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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还好,一说这话,虞九明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的目光狠狠划过虞挽浓。
“被赶出学校的人,算什么留学?!还有她那些奇装异服,能穿得出去?
一说到留学,虞九明就忍不住想发作。
他就不明白为什么大女儿如此不省心,花了几十万美金送她去留洋镀金,最后不仅连张毕业证都没带回来,还差点进局子!
皱着眉头,虞九明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问道,“对了,盼盼今晚要穿的衣服准备好没有?”
“当然早就挑好了,”岑竹韵笑容不减,吩咐佣人上前,“只是最后穿哪件合适,还要等你定夺。贤嫂,把小姐的衣服拿过来。”
贤嫂一身吆喝,两名小保姆已经递上精致的丝线装饰的硕大礼盒,掀开盒子。
华丽的成套晚礼服映入眼帘。
一件是高雅白,一件是高级黑,简单而不出错的淑女款,当然全是市面上不曾见过的高级定制!
看来为了这场所谓的相亲宴,这一家好像没少花心思,尤其是岑竹韵,此时脸上已经笑得合不拢嘴。
虞挽浓微微诧异,她打量着岑盼,对方的岁数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大,这么早就着急嫁出去?
似乎有些不合常理。
“盼盼,快让你爸看看,合不合适。”岑竹韵显得十分急迫,催促道。
沙发那头坐在岑竹韵旁的岑盼一脸娇羞地起身,接过佣人手中的华服,照着身上一比,只这么稍稍一下,岑竹韵便已经看出大致模样来。
她重重点头,眼角眉梢似乎透着毫不掩饰的满意。
“我就说嘛,这手工定制的成衣果然更加贴合身材,把盼盼衬得花容月貌,别说蔺总,哪个男人不对我女儿一见钟情?对了老虞,你看看哪件更好看?”
虞九明粗略地扫了一眼,觉得都不错。
“两套都行,盼盼从里面选一条,剩下的一件,给你姐姐。”
岑盼立刻抬起头来,满身的拒绝。
“爸,虞挽浓不是有衣服穿嘛,今天晚上是我的大日子,两个我都喜欢,还想换着穿呢。”
什么姐姐?
只不过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而已!
岑盼极不服气,这两件衣服价格不菲,且都是自己的心头爱,凭什么白白便宜别人?!
虞九明从鼻子里哼一声。
“她哪有衣服?那些不像话的破布能叫衣服?”
这倒也是,此话一出,所有人往虞挽浓身上扫过来,露出一言难尽的神色。
想到原主柜子里那些露胳膊露大。腿的暴露服装,虞挽浓眉尾轻抬,抿紧了唇,一言不发。
“好了,就这么决定。晚上七点,慈安集团的蔺总过来,公司能不能稳住,就看盼盼的了。”
虞九明说完,起身去了书房。
时间刚过午后,家中上下已经严阵以待,准备家宴的准备家宴,清扫花园的清扫花园,整个别墅,几乎是一尘不染。
饶是不认识和岑盼相亲的是何人,虞挽浓也猜得到,这人一定不容小觑。
不然怎么对得起这份隆重?
虞挽浓没什么兴趣,她要想的对策很多,此刻一星半点不想出席这跟自己无关的“家宴”。
从贤嫂手中取过衣服上楼,虞挽浓面无表情回到自己的房间。
刚刚要把衣服挂进衣橱,就听见身后的门,蓦地被人一把推开。
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 妹夫:我什么时候上线?
作者:(沧桑点烟)……不急,快了。
终于把第一章写出来了。
男主很快就会出场哦,大家猜猜他的身份。
很“禁忌”。
很带感哦﹋o﹋。
第63章 渣过妹夫的千金(2)
手中的衣服被纤细的带着翡翠手镯的女人揪了过去; 一改方才客厅里的虚伪笑容; 岑竹韵此时眼里的不屑; 倾巢而出。
“挽浓啊; 不是我说; 你何必跟盼盼争这件衣服; 你这么多名牌; 身材又好,穿什么不行?”
