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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姐,你快来看看吧,四小姐弄的这个粉末,刚才我们听到了,好像是什么加强版清丽粉,真的很有作用呢,不仅美容养颜,还可以驱除脸上红斑小痘痘什么的。”一个小丫环乐高兴了,直直地跟白冰冰打着招呼,脸上洋溢着单纯可爱的笑容。
白花蕊微微敛眸,上下打量了下这个丫环,面容姣好,脸上还带着点儿肉嘟嘟的婴儿肥,看起来天真烂漫,活泼可爱,就是手也很白皙滑嫩,看起来不像是做粗活的人,难道是大户人家转来的?
面生,而且敢在所有丫环婆子都被吓得闭口安静下来时,还敢跟白冰冰打招呼的妹纸,绝对是刚被卖进府来的,否则知道了白冰冰的嚣张跋扈,如何对待下人的手段,她就会乖乖闭嘴了,可怜哦,白花蕊可惜地摇了摇头。
“滚,本小姐如此天生丽质,还需要擦这种不入流的玩意儿,本小姐一贯用的都是爹给我从波斯、高丽等异域国家带回来的,一等一的胭脂水粉,本小姐岂能和你们这些卑贱的下人用一个不入流的东西,伤了本小姐这光滑细腻有光泽的肌肤,你们陪得起吗!”白冰冰一副高傲地模样,用鼻孔对着我们。
她不会是想我们数她鼻孔里的鼻屎吧,白花蕊恶心地一打哆嗦,当然这样想,白花蕊的思想也是挺恶心地非人类的。
我去,这小白眼儿翻得那叫一个出神入化啊,这自恋,也自恋地这样让人想吐,我也觉得她真的是太棒了!白花蕊在心里偷笑着,眼看脸上绷不住快笑出来了,那个小丫环的话,又吸引了自己。
“二小姐啊,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感觉你的皮肤也不怎么好嘛,感觉油油的。”这个小丫环嘟了嘟,轻蔑地回头。
此话一说,在场的各位丫环婆子均是面面相觑,惊恐地看着对方,知道要出大事儿了!
“你说什么!你,你叫什么名字?”白冰冰眼神凌厉地望向这个丫环,下巴高傲地扬起来。
“奴婢白冰。”这个丫环还是一脸天真烂漫地样子回答她,可不知周围的气氛已经冷到冰点了,一个老婆子刚想拉她,也来不及了。
哇漏!我去,她叫白冰,这次可有的受了,白花蕊虽然有点惊讶,但是跟自己无关的事,最好也是少管,至少自己不要亲自动手救她。
“好你个贱婢!居然跟本小姐取如此接近的名字,你确定,你不是在有意亵渎本小姐,菊妈,你怎么做事的!”白冰冰恶狠狠地瞪着这个叫白冰的丫环,继而把目光投向跟在自己身后老实规矩的菊妈。
菊妈吓得“砰”地一声就跪了下来,极其慌张地解释道,“二小姐,对不起,我让这小丫头进府时并没有发现她叫白冰啊!”菊妈被吓得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白花蕊转眼望着这个叫白冰的小丫头,她丝毫没有慌乱,反而笑意吟吟地呵呵地笑,“你们那么拘束干嘛啊?”
