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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肯定地开口,“你的身边真的没有小鬼,相反,你的朋友才危险。”刚刚已经把柳霖浑身上下打量过一遍,简攸宁大约看出了些什么,她神色自若道,“至于你屡次陷入危险,当然有缘由。”
“你左手戴的首饰,并不是一件干净的东西。这也是你如此倒霉的最大原因,有它在,你会一日比一日惨,最后葬送性命。”简攸宁顿了顿,又继续道,“幸好你平时非常热心做慈善,给自己积累了一些福报帮你挡灾,不过福报也就那么多,用完了就没了。为了你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还是把首饰处理了吧。”
柳霖面色惨白。
她无比惊恐的看向左手腕。
威亚断了的时候她没哭,发生各种意外她也没哭,可此刻眼泪就像断线的珍珠般,簌簌而下。
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韩伦瞧着柳霖的异样,忍不住搂住她的肩膀,“阿霖,你到底怎么了?别哭啊,有什么事情说出来才好解决。你告诉我,这手镯究竟是谁给你的?”
柳霖眼泪越流越多。
话到嘴边却完全说不出口。
韩伦无比着急,“你快说啊,我倒是要去问问他给你这镯子究竟是什么意思?”
柳霖妆花了一片。
她抽出几张纸把眼泪擦干,整个人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沉声道,“是你妈。前几天你在剧组拍戏,妈给我放了一些生活用品。又悄悄的给了我一个镯子,她说让我一直带着。”
“我本来想和你说,但是看你实在太忙,可想说的时候又忘记了。”
韩伦浑身僵硬。
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更不敢相信这能夺人性命的镯子是出于他妈之手。
他足足震惊了好几分钟,才找回神智,抬头看向简攸宁,“简大师,让你看笑话了。既然没有小鬼,那我们夫妻俩就先走了。”
简攸宁有些同情柳霖。
女人嫁人最怕碰到恶婆婆。一言不发就想夺人性命的婆婆,当真是歹毒无比。
见韩伦扶着柳霖正要离开,她连忙道,“把镯子留下吧。等它干净了,我再还给你们。”
此时的干净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韩伦浑浑噩噩,他连忙从柳霖的手腕上摘下镯子,放在桌上后感谢道,“谢谢简大师了。”
他还沉浸在自己亲妈做出这样丧心病狂事情的打击中。
怎么会呢?怎么可能呢?
他一定要好好问个清楚。否则他对不起柳霖。
第103章
直到上车; 柳霖的情绪依旧没有缓解。
因为她真的不敢相信。
在她眼里; 婆婆虽然不是高级知识分子,只是一个市井老太太; 可至少也通情达理,懂得体谅人,在她多年的婚姻中,始终婆媳和睦。
现在说婆婆要害她,柳霖着实心寒。
她独自沉默了好一会儿; 才偏头看向韩伦,眼泪一下子又流了下来,“阿伦,去你妈家。今天我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问问清楚,这么多年; 我到底有哪里对不起她,以至于她想害我。”
柳霖声音中虽然带着哭腔,可说出来的话却坚定无比。
韩伦同样有这个打算。
只是那到底是他的亲妈; 他伸手握住柳霖的手掌; “阿霖,你先别着急,可能这里面有误会。”
真相还未出来之前; 他不想揣着最大的恶意去想他的母亲; 这对他来说太残忍。
柳霖比韩伦更希望这是一场误会。
否则韩伦将在她和婆婆之间两难选择,她不希望对方会如此为难。
虽然这么想,但她仍忍不住询问; “阿伦,倘若这件事情证实的确是妈居心不良。”她挑了一个稍微没那么难听的词,“你会怎么办?”
她更想问的是他们怎么办。
韩伦与柳霖夫妻多年,一下子就听出了柳霖话中的深意。
他握着柳霖的手猛然用力,喉咙口发涩,最后他才郑重承诺,“当初结婚时的誓言不是白许的,帮理不帮亲,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柳霖冰凉的心中涌入了一股暖流。
不管韩伦究竟能不能做到,此刻他的态度让柳霖心安无比,她放下心,同样宽容道,“我会原谅她的。但是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她。”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然后默契地不再开口。
韩伦又和导演与经纪人请了假,带着柳霖就回到了家中。
韩老太住在老城区。
老城区的建筑有些老旧,但现在交通发达,算是半个中心枢纽,这里有韩老太的街坊邻居,亲戚朋友,所以她守着这个家过了大半辈子。
韩伦到家之时,韩老太正与三个好友在家中搓麻将。
她见到突然出现的儿子,连忙把牌一推,“行了、行了,咱们今天就到这里,我儿子回来了,要多花点时间陪陪他。”
一旁几个老太太唏嘘。
不过她们也知道韩伦的工作,能回来一趟实属不易,调侃了两句,便各自把桌上的钱收掉,扭着腰离开了韩老太的家。
韩老太与韩伦说了几句话,又见到他身后的儿媳妇,不由得关切道,“你也跟着一起回来啦?今天晚上想吃点什么,我去菜市场买点新鲜的菜,给你们做一桌好吃的。”说话的同时,她连忙去厨房拿出水果,还有两杯白开水,“赶紧坐着好好休息。”
看到婆婆如此热情的模样,柳霖心里复杂。
竟然开始怀疑简攸宁话里的真实性。
这些年她们婆媳关系的确不错,婆婆应该不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
柳霖脸上紧绷的情绪缓和了一些,“谢谢妈。”
韩老太笑眯眯的,慈祥极了。
她见儿子、儿媳妇喝上水,才开口问道,“说说吧,你们两个一道回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韩伦心里藏不住事,而且对方是他的亲妈,当即就开口问道,“妈,前些时候你给阿霖的镯子是从哪里来的?我记得咱家没有传家宝。”
韩老太身体微微一僵。
但很快又神色自若。
她笑了一声,“你怎么突然问起镯子了?我给柳霖的首饰可不止这一件。”韩老太的脸上皱纹密布,这么一笑,越发加深,显得苍老无比,“你一个大男人知道什么,你妈藏的首饰还少吗?反正这些都是给我儿媳妇的,什么时候给,从哪里得来的,重要吗?”
