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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枚戒指,是娘心心念念希望能继承给自己女儿的,现在你是她的女儿,这个戒指给你是最好的。”
“这个耳环,娘说的是留给她的儿媳妇的,当初芸儿嫁过来的时候,她戴的是她娘留给她的遗物,所有这对耳环,她也是碰都没有碰过。”
“这两样娘留下来的嫁妆,我不想到了最后,还是要随娘一道埋了去。”
说到这里,邵至朗脸上的神情立刻变得黯淡。
“既然是这样,那这枚戒指我拿了,我现在就戴上。”
看到邵至朗这样,楚新月的心里也不好受,她伸手把盒子里的玉戒指拿了出来,套在了自己中指上。
“哼!也不知道说的是真得还是假的,怕是别有用心吧!”
楚新月相信,但是初晴月确实一点都不相信,觉得这都是邵至朗找来的借口,觉得这些都是他别有用心的阴谋。
“哟!楚姑娘,老夫人留下的戒指你真戴上啦!那真好!老夫人在天有灵也该感到安慰了。”
“她在世的时候,可是心心念念就想着能有一个闺女啊!可没想到,最后她老人家都不在了,天上给她掉下来了这么好的一个闺女来。”
后头跟着走进来的安大妈,看到楚新月把玉戒指带在了手上,立刻笑着叫了起来。
而就是她的这些话,才让初晴月觉得,好像自己真的错怪邵至朗了。
可这愈发的让她看不懂了,到底邵至朗现在心里对楚新月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样的呢?
会只是单纯的兄妹之情吗?
初晴月还没有想明白,外头突然传来了吹吹打打的声音。
“快点,快点,新郎和轿子来了。”
在铺子前头的小西,突然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笑着冲里屋的人说道。
“赶紧,赶紧,赶紧进屋去把喜帕盖上,等喜婆和新郎进来接。”
安大妈急忙催促楚新月进屋。
随着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响,穿着一身大红喜服的刘致远和临时请来的喜婆一道走了进来。
盖着喜帕的楚新月,由刘致远牵着红绳从屋里走了出来,辞拜了邵家的祖先后,便被他背上了花轿。
吹吹打打的迎亲队伍,热热闹闹的朝民银山走了去。
没有人注意到,在品茗轩的二楼上,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白色身影,从迎亲队伍来,到迎亲队伍走,站在窗台上的白衣男子,一直都没有动过。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
“咱们也一道去吗?”
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然后是一个两鬓斑白,穿着一身深蓝色衣裳的老男人走了过来。
“不用这么急,待晚上喝完喜酒我们再去凑凑这个热闹。”
白衣男子淡淡的开了口,望着渐渐远去的迎亲队伍,脸上表情始终淡然,看不出一丝的波澜起伏。
正文 第515章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
待轿子抬回到民银山的时候,宴席已经开始了。
在众人闹哄哄的起哄下,被喜帕盖着的楚新月,稀里糊涂的被背下了轿子,然后稀里糊涂的拜了堂,最后被稀里糊涂的送进了房间。
刘致远刚拜完堂就被冯玉田水根等人拉着去宴席上喝酒敬酒了。
坐在房间里,头盖喜帕的楚新月,只能听见屋外好吵,但是心里却是极开心的。
从现在开始,她和刘致远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了。
往后他们两个人是要生同眠,死同穴,生生死死都要在一起的夫妻了。
想着,想着,楚新月的心里,溢出一股从未有过的踏实感觉。
天渐渐黑了下来,村子也变得愈发热闹了起来。
刘致远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是期盼时间快点过,天快点黑,酒席快点散的。
敬酒的时候,他总是时不时的回头去看一眼此刻关着房门的屋子,时刻牵挂着此刻一个人坐在屋子里,正等着自己的楚新月。
“好啦!好啦!你们就少灌致远一些吧!敬了两杯意思意思就行了,别把他给灌醉了,等会他可是还有正经事要做的。”
在邻桌吃饭的王桂花,实在是看不得村里的那些粗老爷们一杯又一杯的给刘致远灌酒,把手上的饭碗放下后,她立刻伸手把又推到刘致远面前的酒杯给拦住了。
刘致远是个爽快人,能来这么多人参加他的婚礼,他是打心眼里高兴,所以这敬酒的时候,他是来者不拒,有多少就喝多少。
可是十几桌的酒席,他就是酒量再好,也架不住这样喝啊。
“对!对!晚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新郎去做呢!还是赶紧让他多吃些饭,吃饱了晚上好有力气去干活!”
旁边爱开玩笑的村民,也嘻嘻哈哈笑着把王桂花的话茬给接了过去。
刘致远红了脸,也跟着笑了两声。
就在他笑的高兴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几声清脆的布谷鸟叫声。
开始,刘致远还以为是自己醉酒听错了。
可是很快他发现不是,这个布谷鸟叫声他太熟悉了,三长两短的声音,就是在给他暗号。
刘致远脸上的笑意立刻凝结了,随之也变得愈发难看了起来。
“哎!奇了怪了啊!这都要入冬了,山里哪来的布谷鸟叫啊!”
也有其他的村民听见了,端着碗开始四处打量了起来。
这里是山里,一入冬天气就会更冷,按理说这个时节是不可能会听到鸟叫声的。
“哎呀!你懂什么!这不是今儿致远和新月大喜的日子吗!今儿听到布谷鸟叫不稀奇,好事,好事啊!”
