怎么了?”怀玉拉了拉正出神的落霜,仰着头望着她,又看了看不远处的那人,清脆地喊了声:“叔叔!”
落霜惊诧地看着怀玉,“怀玉认识他?”当年的事情怀玉不过一岁,按道理也不该记得,但是怀玉现在对他却很是熟稔的感觉。
“嗯!”怀玉重重地点头。
这叔叔就是将她带回家的人,但是他却是让另一个看起来凶凶的人送她到阿娘身边的,虽然怀玉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做,但是自从她回来后,每天都就在家门口不远处见到他。
昨儿个那奇奇怪怪的叔叔又站在她家门口许久,她还出去跟他说了几句话,只是等阿娘喊她回去的时候,那个叔叔躲了起来,还让悄悄和她说,让她不要在阿娘的面前提起他。
落霜轻叹了叹,看来千防万防还是没能够防住,就在这时,怀玉竟然准备往那人那里去。
“怀玉,你做什么去?”落霜拦住明显往那人身边去的怀玉。
怀玉疑惑地停下动作,侧头望向落霜,今儿个的霜姨姨很奇怪,往日稳重的霜姨姨今天显得特别焦灼,“我去和那叔叔说句话不行吗?”看到那叔叔她就忍不住想要亲近亲近他,那种感觉很奇怪。
落霜抬眸朝那个方向望了眼,许是看见她阻拦住了落霜,所以那人自己往这边走了过来,等落霜松开怀玉时,那人已经行至院门前,夫人不曾在家,只留她与怀玉在,落霜将怀玉牵到身后,隔绝了两人的视线。
“你……要挡着朕……我?”崇成帝蹙眉不悦,洛书不在崇成帝不知是庆幸多些,还是遗憾多些,但终究他是想到洛书与怀玉生活的地方瞧瞧的。
落霜嘴巴张了张,不知如何称呼这位旧日主子,她如今已经是夫人的人了,一切自当以夫人为重。
如此想着,落霜拒绝了崇成帝,笑着解释道:“我家姑娘怕生。”若是主子在,肯定也不会让怀玉接近他的,她只会恨不得就此再无瓜葛。
怕生?
怀玉从落霜背后伸出脑袋,亮晶晶的眼睛望着崇成帝,冲着她露出甜甜的笑容,崇成帝望着她那双像极了洛书的眼睛,心里有是甜蜜又是酸涩。这是不准他和怀玉接触,如果不是洛书下的命令,落霜如何敢这么阻拦他?
“霜姨姨,我就和他说几句话嘛。”怀玉冲着落霜撒娇,顺便供出了崇成帝,“我一个人在家无聊,都是叔叔在院门口陪我玩的。”
落霜看了眼崇成帝,在看了眼怀玉,低声道:“我会跟夫人说的。”看似对怀玉说的,实则是说给崇成帝听。若是夫人知道她明知怀玉跟崇成帝接触都瞒着她,肯定会要发怒,但是崇成帝一意孤行要同怀玉接触,凭借着她,她也阻挡不了。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崇成帝知难而退,主动不靠近怀玉,虽然这个法子百分之百会失败。
怀玉为难地看了眼崇成帝,她还记得叔叔说的不要让娘亲知晓他存在的话,她虽是想同他亲近,但是阿娘教导过她,做人得守诚信。
就是怀玉的这个眼神,让原本想退缩的崇成帝默默地收回了准备离开的脚,迈开步子向怀玉走去,“没关系,你阿娘知道了就知道了吧。”
“真的吗?”怀玉希冀地看着崇成帝,她想要这人做爹爹的话,不是开玩笑的。
怀玉这般想着,也就这般说出来了,“我阿娘肯定会喜欢你的,我敢保证。”她和阿娘的习惯喜恶差不多,她这么喜欢他,想必阿娘也会喜欢。
落霜敏锐地察觉到崇成帝的身子一僵,她悄悄地低下头,心里诽腹道:可不是喜欢嘛,特别特别喜欢,所以才会无法原谅。明明都已经后妃无数了,偏生又要过来打搅她们都生活,落霜着实有些不屑,也觉得洛书不理崇成帝,完全就是崇成帝活该。
崇成帝半蹲下身子,与怀玉对视,笑了笑道“就算你阿娘不喜欢我了,我也会让她喜欢我的。”说完后,崇成帝掩盖住眼底的失落,这话说得他半分信心都没有,他没有勇气跨出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