我去,这小丫头还真敢说啊,白花蕊忍不住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你个贱婢,懂不懂规矩了,敢在本小姐面前口出狂言,是不是不想活啦!还是你不想在这府里好好过活着啊。”白冰冰阴狠地瞪着她,一字一句地吼出来,怒意遍布了整张脸,显得那么狰狞,在众位丫环婆子眼中应该是恶心和可怕吧。
“我本来就没有想在这府里多呆啊。”这个叫白冰的小丫环俏皮地嘟了嘟嘴,玩儿着自己身上丫环服上的带子,转来转去,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头还东摇西晃地左盯盯、右瞧瞧地望着这里。
“这里的房间布置得不错嘛,我喜欢。”这个小丫环还突然地冒出这么一句话来,赞叹般地望向白花蕊。
从她清澈的眼神中,白花蕊好像觉得这个小丫头能看穿自己内心般的,不觉得恐怖,反倒觉得是种安心,有人能懂自己,心理上有个小小的安慰,总归是自己心中想要的吧。
“贱婢,贱婢,一点儿规矩都没有了!来人呐,把这个不知规矩的贱婢拉下去,调教到她懂规矩为止!”白冰冰早已被气得七窍生烟,怎么回事儿呢,她其实就是要面子。有个丫环居然敢顶撞她这个“尊贵的”千金小姐,而且当她是空气一般的,她肿么能不生气呢,此时,白花蕊也不禁想赞叹这个妹纸气人的的能力了。
“是,二小姐!”菊妈和几个婆子作势就要上去捉这个叫白冰的小丫环,这个小丫环居然轻易地躲开了,菊妈和几个婆子都撞到了桌子上,一阵哀嚎,“哎呦,这个该死的小丫头。”
这个小丫头,坐到远处的一根凳子上,交叉双腿,毫无规矩地坐着,吐着舌头,做着鬼脸,得瑟地仰起头,“嘿嘿,就凭你们,想抓我,去死吧你们!”
☆、19。第19章 侧王妃驾到
“你们,都去,把这不要脸的贱婢给我抓起来!”白冰冰愤恨地破口大骂,翘着个兰花指就对着那个叫白冰的小丫头指着。
那群丫环婆子这才一拥而上,将那小丫头抓住,“呵!我叫你给我跑,看本小姐今天怎么收拾你!”用白花蕊的话来说就是,白冰冰那死鱼眼睛狠狠地瞪着她,作势扬起手掌便要打下去,白花蕊也有点看不下去地把头别过去了。
就在白冰冰的手还悬在半空中时,就听到门外一声喝止,“住手!”
众人纷纷回头,原来是白冷月来了,众位丫环婆子纷纷行李,“参见侧王妃!”
白冷月一进门目光就对准白花蕊,那眼中仿佛有千把冷箭,白花蕊也是被她的这种冷寒的感觉一吓,忍不住打了个冷哆嗦。
我去,一进来就对本人放冷箭,她以为她是真的冰山美人儿啊,毒妇!白花蕊忿忿地想着,反正她也不爽自己,我干嘛要勉强自己看她顺眼啊。
我也不是啥傻白甜的妹纸,毒妇,毒妇,毒妇,反正你奈我何啊?白花蕊心中虽然凶猛地吐槽她,但是眼神还是不敢跟她对视,没办法啊,她那大眼睛快把我冻成冰棍儿了。
“我的亲妹妹啊,你不知道,这个死丫头居然敢顶撞我,你说她该不该死。”白冰冰仿佛找到了组织一般,直接冲到白冷月身边,对着白冷月诉说她心中的不爽,还回头恶狠狠地瞪着那个叫白冰的小丫头。
白冷月这才把目光转向白冰冰,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她望向白冰冰的眼神中有着深深地不耐烦和憎恶。
不会吧,她们俩不仅是同父同母耶,而且同样恶毒啊,除了一个心计很深,恶毒地不明显,一个就蠢得太明显了,所有坏事儿都直接在面上做出来,怪不得人缘儿那么差。
白花蕊一边思考着看戏,一边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开始啃了起来,站在白花蕊身边的几个丫环婆子,看了可慌张了,这么严肃的时候,又有两个最难搞的女主子,这个傻子王妃啊,虽然傻乎乎地懂点儿美容,但是毕竟还是痴傻的人啊,现在又开始吃起来了。
可是最先发现白花蕊开始啃苹果的,不是离她最近的人,而是看似在看白冰冰跟那个丫环,但是立刻就发现了白花蕊异常的人,是白冷月。
她那冷光一扫,白花蕊的动作又有些僵了,不过毕竟咋们是傻子,有特殊待遇嘛,不守规矩,正常正常,一想到这儿,白花蕊又理所应当继续啃了起来。
那个小丫头好像也是不要命一样,对着白冰冰做鬼脸,吐舌头,气不死人不偿命那种,不过挺可爱的,白花蕊暗暗地还开始有点儿喜欢她了。
“你看呐妹妹,那个小丫头,她居然敢这么对我,如此不守规矩,我们应该把她舌头剪下来,泡酒!”白冰冰恶狠狠地用那死鱼眼睛瞪着那个小妹纸。
我去,剪下来泡酒你喝啊?白花蕊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刚才她还在想白冰冰这恶毒的蠢货,想把这妹纸的舌头剪下来干嘛,我之前还想干煸舌头、卤舌头,弄好了她吃啊,结果她爱说剪下来泡酒,咦哟,好恶心,一想到这儿,白花蕊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不过,自己刚才想到干煸,卤的时候,居然还把自己想得饿了啊。
天呐,我这吃货真可怕啊!
