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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并肩走在温黄的路灯下,偶尔也调皮地踢一踢脚下的小雪球。
“草野酱,我今天找你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你……能好好听我说完么?‘’中津停下了脚步,鼓起勇气对他说。
草野搓了搓手,道:“我知道你求你爸妈特许了今天晚上,所以我会很认真地听你说所有的话。不过,只希望你能说快一点啦。外面真的有点冷呢。我们讲完快点回家,我妈妈做的火鸡可是一级棒!”
草野口齿伶俐地讲完了这一大段,中津秀一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开口:“那你就……先给我圣诞礼物吧。”
少年重重地点了点头,将手伸进口袋里面掏了掏,好不容易摸出了一枚面值五日元的硬币。
一刹那的时间,中津只感觉到了掌心一热。古铜色的硬币在他的手里发着淡淡的光芒,他挑眉,问:“这是什么意思?圣诞礼物?”
“嗯。”草野彰温淡地笑了笑,继续说道,“你说完重要的事,我就告诉你。”
“我……”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在看到眼前这张漫画般的脸以后,一点点在消失。对面的他一脸的孩子气,懵懵懂懂的。中津做了个深呼吸,看着草野的眼睛,语速飞快地说:“在世界末日来临之前,我想告诉你的,很重要的事,就是——我好像喜欢你。是人们常说的那种……恋爱的感觉。”
从侧面而来的浅黄暖光,落在草野充满了讶异的脸上。中津秀一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说完,就踮起脚尖,在落雪纷飞里,吻了他的唇。
草野当即石化。
好久也没有得到回应的中津,最后悻悻地逃跑了。
这一跑,便是好几年。
那年的圣诞,火鸡似乎索然无味。他没有弄清草野给的那枚硬币的意义,也没有送出去揣在衣兜里的那封被汗水染湿的信。
后来,他知道,世界没有末日,一个又一个的预言,在时间的洪流里,渐渐粉碎成泡沫。
而他们,也在时间的河流里,迷失得越来越远。
有人曾经说过,雪是神的不舍。那年圣诞那场雪,那次失败的告白,在中津的心里,都是上天的安排。
命运让他们遇见,让他悄悄地动了心,说了十几年来颇为叛逆的话,在世俗的眼光里。
可中津终究明白,脾气暴躁,却总能在他的怀抱里安静下来的草野,在愿望清单上写“想要变成中津养的那只猫”的草野,就是他喜欢的那个人。
这些年,从未变过。
4
2006年,春。
4月9号是草野的生日,特意选在前一天办婚礼,中津隐约觉得,这是一个阴谋。
其实他猜的也没错,对方本来就动机不纯,和他一样。
一九九六年,第一次见到草野彰,被宽大的校服裹着,被四月长满绿叶的樱花树映着的少年,微笑着朝他招手。
他的脸上散发着那个年纪该有的朝气,碎落在他眼里的阳光,像是金子一般,光彩熠熠。
中津秀一从那天起,就对最后一排有了执念。
那是因为某个人起的执念。
这一偏执,就是十年。
时至今日,他仍然会在路过母校的时候,特意跑进去看看,眼光也是自然而然地瞥到最后一排。不过,趴在桌子上的小胖子,正酣甜地呼呼大睡的场景,倒是见了不少次。那家伙可没有半点草野的影子。
终究是回不到那时候了。
中津秀一没有释怀过,直到今天,重新踏上东京的土地,再不是因为工作的原因而来,而是因为某个人特意不远千里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脚下踩着的这块地方,有了灵气,有了说不出的意义。
陷在东京夜晚的璀璨灯火里,中津秀一忽然觉得眼前好一阵模糊。突如其来的眩晕感,让他无所适从。不知是不是因为重新踏上这片土地,心里多多少少还潜藏着一些逆反和害怕。
他站在流光四溢的街头,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戴着棒球帽的年轻司机问他要去哪里的时候,紧抿成一条线的唇微微松了松。
他侧头去看对面闪烁着的霓虹灯,轻轻说道:“老地方。”
车内的气氛有些沉。
“这些年,你还好吗?”中津秀一收回目光,盯着司机先生的后脑勺,淡淡地说道。
“我知道,是你。”那个声音,他这辈子都忘不掉。即使他伪装得再怎么不像自己。
被棒球帽遮住的脸,微微一抬。开着车的男人,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利落地敲了敲,与此同时哼唱起了小曲。
心情不错的样子。
中津秀一扯开了话匣子:“她对你好吗?不是说要结婚了?”
“你这家伙也太不够义气了!居然结婚前几天才让我知道!”
喋喋不休的他,从语气里听起来,有些不悦的样子。
真的是在生气他不告诉他结婚的事?
