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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的抿着唇角,像是要直接化身猛兽扑上去将赫连柔撕碎了一般。
赫连柔如今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忌和慕容婉之间的协议,慕容婉帮助自己洗脱罪名,她助慕容婉栽赃嫁祸赫连箐。
慕容婉冷笑着看着她,这个赫连柔果然靠不住,幸好她早做了准备。
她笑的阴冷诡异,让人忍不住毛骨悚然。
赫连箐眼睛一亮,立刻明白过来她要做什么!
还没有来得及阻止,便看到堂下跪着原本要开口说话的赫连柔,口吐鲜血,血液止不住的从唇角流淌开来。
“怎么回事?!”众人惊骇,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一幕到底是何时发生的。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口吐鲜血,人也跟着无力的垂到在地面上。
赫连柔躺下去的那一瞬间,伸出手臂,指着墨王的位置,嘴巴张了张,自始至终说不出一句话。
身旁的假慕青直接伸手号脉,接着摇摇头:“来不及了,是中毒!”
“中毒?这顺天府大堂内怎么会突然中毒?!”张大人低呼一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是好可怕,好吓人,柔姐姐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啊,该不是畏罪自杀了吧!”慕容婉尖叫出声,躲在了墨王的身后。
赫连箐站起来,冷漠的扫视了慕容婉一眼,随后下了堂,走到赫连柔身边,赫连柔已经断了气!
这个女人,害死了身体的本尊,如今还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就在她面前轻而易举的结束了生命。
中毒?畏罪自杀?
赫连柔刚才明明是想要坦诚出幕后黑手,却来不及说罢了。
“这可怎么办?!”张大人急的踱来踱去。
“张大人,这还能怎么办?这案子已经很明白了,赫连柔为了洗脱她的罪名竟然想要买通人家御安堂的慕青大夫,嫁祸给三小姐,却找错了人,被一个假的慕青给骗了金银,如今真的慕青大夫一出场,竟然不是男子而是女子,她这是自知罪孽深重,所以受不了服毒自杀了!”
琛王眸子里尽是讥讽,连看地上的赫连柔都不曾,直接转身:“本王还有事,先走一步!”
“夜哥哥,咱们也走吧,好恐怖,真是太吓人了,柔姐姐死的可真惨啊!夜哥哥,我怕,我们走好不好啊?!”
慕容婉趴伏在北堂墨夜的怀里,吓得小身子一颤颤的,可是眼睛里却没有显露出应有的恐惧,而是一种幸灾乐祸的笑意。
赫连箐眼角微微一沉,眸子里的冷冽更胜,想当着她的面杀人灭口,就这样轻飘飘的走掉,你想什么呢?想的倒是挺美!
“张大人,这件案子赫连柔虽然死了但是她最后也没有认罪,没有招出她的同伙,我看这件案子诸多疑点,不能就这样匆匆结案,这案子圣皇亲自过问的,若是有个差池,到时候在圣皇面前,大人可是没法交代的!”
☆、【111】揪出幕后黑手
“三小姐说的正是!”
张大人认真的回答。
慕容婉本来以为可以轻松脱身,结果北堂墨夜听到赫连箐这话后,根本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慕容婉咬牙切齿的暗暗瞪了赫连箐一眼,各种嫉妒恨。
“张大人,这人虽然死了,但是这人证还杵在这呢不是?不是说慕青大夫和这件事情有关系?这真的慕青大夫在这里,那么被她们用钱财买通的出来做伪证的那位慕大夫哪里去了?只要找那位慕大夫来一问,这结果不就知道了?!”
凤睿渊一句话让慕容婉脑袋轰隆一声差点炸开了锅。
张大人闻言也是一愣,随后连连点头道:“哎呀,下官糊涂,糊涂啊,幸得有睿亲王指点,不然下官就要误事了!”
“小箐箐,舅舅表现怎么样?!”凤睿渊倒是不在乎张大人的恭维,而是站在慕箐箩身旁,笑着说道。
“这事情不是明摆着吗?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可是若不是本王提醒,你们这位张大人可是要误判的!”
“你难道只能与这种水平的人相比?”赫连箐忍不住的看了他一眼,好似在说,我们家北北怎么会有你这么个丢份儿的舅舅。
“哎……你这个小丫头片子,竟然敢这样损舅舅,你跟着小文璟学坏了你!”
……
张大人传令假的慕青,慕容婉皱着眉头,脸色隐隐带着焦虑,频繁的看着自己的婢女妙玉。
妙玉脸色同样煞白难看,额头间有细密的汗珠涔涔,忍不住的不停的用手擦抹。
还不时的抬头看向慕容婉,冲着慕容婉点点头。
慕容婉才放松了一点下来。
赫连箐将这主仆二人的举动看在眼里,等到假的慕青被传上堂后,张大人问道:“你便是柳年?”
“回大人,小人……小人正是柳年?!”
“你在本月的十七号辰时三刻是否见过……”张大人问案,柳年不敢有所隐瞒,将之前收了金银之事和盘托出。
“回大人,小人确实在那一日见过一人,是名女子,也戴着蓑帽,由于被轻纱遮挡,小人没有看到她真实的相貌,只是给了小人一笔钱,让小人指正将军府三小姐,小人哪里认识什么将军府三小姐啊?小人财迷心窍,才会做下这等蠢事,小人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大人开恩啊!”
柳年跪在地上哭诉,不住的叩头。
“你说那买通你的人是名女子?你没有看清她的面貌?!”
张大人问道。
“回大人,正是!”
张大人有些为难了,面色铁青,看向地上的柳年:“柳年,此事关系重大,你若是知情不报或者存心包藏,你该知道下场!”
