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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砂也是莲花的形状!
那夜前,她看过一些书,知道这里的男子出世后腹上都会生出守宫砂,代表贞洁,而形状一般是圆形。
所以,那夜看见云熙身上守宫砂的时候,她就在想,这个男子除了脸上的诡异图案,其他地方真是完美无瑕到极致,就连守宫砂都长得那么好看,简直闪瞎她的眼。
咳咳,扯远了,总之,将她所了解的事情全部一联系,她就得出了一个她至今都有些难以接受的结论——
云熙就是夜爹爹的孩子!
特么的!那个云幻之终于做了件有点道义的事,就是将夜爹爹的孩子平安养大了,虽把他养得太冷血,但至少,他一直活到了现在,而且活得好好的。
谢天谢地,她对夜爹爹终于能有个交代了。
看在夜爹爹的份上,她也不能放弃这个男子,得将他哄回去好好调教一下,调教乖了,再带他回沛城让他与夜爹爹相认,并让其正式认祖归宗!
想想这真是缘分啊,她是吃夜爹爹的奶长大的,没想到,一长大,竟然碰上了他的亲生儿子,与之相知相爱,结成夫妻。
虽然她现在想起这三个月的事情心口就憋闷,越想越不甘,不怎么想承认自己与这个男子之间的婚姻,但与之的确正式拜过堂,天地为证,日月为鉴,这份姻缘不是她想消去便能消去的。
无疑,即使现在她与他之间的关系很尴尬,但她还是他的妻主,而他还是她的夫,况且,她并没有写休书给他。
呼——真是越想越火大,这个臭男人,等着!
从钟灵宫出来后,洛安眼珠一转,直奔云初起的云瑶宫。
听申管家说,最近娘亲极宠云初起,几乎形成专宠,所以这三更半夜的,娘亲十有八九在云瑶宫跟云初起干坏事。
该死的!
说什么为她美人爹爹守贞守了十几年,全是狗屁!
这不,竟然跟那个害了她美人爹爹的恶毒男子干起来了!
见云瑶宫外五十米围了一圈暗卫,洛安便知自己猜对了,眸底掠过一抹冷意,心里隐隐觉得难受,纯粹是为她那可怜的美人爹爹感到不值。
首先,她掏出无音哨,吹了一声,传消息给六月七月那对姐妹告知她已确定自己娘亲在云瑶宫。
接着,她从怀里摸出申雪今日给她的暗卫家族家主的令牌,现身在那些暗卫视线里,高举手中令牌,眸中迸射出凌厉,流转了一圈,嘴边携着冰冷的笑意,用内力隔空传音,“众位听令,配合本殿接下来所做的任何事,否则,格杀勿论!”
一众暗卫连忙围拢到洛安跟前,对她恭敬一揖,以示听令。
洛安嘚瑟地一挑眉,心道有权就是好办事。
接着,她就在一众暗卫惊讶的目光下明目张胆地飞到了云瑶宫的屋顶上,寻了一处下面应放着床的位置,轻手轻脚地掀开了一枚金灿灿的瓦片,趴伏着身子,将脑袋凑到那个小洞上,鬼鬼祟祟地往下看去。
见洛安突然直起身,嘴边挂着贼贼的笑意,一双眸子亮得简直闪瞎她们的钛金狗眼,捂唇耸了几下肩膀,就继续趴伏下身子往那漏着光的洞内看去,一众暗卫脸红了,心里直叹作孽。
看麟皇女殿下的表情,便知她刚才一定看到了少儿不宜的画面,本以为她会回避,却不想她继续兴致盎然地看着。
身为女儿,看自己娘亲的房事,真的好么?
而这些暗卫猜对了,此时,云瑶宫内的大床上,的确有一对男女正在忘我纠缠,空气中都弥漫着浓浓的暧昧气息,虽被上方的纱帐隔着,显得朦胧,但基本还是挺清楚的。而洛安就这么恬不知耻地看着,虚心受教,想着正好可以用到明晚她和娄瑞儿之间的房事上。
即使屋顶高,离得挺远,她依旧能听到两人销魂的呻吟声,听得有些口干舌燥,恨不得立刻飞回府找自家男人泄泄火气。
她好歹是有正常需求的女人,此时看到这种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怎能没反应?
