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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一切,究竟是怎么了?
“药芊!!!!”这声音要有多诧异就有多诧异,他熟悉的身影拨开重重人群朝我冲了过来,他就这样站在我面前,大雨拍打着他的碎发,睫毛上的雨珠也在滴滴滑落,未愈合的伤口在大雨的浸淋下,血又开始红得蔓延……
我简直不敢相信,“你的伤……”
“你不知道在下雨吗?为什么不进来?”他愤怒地责问,但我奇怪地读出另一个意思:担心。
“我的脚麻了,走不动。”我看着他委屈地说着,脸上流动两股暖流……
他没再说话,右手穿过我的手揽起我的腰,将我抱了起来,我清楚地看到他颈上的伤口又流血了,“放我下来,你流血了……”
“我不会有事的。”他很艰难地一步一步朝大门走去,雨水和着血流到我的身上,渐渐地,他帅气的脸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模糊……模糊到像空白一样,我才知道自己晕了过去……
被七个光头大汉教训过。
被大雨淋过。
也该晕了……
12、我是色女
睁开眼睛的第一秒,乐癫癫的哆啦a梦正冲我展示它迷人的笑容,熟悉的病房,熟悉的床,睡得却是我……他人呢?去哪了?走了吗?应该是吧……
突然充满磁性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轻轻地,像是在打电话,我连忙靠过去竖起耳朵听,郁闷~~搞不好我已经得了偷听狂想症……
“我不回去,我还有些事没处理好,爷爷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回去,专车您撤了吧,我不会回去的……就这样,拜拜!”他急急地关上电话,眼角一抹利光朝瞥来,完了,被他发现了,我连忙装模作样地跑到病床上,闭上眼睛……
“死要钱,你都听到了,我都说不会走,还装死做什么?”一双温暖的手不停地摇着我的手臂,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我哪有装死,我是真的晕过去了嘛!”
“我~知~道。”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脸上一抹得意的神采让我发现自己的口误。
我急忙辩解:“你别误会,爱走不走是你的事,我才懒得管!更不是因为你要走才留在医院外的……”kao,我在说什么啊~~越描越黑……
“舍不得我走就舍不得啊~~为什么还要解释~~这个好像已经把你出卖了……”他坏坏地笑着,并举起哆啦a梦在我眼前拼命地晃,我一下子夺过,“少臭屁了,谁舍不得你,我喜欢玩哆啦a梦还要经过你同意不成?”
“好啦,我不闹你了,看你脸红的~~”他近乎宠溺地用手捏着我的脸,看来贫富差距如此大的两人还是有相同兴趣的,就是喜欢捏对方的脸……
“我才没有脸红~”
“你究竟听到多少?”他突然一本正经地问道,我一肚子的纳闷,“什么听到多少……”
“我跟gdy的谈话。”他侧过脸,稍长的碎发荡在眼睛上,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电视里常说一旦听到高层机密是很容易被杀掉的,但总不能说没听到吧……
我只好心虚地说道:“我已经忘记了……”
“嗯?”他突然转过脸死死地盯着我。
我只好又低声说道:“好像听到一点点,说你要回上海什么的……”
“……就这么一点点?”他的脸靠我越来越近,眼神暧昧得能让人发疯,我只好抛弃自己的最后底线,嚷道:“从把我赶出出门那刻,我一字不落地全听了下来,怎么样?!要杀要剐随便你,干嘛用那种衰人的眼光看我!!”
“偷听别人说话还有理了你!!”他的手指擢着我的额头,玩笑地说道:“讲得这么理直气壮,是不是已经准备要接受惩罚了?”
“拜托拜托,只要不扣我的工资,什么惩罚我都能接受!!”我近乎哀求地跪倒在病床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一只手指轻轻地把我推倒在病床上:“真没原则,为了钱你还真什么都做得出来!”