“大人,小人不敢,小人是真的……对了,小人当日虽然没有看清她的容貌,但是小人见到了那人的坠饰,风扬起了一角,恰好被小人看到了,那坠饰不似外间那等庸俗之物,是饱满的白玉石雕刻的浅月牙图案!”
柳年这话刚说出口,赫连箐便看向慕容婉处,只见她的婢女妙玉正慌张的用手捂住自己耳朵上的坠饰,赫连箐恰好看到那坠饰正如同柳年所描述的那般模样……
“就是这个!就是她!”柳年忽然指着妙玉喊道。
妙玉忽然腿软了一下,差点吓得跌倒,被慕容婉一瞪,又堪堪站直了起来。
“慕容小姐,你的婢女妙玉戴着的耳饰还真是符合柳年所描述的那般模样呢!”凤睿渊打着扇子,有一下没一下调侃的说道。
慕容婉急促的说道:“睿亲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呵,又不是本王的侍女被人家指认,本王坦荡荡,能有什么意思?有意思的恐怕是你才对,你瞧瞧你家婢女吓得脸色都不对了,这事儿若是说和你没关系,还真有些牵强!”
☆、【112】威逼加哄骗,渣女快现形
“你胡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怎么能血口喷人!?”妙玉着急的解释着,越是解释脸色越发的惨白。
柳年眯着眼睛盯着妙玉的身形,刚才若说是因为身形和耳坠有几分七八分相似之处,如今听到妙玉开口,声音更是十成十的相近。
“没错,你的声音我不会认错,大人,就是她买通了我要我帮赫连柔诬陷三小姐的,就是这个人,大人,草民说的千真万确,不敢有半分欺瞒!”
柳年话刚落,众人看向妙玉,见妙玉噗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慕容婉紧拧着眉头,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后又转头瞪视着柳年:“你没有真凭实据,怎么敢这样冤枉本小姐的人,到底是谁指使你这样做的!还不快说!”
“大人,草民没有说假话,真的就是这个声音,还有这个身形,最重要的事草民见过她的耳饰!”
柳年言辞确凿,不容妙玉不认,妙玉紧张的身形越发的颤抖,连反驳都不曾。
“真的是你!?”
北堂墨夜语带寒冰,只一句话便似乎将慕容婉定了型。
慕容婉不能忍受北堂墨夜怀疑自己,哀戚的对着墨王道:“夜哥哥,你不能听信他人之言,就断定是妙玉做的啊,妙玉根本就不认识大小姐,平日里乖巧又懂事,心地善良,连只蚂蚁都不忍心伤害的人,怎么会伙同赫连柔做下这种令人不耻的事情呢,这一定是误会,柳年又没有看清对方的脸,只凭他说的那个耳饰,像是这种普通样式的耳饰店铺内均有卖的,不能说妙玉戴了就认定是她吧,还有声音……人有相似都不足以奇怪,何况是声音了……”
慕容婉委屈的看着墨王,北堂墨夜目光多了几分松动。
慕容婉真是天生的演员,做戏的功夫真真假假,令人难以看透。
柳年所说的只是怀疑,耳饰与声音这两样确实不能作为证据,证明就是妙玉派的人前去买通,况且如今赫连柔人已经不在了,有道是死无对证!
妙玉回过神来,立刻爬起来怒斥着柳年:“你这人好生奇怪,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栽赃给我?”
有其主必有其仆说的一点都不假。
赫连箐见着主仆二人惺惺作态,有些好笑:“是啊,柳年,你可要想清楚了在说话,你如果没有真凭实据,单凭耳饰与声音便诬陷慕容小姐身边的贴身丫鬟,直接关系到慕容小姐的声誉,慕容小姐现在已经指婚给了墨王,诬陷了她就是和墨王为敌,你可要想清楚了啊!”
北堂墨夜听到赫连箐话中带着讥讽,胸中的怒火翻腾,搞不清自己到底是在生什么气。
赫连箐深深的看了地上的柳年一眼,柳年随即明白似的从怀里掏出一方锦帕:“大人,那日那人临走的时候不小心将这方锦帕落下,被草民给拾得,大人请看!”
峰回路转啊,柳暗花明啊!
张大人立刻命人取来锦帕,拿在手中展开——
慕容婉此时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花,脑袋里什么都想不出,更不知道等会若是揪出了自己,该做何打算。
妙玉更是吓得躲在慕容婉身后,不停的小声嘟囔着:“小姐,小姐……”
“哟,锦帕啊,这就是证物了吧!来本王瞧瞧,这上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将慕容小姐和身边的这位姑娘吓成这副样子!”
凤睿渊说话又毒又辣,上前将张大人手中的锦袍放在自己手中查看,当展开后同样愣住了,随后与张大人对视了一眼,张大人不明所以的看着睿亲王,又看了看地上跪着的柳年,刚想开口质问,便听到凤睿渊开口。
睿亲王嘴角扬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这锦帕上绣着字!慕容小姐,你猜猜这绣的是什么字?”
“我怎么会知道?我……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问我做什么?!”慕容婉握紧了手掌,瞪视着凤睿渊和赫连箐,美眸都要喷出火来:“我根本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这一看就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人,跑到堂上胡说八道,他的话能有几分真实性?!”
慕容婉气愤的在心里暗骂,赫连箐你这个不要脸的死贱人,贱货,下作的东西!
☆、【113】箐箐舅舅二人作戏耍渣女
“本王这还什么都没说呢,慕容小姐你害怕什么?!”
“我根本就没有害怕,我有什么好害怕的?!这和我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夜哥哥,柔姐姐已经去了,这里好恐怖,我害怕,我们先回去好不好,在这里我看到柔姐姐,我心里就很难受,我实在是不忍心看了!”
慕容婉转移话题,直接转移到了赫连柔的身上,拿着一个死人给自己做挡箭牌。
可惜北堂墨夜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