“你给我住嘴!”白冷月很不耐烦地微微蹙眉,就像在看一个蠢货一般地看了白冰冰一眼。
“妹妹,你居然这么吼我?你第一次这么吼我的。”白冰冰这时一副大为受伤的模样,一脸地不可置信地望着她,摇了摇头。
额,,我好像看懂了,白冰冰这时还蠢地以为白冷月把她当一伙儿人,哎呦哟,这才叫“姐妹情深”呐,这货也太蠢了吧,摆明白冷月这个心机女把她当枪使,她还一副倒贴地理所应该的模样,如果放现代,应该是一对情深意重的“蕾丝边”,一想到这儿,白花蕊心中不禁猥琐地笑疯了。
白冷月看都不想看她,走到这个叫白冰的小丫环身边,冷呵一声,“快放了她!”
菊妈还没反应过来,傻傻地说了句,“侧王妃,可是二小姐说。”
“来人啊,蒋菊妈带下去,她来了,不适合再跟着我们了,应该回家享享儿孙福了。”白冷月脸上带着一抹迷人的笑意,明明是那么温暖的笑,却让人觉得阴寒无比。
“不要啊,三小姐。”慌张之下的菊妈开始想打亲情牌,在白国公府呆了那么多年,伺候了白冷月、白冰冰那么久,菊妈天真的以为,白冷月应该还是会念及到这一点,所以叫了白冷月一声三小姐。
结果白冷月身边的丫环海棠却走到出来,眉飞色舞地大声地吼了句,“三小姐,三小姐是你叫的吗!你应该叫侧王妃!”
“对不起啊,侧王妃,看在老奴伺候那么多年的份上,您不要让我走,我家里儿女早已不管我了,如果我回去,就是病死老也没人知道啊。”菊妈慌张地跪在地上祈求白冷月原谅。
哎哟,这菊妈也太倒霉了吧,每次都是撞枪口上,这么多年呆在白冰冰白冷月身边,能活下来,也实在是个奇迹啊,白花蕊在心里暗暗感叹着。
手中的苹果不知不觉都啃完了,白花蕊低下头,不爽地微微皱眉,直接把苹果核大力地从窗外给扔了出去,没想到就听到一声惨叫,“啊!谁扔的苹果核!”
我靠,不会是冷倾城那货吧,他没走?白花蕊在心中腹诽时。
抬眼一望,树枝上斜倚着两个人,一黑一白的身影,在碎光下,他们的脸看得更清楚了,白子萧那精致绝美的五官,翩然的白衣更感到他的那抹出尘不染,让人呼吸停止。
黑色的邪气身影正是那个冷倾城,冷峻邪美的脸庞,气质中带着邪肆不羁,却又轻狂,他丫的真没走啊,还换了件他经常穿的黑衣,对啊,这换装速度神速啊,就在白花蕊在想这个时。
周边的丫环婆子全都停止了呼吸般地望着他们,脸上写满了春光荡漾的幸福,那个白冷月身边的丫环海棠,情不自禁地说出来了,“好帅啊!”
这次白冷月也没有说什么,就这样呆呆地望着树枝上的两个绝世美男,菊花更是激动了啊,激动地面色绯红,白花蕊一看,以为她发烧了,赶紧走上前去,一脸紧张地,摸了摸菊花的额头。
菊花赶紧把白花蕊的手推开,眉头微蹙,一脸的不耐烦,“你干什么啊,王妃。”
“我看你脸那么红,我以为你发烧了嘛,好心没好报。”白花蕊无语地撅起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旁边的丫环婆子,这才发现菊花的脸那么红啊,其实不仅菊花,好多妹纸的脸也很红,羞涩的荡漾红,白花蕊这才反应过来,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