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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蓁蓁此时的心绪已经渐渐平复下来了,“你怎么来了?”
“你出来有点久,这宴会上人多眼杂,我担心你。”袁溯溟说完,状似不经意地道,“怎么和他凑一块去了?”
“从茅房出来后就被他拦下了,说了几句话。”对贺灿,周蓁蓁不欲多说。
看出她说话的兴致不高,袁溯溟体贴地没有再问。
宴会到了傍晚的时候,客人们都陆续离开了。
周蓁蓁看向袁公子,用眼神询问他‘他们什么时候走’。
袁公子示意她稍安勿躁。
贺灿夫妇临走前,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们一眼。
客人们走得差不多后,下人们开始打扫,此前,太子身边的人来请他们移步。
周蓁蓁看了下方向,应该是往后院去的。
他们到时,太子太子妃都在了。
近来太子很是苦恼,皇帝抱恙期间,太子监国,处理政事。
几位皇子轮流侍疾,其中又以四皇子孝心最佳。每逢侍奉汤药,必亲尝之,每逢针砭,恨不得以身代之。连太医院院判都曾感叹四皇子孝心赤诚。
太子苦恼的原因在于四皇子孝顺的名声已经盖过他了。
这事他已经和东宫的幕僚谈过,也得了一些建议,但他始终拿不定主意。此时见了袁溯溟,自然少不得相询一番的。
听完太子的话,袁溯溟劝他先做好自己分内的事,然后话锋一转,说四皇子所图甚大,同时认为这样的情况不能让它继续下去了。
太子揉了揉眉心,“这段时间处理国事,实在是牵制了他不少精力,侍疾一事,他确实有些疏忽了。”他初次监国,一阵手忙脚乱,等回过神来时,局势就已经变成这样了。
“太子殿下,你的心是好的。你想着将国事处理好了,以免尚在病中的皇上担忧,这是你的孝心。但是你想过没有,你表现得那么能干,皇上会不会认为他老了,你不需要他了,这江山,也不需要他了?”
周蓁蓁太明白皇上毕竟是皇上,除此之外,他还是一个在病中的老人,老人面对生死病死该有的恐惧他一样会有。太子表现得过于优秀,只会适得其反,当然,表现得太蠢也不行。太蠢表示你不能胜任太子之位啊。
“当然,分内的事也要做好。”储君风范,不容有失。
周蓁蓁一语惊醒梦中人。
太子恍然,难怪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袁溯溟赞同地点点头,他刚才就想和太子说这个。
周蓁蓁心中叹息,储君不好当。
应该说自古以来,最难当的就是储君了。
君不见,大清康熙朝时,胤礽太子不优秀吗?连康熙都曾说过他最肖似朕的话,但最终的结局又如何呢?两废两立,最终圈禁终身。所以说太子绝对是自古以来最难为的职业了,没有之一。
太子正在思索如何改变目前的处境,一如袁溯溟所说,不能再让它这样发展下去了。
袁溯溟提议,“太子不妨让皇太孙代汝入宫侍疾。”
周蓁蓁惊讶地看向他,他们俩人真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可是我儿还那么小。”太子妃下意识地反对,她儿子才七岁,就进宫侍疾,她有些舍不得。
袁溯溟和周蓁蓁此时都没再出言相劝,意见他们给了,内心权衡利弊的事,就看他们自己了。
皇宫那么多伺候的在,用不着皇太孙端茶倒水。这样也会给太子在皇上心里增加印象分,而且老人想看到的不就是一种传承吗?而且她还另有用意……
“这事你们需尽快下决定。”袁溯溟不得不提醒这一句。
太子看向他。
