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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时期的灌溉水利,宋朝时期利用水做的水磨。”
“再比如,我们的风筝,利用的风力;我们的孔明灯,利用的蒸汽;我们给小娃娃玩的,会自己动的木头小马,利用各种小部件轴承的力量;世界上第一台利用蒸汽原理的雏形,古希腊数学家亚历山大港的希罗于一世纪发明的汽转球。”
众人终于稍稍明白过来,皇上的意思是,现在这些力量很小,只能作为简单的工具使用或者小娃娃们的玩具,如果把这些小力量放开,就可以作为大机器。
明白过来的大家伙儿内心一片火热,看向皇上的眼神炽热无比,王技师直接问道:“皇上说的大机器是利用蒸汽,小机器,是单传利用轴承的力量,类似于会动的小木马?”
“是的。轴承。它是利用脚踩手动提供的转动。”皇上努力回忆着民国电影里头女工或者家庭主妇缝衣服的样子,手脚比划着轴承链接提供动力的模样,“就好像自……会自动的车子,”前世也是一枚小小的骑行爱好者的皇上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他仔细地把他自己那辆心爱的小蝴蝶的框架大体描述出来,王技师拿过一只铅笔根据皇上的描述画下来,皇上重点表达的是脚踏上去后随着脚的动作轴承的变化和车子的移动,“正好我们的马车橡胶车轱辘也已经造出来,真空压气泵也有了,可以生产这个车子。”
皇上的语气非常理所当然。
众人……嘴巴张了老大,无法反驳。
难道皇上平时说的想象力,发散思维,真的有这么大的作用?这个小车子的构架并不困难,他们很快就可以研制成功,并且成批量的生产出来,可是他们自己怎么就没有想过?他们可都是做出来了手摇咖啡机、手摇脱壳机、手摇磨面机……的人。
咳咳咳,这些也都是在皇上的要求下才去做的。
因为想到了小蝴蝶想到了自己和好友们骑行田野的欢乐而笑的眼睛眯起的皇上,没有去在意众人一副“被打击”到的可怜巴巴,继续提议,“三角形最稳固。也可以变成三个轮子给老人和小娃娃用。”
“当然,还是关注材质。目前橡胶方面的研究有了大进展,解决了生橡胶的最大问题……天气一热,它就像一个面团一样又软又湿,天气一冷它就又干又硬,好像玻璃。这个很好,铅笔擦和各种雨具的出现很有实际作用,不过还是要继续研究。”
众人齐齐点头,需要把橡胶中残存的毒气消除掉,才好把东西给老人和小娃娃们用。
君臣几个又细细地讨论了一番自然中的“闪电”,以及老祖宗们对于“建筑顶端的避雷物事”、“指南针中磁场的变化”;对于皇上提到的,古希腊的哲学家泰勒斯做的一系列关于静电的观察,摩擦成电的推论,“磁场和电的转换”等等,对于“电”有了初步认识。
自行车、眼镜、留声机、蒸汽机……皇上看了看时间在离开前和他们留下了一句,“朕认为电是一种动力,和风力、水力、机械力、光、声音等等都是可以互相转化的。诸位臣工发挥你们的想象力,把大清国的夜晚打造成一个有声有色,五光十色的美丽世界。”
满心以为自己已经弄明白皇上的梦想可以回去好好睡一觉结果又被这句话勾起心思,众人眼巴巴地望着皇上潇洒离去的背影,皇上你回来,我们秉烛夜谈,好好谈谈……。
皇上……不谈,到了夜晚的亲子时间了,要去陪宝宝们玩水。
夜幕降临下的皇宫静悄悄,只有巡逻士兵的沉重的脚步声,各个宫殿燃起了石蜡烛,昏黄的灯光给夜色增添了几分温柔和明亮,显得整个皇宫更加的静谧温馨,典雅威严。