“反正你只答应不扣我工资就阿弥陀佛了!!!”我双手合十,在病床上猛拜四方,人说举头三尺有神明,我头上的三尺神明,千万别砸我的金饭碗啊……
“行了行了,少装神弄鬼,我答应就是了。”他终于点头答应,我感激涕零地拉着他的手,涕?!对,要涕!我拼了命地挤出两颗泪珠,效果还不错,“我就知道瘟神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我只答应不扣钱,没答应不惩罚别的。”他像个土匪一样冲着我笑,我顿时松开他的手,悻灾灾地说道:“我就知道,瘟神是不会转性的!”
“怪不得gdy常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果然是!!海落镇最有责任心的保姆~你欠本少一个惩罚听到没有?有机会我一定要回来!”他看了一眼窗外,又说道:“我不是蓝氏正宗血统,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就连做梦也不可以讲出来~~”
“做梦的时候我哪管得着?”我耍赖着,其实他不说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反正你记着,把这件事忘掉!”他突然变得很深沉,冷漠而淡然~~
◇◇◇◇
电视、橱柜、沙发以及蓝少看得顺眼的装饰品……
我呆呆地凝视着病房里的一切足足有十分钟,才将自己的嘴巴给合上,却又忍不住看着躺在沙发里正挂点滴的蓝天则问道:“你确定你是来住院的吗?”
“不只我,还有你。”他头靠在枕上,闭着眼睛避重就轻地回答着我的问题,我惨笑了下,“我才不要住院,会打针的!况且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应该没必要跟您住一间病房吧~~~”
“那很好,你就能照顾我了。”他依旧闭着眼睛,懒散的几许阳光洒在他白皙的脸上显得更懒散了……
“住院自然有护工照顾你的,我正好出去兼几份工赚点钱。”我噘着嘴说道,一边从柜上拿下苹果送进嘴里。
“你很缺钱?”
“废话!”
“为什么?你爸妈不给你钱吗?”他们是生是死我都不知道,更别奢望他们给我钱。
“这个你别管,好好休息,我出去挣钱喽,回来给你带好吃的!”我又猛咬一口苹果,转身离开,刚打开病房门,就被眼前的‘景观’吓了一跳,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一个模样似为首的大块头伸长手臂拦住了我的去路,“请你回病房。”
我傻了眼,看着两个护士端着药瓶过来也同样被大块头拦了下来,非常冷地说道:“把工作证拿出来!”
两位美女护士被吓得花容失色,不敢怠慢地递出工作证,被大块头从上到下地盯了个遍……
我有意识地吞下苹果,然后乖乖回房,还没开口,就听到蓝天则那半似嘲笑的口吻:“怎样?出不去吧~~”
“这算什么状况?你这样会把医院搞得大乱的。”
“那是我母亲的杰作。”他话音刚落,两位护士就胆战心惊地走了进来,楚楚可怜地说道:“蓝少,我们是来例行检查的。”
“……”蓝天则唔了声算是回应,一会儿,两位护士便算是检查完了,飞也似地离开,不过走到门口还是被截了下来,再度检查工作证……
“有没有搞错,怕她们还会魔法!”我忿忿不平地坐在病床上,狂揍哆啦a梦,谁叫我现在被囚禁了起来,可有一点我还是想不明白,于是我一步跳到沙发上,蹲在蓝天则上方问道:“你妈妈的杰作为什么把我都给囚禁起来?我好像只是一个保姆而已吧……或者是你想把我囚禁起来?!”