“为什么?”太子妃问。
袁溯溟道,“如果我们所料不差的话,四皇子不日便会带他的嫡长子进宫给皇上解闷。”
对于他这个猜测,周蓁蓁是赞同的,她不以为贺灿会忽视这一点。
从东宫出来,他们就回家了。
周蓁蓁回来后,袁溯溟继续去书房忙碌,而她则让人将袁五嫂请了过来。两人嘀嘀咕咕了好一会。
然后她又招来阿里,让他找了外面的人盯着梅家。
之后她不断在心里寻思,
贺灿将梅宪令此人提拔来京,难道就真的只为试探她而已吗?周蓁蓁总觉得没那么简单,但一时间又没什么头绪,只能按捺下来。
翌日一大早,上早朝前,太子殿下果然将皇太孙送进宫陪皇上了。
听到这宫中传出来的消息,四皇子被这一突发状况打了个措手不及,然后挥手,让奶娘将一大早被他叫醒的嫡长子抱了回去。
随后,又招来贺灿。
“以我对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的了解,他们是决计不会想到送皇太孙入宫侍疾的。”四皇子道。
他想知道究竟是谁坏了他的事,因为如果这是他们自己的主意,恐怕早就送了,不必等到此时。
贺灿知道,这必定又是那对夫妇的主意,真是棋逢对手啊。
“应该是袁溯溟给太子殿下出的主意。”贺灿也不隐瞒。
不然哪来那么巧呢,昨晚他们方参加了太子妃的芳辰诞,翌日,太子就将皇太孙送进宫来?
“袁家……”四皇子头疼。
第143章
慎独楼
随着夜幕降临; 喧嚣了一天的慎独楼也沉静下来了。
“你们公子呢?”周蓁蓁洗漱完,又将头发绞干,还不见袁公子回来,不由得问道。
袁公子吃了饭就去书房,以往最多戌时末刻他就会回到屋里了。如今都亥时初刻了,都没回房,有点反常哦; 今天那么忙吗?
云霏云喜对视一眼,犹豫着怎么说。
久久等不到回答; 她不由得看过去,“怎么了?”
“阿誉总管告诉奴婢; 公子他喝酒了。”
喝酒?周蓁蓁将梳子放下了; “走,去书房。”说着她站了起来。
夜晚; 秋风起; 有些凉意; 云喜连忙抓了一件丝质外袍追了上去。
周蓁蓁接过袍子; 汲着木屐; 嗒嗒地往书房而去。
书房里; 灯火通明。
周蓁蓁到时,袁公子闻声下意识地抬头; 双眼朦胧地朝门外的她看过来,夜风吹得她衣袍飘飞,落在他的眼中迷了他的眼; “蓁蓁,你来了?”
周蓁蓁看了一下,他喝了两壶了。
书房里的人早就被清了出去,周蓁蓁一来,阿誉也跟着识趣地退了出去。
她刚走过去,他就缠了上来,环住她的腰,埋首她的腰腹。
周蓁蓁就这么站着,将他鬓角掉落的一小撮头发撩到耳后,然后给他顺毛,柔声道,“宝宝怎么了?”
“宝宝难受。”袁公子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周蓁蓁哄着,“为什么难受?和蓁蓁说说可以吗?”
“贺灿他欺负我!”袁宝宝控诉地说道。
“他怎么欺负你了?和蓁蓁说,蓁蓁帮你欺负回来!”周蓁蓁的声音更柔了。
“他说,我是你丈夫又如何?他和你之间,有着我永远无法涉足的领域。”袁宝宝狠狠地告了一回状。
说完,袁宝宝巴巴地看着她,似在等她解释。
周蓁蓁闻言,狠狠地磨了磨牙,贺灿!
袁宝宝拉了拉她的手,“蓁蓁,贺灿说的,你们真的有秘密吗?”
周蓁蓁感觉到为难,她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乱说的,宝宝,你宁愿相信他,也不愿意相信蓁蓁吗?”周蓁蓁捧着他的脸,装着委屈可怜。她心里叹息着,攻击就是最好的防备。她不是不想说关于她的来历,只是不知从何说起,等以后吧,反正他们还有一辈子那么长的时间对不对?