穿着他们的第二套新衣服……亲阿玛口中的迷彩服,额涅取名为特军服,背着他们的棉布长==枪,小阿哥们脱了鞋子手里拿着亲阿玛许诺的玩具小手==枪和亲额涅兴奋地比划着,压根儿忘记了洗澡玩水的事儿。
“大哥啊……砰砰。”
三阿哥举着枪对着竖起的布老虎比划一下,大阿哥把布老虎放平,装作一头老虎被打中的样子,应声倒……在榻上。
二阿哥听着大哥和三弟玩枪的声音,觉得不大对,“额涅……抢,抢声。”
二阿哥想问问亲额涅抢声是什么样的。他记得去年在宁波海域有人刺杀他们的时候,亲阿玛和几个侍卫们发的那几枪,是“啪啪”的声音。
大阿哥和三阿哥听到二弟/二哥的问话一起爬过来齐齐围着亲额涅,三双大眼睛都是炯炯发亮。
亲额涅瞧着他们这个“呆头小兵”的模样,迎着他们热切的眼神儿,笑而不语。
男孩子都喜欢枪,她很理解。
三位小阿哥发现亲额涅故意不回答,更加好奇。那是枪枪啊。小阿哥们的脑袋里想的都是,上辈子自己做皇帝也没见识过,现在重兵营将士们人手几个的枪枪。
和亲阿玛的那段有关“秦始皇没有吃过葡萄”的话儿多么的相像。一样心疼自个儿的小阿哥们继续和亲额涅撒娇耍赖。
三阿哥窝在亲额涅的怀里扑棱,“枪枪啊,额涅。阿玛……打枪枪啊。”
阿玛和额涅还不允许他们拿真枪,日常带枪侍卫们距离他们都比较远。当然他们不光没亲手摸过,唯一的一次最近距离看到枪,是亲阿玛从他腰间的小皮套套里摸出来一把对着刺客……亲阿玛的动作太快,他们就看到一个黑色的小幻影。
心有灵犀的两位哥哥一起对着亲额涅比划着亲阿玛掏枪发射的动作。亲阿玛举枪射击的动作,太华丽太威风,他们兄弟每次想起都是热血沸腾。二阿哥一脸膜拜的表情,“阿玛……打刺客啊啊,额涅。”
亲额涅轻轻地捏捏他的小胖脸,没有言语。
她自然知道皇上有当着小阿哥们的面发枪,也知道那是皇上第一次亲手见血。虽然因为对方武功很高打偏了一丝丝对方没有死亡被豫亲王补了一枪,但她每次想起还是忍不住心生暴虐。
她并不想让他真正的见血。
皇后娘娘抱着小宝宝们学着皇上平时的样子挨个亲一口,心里的暴虐来得无声息去的也是无声息。小阿哥们没有察觉亲额涅的那一瞬间的情绪变化,他们正因为被亲额涅的亲亲脸一起趴到亲额涅的怀里,捂着脸蛋儿小羞羞,
他们快一岁半了,亲额涅还亲亲?好羞人。
亲额涅抬手拍拍他们的后背,一脸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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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
小宝宝们被他们的亲阿玛养的很好; 她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小宝宝们来自灵魂的纯真和英勇。健康活泼、天真烂漫; 不光没有打消他们天生的那份稳重乖巧,还多了一份独属于被父母宠爱着的小宝宝才有的聪明机灵。
因为想起这两年皇上在小阿哥们身上的付出心里酸酸涨涨的皇后娘娘张口轻轻唱,一首最新的塞外蒙古摇篮曲。
都可以听懂蒙古语的小阿哥安静地听着亲额涅天籁般的歌声。
“月亮在夜空中徘徊; 牧人在草原上进入梦乡,月亮它移动来移动去; 万物它生长又消失……。”
小阿哥们在额涅的怀里稍稍抬头,小胖身子一动不动。
额涅今天的歌声和平时的摇篮曲不大一样?声音里充满了一种感恩的深情,一种海阔天空般的雄浑悲壮。轻时通透明净,重时秀劲辽旷; 高低音的转换里是岁月枯荣; 斗转星移的恢弘苍茫,是蒙古人发自内心的对亲阿玛的感激和崇敬。
