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直,介,意。”傅泽一字一顿地说着,听起来似乎很生气,但事实上,他听到那句“保持距离”,瞬间眼里笑意泛滥。
连又晴很吃惊,吃惊得要死:“可是我们交往五年,你从来没有吃过醋啊,我差点以为你是真的不会吃醋的那种类型。”
男朋友不会为女朋友身边有个时时刻刻存在的异性,还是个对女朋友有好感又对他放过狠话的异性吃醋,那根本就是不喜欢不在意。
他当然不是!
傅泽快被逗笑了,努力绷着脸,维持着以往的说话语气:“方式。”
好吧,每个人吃醋的方式不同,但你的方式实在太过奇葩,奇葩到无法理解啊。
也许等会儿可以上网问问网友们的男朋友女朋友吃醋的方式都是怎样的,想来奇葩的会有,但应该不会有一个和她家这个相似,更不要说一样。
傅泽抬手阻止一个女护士的靠近,往窗边走近一些,“哥走了?”
“嗯。”连又晴下意识地应了才想起他现在在德国,差点为天才的智商给跪,“嗯?你知道刚刚哥哥在门外偷听?”
“你故意。”
“嗯,本来就是为了他和爸爸才约谢语云出来的,这份录音我也不知道该怎么交给他,又交给他多少好,所以干脆让他以这样的方式听见,我就不用伤脑筋了。”连又晴乖乖交代完,这才带着几分不确定语气问道,“你不生气吧?”
这么坦诚,不隐瞒,他怎么可能舍得生气?
傅泽微微一笑,看着玻璃上倒映出来的人影唇角更是上扬了好几分,“找我,不气。”
“好啊,反正我辞职了,现在只是呆在家里看书,过几天这边没事的话就去德国找你。下次等你休息我们去玩吧,这么多年还没有好好地出去玩过一次呢。”
五年多近六年来都是陀螺似的恨不得抽一抽动作再快点再快点,之前做任务也是马不停蹄没有休息时间,好不容易闲下来,连又晴突然想去旅游了。
“我等你。”
有一个人能陪着你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真的感觉特别好。
第二天,连又晴去书店买了一些关于德国旅游的手册、建议回来打算慢慢研究,回到房间发现放在桌上的那只录音笔不见了。
家里的佣人除了打扫房间不会随意进来,更不会拿一只不值钱又没什么大用的录音笔,秋母一直在医院陪着秋父,只能是……
猜到了人,连又晴的心里却不怎么好受,拨出了电话:“哥,你有看见我桌上的录音笔吗?”
秋少榆很快地接电话,更爽快地承认:“我拿的,语晴,我现在去找阿云,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好吗?”
“我……”连又晴还想再说什么,秋少榆已经挂了电话。
拿着录音笔去找谢语云,秋少榆是不相信她这个妹妹,还是要当面去质问谢语云为什么会这么说?
是不死心,还是想让自己死心?
语晴,阿云……吗?
呵,这是对亲妹妹和喜欢的人称呼的区别?
秋父秋母一直以来也是语晴语晴地叫她,所以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从来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有血缘关系的女儿妹妹,而没有真正从心里接受她?
越想越不对劲,连又晴晃了晃脑袋想甩掉这些思绪。
思绪一旦开了头就死命地往她脑子钻,根本不受控制。
德国……也许她很快要去了。
第35章 真假千金百分百1。11
白天还晴空万里,四点一过天就阴沉下来,雨淅淅沥沥的,直到五点倾盆而下。
看着窗外的雨交织成细密的雨幕,听着大滴大滴的雨砸在屋檐瓷砖上的声音,闻着鼻尖泥土翻溅混喝着草腥味的土腥味,连又晴抱膝坐在地板上,姿态悠闲。
不知道维持这一动不动的姿势到底多久,她终于在暗沉沉的夜色中看到等的人推开铁门,失魂落魄地进来。
借着路灯微弱的灯光,连又晴清楚地看到秋少榆面色失落,俊脸苍白地仿佛遭受了什么打击,一身笔挺的黑西装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倒显得人更为落魄。
看来,这次会面并不顺利。
时间过了十一点,这个点佣人早就睡了。
连又晴动了动僵硬的身体,准备下楼给这个失恋的大男人煮点姜汤免得他半夜发烧躺在床上人事不知。
下楼时秋少榆刚好上楼,两人在楼梯间相遇。
“哥,吃宵夜吗?”