韩伦立刻点头。
英俊的脸上透出些许疲倦。
“妈,非常重要。”觉得这么试探根本没意思,韩伦直言道,“今天我和柳霖去见了大师,大师一眼就看出来这镯子有问题,如果一直带着,很可能会出现生命危险,这不是一个好东西。”
“这些年你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妈,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和你生分了,所以特意回来问个清楚。”
韩老太瞳孔骤缩。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手镯,连忙焦急道,“阿伦啊,你妈怎么可能会有这个心思?我巴不得盼着你们俩日子过得越来越好。怎么可能拿一个镯子来害柳霖?”
“这镯子是我早年从一个生意人手中收购得来的,放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了,我也没有生命危险啊。”韩老太急得冷汗都冒了出来,“阿伦,你真的相信我。”
紧张地说了一通,她又扭头看向柳霖,“这么多年我待你怎么样,你应该也清楚。我绝对不是这种人。”
韩伦细心打量着韩老太的神情。
瞧着对方全然不知情的模样,他的心里松了一口气。
“妈,我们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就是回来问个清楚。既然这事情和你没有关系,那我和阿霖也就放心了。”
韩老太呼出一口气。
她又看向始终不曾说话的柳霖,“既然那大师说这手镯有问题,那就赶紧摘了丢掉,等回头妈再送你一个更好的。”
“我真的是无心之失,没想到一片好心竟然办了坏事,你一定要原谅我。”
人与人之间的隔阂一旦形成,就很难放宽心。
柳霖就是如此。
即便韩老太拼命解释了这么一堆,可她却始终觉得不对劲。
婆婆往日里待她一直客气有余,从来都不曾这么说过,事出反常必有妖,她有些不信。
柳霖眼睑低垂。
但很快她扬起眉角,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妈,别担心,我没怪你。”顿了顿,她继续道,“简大师说了,如果这镯子是从邪道中人求来的,那人也必定不会有好下场。既然你也是受害者,那就没关系了。”
韩伦愣。
简大师何曾过这些话?
可既然是柳霖所说,他也没有反驳。
只附和道,“没错。”知道这件事情和自己的妈妈无关,韩伦心里畅快了些,“善恶到头终有报,那恶人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韩老太的脸陡然僵硬。
她勉强露出一抹笑意,不动声色的询问道,“那简大师有没有说过该怎么破解?”见儿子儿媳妇一下子都看向她,韩老太连忙挥了挥手,“这件事情和我有关,我就是随便问一问。”
柳霖见婆婆这么热衷,觉得更加不信了。
她随口胡扯,“破解的办法也有,喝了一整瓶醋即可。”耸了耸肩,柳霖继续说,“我觉得这法子够古怪的,醋有多酸,哪里能喝下一整瓶?”
说完这句话后,柳霖便不再讲这些,“妈,咱们就别再提这些事了。好久没回来,我想吃您做的西湖醋鱼。”
韩老太连连应声,“没问题,妈一会儿就去菜市场给你们买新鲜的鱼。”
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韩老太有些坐不住,她向厨房的方向走去,在厨房内呆了好一会儿,又拿着一个菜篮子,出门买菜去了。
柳霖留了个心眼。
等韩老太离开后,她立刻走向厨房。
最后眼尖地在垃圾桶内找到一个空的醋瓶子。
她立刻变得沉默。
韩伦是跟在柳霖身后的。
柳霖看到的,他自然也看到了。
联想着刚刚韩老太与柳霖的交谈,他心头一跳,顿时意识到了什么。
他妈只是一直在装无辜而已,这件事情到底还是和她有关。
韩伦面色惨白,只觉得难以置信。
好半天他才开口道,“阿霖,等会儿妈回来,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柳霖摇了摇头。
韩伦能给她什么交代?毕竟韩老太是他的亲妈,又不能逼着对方大逆不道。
“阿伦,我不想在这里呆了。这件事情我不会追究,但以后休想我和你妈继续往来。”
韩伦瞳孔中闪过一抹灰败。
他第一次发现笑意盈盈的老太太真是可怕。
“我和你一起走。”韩伦语气变得愈发愧疚,“阿霖,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我会用一辈子来补偿你。”
韩老太走出大门后,就后悔了。
她着实不应该这么心急,很容易会被抓到把柄,不过好在儿子和儿媳妇都不爱下厨,等她买完菜回去了,赶紧把垃圾处理掉。
走到小区门口后,她连忙拿出手机,给相好的老太太打电话。
这镯子也是对方给她的。
“要死哩,镯子的事情被我儿媳妇发现了,还好我演的好,否则我儿子一定向着她。”
韩老太把刚刚发生的事情都详细地说了一遍,最后忐忑的问道,“我都已经喝了大半瓶的醋,应该不会发生祸事吧?”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来。
“你被骗了。哪有醋能够解灾的,你儿子和儿媳妇现在一定发现了,你赶紧回家吧。”
韩老太脸上仍挂着得意之色,可听到这话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