同桌喝得有些醉醺醺的人,不懂装懂的用这么一句话就糊弄过去了。
但是这话是糊弄不了刘致远的,他面色凝重,把戴在自己胸前的红花给扯了下来。
然后假装醉意,身子摇摇晃晃的朝冯玉田走了过去。
“这个你先帮我拿着,我喝多了,想吐,我去外头吹吹风,清醒一下。”
找了个借口,刘致远摇摇晃晃的便朝院门口走了过去。
“要不要我陪你一道去。”
冯玉田担心,还想跟着一道去。
“不用,不用,我就在门口转悠转悠。”
刘致远急忙冲他挥手示意不用,随后一个人跌跌撞撞出了门。
正文 第516章 催命符
没成想,一出门竟碰到了刚好从县上酒楼吃完了酒席回来的刘家人。
“叔,你小心点。”
刘青龙急忙伸手扶住走路跌跌撞撞的刘致远。
“你做什么?吃饱了撑着是吧!”
见青龙伸手帮忙,刘大海立刻黑脸厉声冲他呵斥了起来。
“爹,你这是干什么呢!”
刘大海的呵斥,刘青龙并没有理会,而是把刘致远扶稳了。
“还你爹干什么,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今儿要不是他,我们老刘家会这么没面子吗?我们用得找大老远的跑到县上去喝喜酒,还要看乔家那些亲戚的脸色吗?”
早在县城就已经憋了一肚子火的刘氏,这个时候打开的话匣子就像点燃的炮仗一样,把所有的火气和矛头都指向了刘致远。
“我们彩玉今天成亲,他也成亲,还把村子里所有的人都请去他那里喝酒了,弄得我们在家里摆酒席没面子,只好去县里的酒楼和乔家人一起吃饭,可是你看看乔家那些人的嘴脸,一个个的全都是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奶,这和我五叔有什么关系,是他先订的成亲日子,是你们急着一定也要放今天的,大伙不愿去我们家喝喜酒,就更不能怪五叔了,是大伙都愿意去他那的,还有乔家人瞧不起咱更不关五叔的事。”
自个奶奶的话,都让刘青龙差点要无言以对了。
这些事没有一件是和五叔有关的,她却可以将所有的过错都怪在五叔的身上,难怪五叔会心寒意冷和家人断绝关系了。
往后自己要是成家了,家人也这样对待自己媳妇的话,兴许他也会走上和五叔一样的路。
“反正就是他,有他在咱家不得安宁,死狗剩子,当年为什么不死在外面。”
站在刘氏身后的刘大海,悄悄从嘴里嘀咕出了这么一句。
他以为刘致远没有听到,可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的飘进了他的耳朵里。
短短一句话,可是吐出的每一个字就像是钉子一样,狠狠地扎在了他的心上。
你以为我当年没有死过吗?数不清有多少次他两只脚都已经踏进了阎王殿,却又被生生的拉了回来。
而今,他以为在民银山,找到了楚新月,便拥有了自己所有的幸福,却不曾想到,这突然响起的布谷鸟叫声,好似一声声催命符,要将他一步一步重新推在生死边缘。
摇摇晃晃被刘青龙扶着的刘致远,抬起眼皮朝刘大海看了过去,然后故意假装醉意踉踉跄跄的朝他倒了过去,倒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急忙运功把刚刚灌进了胃里的酒全部给逼了出来。
“呃——”
随着呕吐的声音,是哗啦啦还有着温度的酒和饭菜全部都从刘致远的口中吐了出来。
不偏不倚的,全部都吐在了刘大海今天新穿的衣裳上。
“啊——要死了!要死了!”
刘大海急忙伸手把刘致远推开,可是已经迟了,他衣裳****以下,全都是刘致远呕吐出来的秽·物。
“狗剩子,狗剩子!”
刘大海气得连连大声喊叫了两声狗剩子,还抡起了拳头。
正文 第517章 有杀气
其他的刘家人,都急忙从刘大海的身边闪开了。
“呃——”
被推开的刘致远,又故意做了一个要吐的样子,吓得刘家人一窝蜂的一下子就跑开了。
特别是抓着刘青龙跑的最快的往王秀娥,就生怕自己和青龙会和刘大海一样倒霉遭殃。
看着落荒而逃的刘家人,刘致远忍不住笑了起来。
而就是这时,山上的布谷鸟叫声响得更急了。
刘致远脸上的笑意立刻消失了,他知道,对方已经等急了。
刘致远仔细将四周围的情况打量了一下,见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立刻运功,双腿一蹬,朝响起布谷鸟叫声的地方飞了去。
越是靠近布谷鸟叫声的地方,刘致远察觉到杀气越来越重。
虽然知道来人是谁,但是刘致远还是一点都不敢放松。
就在他在茂密的林子里瞥到了一抹白色的影子时,半道上突然甩出一柄拂尘,拂尘尘风凌厉,并且还招招打向人体最弱的地方。
刘致远急忙躲闪,然后顺势从旁边的树上折下了一截枯枝,朝着拂尘拂来相反的方向搅拌了过去。
没一会,白色的拂尘便被枯枝给缠成了一团,根本就当不成武器了。
这边刚刚解决了来势汹汹的拂尘,那边刘致远刚转身,便迎面射来了一支凌厉的箭。
箭头直指刘致远的眉心,手上没有任何武器可以做遮挡的刘致远,只得运功快步后退,最后摸准了时机,在一棵大树前快速转身,躲过了这一箭,让箭射在了粗壮的树干上。
“还不错,快三年没见,功夫一点都没有退步。”
宁莫言把手上的弓朝站在一旁的神算张扔了过去。
刘致远急忙从树干后走了出来,单膝跪地冲宁莫言行礼。
“属下拜见少爷。”
低着头的刘致