要是阿誉在这,肯定要问他家少夫人的,他家公子喝完酒都成这样了,你咋还狠心欺负得下去啊。
袁公子眼睛一闪,不再执着于答案,转而对着她的唇就亲了下去。
袁公子真是,即使喝醉了也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唔——周蓁蓁挣扎着,她可没忘了他们现在身在书房。
似乎知道她的顾忌,亲了一会之后,他拦腰一个公主抱将她抱了起来,然后走出书房,往卧室走去。
这一路,阿誉在前面开道,让丫环下人纷纷回避。
周蓁蓁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最终只能埋在他怀里作鸵鸟状。
回到卧室,面对袁公子的求空格爱,周蓁蓁不忍拒绝,
最终导致的结果是袁公子尽兴了,周蓁蓁扶墙而出。
女人刚开始有夫妻生活,其实大多数人都是不适的,与技巧没多大关系。主要还是十六七岁的身体太过稚嫩了,挨不住。等身体发育成熟之后,做这事的滋味又会有不一样的感受,要不然怎么会有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说法呢。
当然,男人技巧娴熟的话,能减轻她们的难受程度。
周蓁蓁知道,以她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事吧,总得适应一段时间,才会渐渐得趣。但总不能让袁公子一直憋着不是吗,偶尔来一次,他能纾解,她也有个适应的过程。
清晨醒来,周蓁蓁洗了把脸之后,大脑开始渐渐恢复清明,她总感觉哪里不对。
尾随她而出的袁公子愉悦地翘起了嘴角,贺灿说的秘密啥的又有什么关系,他和妻子有一辈子的时间,他可以慢慢等。
待看到她沉思的神情,以前偶尔飘过来的视线时,袁公子心中一凛。他想了想,悄眯眯地拢了拢袖子的药瓶子,准备一会将它交给阿誉藏好。
这可是他让太医配的药,事实证明,这药虽然仍旧不能有效地控制自己酒后的言行,但能让他记得酒后的他都干过什么。
喝完酒断片的感觉,他不陌生,他以前也很少喝,所以没觉得这事会成为他的一相困扰。
但是在婚后,他喝过两次酒,每次醒来,都发现妻子莫名心情愉悦,你当他不好奇的?
目前,坚决不能让小娇妻发现这事。于是他匆匆吃了点东西,然后就去上朝了。
这日朝堂,风向突然变得怪异起来。
向来不合的袁贺两派,竟然合力向太子推荐一人升官?
此事还得从刚刚说起,朝中无大事,正好议起鸿胪寺近来干好的几件事,贺派一系的官员习惯性地夸起来。
夸谁,自然是夸鸿胪寺主事的啊,特别是他们派系的梅宪令,更应该偏向一点。
岂知,这边刚起了个头,那边袁系及一些别的派系中,就陆续站出来一大帮臣子附和。都是称赞梅宪令的,都是好话,像不要钱一样往他身上扔着。
上朝前有人和他们打过招呼了,让他们跟着贺家一系的夸人,贺家敢夸二,他们就敢夸一。
喷人,还要讲究证据,夸人嘛,他们在行得很。总结出来就是一分的优点,他们给夸到十二分,往死里夸就对了!
一场早朝下来,几乎将梅宪令夸得仿佛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一般,就差没将他夸成治国能臣了。
贺灿也弄不明白袁家这是想做什么,给梅宪令送这么一场富贵,只能暗中警惕着,然后还私下劝告梅宪令本人近段时间要谨言慎行。
梅宪令都被这天上掉的大馅饼给砸晕了,至于贺灿所说的,这是袁家的阴谋啥的,他嘴上应着,心里是不大相信的。因为他都看了也听说了,替他说好话的,和袁家可没有明显干系啊。所以这场夸是他应得的,谁让他能力如此出众呢!
朝中的事,周蓁蓁暂时不得而知,不过也能料到一些。
吃完早饭,按照她原定的计划,今儿要去栾阳县。
栾阳县乃京城长安辖下县城,离京城二三十里地,目前三秦制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