就在这时,七月赶了过来,周围的暗卫见到她立马警戒了起来,幸好洛安及时提醒是自己人才没有闹出动静。
“主子,你在看什么?”七月见洛安一直趴在屋顶上看着下面,忍不住好奇地问,刻意压低了声音。
“你要是想看,也看呗。”洛安很是无良地说了一句,一点没有负罪的自觉。
于是,屋顶上又多了一个偷窥者,周围的暗卫均一脑门密密麻麻的黑线。
------题外话------
喵果然不适合写虐文,写着写着就转甜了,自我反省中……
对小瑞儿,本来想先虐后吃的,但想了想,就想写先吃后虐,咳咳,莫拍,后面的情节肯定会越来越变态,乃们千万别用正常的三观看待此文。
☆、第三百零五章 明日归朝
殿内,四周都烤着火炉,温暖如春。
床第间,男女尽情挥洒着汗水,面上尽是沉醉。
尤其云初起,似久逢甘露,妩媚的眉眼间覆着浓郁的春潮,红艳的薄唇轻启,溢出娇软的喘声,手上紧紧抓着女子的手,似风中漂浮不定的风筝,另一端,需要有人牵引着,才能安心。
过了良久,战火才停歇。
两人身上裹着一条毯子,云初起有些累,枕在女子肩窝里,闭着眼,显得恬淡,嘴边携着柔柔的笑意,沉浸在自己营造的幸福中,唤了一声,声音透着情事后的沙哑,“陛下。”
凤炽天的手轻轻摩挲着男子身上的细腻肌肤,听得男子的唤,她眸底极快地掠过一抹痛楚,嘴上慵懒地应了,“嗯?”
“每天都这样宠幸初起,可好?”云初起抬眸看向凤炽天,眸中流露出痴迷。
“只要初起想,朕自然求之不得。”凤炽天一翻身,就覆在云初起身上,吻了吻他的眼眸。
“陛下,还有我们的轩儿,您究竟想何时将她推上太女之位?”感觉女子的唇离开自己的眼眸,云初起才再次抬眸看向她,含着缱绻的爱恋,散不去,化不开。
“目前朝中百官多数站在麟皇女的阵营,有些困难,不过,麟皇女一直未归,便是目前最佳的理由。”凤炽天眸中闪过一抹精光,唇畔的笑意显得自信张扬,“麟皇女若没了,朕膝下就只有轩儿一个皇女,朕不将皇位传给她传给谁?”
“那初起等候陛下佳音。”云初起幸福地笑了,抬手攀上凤炽天的肩膀,笑意转为妩媚,仿佛专门降世惑人的妖精,“陛下,刚才初起伺候得可好?”
“自然好。”凤炽天不假思索地答曰,伸手拂了拂云初起耳边凌乱的发鬓。
“那陛下可要再来?”云初起邀请道,语气娇软,妖媚的眼微微挑起,流转着蛊惑人心的光彩。
“求之不得。”凤炽天笑了,眸中早已燃起欲火,几乎吞噬她的灵魂。
说罢,她就低头问向男子的唇,疾风骤雨般激烈,手在男子细腻的肌肤上流连,点下一簇簇旖旎的爱欲之火。
不一会,两人再次合二为一,殿内的暧昧气息渐渐浓郁。
然,这殿内春意融融,殿外却是寒风瑟瑟。
不仅洛安,就连七月,都冷了面容,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闯进里面将床上那对狗男女乱刀砍死。
“主子,接下来该怎么办?”七月心疼地看向洛安,压低声音询问道。
殿内那对男女的对话已悉数落入她耳中,她听着,只觉得心寒。
里面那个女子真的是陛下么?
