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耹静静立在边灵身后,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聒噪,一时间忍不住偷偷施法帮她开了门。
傅清息一直漂浮在原地,这样一句夹带暴虐真气的话,没让他有半分反应,他甚至没给白崇回一个眼神,只静静盯着远处山峦。
“孽障!”自尊心受挫地白崇再次暴喝:“那可是你的小师妹!枉我昔日对你苦心教导!竟教出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终于,傅清息像是对这句话有了反应,收回停留在山间的目光落到白崇身上,不再收敛自己的属于化神期的强悍威压,牢牢锁定住白崇,嘴唇微启:“来战。”
这种压制!
刚提起真气去抵抗这股让人难以忍受的威压,白崇地身影便猛地摇晃了一下,哇地吐出一口血来,他惊骇地抬头看向傅清息:“你……”
这一战,傅清息甚至没有出手。
话没说完,被傅清息充满杀意地一句话打断:“擅闯莫庐山,滚,或者死。”
说完,那股恐怖地威压瞬间消失干净,像是从来没出现过一般,消弭于无形。
要不是五脏六腑都震得生疼,白崇完全不敢相信,仅仅就这么一段时间,傅清息的实力竟已恐怖如斯。
白崇越发觉得背后突然发凉,一股铺天盖地的杀气似乎正蠢蠢欲动地想要靠近他。
吓得他立马撕碎传送符,在白光中消失在原地。
“呵……”
感受到白崇的气息已不在百里之内,傅清息也飞身回到地面,满脑子都是对白崇的不屑。
当初白崇的实力能碾压原主,提剑前来的时候可没有半句多余的话,直接一剑砍死原主之后带走了边灵,尽显斩杀魔道的高人本色。
只是他没想到,那个实力不够的原主已经被替换了,今天发现傅清息可不是个软柿子了,还知道喊话。
可惜了,自视甚高,在魔道人士面前,还指望用长辈之名来控制他?
何况,这位师父自己的体内还有魔性。
也许这个世界的人看不出来,可是傅清息当年在魔界杀个三进三出,对这些东西简直不能更清楚。
这位师父,有邪念,尤其是在感受到他短短时间实力暴涨之后,邪念更盛,浓郁得近乎全黑。
和当初在医谷世界的非黑即白不一样,这个世界黑白两相有融合之意,有意思,那这正道,可就不那么正了。
思及此处,傅清息心中已有了计较,慢慢抬步往回走,打算再去边灵那儿坐坐。
有了应对之策,傅清息脚步轻快了许多,经过刚刚威胁白崇那么一出,他也想起来了,他和边灵的等级相差太大,边灵根本探查不出来他是否入魔,只能根据外人的说法来认定。
所以他是魔头这件事情,在边灵心里暂时是洗不清了。
偏偏任务的意思是让他沉默,所以他自己是不能主动大喇喇地去解释的。
这样就有得考究了。
傅清息回到边灵之前梳妆的屋子,正准备推门的时候发现,门被打开了!
边灵不见了!
耹也不见了!
不过一瞬间,他浑身的空气冷凝起来,他面前房间的门也在顷刻被绞成齑粉。
耹毕竟是傅清息剥离出来的,所以不论耹在哪儿,傅清息都能清晰地感知到耹的方位,于是带着怒火的他突然发现,耹似乎在以奔跑的速度满洞府乱跑。
搞什么?
傅清息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他在耹奔跑的前方出现。
一具温软地身子狠狠地撞入他怀里,一声:“师父我在这儿……”被突如其来的肉墙隔绝。
边灵被撞得鼻血一下就冒出来了。
她愣在原地。
傅清息也愣了,但马上反应过来,迅速给边灵止了血。
耹在见到傅清息地一瞬间就隐了身,像是在心虚一般摸摸飘到墙角蹲着。
傅清息没时间和他计较,从怀里掏出一块绣帕慢慢帮边灵擦鼻血。
边灵回过神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幕,大师兄冷着一张脸拿着块绿色打底,上面绣满了不知道是花还是什么地红色花纹,丑得惨不忍睹的绣帕在往她脸上擦。
她噔噔噔后退几步,警惕地目光一直在傅清息身上打转:“你干什么!”
傅清息见已经擦干净了,也不多做追究,收回了绣帕放回袖袋里,转身就想。
边灵跑了好一会儿,心里的害怕消散了大半,鼓起勇气朝傅清息的背影喊道:“师父呢!他来救我了,我听到了!”
傅清息顿了顿,道:“他回去了。”
“什么!”边灵马上跑上前,又在距离傅清息三步外怂怂地停下:“我听到他叫我了!”
傅清息这次直接捏法决消失在原地,空气中只留下一句话。
“耹,带她去换身衣服,她穿喜服不好看。”
缩在角落的耹,面色不自觉扭曲了一下,回想边灵把妆哭得五彩缤纷地样子,深深觉得傅清息说得太委婉。
何止不好看,简直丑哭了。
第117章 师兄偏执3
没有什么; 比被人限制了人身自由最让人无聊的事情,尤其是限制她人身自由的那个人还跟消失了一样不见踪影的时候。
边灵给耹留下的哭闹印象太深刻; 所以耹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并不想出现在边灵面前; 结果是到现在边灵都还不知道耹的存在。
这导致边灵被限制自由的生涯格外孤独寂寞冷。
“来人啊,有没有人啊,那个侍女也可以啊,能不能来陪我说说话啊!”