“争?”
虞挽浓凝眉; 似笑非笑。
“韵姨,你好像理解错了吧; 刚才我爸就说了; 这衣服我也有份; 按理来说就是我的; 何必用个争字呢。”
岑竹韵不依不饶,“不管你爸怎么说,总之这衣服你就别想了,身材也未必合适。”
“那可不行。”虞挽浓幽幽一笑; 表面柔和; 只是眼里明显多了一丝不容置喙。
“我爸说的话都不算数; 你说的,在我这儿就更不算数了。”
“………”
岑竹韵突然觉得这个继女自打这次回来,待人处事大有变化,虽然脸上带着三分笑,但却更加难以相处了。
以前每逢过年回来不是吹鼻子就是瞪眼睛; 态度凶悍不加掩饰。
常常几句话就能被激怒。
可这一回,却像是笑面虎一般。
眼角眉梢的笑意不减,乍一看没有丝毫怒意。
可拽走衣服的动作,凶狠异常,丝毫不让。
岑竹韵敛了心神,冷哼一声,显然不乐意让对方拿走这高定的服装。
两人争执不下,恰在此时,岑盼从门外进来,见了这架势,立刻过来拉扯。
虞挽浓毫不示弱,针锋相对,虽然双拳难敌四手,可对方也没讨到便宜——
眼瞧着这件黑色的晚宴华服,蓦地被三人撕裂成两半!
岑盼一瞧见心爱的衣服被毁成这样,立刻火冒三丈。
“虞挽浓,你还有脸吗?凭什么抢我的衣服!”
她的声音太大,立刻引来岑竹韵的警惕,二话不说立马去关门,顺便安抚女儿。
“轻点轻点,别被你爸听到。”
虞九明还在书房,岑竹韵无非是怕麻烦闹大,毁了岑盼在虞九明心目中苦心经营的乖乖女形象。
见衣服已经碎了,虞挽浓并无恼意,干脆放手丢开自己拿的这一半,轻飘飘扔到对方怀里。
“这么想穿啊,还给你好了。”
她是不急的,反正这相亲也不是为自己准备的,办不办的成,和她无关。
可当事人岑盼就不一样了,她是寄予厚望的,所以才会用尽心思盛装打扮。
刚被扯烂的衣服砸个满怀,这会又见虞挽浓态度轻挑,言语挑衅,岑盼更加火冒三丈。
“你赔我的裙子!”岑盼还要吼些什么,岑竹韵已经一把拽住了她。
“小声点,生怕你爸听到是不是!”
“妈,她把我要穿的衣服都弄坏了!”岑盼告状。
眼看火势就要蔓延,可能不利于今晚的相亲,岑竹韵急忙灭火。
“好了好了,不是还有一条吗?蔺总马上就到,分清主次,赶紧去化妆。”
岑盼没辙,梗着脖子猛跺脚,“虞挽浓,我警告你,今晚你再给我整出幺蛾子,看我不把你碎尸万段!”
一说完,就被岑竹韵拉着,一脸愤愤不平地走出房间。
看着两人消失在门口,虞挽浓呼出一口气,朝着镜中的自己,深深凝视。
只不过是短暂的交锋,也看得出岑氏母女不好惹,岑盼直来直去心思都写在脸上还好说,可这岑竹韵,最擅长的就是阳奉阴违,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当着虞九明的面表现的温柔贤惠,知书达理,但背地里,对她这个继女是相当的不耐。
她的手段无疑是管用的,尤其这几年,原主常年在国外不肯归家,除了每年年关能见一次,其他时间统统避而不见,这种逃避的方式,直接就让岑家人占尽先机。
虽然原主是虞九明的亲生女儿,但岑竹韵绝对是个会拉拢人心的,别说现在虞家上下都是她的人,就是虞九明,也一视同仁,对她们母女疼爱有加。
就她所知,现在虞九明名下的股份,自己只有20%,而岑竹韵的一对儿女,居然各占20%,比她还多!
