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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棒槌。
简攸宁觉得自己已经说的很明白,可奈何对方不懂,欲言又止,最后道,“凌晨时,你们可以再回来瞧瞧黄老爷子。”
她转念一想,黄老爷子平日里应当威严十足,这兄弟俩估计想破脑袋都不会想到这黄老爷子是装病的。
黄文柏眼底深处露出一抹诧异。
他抿了抿唇,并未询问其他,“夜黑了,我送你回家。”
简攸宁没有拒绝。
***
黄文柏与黄文松故意在医院外头等到凌晨。
黄文松吸了一支烟,见差不多到点了,便径直打开车门,“咱们两兄弟许久没这么聚在一处,没想到还有这机会。”
“只是不知那简大师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黄文柏与长兄的关系一直非常好,此刻他的脸上浮出一抹柔和之意,“不管卖的是什么药,咱们多关心一下父亲是没错的。”
两人边走边说,很快就走到了总统病房外。
黄文柏一路走入内间。
可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到了。
“爸?”因为诧异,他的语调甚至有些变化。
原本应该安安静静躺在病床上的黄老爷子此刻正在啃着卤鸡爪。
黄文松面露诧异之色。
此刻他终于明白简大师说的那任性代表了什么意思?
自家的亲爸一点病也没有,纯折腾的!
黄文松与黄文柏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脸上不约而同有些扭曲。
黄老爷子啃鸡爪的手蓦然停住。
一时之间口中连鸡爪都没了味道。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
黄老爷子心虚地笑了笑,“我也不知怎么的就饿醒了,所以才让人找些鸡爪给我吃。”
黄文松:……
他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爸,你把我们俩当成傻子吗?你醒了,医生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我们,而且这么多鸡骨头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啃完的吧?”
相比于黄文松,黄文柏的语气就要严肃许多,“你知道因为你昏迷不醒一事,现在事情闹得有多大吗?”
他简直要气昏过去,而当事人却在这里啃鸡爪了,简直太过分。
“今天你要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您这张老脸也不要了,我去给那些关心你的好友说说清楚。”
黄老爷子三下两下,把手中的鸡爪啃完。
他突然面露痛苦,“文柏,我这是为了你啊。”
说完这句话后,他又把儿媳妇那套理论搬出来又说了一遍。
黄文柏面色更加扭曲。
“爸,因为这些屁大的小事你就闹腾出了这一场,你觉得我信吗?”
黄老爷子感慨,生两个精明的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他把鸡骨头收一收,脸色缓缓变得严肃。
“其实我这么做,都是有理由的。”
“文松、文柏,我必须昏迷不醒,而后你们继续上门请全国各地有名望的大师前来。之前没告诉你们,只是怕你们表不出急切之意,”
黄文松的神情终于变了,“爸?”
黄老爷子蹙眉,“今日你们请了多少位大师?又来了多少位?”
黄文柏的脸色陡然变了。
第086章
黄家一共请了三十二位大师。
如廖大师般不在首都的; 有三位;如丁大师般闭门谢客的; 有五位;而已故的,有四位。
统共就来了二十人。
黄文柏算了算这缺席的概率; 最后才意识到有些反常,他目光冷凝地看向黄老爷子,“爸,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让您大动干戈的。”他向前一步走到床边,“有什么事情说出来我们才好为您分担。”
黄文松从旁附和; “文柏说的对。装病始终是下策,您想调查什么?直接吩咐我和文柏去做。又不是半大的孩子,还不能让您放心吗?”
黄老爷子紧绷的神情缓了缓。
他掀开被子,去一旁的茶几桌上倒了杯茶水,喝了两口后才缓缓开口。
“你们知道特处机构吗?”
黄文松点头; “当然知道。所有科学不能解释、处理的神秘事件都是由特处机构来处理的,但它部门性质特殊,不能轻易曝露于人前; 所以大家对此知之甚少。”
“但是这和您装病又有什么关系?”
黄文松是真不知。
既然已经提起了这个组织; 黄老爷子就没有隐瞒事情的必要。
他眼里划过一抹悲痛,愤然开口。
“最近他们在执行任务之时发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现象。国内有名的大师正一个个莫名失踪或是死去。”
“玄学修炼者,较之常人有更高的寿命; 一人死亡是意外; 两人死亡也有可能是意外,可当第三个、第四个大师死去时,这就是一场阴谋。”
黄老爷子的语速陡然间加快。
“我们国家的龙气与龙脉都靠着各位大师竭尽全力的守护; 一旦真正的大师陨落,而青年没有成长起来,很容易造成国家震荡。”
“天灾,如地震、暴雨、泥石流等;人祸,如国家内乱,国内外战争等。若是真的爆发,就会造成数以万计的百姓无家可归。”
“你们说这事情难道不严重吗?”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黄老爷子才喘了一口气。
黄文柏是军人,他接受的教育理念就是为人民服务。
想到描述下的、惨烈的后果,他整颗心都揪了起来,抿唇问道,“爸,我应该怎么做?”