真的是那个处处为自家主子着想的那个陛下么?
听她口气,分明巴不得主子永远别回来,这样她就可以理所当然地将皇位传给轩皇女殿下,怎会?
怎会如此?
陛下究竟是怎么了?
怎么才短短几个月,她对主子的态度来了这么个大反转?
“七月,我们先回去吧,需从长计议。”洛安眸中隐着难言的伤痛,声音透着一股由衷的无力。
说罢,她对一众暗卫打了个她要离开的手势,就径自往宫外急速窜去。
她虽看不清殿内床上那对男女面上的表情,但她很确定,里面那个女子就是她娘亲,那容貌,那声音,那口吻,分明就是她娘亲的。
而且看里面那情形,娘亲哪里像被人控制了?分明是乐在其中,甘之如饴!
可正因为如此,她就感觉心头好像梗着一根刺,不拔,痛,拔了,更痛,难受得厉害。
娘亲,你到底怎么了?
为何会如此?
难道你已经舍弃我了么?
若真如此的话,你为何还在派兵寻我?
难道只是做给世人看的?
你其实根本不想把我找回来,是么?
七月连忙跟上,心情很沉重。
她能感受到主子的失落和悲凉,这种事,恐怕换任何一人,经历了,心里都无法好受。
本是对自己而言至亲至爱的亲人,却突然有一天不屑自己的存在,甚至对其而言,自己已成死物,极大的反差造就的痛苦一定是撕心裂肺的。
若可以,她宁愿陛下之前别对主子那么好,也许主子心里能好受些。
一出宫,洛安和七月才发现哪里不对劲,“六月人呢?”两人异口同声,随即面面相觑。
洛安直接拿出无音哨吹了一下,想联系上六月。
却不想,等了半天都不得回应,洛安蹙起了眉,七月面上染了焦急,求助性地看向洛安,“主子,怎么办?我妹妹她平时贪玩,但在这种正经事上她不会胡来的。她一定是出事了,所以才会无暇顾及你对她的呼唤。”
“我明白,她现在可能还在宫中。”洛安望向皇宫的方向,眸底掠过一抹沉思。
六月可能已经暴露,她若回去救她,可能也会暴露自己的身份,若这样的话,她对外界的刻意隐瞒岂不都白费了?
可六月是她的手下,更是与她一起同甘共苦十几年的姐妹,她怎能见死不救?
不管了,还是去寻她吧。
想到此,洛安对身边的七月道了句,“进宫。”就立马一窜,往皇宫的方向飞去。
七月连忙跟上,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然,还没越过宫闱,远远地,就看见一个身影匆匆飞了出来,后面跟着洪水猛兽似的,而此人就是六月。
她一边飞,还一边回头看身后,一脸惶恐,就连洛安和七月已经飞到她前方她都不知晓,幸好洛安手劲大,随手一拽,就将仓皇而逃的她抱了个满怀,落到了一处屋顶上。
六月吓一跳,抬眸见是洛安,才松口气,但她没有从洛安怀里退出,而是伸手抱住洛安在其怀里哇哇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嚎,“主子,我被人欺负了。刚才我差点被她弄死,幸好我反应快,才逃了出来,否则我今晚小命得交代她手上了,呜呜……”
洛安眉间溢出心疼,手上安抚性地轻拍着六月的背,哄小孩般哄着,“乖,不哭不哭,现在没事了,有主子我在,怎会让你出事?”
对六月,她心里突然生出了愧疚,因为刚才她竟然为了自己的利益在救与不救她之间犹豫了,实在不该!
“妹妹,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七月一脸担忧地看着六月,突然,她发现六月的衣袖破了一块,那处手臂上正汩汩地流着血,散着血腥味,她急了,“妹妹,你手臂受伤了!需及时处理一下。”
洛安听此,连忙松开六月,抓过她的手臂看了看,蹙起了眉,“怎么回事?”见七月从衣摆上撕下一块布条欲给六月包扎,她连忙将六月的衣袖全部撩起,配合着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