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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要记得,你到医院来闹事,将来在法庭上都是证据。”
“你越泼,对我就越有利。不信咱们走着瞧。”
“最后,你转告简从佑,这婚我还真离定了,财产也要定了。”
葛芳还想闹,一旁的简大山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身边,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还嫌不够丢人吗?”
说着话,手上的力道增大,强行拽着葛芳离开。
颇有些灰溜溜的感觉。
保安见到没事,把人群疏散后,也一同离开。
程素锦对刚才替她说话的女孩笑了笑,歉意道,“不好意思,我先打个电话,能不能麻烦你等一会儿。”
女孩表示无碍。
程素锦拨通了简从佑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她便直接开口,“简从佑,能不能要点脸,你爸妈到我这里来闹事对你有什么好处?这一次我是客气的,只请了保安,但下一次就说不准了。”
电话是黄雅接的。
简从佑正在卫生间洗澡,她几乎不假思索就按了接听键,听完对方的话后,弯唇笑道,“从佑正在洗澡,你刚刚说的话我会转告他的,你还需要说什么吗?”
程素锦突然就冷静下来。
都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虽她和简从佑已没有感情,但这也够恶心人的,她不冷不热地笑了一声,“一丘之貉。”
黄雅有些生气,但仍克制住了情绪,“所以我和从佑才能在一起。”
直接无视了话里的讥讽之意。
程素锦觉得无趣,只意味声长道,“希望他打完离婚官司后,你还能这么说。”
离婚、争财产只是前戏,她哪能那么轻而易举地放过简从佑。
黄雅不知为何,心里生出些许的不安,不过她惯会口头争锋,温声温气地回道,“那你就等着吧。”
程素锦直接挂断了电话。
平复了情绪后开始替那位女孩子看病。
跳梁小丑而已,没必要放在心上。
没多久,程素锦又接到了女儿的电话,见到攸宁二字,她的唇角泄出了一丝笑意,“妈上班呢,你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电话另一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隔了一瞬,程素锦继续道,“行行行,你看一眼就走。神神秘秘的。”
挂断电话后,程素锦熟练地喊了下一位病人。
刚刚的吵闹似乎没有对她造成一点影响。
*
简从佑从浴室走出。
头发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他随意地拿毛巾擦了擦,随口问道,“刚刚是谁打电话,我在里面都听到声音了。”
人到中年,简从佑身材愈发健硕,丝毫没有因为年老走下坡路,配上他颇为深邃的眼睛、立体的五官,浑身散发着魅力。
黄雅多看了两眼,仍是主动道,“是程素锦,她打电话警告你,让你爸妈别再去闹事,否则到时别怪她不留情面。”
见简从佑愣愣的,她撇嘴道,“我可没有胡说啊,你不是说程素锦很好忽悠,我怎么觉得有点扎手呢。”
简从佑有些烦躁。
他也不知程素锦在什么时候变成了那副模样,随手把毛巾甩到一边,“我怎么知道。如果她不撤诉,我的家产还真要被分去大半,现在说什么也没用。”
黄雅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寒意。
但她仍温柔地靠在简从佑的肩膀上,“让你爸妈取的头发取到了吗?从佑,你一直都知道我的想法是吗,你可别怪我心狠,我都是为了你,为了小唯,为了我们的将来。”
话虽然没有说透,但也挑破了那层窗户纸。
简从佑的身体骤然僵硬,但没多久,又变的柔软。
他一直想装聋作哑,奈何黄雅不给他这个机会,事情走到如今这一步,他也不想输,“嗯,我给我爸妈打个电话。”
黄雅嘴角笑意更深,“如果实在取不到,那就再想办法。”
简从佑一手把黄雅搂在怀中,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直接拨了葛芳的电话。
葛芳与简大山正在吵架,一时之间竟忘记了给儿子打电话。
接到简从佑的电话后,她瞪了一眼简大山,然后忙不迭开口说道,“放心吧,头发已经拿到了,我拽了好几根呢,够用吗?”