黄老爷子欣慰地点头。
“此事廖大师也知情,他近日会递交给我们一份有关于国内知名大师的名号与住址,你们继续以我身体有恙为由,去一个个寻找。”
“务必要确认名单上所有大师的具体下落,调查不出的,着重寻找。”黄老爷子眼睛微眯,“那些确认死亡的,就去调查他们生前接触过哪些人,务必要把幕后真凶找出来。”
话说到最后,黄老爷子的身上陡然多了一抹肃杀之气。
“我要让他们知道,人不是那么好杀的,他们要为此付出惨烈的代价。”
他是真的怒了。
黄文松与黄文柏再度互相对视一眼,皆察觉出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若此事为真,那他们将不惜一切代价调查。
“爸,你放心。”
黄老爷子缓缓站起身,又走到病床前,拿起刚刚没吃完的鸡爪,“行了,没什么事的话,你们就走吧。既然知道我是装病,以后就偷偷给我带点吃的来。”
话题立刻被转走。
黄文柏满头黑线。
一脸欢快啃着鸡爪的黄老爷子哪里能瞧出方才忧国忧民的模样来?
彻底放弃了与对方交流,黄文柏扭头就走。
与其在这里闲扯,倒不如抓紧时间调查。
见两人走到门口,黄老爷子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般,开口问,“你们兄弟俩半夜三更跑过来,是不是有人提点过你们?”
否则以他炉火纯青的演技,怎么可能被发现?
黄文柏脚步一滞。
头也不回地直接出了病房门。
眼不见为净。
黄文松学着弟弟的模样,也同样快步离开。
很快,病房内只剩下了黄老爷子一人,他嘟囔着,“两个小兔崽子。”
又啃了两个鸡爪后,他觉得索然无味,收拾了一番后,才沉沉睡去。
***
翌日。
秦军又亲自上门。
把简攸宁请上车后,他连连殷勤道,“简大师,现在时日尚早,你还没吃早饭吧?我知道有一家早点不错,你要不要去尝一尝?”
简攸宁坐在后排,听着秦军的话,嘴上露出浅浅的笑意,“不必了。我有自己做早餐的习惯,刚才下楼之前已经吃过了。”
“若是去吃了早饭,午时之前能不能到你家还两说。”
秦军有些不解,“为何?”
“吃早点的方向与你家的方向想反,今天又是工作日,肯定堵车堵的不成样子,何必把时间浪费在路上呢?”
秦军晒笑。
虽这是人人都知道的理,但他仍拍马屁,“简大师真是算无遗漏。”
因着时间还早,虽然有些堵车,不过还是很快就到了秦军的家中。
秦军住在锦绣苑。
锦绣苑虽不是别墅区,可小区内绿化率较高,又靠近主城区,交通方便,最重要的是离秦军的公司近。
所以他平日里休息都是回锦绣苑。
带着简攸宁回家后,他就变得沉默不言,只眼巴巴地等着简攸宁开口。
迫切地希望对方指出一些不妥之处。
简攸宁慢吞吞地在秦军的家内走了一圈,每到一处,她就认真地斟酌一会儿,可直到走回原处,她也没有发现败财运之处。
反而是——
“秦先生,宅居右短左边长,天相吉人自不妨。齐整方圆终获利,庶人亦卜出贤良。”
秦军从小没念过什么书,纵然又补学了大学课程,但此刻听到对方文绉绉的回答,下意识地伸手挠头,略微尴尬道,“简大师,能说的更直白一些吗?”
简攸宁视线又缓缓扫过一周,“这句话的意思是,西南方比较短,东南方较长的住宅,只要住宅内部齐整,风水还是很不错的,子孙多贤良孝顺,财运也很不错。”
“而且能够看得出来,秦先生比较信奉风水。无论是从貔貅的摆设,还是家居的布置,应当都是找人来特意看过的吧?”
秦先生连连点头,“这都被你看出来了。生意人难免求财心切,我身边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这样子的毛病。”
说完这句话后,他又立刻反问道,“简大师,这屋里的风水有问题吗?”
简攸宁摇头,“不仅没问题,反而非常好。若是长期居住在此,对财运有益。”她越说越笃定,“所以公司逐渐走下坡路,与这里无关。”
“原因很有可能出在公司里。”
秦军忧心忡忡,心里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滋味。
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简大师,那麻烦你去我公司再看一看了。”
这原本就是计划之内的行程,此刻也仅仅是客套而已。
两人又迅速地去了公司。
简攸宁远远地就瞧见了秦军的公司,轻轻地“咦”了一声。
从外在看,公司的风水是极好的。
一看就知道,公司大楼建设规划前已经请专人用罗盘测定八卦方位。
大楼的西北方位用了银色勾芡,风水早已阴阳调和,可以促进工作者的财运。
且吉山吉向用之,凶山凶向避而化之。
不容小觑。
照道理来说,是不可能发生企业走下坡路这回事。
绝佳的风水对整个企业发展有百利而无一害。
车子缓缓开到公司楼下,秦军才忐忑地开口问道,“简大师,你觉得怎么样?”
简攸宁摇了摇头,“外部没有任何问题。”
这下,她的兴趣也逐渐浓厚起来。
虽然简攸宁入行时日尚浅,可对于风水一道,连袁天罡都赞叹过她有天赋与直觉。
如果真的有问题,哪怕她看不出来,也能够感受的到不对劲。
这也太奇怪了。
秦军的脸上划过一抹失望之色。
但他却从未怀疑过简攸宁的本事,仍恭敬道,“简大师随我去办公室再看看,如果再不能瞧出其他,那必定不是风水原因了。”
简攸宁一路都在打量公司的内部构造。
却无一出错。
最后,她跟着秦军去了办公室。
入门处挂着一个铜铃。
铜铃上系着一颗小水晶、两颗小巧玲珑的黄玉元宝。
这是开运铜铃,有开门吸财气的作用。
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