可能是傅清息之前态度看着缓和,再加上之前一直以为会被强迫举行的道侣大典并没有出现; 边灵渐渐恢复了活泼,怂人胆又慢慢活跃起来。
可惜没人理会她的喊话。
耹一直在边灵背后游神天外,打死不想理会边灵半句话,甚至完全没有在边灵面前现身的想法,只是没料到边灵竟然又开始到处跑。
回过神来的时候; 边灵已经跑到门口了。
耹晃悠悠地给门上了禁制; 边灵拉半天都没打开,气得跺脚。
耹很惊讶; 原来世界上有这么蠢的修真者,抬手又把禁制解开了。
一直奋斗在拉门一线的边灵依旧没拉开。
她对着门哼了一声:“你就是把我困在这儿!困一辈子!我也是绝对不会嫁给你的!”
说完,门却突然被打开了。
耹慢慢显现出身形,从内往外推开了门; 两只眼睛里完全没有掩饰的看智障的信息; 让边灵噌一下红了脸。
见边灵准备说话; 耹立马隐了身; 把自己的气息隐藏得一干二净。
“你是谁!你出来!”
耹不为所动。
边灵碰了一鼻子灰; 尴尬地又把门关上了。
她其实也不是想出去,就是太无聊了。
门外的情况她再清楚不过,外面设了禁制,以她的实力,走出去就会出现鬼打墙的情况,不论走么走都走不出这个洞府。
出去一顿狂跑,结果只是另类的原地踏步,傻了她才干这事。
简直丧心病狂。
她没有自虐倾向,也就并不打算出门,但是无聊真的能把人逼死,所以她搬了个板凳坐到门口,开开合合地玩儿门。
傅清息刚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模样。
一个水灵灵地小姑娘,双目无神地落在门外,傻子似的把门开了一个手臂的距离又给拉回来合上。
傅清息看了一眼里面的耹,眼神疑惑,她干嘛?
耹回了傅清息一眼,指了指脑袋。
“你很无聊?”见边灵走神得很认真,傅清息忍不住出声提醒。
边灵被吓得一个激灵:“大师兄你干什么!吓我一跳!”
……
傅清息不太了解这种小姑娘的脑回路,这可能是他从业不知道多少年来,第一次遇到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棘手到开局出王炸,之后□□全部拆开单张单张出的地步。
边灵似乎也想起了自己的被囚禁生涯,委屈巴巴地求放过:“大师兄你放我回去吧,我想师傅了。”
傅清息冷幽幽地看着边灵,没有回答她的话。
把边灵看得心里毛毛地:“我,是怎么了吗?”
傅清息依旧没理会,转身就往门外走。
边灵好不容易见着一个喘气的,哪里舍得放他离开,吱哇吱哇地冲上去妄图跟在傅清息后面。
本以为会被大师兄甩掉,但是没想到她还真的跟在大师兄后面出了洞府的禁制。
关在洞府里的日子虽好吃好喝地被招待着,但是总归是没有自由的笼中鸟,这会儿竟然出了洞府,呼吸到了外面的空气!
边灵激动得转身就逃!
然后在下一秒回到傅清息三步以内。
师兄你又布禁制。
傅清息回头看了一眼边灵:“好好跟着。”
“我不!”边灵往后退了一步。
傅清息径直往前走,半点没有理会边灵的抵抗。
还在边灵沾沾自喜自己赢了一场的时候,陡然发现,自己竟然被缩地成寸,牢牢地跟在傅清息身后。
“啊啊啊什么啊!我不跟你走!”
“你放开我!”
“我不去我要休息!”
“大师兄你以前没有这么讨厌的!”
边灵早就看出来了,大师兄虽然对别人不太理会,但是对她还算纵容,在一定界限里是非常好相处的一个人。
所以心里没了害怕,嘴上也没了遮掩。
大师兄你以前没有这么讨厌的这句话刚说出来,她自己就愣了一下,沉默下来看着脚步微微顿住地大师兄,心里突然有些难受。
“随便你怎么想。”
傅清息说完这句话,抬手封了边灵的嘴。
难受个鬼!大师兄你这个坏人!亏我还以为我言重了!你就是坏人!
你要带我去哪里!!
嘴上说不了话,边灵心里还在疯狂刷屏,眼睁睁看着自己离那个魔窟越来越远,又开始胆小怕事地脑补自己是不是会被成魔了的师兄拿去炼丹。
那头边灵说不了话了,倒是让耹突然心里美起来,晃晃悠悠飘到边灵身前,显出了自己身形,一会儿在东边山头采一把草,一会儿在西边水里捞一朵小白花。
在边灵控诉地眼神中快乐地编了一个草环放到傅清息头上。
傅清息浑然不在意,顶着草环继续往前走。
耹一时兴起,又编了两个,给边灵戴一个,自己也戴一个。
这下两人一阿飘就是一模一样地头戴花环了。
玩了很久,耹似乎是无趣了,又隐了身,紧接着边灵就看到自己背后一个带着白色小花朵的花环慢慢地漂浮着,始终保持在自己身后三步的距离。
现在的站位是:傅花环三步后面是边花环,边花环后边是飘花环。
关键没人说话,场面安静且诡异。
边灵一肚子地疑惑憋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难受得想哭。
那个会隐身的是谁,他一直跟在我身边?
大师兄要带我去哪儿,我会被炼丹吗?
这个花环是什么,就为了图好看吗?
以及我要怎么才能跑掉?
傅清息还在步伐悠闲地赶路,不知道后面边灵满脑子的血雨腥风,耹编制的花环上有玲花,是一种可以完全遮盖气息的花,他便也没有扔掉,只是等耹玩儿够了才伸手拿下来,挽了一圈把它套在手腕上。
像一个大号的头绳一样,松松垮垮地挂在他手腕上。
他这么些天没出现,是为接下来的事情做准备去了,现在带边灵去验收一下成果。
只希望这没心没肺没脑子的小姑娘待会儿能坚强一点。
第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