他突然睁开眼睛,迷惘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盯着我的姿势,好像有些暖昧,我连忙抽出自己的脚准备离开来,他却突然笑起来,不在挂点滴的手拉回我,软软的沙发让我没站稳,于是结果就是——我重重地摔进了他的怀里,我一直以为蓝家的沙发是那种超级大的,可以睡上三五人都不挤的……可我们现在这种个紧挨个的‘优雅’姿势足以证明肉眼看到的与实际差距甚大……呜,不活了……
他带着玩笑似的眼眸看着我,揽着我腰的手紧了紧,弄得我身子莫名一颤,听到他一字一字地说道:“我就是要把你囚禁在我身边。”说完闭上眼睛继续睡觉,平稳的呼吸在我的额头处蔓延开来,从来没这么近距离地看他,他真的长得好精致,碎发、有些伤痕的脸,剑眉、长长的睫毛、挺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都在我的瞳孔中无限量放大,我任由自己的眼睛傻傻看着……
“色女,看够了没!不许再看了,睡觉!”他闭着眼睛轻轻地命令着,他怎么知道我在看他,我的脸唰地又红了……色女?!我是么?
他的脸很冰凉,手臂也冰,是这个炎热的夏天缺少的感觉……睡就睡吧,反正我是色女,他是帅哥,我也损失不了什么……哈哈……
等等,我什么时候默认‘我是色女’了?!蓝天则,大瘟神,你起来给我讲清楚……混蛋!
13、第一次love的感觉
一个月过去了,半个暑假过去了,虽然我常常会往咖啡里放盐,往甜点里放胡椒粉,有色没味,有味没色……瘟神和兰花指刚开始还会责备两句,恨不得把我跟饭菜一齐踢出去,但后来已经见怪不怪,懒得责问我,瘟神还是喜欢看哆啦a梦,以至于我怀疑他是不是有好多的心愿,不过奇怪的是他家里那么有钱怎么可能办不成的事啊!
偶尔也会叫上我陪他去看海,等待美人鱼的出现!陪外婆在海边捡贝壳以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同住一个屋檐下,居然还会每天期待他每天敲着我的房门,带着细微的暴燥斥道:“死要钱,我的早餐!你究竟要睡到什么时候?!”
呵呵~~尽管这样,他还是毫不犹豫地跟我续签了一年的合约,这倒是挺奇怪的!大概是因为我很好相处吧~~没问他原因,我就跟自己这般解释。
这天,从来没有陌生人来的别墅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当我打开门,眼前站着的是一位漂亮的贵妇,打着小洋伞,超粗的铂金链子,超大的钻戒,我梦寐以求的人生耶……
“请问找谁?”我颇有礼貌地问道,对漂亮又多金的人我向来是不讨厌的。
“你是谁?”贵妇打量着我身上廉价的穿饰,我讨厌这种感觉,像是被人踩在脚底下一样。
“请问找谁?”我不知道该怎样去介绍自己在这个家的位置,实际上,我只是一个保姆而已。
“arle呢?”
“arle?这里没这个人啊。”arle是谁啊?贵妇也会有找错地方的时候哦。
“死要钱,是谁来了?”蓝天则从书房里面走出来,我应道:“是位漂亮的贵妇,不过好像找错地方了。”
“母亲!”蓝天则惊讶地看着贵妇,接着拥抱贵妇,“arle,你身体怎样了?要不是上海那边的事麻烦,我早就来了。”
“您先坐,喝咖啡吗?”蓝天则安抚着焦急的贵妇。
“吃西瓜吧,外面那么热。”我提议,蓝天则点点头,我刚转进厨房,就听贵妇说道“arle,你到底什么时候回蓝氏?”
“母亲,我已经把满分试卷寄回家了,您没看到吗?爷爷跟我打赌过,要是能全科满分,我就有权处理自己的时间。”
“那是你跟你爷爷打的赌,我可没答应。”
“我只想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不想那么快回蓝氏。”
“可你发展的好几个兼购案现在都停滞不前,如果不办,很容易变成呆账的,这样你爷爷会失望!”
“他不曾对任何人满意过,兼购案已经定案,不需要我再做调解。”蓝天则据理力争。
“我知道你办事果决完美,但……”
蓝天则立刻打断了贵妇的话:“母亲,我很高兴您能来看我,但我不想谈关于蓝氏任何一件事。”
原来瘟神并不是只对我才格格不入,他是连妈妈和爷爷都没什么感情的。原来是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