好似一记来自灵魂的重击,强大、流动; 游刃有余的气息让整首歌如同大河滚滚东流。刚刚脱去东珠和外衣走进来的皇上细细地品着媳妇儿的歌声; 同样心里震动。
看似没有蒙古人美声般的颤音; 可是呼麦技法中的力量隐藏在每一句的元音中,迸发的辅音让每一句话都字字铿锵。
和很多艺人了炫技般的歌声完全不同,和一些纯粹的感情表达也不同。皇后娘娘把她所有的歌唱技法基础都忽视却又天然融入; 一个自然形成的非常微妙的点; 声音与情感完美结合并存; 醇厚内敛的升华。
“太阳在东方升起,曾经的大草原骏马还在奔跑,苍狼和白鹿的后人还在欢唱……”
父子四个听着入了迷; 忘记了这是在听歌而全情投入歌的意境中,徜徉在层层递进的空间感和时间感,心灵跟着歌声向更广阔的未知领域探伸,即使你根本不知道边界在哪里。
等到嘎尔迪一曲结束,瞧着他们还没回神的样子笑容温柔。
第一个醒过来的小顺治因为歌声的感染情不自禁地对着媳妇儿笑了一个,“梓童的歌声善哉善哉、妙哉妙哉。”
…………
“啊啊额涅啊。”
因为这个笑儿晃眼、晃神的皇后娘娘还没反应过来,刚刚从歌声的冲击中缓过来的小阿哥们紧接着就看到了亲阿玛当着他们的面“调戏”亲额涅,直接哇哇哇大叫起来。
那小奶声,听着好像亲额涅被抢走了一样。
反应过来的亲额涅望着又闹成一团的父子四个,不知道自己该害羞还是装做没事儿,轻轻地瞪了一眼不着调的皇上,抿着唇角干脆不理会他们自己去洗漱。
“啊啊额涅啊,阿玛坏坏啊。”
“额涅啊,阿玛坏坏啊。”
“额涅啊,阿玛,额涅啊。”
三阿哥觉得,阿玛总是“欺负”额涅,坏坏啊。二阿哥觉得阿玛刚刚眉眼风流的样子好像登徒子。大阿哥最厚道,虽然他也觉得亲阿玛那个好像星光月华委婉撒落的笑容确实……。
亲阿玛……自我感觉很“正经”的亲阿玛被他们闹得一脸懵,对着媳妇儿红着耳朵离开的背影稍稍明白过来,听懂了儿子们话里的意思又是哭笑不得,小家伙们倒是开始意识到要“保护”他们的额涅。
胳膊腿都被压着不好动弹,他动了动脑袋,把三阿哥那满是小呆毛的脑袋移动一下,轻轻地问了一句,“今晚上还要不要和阿玛、额涅一起睡?”
正在亲阿玛的身上挥舞着手脚的小阿哥们刚要说“要”,随即愣怔一下,居然没有和平时一样停下卖乖。
三阿哥的小胖脸压在亲阿玛的脸上,他们长到了一岁多口腔的吞咽能力变强,乳牙陆续萌出,已经渐渐地没有了口水流出。当然也长高了一点点,五官长开了很多,刚刚出生时候塌塌的小鼻子变得挺拔,鼻梁骨开始发育。
用太后娘娘常说的话,好像春天的小禾苗一样郁郁葱葱,生机勃勃,看着就心里欢喜。
心里头欢喜的亲阿玛抬手把他们抱在怀里,挨个戳戳胖脸蛋儿,眼神儿询问。
“弟弟啊,阿玛。”
大阿哥首先开口,亲阿玛没听明白,看向他的弟弟二阿哥和三阿哥。二阿哥好歹是多说了几个字,“新……弟弟啊。阿玛。”
新弟弟?阿玛看向三阿哥,三阿哥最开心,“泽安……弟弟啊,阿玛。”
亲阿玛……亲阿玛好悬没忍住喷笑出来,当然他的表情也没忍,整个脸上全是笑儿,“谁告诉你们这些?太后娘娘?十四爷爷?”
小阿哥们一起伸出两个小胖手,亲阿玛解读到他们的意思,太后娘娘和十四爷爷。他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对着“早慧”的三个儿子耐心地解释,“生你们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