简从佑开的扩音。
他与黄雅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妈,你把头发好好放着,我一会儿就回家来取,记得放好了啊。”
葛芳连连应声。
简从佑脑子鼓鼓地疼,他也不知道自己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好半天,他放开黄雅,“行了,我先回家一趟。”
黄雅浅浅一笑,点了头。
第033章
夕阳西下。
简大山站在公寓门口; 眼里满是复杂与无措; 见简从佑的车子缓缓消失,他才回过神。
手心里一片湿腻的汗水。
他走上楼; 还是忍不住与老伴嘀咕,“你说从佑要儿媳妇的头发做什么?就算要做亲子鉴定、拿的应该也是攸宁的。”
简大山的心里,总觉得不安。
但不安的来源,他却又说不清楚。
葛芳正在厨房,熟练地把菜叶子摘下; 听闻此话,颇为不耐烦道,“你管他做什么?他生意做得那么大,心里应该有分寸。”
“你只管享福得了,操哪门子的心。”
简大山性子有些窝囊。
但这一回不同; 即便葛芳这么说,他也仍忧心忡忡,“你说儿子和儿媳妇离婚了; 对我们有什么好处?从佑一年到头不着家; 咱们有个三病两痛的,哪里找得着人。”
“儿媳妇就不同了,唉; 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 这么好的人往门外推——”
葛芳其实也不懂。
不过儿子是她的天,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心中虽咯噔一下; 但却仍嘴硬道,“这有什么关系,从佑是我从小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到时咱们跟着一起去香港,还有一个儿媳妇孝顺。”
话虽如此,可未来怎样又有谁能知道。
简大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都二十年过去了,老伴儿还没有看明白,如果儿子真愿意把他们带走,哪里还用等到现在。
借口找多了,那都是安慰自己用的。
临了还要自吞恶果。
简大山嘴唇嗫嚅,好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最后一转头离开了厨房。
葛芳翻了个白眼,喜滋滋地畅想未来。
*
下榻的酒店内。
简从佑把头发交给黄雅,“一会儿我还要和郝律师接洽一下,程素锦背后也不知有什么人,开庭的速度居然如此之快。”
如果是在香港,他们还有一些暗地操控的可能,可这些年并不在天海发展,程素锦又来势汹汹,怎么想都讨不了便宜。
待黄雅接过头发,简从佑意味深长道,“这一切都靠你了。”
他西装革履,风度翩翩,低沉的声音,如醇香的美酒令人沉醉。
黄雅脸上飞快地浮现出了一抹嫣红。
当初简从佑一见钟情,钟的就是他这副皮囊。
“你放心吧,所有的一切都交给我,等解决了程素锦,咱们就回家好好过日子。”
简从佑在黄雅的脸颊轻轻落下一吻,旋即大步离开房间,脚步匆匆,显然有些心急。
黄雅紧紧地捏着头发,眼里露出一丝阴毒。
她从来都不愿意和另外一个女人分享她的丈夫,而且她的婚姻更合法。
捏得指尖泛白,黄雅这才收了房卡,大步向门外走去。
她并没有走多远,只是拐了个弯就到了另外一间房门口。
黄雅轻轻敲了敲门,低声开口,“章大师?”
房门缓缓打开。
被唤作章大师的正盘腿坐在地上,此刻眼睛微微睁开,没有任何吃惊之色,古井无波的开口问道,“头发已经拿到了?”
黄雅已经顾不得章大师是怎么开门的了。
这种诡异的现象,她早已见过好多回。
三步并作两步,把头发送到章大师的面前,黄雅不敢催促,“没错。程素锦夺我丈夫,这回又多番欺凌,希望章大师能够为我出一口气。”
章大师眼底深处闪过一抹讥讽,转瞬即逝。
他不疾不徐地从旁拿出一个布制的娃娃,娃娃的脸上贴着程素锦的照片,身上写着生辰八字。
早有准备。
接过黄雅递过来的头发,他小心翼翼地缠绕在娃娃的脖子上。
眼里露出了一抹满意的光泽。
“你就在一旁呆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能说话。否则后果自负,听见了没有?”
明明是一样的房间,可是黄雅愣是觉得此处阴森无比,她伸手捂住了嘴巴,连连点头。
章大师是黄雅父亲推荐给她的人。
起初对方压根就不同意替她做事,但也不知怎么的,提起程素锦后,对方又改了主意。
也只能怪程素锦自己了。
见房间内的环境又重新变得安静,章大师这才默默地闭上了双眼。
他的口中念念有词,频率快得不可思议,根本就听不懂。
房间内的温度骤降,连窗外的光芒都闪避了一瞬,落在地上的布娃娃违背科学原理,缓缓飘浮在空中。
黄雅一直捂着嘴,才没敢尖叫起来。
很快,章大师双手结印,以一组奇怪又迅速的姿势舞动。
但没多久,他手中的动作一顿,突然发出了一声闷哼,旋即吐出了一口鲜血。
整个人抽搐似的倒在地上。
第034章
黄雅心惊胆颤。
纵然她再无知; 也知道章大师在施法的过程中出了岔子。
她浑身无力地蹲坐在一旁; 好半天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唤道,“章大师; 你还好吗?”
声若蚊蝇。
怎么也不敢靠近。
黄雅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两手交握,足以可见她的紧张之情。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拼命地给自己心理暗示,内心的恐惧感才褪去了些; 再度抿唇开口重复道,“章大师,你还好吗?”
章大师依旧浑身抽搐,嘴角溢出的鲜血刺眼无比,但他的神志却是无比清醒。
作为一名降头师; 在施法的过程中万万不可被打扰,可那程素锦的身上似乎有什么厉害之物,他被迫中断施法; 甚至还受到了反噬; 失策、失策。
章大师的眼里迅速地闪过一抹懊悔之色。
是他太大意了。
如果此刻有仇敌在,那他的命也就交代在这里了。
这样想着,他又重重地吐出一口鲜血。
黄雅不敢离开。
一旦章大师有任何的不测; 那她就百口莫辩; 毕竟人是她邀请而来的。
她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准备到章大师的身边瞧瞧,仔细看; 她的手指已经颤地不成样子。
章大师也只是毫无防备被迫中止了施法而已,抽搐过后,他整个人无力地卧倒在地,沙哑道,“你不用过来了,这回的忙我也帮不上了,你走吧。程素锦的身上有防身的宝物,非等闲之辈奈何不了她。”
黄雅听到这话,如遭雷劈般。
方才的张皇失措一扫而空,此刻险些尖叫起来,虽然及时地捂住了嘴,但她仍失态道,“章大师,这是为什么?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若是寻常,黄雅还不至于如此失态。
可这正是离婚的关键时刻,如果奈何不了程素锦,那程素锦狮子大张口,她和从佑两人打拼多年的财产怎么办?
她怎么可能把财产拱手让人。
“章大师,我知道你是最出名的大师,求求你想想办法帮我一回,酬金我给你两倍。”
“不,是三倍。”
章大师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冷哼,倒也没把此次的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