连又晴只要晚睡都会煮宵夜吃,但回国后早早睡觉没有这个习惯,她这么说不过是顾着秋少榆的自尊心,不想让他多想,谁料……
秋少榆竟然什么都没听到似的,径直从她身边经过,毫不停留。
连又晴垂眸收敛所有情绪,煮了一碗面加了青菜和荷包蛋,又煮了一碗姜汤。这时十一点过半,她单手敲响秋少榆的门:“哥,我能进来吗?”
里面没有回应,她又敲了几下,“哥,哥,你还好吗?”
连又晴担心秋少榆在里面出问题,门没锁就直接开了进去,房里没人,她把托盘放在桌上,也不等浴室里的人出来又重新退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连又晴下楼吃早餐时经过秋少榆房门,透过开着的房门看到托盘依旧放在桌上,食物姜汤半点没动。
那冷了的食物一如她同样冷了的心。
付出不要求回报?扯淡!
连又晴对秋少榆的关心是不要求回报,她只希望她等到那么晚不睡还特地煮的面和姜汤被动过。
那不只是简单的一份食物,更代表她作为妹妹对哥哥的关心。
她在美国时,秋少榆对她算得上嘘寒问暖尽职尽责,因此于情于理,秋少榆失恋失落她会送上关心。
会什么都不做坐在窗边等他回家,只不过出于担心,是她真实的情绪。
面和姜汤代表着“你虽然失去谢语云,但你身边还有爸妈妹妹,你不是一个人,家人永远陪在你身边”的意思,可惜……没被接受。
连又晴不期望秋少榆心情不好还能全部吃完,哪怕一丁点或者只喝姜汤去去寒她的心都不会这么冷。
直到这一天结束,翌日朝阳来临,她依然没收到任何一个来自秋少榆的表示。
——她知道,她想得太理所当然了。
连又晴每天都会去一次医院看秋父就像每日日常,三天后她照常去医院听到以往会和她聊天的秋母口口声声说着谢语云来看她们怎么样怎么样,她不可抑制得再一次心冷。
秋母低头削着苹果,神情很是温柔:“阿云昨天来看你爸爸,还买了很多东西,这苹果就是她买的。对,她还和我们聊了好一会儿呢。都说女大十八变,我没想到她居然变得这么漂亮了。对了,语晴,你这次回来有没有见过阿云啊?”
秋父脸上笑意满满,两个人似乎都忘记了谢语云在秋父生病住院后20天才来探望的事实。
连又晴扯了扯嘴角:“见过,我们还聊了好一会儿。”
秋父挑了挑眉,秋母同样被挑起了兴趣:“诶,那你们聊了些什么?”
人心冷的时候会做些什么呢?
杀人?报复?
不,她不会这么做的。
连又晴装作没看到他们眼里的期待,“我四天前特意约她出来问问她为什么和我同一时间得知爸爸住院的消息却为什么一直不肯来啊。”
你们比亲生女儿还喜欢的女儿并没有那么好,你们知道吗?
秋父秋母的笑瞬间僵硬在了脸上。
得知消息是住院第三天,现在已经第二十天,相隔十七天啊。
连又晴的眼睛盯着报纸,什么也没看进去,“我们聊得挺不愉快的,可以说是不欢而散。她坚持认为我回国看爸爸是巴巴地来讨好的,说话语气方式都很尖锐,不知道这些年她到底……”
她的话被秋少榆高声打断:“秋语晴!”
连又晴回头看到秋少榆面色阴沉地盯着她,就像盯着一个背后放冷箭的小人,目光痛恨地恨不得上来甩她一巴掌。
为什么一向乖巧的女儿会针对阿云,性子沉稳的儿子声音又这么尖锐,两个子女气拔弩张好像随时会吵架?