最可怕的是,她努力搜索着关于原主的记忆,才发现,除了一大堆名牌服饰高奢品牌的单词和价格,其他的一丁点都想不起来。
看来原主这几年的确是彻底放纵了自己,游手好闲的结果就是,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外人夺走都还蒙在鼓里!
生存都困难,还怎么跟岑氏母女斗?
虞挽浓已经输在起跑线上,现在能做的,别无他法。
——插手虞九明的公司,想办法从这里入手。
有消息称,虞九明名下最值钱的,是目前正在经营的保健品公司——九明制药。
营运多年,因为成本低收入高,近几年一直赚得钵满盆丰。
不然也没办法给原主擦那几百万美金的屁。股!
可今晚上听虞九明话中有话,说公司能不能稳住,要靠岑盼的相亲对象,难道公司最近有什么难关?
才会让这家人如此重视今晚这个来客,好像把他看得如救世主一样?
虞挽浓深吸一口气做了决定,要想在这个家站稳脚跟,必须先牢牢攥住自己应得的一份。
或许今晚和岑盼相亲的男人,就是很好的突破口。
既然如此,今晚的宴会必须得出席,知己知彼,才能有下一步的对策。
虞挽浓眉头微凝,拿定主意。
衣服被毁,她只好重新打开原主的衣橱,选件合适的衣服穿。
可这一看却犯了难……
原主的衣橱里确实全是名牌,但也正如虞九明看不惯的那样,清一色的露肩露背露腰超短裙,没一件得体的!
她只好挑了一件露肉最少的的b家分体式礼服,让完美的a4小蛮腰若隐若现。
对着镜子检查的时候,看不惯那头杂草,又用了染发剂重新染回黑色。
这一折腾就已经到了傍晚十分,佣人来请了好几趟,说是让她下楼。
虞挽浓刚要下去,楼道里撞上一个身材高挺的背影。
男人双手插兜,斜斜倚靠在楼梯扶手上,正冲窗户边吐着烟圈,见她下来,回眸的时候双眼一顿,而后斜眯着眼睛,开始似笑非笑。
“哟,染头发了。”
——是岑威,岑竹韵的大儿子。
相对于岑氏母女来说,岑威其实在这个家的存在感并不高,一来他入住虞家时已经独立,根本不屑认虞九明作父。
二来他不住在老宅里,只不过有事时才会特意回来一趟。
可以说,过去的四年中,虞挽浓见他的次数屈指可数,两人之间的关系,比陌生人还要陌生人。
对两家人来说,岑威貌似格格不入的一份子,既不过分讨好虞九明,也和岑氏母女有所区隔。
他更像是个自由灵魂的人,没人约束,无法管控,游离于两家之外,如同过客一般。
不过毫无疑问,虞九明相当看重岑威,虽然他很少回来老宅,但他在公司里也占有和原主一样的股份。
不仅如此,他目前也在九明制药工作,身居重职!
看得出岑威是个颇有城府的家伙,虞挽浓昨天挨老头子打的时候他也在,今天中午的家庭会议同样也有参与,可相比直接参战,他更像一只潜伏的猎豹。
——不发一言,只好笑地看着一场家庭宫斗剧,眼神凶险而肆意。
而现在,对方的眼神一如既往,散发莫名危险的气息。
不知何意的调侃让虞挽浓不想搭理,她目不斜视,假装没看到对方似的下楼,就着就听见对方在她身后蓦地轻笑一声。
“终于没把自己打扮成倒挂菠萝?”
倒挂菠萝?!!
虞挽浓愣了一秒,翛然想起中午扎的丸子头。
那会儿她刚在沙发坐下时,的确是有一道极淡的视线一扫而来,来自对面的岑威。
当时看那个半笑不笑地眼神,虞挽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