草野彰弯了弯唇角,沉沉地说:“你希望我结婚吗?如果你不答应,我会取消婚礼。”
开车的人终于开口,可是却足足堵了中津秀一两分钟。
“开……开什么玩笑?!”中津秀一颇为震惊,“你这家伙不像是这么不负责任的人……”
“草野,你要幸福……”靠在椅背上,中津闭上眼睛,有些疲惫地说。
他在飞机上无比清醒,这会儿睡意昏沉。
草野从后视镜里探去,看到闭上眼的他,温柔地说了两个字:“笨蛋。”
车子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两旁的风景慢慢地在倒退。
草野毫不费力地想到中津口中的老地方,可还是执拗地走了反方向。
坐在驾驶位上的他,开始自言自语。
“你知道吗?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呢?当时就有一种冲动,想要和你做朋友。”
“还记得有一次,隔壁班的小胖子,找了几个坏小子来找我要保护费,我打算跟他们单挑的,谁知道你这家伙神经兮兮地窜出来,护着我,自己却被打的鼻青脸肿……”
“中津你……是很能给人安全感的存在……”
“我……”
“算了,这家伙睡的人事不醒,我在这儿煽情简直像是傻瓜……”
草野又自嘲似地笑了笑,没再说话。他只是脱下帽子,更加认真地看了前面。
后座的中津,柔和的唇角,噙着一丝笑。
从他装成司机来找他开始,中津隐约察觉到了些什么。
大概婚礼真的就是幌子吧。
他可能是想办一次生日宴会,也说不定。
可当车子停在了一所教堂门前的时候,他真的搞不懂了。
那是曾经来过的一个小教堂。
九年前,他们参加好友叔叔的婚礼,来过这儿。
“你这是什么意思?”中津问。
“我只是想在二十一岁的生日之前,解决一件很重要的事。”
“在神父面前,我不会说谎。”
站在十字架面前,看着浅浅的灯光洒在他的肩头,中津有些迷茫。
草野朝他伸过手来,在离他一拳的地方停住。
摊开的掌心里,是一枚古铜色的硬币。
“还记得,那一年的圣诞礼物吗?”
“我现在来告诉你,那是什么意思。”
中津将硬币接了过来,没说话。手心里有些凉。
“在我很小的时候,家里条件不太好。圣诞夜,爸爸送我一枚硬币。他说,五块钱虽然买不到什么,但是,当人生遇到抉择的时候,如果不知道走那条路,可以让它来帮你做决定。如果遇到了许愿池,听着音乐感受着喷泉,一样可以丢下五块钱的愿望。”
“是什么都可以实现的愿望。”
“以前我不信,可是现在……”
“你知道吗?我对这五块钱说了什么?”
草野忽然的发问,让中津有些懵。
耳朵里鼓点的轰鸣声,有些乱。他摇了摇头,在听到他接下来的话的时候,又一次感受到了十五岁时的,那种刺激的心跳频率。
大概是,一潭死水被猛然惊起的感觉吧。
草野说:“起初我也不太能接受,可是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发现,比起只能远远看着舞台上的你,我更希望能回到以前天天粘在一起的日子。”
“我不会觉得腻。”
“我对这枚硬币说,想要一个秀一。”
“属于我的秀一。”
是场阴谋。中津在心里暗自笑着。
他就这样,被五块钱收买了。
“我也喜欢你。”草野在回答,十五岁的中津秀一。
两个人就这样相视而笑,周遭的一切都黯然起来。
彼此的未来,有对方的以后,会更美好。
那些过去的年少时光,就放在记忆的隧道里闪亮吧。
不管是做朋友,还是恋人,在一起就足够了。
这天晚上,东京的郊外,一座小教堂的上空,星星探出了头。
停在路边的出租车后座,遗落着男孩没有送出去的信纸。
好像,已经没有关系了。
因为,他明白他的心意。
一直以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次晋江没卡,我卡了。
立下flag,然后啪啪啪打自己的脸,这好像是我常干的事情,想要有些改变啊。唉,今天又写不完了,所以先发这么多,明天会补完后面的。后面会甜。(其实也不虐)
明天一定会补全!
这番外是乱入的。我第一次写耽美故事,紧张…_…||
喜欢的圈地自萌就好,不喜欢的求轻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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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在24号最后的一小时里加油!然后,我还是没写完!神啊!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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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部分,韩版原来是美男。
我9月2号开始更新。
第42章 原来是美男1
第十届亚洲星云奖演技大赏正如火如荼地举办,作为亚洲重量级的颁奖典礼,当晚的会场可谓是星光熠熠。
现场的主持人报完幕,开场便是劲歌热舞。年轻的练习生们在舞台上扮演着绿叶,卖力地演出,珍惜每一次的机会渴求得到在座公司大咖的认可。
有些人即使在舞台上,却极容易在下一个节目的风头里,被人们忘记。而有些人,即使坐在灯光暗淡的角落里,也如同一颗明亮的星星一样,静静地发光。因为他们,本身就是闪亮的星星。
可是没人知道,从千篇一律的龙套,变成独一无二的让人无法忽略的星星,要经历些什么。
而黄泰京,是后一种人,是粉丝们心中闪亮的星。他出道时傻乎乎的,努力地为了音乐做了一切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在不超越原则底线的情况下,以至于到现在时常被兄弟们津津乐道地提起当年的黑料,只能自认理亏。
再次坐在这样的场景里,被黑暗遮掩着,视线里投射着远处的热闹和光,却都已不是属于他的。反而,心里会有种奇妙的喜悦感,说不上来为什么。
三年没怎么管演艺圈的事情,他已经不太适应这样的场合了,如果不是为了来找一个人,他大概是不会保持着微笑,和旁边这个满脸横肉的小导演整整交谈了十分钟。
对方身上浓郁得可以熏死一头猪的香水味,正以惊人的速度在周遭蔓延。
他是个爱憎分明的人,也不是说瞧不起小导演,爱耍高冷,只是这个导演品位差也就算了,人品在圈内常被人诟病。
要不是因为从他嘴里听到了“高美女”三个字,黄泰京想,他大概这辈子也不会和这个烂咖多说一句话。
“人长得倒是很漂亮。”问了半天,小导演眯着眼睛,笑得一脸荡漾,就得出这么个结论来。其他的一些资料,是网络上随便一查就能知道的。
“我知道她很漂亮。”黄泰京揣在口袋的手指,稍稍用了点力,指甲在照片一角留下了印痕。
他的语气里的理所当然,着实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