明明之前相处得还挺不错的,到底怎么了?
秋母并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她不愿意平静的生活被搅乱:“啊,少榆来了,赶紧进来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不比辞职回国还没开始找工作时间挺多每天不定时过来的连又晴,秋少榆有自己的工作,忙得很,所以不会每天来医院,有时候来了也只是坐一会儿就走。
除非两人约好同一个时间,否则基本碰不到一起。
秋少榆还在原地瞪着连又晴,秋父隐隐感觉到了什么,却不打算主动挑明:“进来坐吧。”
连又晴不愿意这件事被这么轻轻地揭过去,秋少榆听了那段录音还愿意这么维护谢语云甚至对她态度恶劣,已经能说明很多东西了。
要么谢语云添油加醋说了什么,要么就是秋少榆从心底里不相信她。
不,应该说,比起从小一起长大相处十八年之后五年空白的谢语云,秋少榆不相信只五年隔海关心并不甚了解的她。
同样的,这一点也能应用在秋父秋母身上。
连又晴笑了,眼里没有一丝笑意:“秋少榆,你拿了我的录音笔想来肯定听过里面唯一的录音,这也就是说,你听了之后还选择相信谢语云,而不是你的亲妹妹,对吗?”
秋少榆冷下了眼。
秋母一听暗叫糟糕,这两兄妹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恶劣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阿云不会做对不起我们的事的。”
连又晴听秋母为谢语云的辩护,看见秋父脸上隐隐的认同,身边还有个跟仇人似的盯着她的亲哥哥秋少榆,突然觉得异常好笑。
她也确实笑出声来:“呵。”
莫名其妙的一声带着凉意的笑瞬间让三个人有了不好的预感。
连又晴浅浅地笑着,似乎一点都没感觉到病房里古怪的气氛,从包里拿出手机一下下按了起来,“秋少榆,你拿走了我的录音笔,但没想过我会有备份吗?”
她没打算在秋少榆有全部录音的情况下只让秋父秋母听后半段,所以给了秋少榆一个“你阻止也没用,我一定会让爸妈听完”的眼神,这才在他不甘愤恨的眼神中按下播放键。
秋父秋母听着两个都不算陌生的声音,唯有目瞪口呆。
他们谁都没想到以往疼爱多年昨天特意过来探病还聊了好一会儿的女儿会这么说,不认养父养母哥哥,不认亲母亲哥……这真的是他们的阿云?
他们也没想到乖巧得不需要他们帮忙就能自己安排好所有事只会让他们更心疼的好不容易十八年后才认回来的亲生女儿会故意问出这么一句句戳人心的话。
秋母神色慌乱,下意识地为谢语云辩解道:“语晴,也许阿云只是一时气糊涂了,你说的那些话确实有些过分。”
连又晴的心往下一沉,看向没说话的秋父。一直以来,比起朋友一样相处较好的秋母,她更喜欢不多说话却能给人安全感的秋父。
最后,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秋父面色不太好,说话间态度有些犹豫,“语晴,你确实不应该这么说,阿云她……”
连又晴的心彻彻底底地冷了。
她抬手制止秋父的话,把拿出来的手机和书全都放回包里,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来,仿佛只有居高临下俯视三人的感觉才能让她的心不那么难受。
虽然她不是他们真正的亲生女儿妹妹,但她对他们的感情不是假的,每逢节假日的电话问候里的关心不是假的,特意抽出时间精心挑选的礼物不是随意买的,甚至为了他们顾不上一心对她的傅泽。
男朋友的电话比起父母哥哥的要靠边站,男朋友的礼物是最后买的,男朋友的关怀是最后到达的,可一旦她生病不舒服了,第一个打电话关心她甚至请假直接从德国飞去美国的依然是他。
傅泽从来没抱怨过一句。
只可惜,最终这一切全部被谢语云打败了。
她这五年来所做的一切都不如他们亲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